第130章 赫拉對塔倫說,幫我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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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0章 赫拉對塔倫說,幫我生個孩子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尚未完全驅散夜晚的寒意,德墨忒爾便已醒來。

  她坐在神殿邊緣,望著遠方漸漸明亮的天空,心中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昨夜她又做了那個夢—

  一片黑暗籠罩大地,白百合在黑暗中凋零,而珀爾塞福涅的笑聲從遠方傳來,越來越遠,直到完全消失在無盡的深淵裡。

  「母親?」珀爾塞福涅揉著惺忪的睡眼走進神殿:「您起得真早。」

  德墨忒爾轉過身,看著女兒年輕美麗的臉龐。

  珀爾塞福涅穿著一件淺黃色的長袍,長發鬆散地披在肩上,眼中還殘留著睡意。

  她是如此鮮活,如此充滿生命力,與夢中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形成了鮮明對比。

  「今天我們要去人間。」德墨忒爾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忒薩利亞的新國王將在今天舉行第一場春季祭祀,我們要去接受供奉,並教導他們正確的耕作方法。」

  珀爾塞福涅眼睛一亮:「去人間?太好了!我最近都快悶死了。」

  德墨忒爾皺了皺眉:「這不是去玩,珀爾塞福涅。這是神聖的職責。」

  「而且————」

  她停頓了一下,伸手撫摸著女兒的臉頰:「答應我,今天一定要待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母親,您最近怎麼了?」珀爾塞福涅不滿地嘟起嘴:「總是這麼緊張兮兮的,我是神,誰能傷害我?」

  德墨忒爾的心一緊,這正是她最害怕的。

  因為被保護的太好了,珀耳塞福涅總有一種天真的盲目自信。

  她想起奧克安娜,那位同樣相信自己是安全的仙女,最終卻因一個凡人的狂妄而喪命。

  「不是所有的危險都顯而易見。」

  德墨忒爾的聲音變得嚴肅:「有些威脅潛伏在暗處,等待時機。」

  她沒有說下去,因為連她自己也不確定那不安的源頭究竟是什麼。

  珀爾塞福涅顯然沒把母親的警告放在心上,而是歡快的跑去換衣服了。

  德墨忒爾嘆了口氣,她的性格太溫柔了,向來對這個任性的女兒毫無辦法。

  片刻後,珀爾塞福涅換好衣服回來了。

  她選擇了一件翠綠色的長裙,裙擺上繡著金色的麥穗圖案,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的腰帶,幾縷捲曲的髮絲隨意垂在頸邊。

  她的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她總是笑得如此燦爛,帶著最旺盛的生命力。

  「我準備好了,母親!」

  德墨忒爾凝視著女兒,有那麼一瞬間,她想取消這次行程。

  就讓人類自己去處理祭祀吧,讓珀爾塞福涅留在奧林匹斯,留在安全的神殿裡。

  但她不能。

  作為農業女神,接受人類的供奉並賜予祝福是她的職責。

  「記住我的話,珀爾塞福涅。」德墨忒爾最後一次叮囑:「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知道了知道了。」珀爾塞福涅挽住母親的手臂,撒嬌般地說:「您今天可真囉嗦。」

  她們一同離開了奧林匹斯,乘著德墨忒爾由兩隻金色雄鹿拉動的戰車,緩緩降落在忒薩利亞的王城郊外。

  這裡已經聚集了成千上萬的人。

  新的國王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身後是德墨忒爾的神像,那是用最潔白的大理石雕刻而成。

  當德墨忒爾和珀爾塞福涅從天而降時,人群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人們跪倒在地,向女神表示敬意。

  祭祀儀式莊重而盛大。

  德墨忒爾接受了供奉,然後開始教導人們春季耕作的要點,何時播種,如何灌溉,哪些穀物適合這裡的土壤。

  珀爾塞福涅一開始還安靜地站在母親身邊,但很快就感到了無聊。

  她對農事毫無興趣,那些關於土壤肥力和作物輪作的話題讓她昏昏欲睡。

  她的目光開始在人群中游移,觀察著周圍人的舉動,尋找著有趣的事物。

  儀式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當太陽升到最高點時,德墨忒爾終於結束了教導,充許人們開始慶祝。

  音樂響起,人們跳起了傳統的舞蹈,空氣中瀰漫著食物和酒的香氣。

  「母親,我可以四處看看嗎?」珀爾塞福涅小聲請求:「就在附近,不會走遠。」

  德墨忒爾猶豫了一下。

  她看了看周圍,這裡是一片開闊的田野,遠處是森林,但近處只有慶祝的人群,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危險。

