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當智慧碰上戀愛腦
第74章 當智慧碰上戀愛腦
當時那把劍距離塔倫的咽喉只差0.01公分，但塔倫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準備說一個謊話。
「尊貴的夜女士，造成如今這個局面，我也很意外，但這非我所願。」
倪克斯看著塔倫，一副我看著你編的平靜，如果忽略她準備動手的架勢，甚至會讓人以為她根本不在意這些小事。
「不知道為什麼，阿南刻殿下似乎格外的在意我，還提出了賭約，而我無法拒絕她的邀請，這實在太具誘惑。」
塔倫做出一副懊惱愧疚的表情，仿佛在真心後悔，並積極的尋找解決方案：「為此，我向您表示最真誠的歉意，如果您不滿意這個結果，我們可以想辦法解除這層關係，我會盡全力配合。」
對於不負責任的阿南刻那說跑就跑的行為，塔倫也是不慣著，果斷將她賣了。
畢竟賭約是兩個人的事情，倪克斯的怒火總不能讓他一個人承擔吧。
他甚至故意做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真誠的詢問：「倪克斯殿下，不知您是否能為我解惑，為什麼阿南刻殿下似乎格外的在意我的一舉一動，是因為我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嗎？」
倪克斯大概也意識到了外敵的威脅比不上內鬼，她深深的看了塔倫一眼，丟下一句：「我會想辦法解決這層關係的。」
說完，她轉身就走，那抹永恆的夜轉瞬即逝。
塔倫見狀，頓時鬆了口氣，知道這一波算是糊弄過去了。
他這才有時間研究那忽然多出來的一層聯繫。
他發現他能感應到倪克斯的位置了，而且能借用她的法則之力。
並且不只是阿南刻的命定之力，還有倪克斯本身的永夜之力，以及自然之力和因果之力。
這個發現讓塔倫意識到，這位永夜女神真的還有其他三相，必然定數女神阿南刻只是她唯一展露出來的一面而已。
而她沒有展露出來的，還有自然法則女神——阿德刺斯忒亞（Adrasteia）。
以及因果命運女神—赫瑪墨涅（Heimarmene）。
「不愧是強大的原始神，一體多相，還分別掌控著這麼多強力法則。」
饒是塔倫，此刻也忍不住感慨。
雖然不清楚這些女神彼此之間的關係與聯繫，也不清楚她們是否和阿南刻一樣擁有獨立的人格，但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怪不得在在俄耳甫斯教義中，倪克斯被視為時間與宿命的源頭，其力量凌駕於眾神之上，連宙斯也無法完全違逆。
只是這位黑夜女神平時太低調了，低調到眾神都不知道她的強大，甚至連塔倫在和她建立聯繫之前，都不知道她具體掌握了哪些力量。
可這麼強大的原始神，因為這麼一場荒謬的賭約，居然成了他的從神，塔倫一時間竟不知道是福是禍。
好消息是從神無法傷害主神，雙方深度綁定，這提供了一定的操作空間。
壞消息是倪克斯一定會想辦法解除這層關係，不過應該需要時間。
就在塔倫思考，要怎麼在這段時間裡想辦法徹底落實這段關係時，虛空外，一道曼妙的身影悄然靠近。
塔倫察覺到了她的氣息，頓時有些意外。
「墨提斯？她怎麼來了？」
來者正是智慧女神，大洋的女兒，美麗的墨提斯。
自宙斯成為神王之後，他的妻子墨提斯理應會成為神後，但宙斯也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有意忽略，他並沒有向著諸神承認墨提斯的神後地位。
作為大洋一系的代表，墨提斯在前期對於宙斯的幫助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不是她給予了宙斯正確的方法，宙斯說不定還在苦惱於怎麼打敗克洛諾斯。
如果不是強大的大洋在支持，宙斯在最終神戰也未必能戰勝泰坦神族。
宙斯是個很聰明的神，知道墨提斯的重要性，所以曾經對墨提斯也是百般體貼，細緻入微，更是表達出了滿腔的愛意。
墨提斯再怎麼智慧，也只是一位陷入愛河的小姑娘，哪怕明知道宙斯對自己的感情也許並不純粹，也依舊沉溺在了那份溫柔里。
她願意為了宙斯付出一切，就是因為她是真的愛上了宙斯。
曾經的他們，也確實無比恩愛，彼此是對方的唯一。
但這一切都是過去式了。
宙斯可以為了得到大洋的支持而和墨提斯恩愛，自然也可以為了得到別人的支持，去和別人恩愛。
因為足夠智慧，所以墨提斯知道，德墨忒爾只是第一位，但不會是最後一位。
她沒有在宙斯面前展現出任何不滿的情緒，就好像她絲毫不在乎，但這只是她足夠聰明，知道不喜形於色。
至於到底在不在乎，只有這位智慧女神自己清楚。
深吸了一口氣，墨提斯站在那無形的屏障前，恭敬的開口道：「偉大的塔倫殿下，我代表我的父神，尊敬的俄刻阿諾斯殿下，前來向您問好。」
下一刻，她便看到眼前的屏障出現了一道僅供一人進入的裂口，同時裡面傳出了塔倫的聲音：「美麗的智慧女神，你不必如此客氣，進來說吧。」
墨提斯心中一驚，她記得之前塔倫還需要親自帶人進出，現在卻可以直接憑空開啟屏障了。
這是因為克洛諾斯被囚禁，這屏障的力量被削弱了，還是因為塔倫變得更強了？
墨提斯覺得應該是前者，因為這段時間也沒發生什麼，塔倫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變強，但克洛諾斯失去了神王之位，被永世囚禁卻是事實。
不過沒等她細想，她面前的白袍少年便輕笑著開口了，神態溫和，明明看上去十分年輕，但表現出來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慈祥的長輩。
「美麗的墨提斯，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的父神，俄刻阿諾斯殿下，想托我詢問您，未來該如何自處。」墨提斯恭敬的回答道。
隨著克洛諾斯被永世囚禁，泰坦神族的榮耀也終究成了過去式。
俄刻阿諾斯，忒彌斯等神，雖然在最終之戰中選擇支持宙斯，並未獲得處罰，但同樣也沒有得到嘉獎。
並且海洋神權被分給了波塞冬，俄刻阿諾斯這位曾經的大洋之主，地位瞬間就有些尷尬了。
宙斯對此的做法是，把海洋分為遠海和近海，俄刻阿諾斯負責遠海，波塞冬掌控近海。
至於原始海神蓬托斯，已經徹底被邊緣化了。
俄刻阿諾斯對這樣的安排說不上滿意，但木已成舟，反悔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來問問塔倫的看法。
他甚至不敢自己親自前來，怕被宙斯誤以為有不臣之心。
「時代在進步，世界在變化，順其自然便好。」塔倫微笑著回應：「請俄刻阿諾斯殿下不必憂愁，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墨提斯多智慧啊，立刻就明白了塔倫的意思，知道一切已經無法改變，接受現實就是最好的選擇。
這和墨提斯自己分析出來的結果並無區別，但她還是認真的道了謝，然後陷入了遲疑。
塔倫看出了這位女神還有想問的，但卻沒有催促，只是溫和的看著她，仿佛能包容一切。
墨提斯看著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終於下定了決心，輕聲問：「偉大的命運之神，我想知道，我要如何才能成為宙斯的唯一。」
她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問題有多可笑，臉上露出了自嘲的表情，但看向塔倫的目光，依舊夾雜著一絲微弱的期望。
身為智慧的女神，墨提斯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根本是完全沒辦法實現的事情，但她還是忍不住期盼，期盼最神秘的命運之神，能給予她不一樣的回答。
但很可惜，她要失望了。
塔倫輕輕的嘆了口氣，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美麗女神，聲音里更是充滿了無奈：「你其實早就已經知道答案了，又為什麼還要來問我？」
墨提斯有些不甘心，她追問道：「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曾經的他是如此的愛我，我曾經一直以為我們是彼此唯一的摯愛————」
「你也知道那是曾經。」塔倫打斷了她的話：「美麗的墨提斯啊，你是智慧的女神，難道還不明白嗎？」
「他確實愛你，但他對每一個人都是摯愛。」
聽到這話，墨提斯眼底的光終於是一點一點熄滅了，最後的希望被打破，那張美麗無瑕的臉上，滿是自嘲。
「是啊，我早就知道的。」她低聲說：「從認識他的時候我就知道的，但我還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我無法阻止他，也無法成為他的唯一，但我想跟他永遠在一起，這很可笑對吧？」
「不，這只是你的選擇罷了。」塔倫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溫和包容：「你是智慧的女神，所以你最應該清楚，凡事沒有對與錯。」
「只有願意與否。」
「你說的對。」