  「不要走遠。」她最終同意了:「就在我能看見你的範圍內。

  珀爾塞福涅高興地點點頭,提起裙擺融入了人群。

  她享受著人們的注目,喜歡他們眼中對神明的敬畏與讚美。

  幾個年輕的女孩大膽地走上前,向她獻上花環,珀爾塞福涅微笑著接受了,將花環戴在頭上。

  時間一點點過去,德墨忒爾被國王和祭司們圍住,回答著關於農業的各種問題。

  她偶爾抬頭尋找女兒的身影,總能看到珀爾塞福涅在人群中,始終沒有離開太遠。

  然而,就在德墨忒爾專注於一個關於穀物栽培的問題時,珀爾塞福涅的目光被田野邊緣的一樣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朵花,但不同於她見過的任何花。

  它生長在一片不起眼的草叢中,卻散發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光芒。

  花瓣是漸變的紫色,從深紫到淺紫,再到幾乎透明的淡紫,花心則閃爍著金色的光點,仿佛內里藏著星星。

  珀爾塞福涅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花朵。

  她看了看母親,德墨忒爾正背對著她,專注地與國王交談,又看了看那朵花。

  不過就是幾步路的距離,她采了花就馬上回來,母親甚至不會注意到她離開過。

  這樣想著,珀爾塞福涅悄悄地退出了人群,朝著那朵花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從她踏上人間土地的那一刻起,就有一雙眼睛在暗處注視著她。

  哈迪斯站在冥界與人間的交界處,透過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裂縫,凝視著那位春之女神。

  他已經在暗處等待了數日,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

  宙斯的默許給了他勇氣,但他知道,一旦出手,就沒有回頭路。

  他看到珀爾塞福涅離開人群,看到她的目光被那朵花吸引。

  那朵花是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一朵只在冥界邊緣生長的「幽冥蘭」,被他用神力移植到這裡,專門為了吸引珀爾塞福涅的注意。

  看著那位越靠越近的美麗女神,哈迪斯的心跳加快了。

  幾千年來,他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

  他看著珀爾塞福涅一步步走近那朵花,看著她彎下腰,伸出手。

  就是現在!

  冥界之王從裂縫中走出,他的出現沒有聲音,沒有預兆,就像黑夜突然降臨O

  珀爾塞福涅剛碰到那朵花的花莖,就感到一股寒意襲來。

  她抬起頭,看到面前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所有的陽光。

  一瞬間,無與倫比的恐懼瞬間充斥了她整個心靈。

  這不是她見過的任何神明,他身上散發著死亡和黑暗的氣息,與她的世界格格不入。

  「你是誰?」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哈迪斯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眼中燃燒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渴望。

  然後,他伸出手。

  珀爾塞福涅想後退,想逃跑,想尖叫,但她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她,讓她連一根手指都無法移動,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戴著黑色金屬手套的手越來越近。

  「母親!」她用盡全力尖叫,但聲音剛出口就被無形的屏障吞噬了。

  哈迪斯的手碰到了她的手臂,然後,大地在他們腳下裂開了。

  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突然出現,漆黑如墨,哈迪斯抱著珀爾塞福涅,縱身躍入裂縫。

  黑暗吞噬了一切。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太悄無聲息,當德墨忒爾發現珀爾塞福涅不見了的時候,已經是好一會兒之後了。


  恐懼在心底里炸開,這段時間始終不安的德墨忒爾瞬間慌了,她大聲呼喊著女兒的名字:「珀爾塞福涅?!」

  但是沒有回應,那明媚如陽光般的少女就這樣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

  「珀爾塞福涅!」德墨忒爾大聲呼喊著女孩的名字,她瘋了一樣的到處尋找,可是沒有,哪裡都沒有。

  德墨忒爾再也沒辦法冷靜了,她釋放出全部的神力,試圖感知女兒的存在。

  作為穀物女神,她應該能感受到地面上的一切生命。

  但她感受不到珀爾塞福涅,女兒的氣息完全消失了,就像從未存在過。

  德墨忒爾徹底陷入了崩潰,她無法接受女兒不見了的事實,她開始到處尋找。

  接下來的日子裡,德墨忒爾走遍了人間的每一個角落。

  她詢問每一朵花,每一棵樹,每一片草地,請求它們告訴她珀爾塞福涅的下落。

  但一無所獲。

  珀爾塞福涅就像從世界上徹底消失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德墨忒爾急得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去尋求眾神之主宙斯的幫助,可是宙斯尋找了一番,也表示什麼都沒找到。

  德墨忒爾的絕望與日俱增。

  她忘記了吃飯,忘記了睡覺,忘記了她的職責。

  大地上,穀物開始枯萎,果實停止生長,花朵凋零。

  人們驚恐地發現,春天似乎提前結束了,夏天沒有帶來豐收,反而帶來了饑荒的陰影。

  而在奧林匹斯,宙斯看著日漸荒蕪的大地,心中也忍不住開始有些焦急。

  之前的大洪水毀滅大地上所有生命已經是讓這數萬年的發展毀於一旦了,現在再來一次,那他什麼時候能得到卡俄斯世界的認可啊?

  而且現在的人類已經徹底歸順了神明,為眾神提供信仰之力,如果大地上鬧饑荒,人類大量死亡,奧林匹斯諸神的力量也會受到影響。

  但他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他即不能強迫哈迪斯交出珀爾塞福涅,因為冥界之王不會聽命於他。

  他也不能強迫德墨忒爾停止尋找女兒,那只會激怒她,讓情況更糟。

  更麻煩的是,他不能承認自己早就知道哈迪斯的計劃。

  如果德墨忒爾發現他默許了這場綁架,她的怒火將不僅針對哈迪斯,也會針對他。

  宙斯感到自己被夾在兩股強大的力量之間,進退兩難。

  與此同時,在冥界的深處,珀爾塞福涅正經歷著她生命中最黑暗的時刻。

  哈迪斯的宮殿宏偉而冰冷,由黑曜石和暗銀打造,牆上鑲嵌著發光的冥界寶石,提供著微弱而詭異的光源。

  這裡沒有窗戶,沒有陽光,只有永恆的黑暗和寂靜。

  珀爾塞福涅被安置在一個華麗的房間中,有柔軟的床鋪,精美的家具,甚至還有一個種著發光植物的小花園。

  但無論這裡多麼奢華,都無法掩蓋一個事實:

  她是一個囚徒。

  哈迪斯對她彬彬有禮,甚至可以說是溫柔。

  他送來了冥界最珍貴的寶石,最華麗的衣裙,最稀有的美食。

  他每天來看她,試圖與她交談,告訴她冥界的奇妙之處,告訴她成為冥界王后的榮耀。

  但珀爾塞福涅對這一切只有憎恨和恐懼。

  她拒絕吃飯,拒絕更衣,整天坐在床邊,望著空無一物的牆壁,思念著陽光,思念著母親,思念著她在奧林匹斯和人間的生活。

  「放我走。」每次哈迪斯來,她都會說這句話:「求求你,放我回去,我母親一定很擔心。」

  哈迪斯總是搖頭:「你現在是我的王后,珀爾塞福涅,這裡就是你的家。」

  「這不是我的家!」她會尖叫:「我的家在奧林匹斯,在陽光下,在花叢中!不是在這個黑暗,寒冷,充滿死亡的地方!」

  哈迪斯的眼中會閃過一絲痛苦,但他從未動搖過。

  他已經等待了太久,渴望了太久,現在他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他絕不會放手。

  與此同時,在人間。

  德墨忒爾已經走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問過了每一個可能知道些什麼的神明和精靈,但沒有任何線索。


  絕望幾乎將她壓垮,她坐在一片枯萎的麥田邊,看著乾裂的土地和垂死的作物,心中充滿了自責。

  如果她沒有帶珀爾塞福涅去人間,如果她沒有讓女兒離開自己的視線,如果她更警惕一些————

  可惜沒有如果。

  突然,她想起了什麼,她的腦海里忽然冒出了一個名字。

  塔倫。

  那個神秘的,據說知道一切的命運之神。

  德墨忒爾想起了塔倫之前對珀爾塞福涅說過的話,現在想來,那些話似乎有別的意義。

  塔倫是不是知道什麼?

  是了,他一定知道些什麼,他可是神秘的命運之神啊,他應當知道這世界上所有人的命運。

  德墨忒爾站起來,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這是她最後的希望。

  她在奧林匹斯聖山上找到了塔倫,當德墨忒爾走進來時,那位白袍少年抬起頭,眼中沒有絲毫驚訝。

  「德墨忒爾女神。」他微微點頭:「我在等你。」

  「你知道我會來?」德墨忒爾走到他面前:「你知道珀爾塞福涅在哪裡,對嗎?你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

  塔倫嘆了口氣,看著面前憔悴了不少的女神,眼裡有一絲憐憫:「我知道一些,但不是全部,命運之線錯綜複雜,我只能看到某些片段,某些可能性。」

  「告訴我。」德墨忒爾的聲音哽咽了:「求求你,告訴我我的女兒在哪裡,她還活著嗎?她安全嗎?」

  塔倫沉默了片刻。

  他當然知道珀爾塞福涅的下落,但他並不想管這件事。

  首先珀爾塞福涅的性格他不喜歡,這位天真爛漫的少女有如此下場,也純粹是因為她自己作的,更別說這件事背後還扯上了哈迪斯和宙斯,塔倫懶得干涉。

  但德墨忒爾這位心軟的農業女神也確實可憐。

  塔倫想了想,斟酌著開口:「美麗的農業女神,還請你放心,事情並不像你想像中的那麼糟糕,至少沒到最壞的那一步。」

  「珀爾塞福涅還活著,並且活得很好,你只是暫時找不到她,至於她的下落,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按照塔倫的猜測,宙斯不可能一直放任德墨忒爾沉浸在悲傷中不管大地農業死活的,畢竟這樣做造成的最直接後果就是,算他這位神王失職。

  神王失職事小,得不到卡俄斯認可事大,宙斯這個時候可不知道自己再怎麼努力也只是個打工仔,他還妄圖早日得到創世偉力呢。

  在這種情況下,他必然不會讓事態繼續發展下去,他遲早會告訴德墨忒爾真相的。

  而這件事也只能由宙斯來說,因為是他默許的哈迪斯綁架珀爾塞福涅,德墨忒爾的怒火理應由他承受。

  德墨忒爾原本都已經快絕望了,現在聽到塔倫這麼說,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我真的很快就會得到我女兒下落了嗎?她真的沒有受到傷害嗎?」

  「是的,珀爾塞福涅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而且你很快就能再見到她了。」塔倫說。

  德墨忒爾聞言,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下來,雖然塔倫並沒有給她什麼保證,但塔倫的話就是莫名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她看著面前這位古老且神秘的神祇,聲音沙啞的問:「塔倫殿下,你為什麼要幫我,明明珀耳塞福涅在不久前還冒犯了您。」

  塔倫微微一笑:「因為生命的消逝不是倒霉,而是悲劇。」

  「這是你說的,德墨忒爾,而我認為,母親的悲傷不是軟弱,而是愛,這個世界需要這樣的愛,即使它常常帶來痛苦。」

  德墨忒爾的眼中再次湧出淚水,但這一次,淚水中多了一絲希望。

  「謝謝你,塔倫。」

  塔倫搖了搖頭:「不用謝我,我所能做的只有這麼多,現在,回去吧,你很快就會得到消息。」

  德墨忒爾點了點頭,腳步有些跟蹌的離開了。

  她剛離開不久,神殿內空氣微微波動,另一道身影出現在塔倫身邊。

  是赫拉。

  她穿著一件金色的長袍,邊緣用金線繡著繁複的圖案,頭髮高高盤起,面容美麗而威嚴。

  塔倫沒有看她,只是平靜的問:「你來做什麼。」


  「來找你兌換承諾。」赫拉來到他的身邊,動作優雅。

  「說說看。」塔倫不動聲色的說,並沒有立刻應允。

  赫拉沉默了片刻,望向遠方的大海,所答非問:「人間越來越混亂了。」

  「饑荒、戰爭、死亡————德墨忒爾的悲傷讓大地受苦,而戰爭因為沒有戰爭之神的約束,變得肆無忌憚。」

  塔倫側頭看她:「所以呢?這跟你來找我有什麼關係?」

  赫拉聞言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我是掌管婚姻和生育的女神,塔倫,生育是我的神職,就像豐收是德墨忒爾的神職一樣。」

  塔倫沒有說話,只是等待她繼續。

  赫拉深吸一口氣,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不確定:「我再次感到了生育的衝動。」

  「那種感覺————就像當初懷赫菲斯托斯之前一樣,我的神性告訴我,我需要孕育一位新的神明,一位戰爭之神,來管理人間的衝突。」

  塔倫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但我不想再獨自生育了。」赫拉繼續說:「赫菲斯托斯的殘缺一直是我心中的痛,我怕如果再次獨自生育,生出的孩子又會有某種缺陷。」

  她轉向塔倫,直視他的眼睛:「我需要一位強大的男神與我共同孕育這個孩子,我需要他的力量和神性,來平衡我的生育之力,確保新生的神明完整而強大。」

  塔倫終於明白了她的來意,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他知道赫菲斯托斯是赫拉單性所生,正所謂感天受孕,而原本原著中戰神阿瑞斯,是她和宙斯的孩子。

  但現在赫拉似乎對宙斯並不感冒——————

  「所以你選擇了我?」塔倫問,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你說的請我幫忙,是讓我幫你生個孩子?」

  赫拉臉上難得露出幾分羞赧,但她從來就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女神,坦然承認道:「是,這就是我要求你給的報酬。」

  這話來得太過突然,塔倫完全沒想好要怎麼回答,然後下一刻,赫拉就已經湊了上來。

  那無瑕的白臂環住了塔倫的肩膀,塔倫下意識想要掙脫,但赫拉的話輕飄飄的響在他耳畔:「你如果不幫我,我就告訴德墨忒爾,你早就知道哈迪斯和宙斯的陰謀,你眼睜睜看著珀爾塞福涅被擄走。」

  塔倫聞言一怔,就是這短暫愣神的功夫,赫拉已經徹底貼了上來,女神豐滿的身軀像蛇一樣纏繞著他,不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

  塔倫試圖掙脫,掙脫無果,最終他只能苦笑著嘆了口氣:「唉,你這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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