墨提斯忽然笑了，像是想通了什麼，又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既然我無法阻止我愛他，也無法阻止他去愛其他人，那乾脆都不阻止，只要跟他永遠在一起的人是我就好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感謝您的提點。」
她再次認真的道謝，但眼底卻沒了迷茫，只剩下了偏執的瘋狂。
塔倫見狀，忍不住強調：「我並沒有給你什麼建議，凡事三思而後行。」
「您放心，我已經思考很久，也思考很多遍了。」墨提斯將額前的秀髮別到耳後，露出了明亮璀璨的笑容：「我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但發現都沒有用。」
「很可笑對嗎，把智慧用在這種地方，但我也知道，我無法說服我自己，既然這樣，那就去做吧。」
她像是說給塔倫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我一定會跟他永遠在一起的。」
「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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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那把劍距離塔倫的咽喉只差0.01公分，但塔倫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準備說一個謊話。
「尊貴的夜女士，造成如今這個局面，我也很意外，但這非我所願。」
倪克斯看著塔倫，一副我看著你編的平靜，如果忽略她準備動手的架勢，甚至會讓人以為她根本不在意這些小事。
「不知道為什麼，阿南刻殿下似乎格外的在意我，還提出了賭約，而我無法拒絕她的邀請，這實在太具誘惑。」
塔倫做出一副懊惱愧疚的表情，仿佛在真心後悔，並積極的尋找解決方案：「為此，我向您表示最真誠的歉意，如果您不滿意這個結果，我們可以想辦法解除這層關係，我會盡全力配合。」
對於不負責任的阿南刻那說跑就跑的行為，塔倫也是不慣著，果斷將她賣了。
畢竟賭約是兩個人的事情，倪克斯的怒火總不能讓他一個人承擔吧。
他甚至故意做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真誠的詢問：「倪克斯殿下，不知您是否能為我解惑，為什麼阿南刻殿下似乎格外的在意我的一舉一動，是因為我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嗎？」
倪克斯大概也意識到了外敵的威脅比不上內鬼，她深深的看了塔倫一眼，丟下一句：「我會想辦法解決這層關係的。」
說完，她轉身就走，那抹永恆的夜轉瞬即逝。
塔倫見狀，頓時鬆了口氣，知道這一波算是糊弄過去了。
他這才有時間研究那忽然多出來的一層聯繫。
他發現他能感應到倪克斯的位置了，而且能借用她的法則之力。
並且不只是阿南刻的命定之力，還有倪克斯本身的永夜之力，以及自然之力和因果之力。
這個發現讓塔倫意識到，這位永夜女神真的還有其他三相，必然定數女神阿南刻只是她唯一展露出來的一面而已。
而她沒有展露出來的，還有自然法則女神——阿德刺斯忒亞（Adrasteia）。
以及因果命運女神—赫瑪墨涅（Heimarmene）。
「不愧是強大的原始神，一體多相，還分別掌控著這麼多強力法則。」
饒是塔倫，此刻也忍不住感慨。
雖然不清楚這些女神彼此之間的關係與聯繫，也不清楚她們是否和阿南刻一樣擁有獨立的人格，但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怪不得在在俄耳甫斯教義中，倪克斯被視為時間與宿命的源頭，其力量凌駕於眾神之上，連宙斯也無法完全違逆。
只是這位黑夜女神平時太低調了，低調到眾神都不知道她的強大，甚至連塔倫在和她建立聯繫之前，都不知道她具體掌握了哪些力量。
可這麼強大的原始神，因為這麼一場荒謬的賭約，居然成了他的從神，塔倫一時間竟不知道是福是禍。
好消息是從神無法傷害主神，雙方深度綁定，這提供了一定的操作空間。
壞消息是倪克斯一定會想辦法解除這層關係，不過應該需要時間。
就在塔倫思考，要怎麼在這段時間裡想辦法徹底落實這段關係時，虛空外，一道曼妙的身影悄然靠近。
塔倫察覺到了她的氣息，頓時有些意外。
「墨提斯？她怎麼來了？」
來者正是智慧女神，大洋的女兒，美麗的墨提斯。
自宙斯成為神王之後，他的妻子墨提斯理應會成為神後，但宙斯也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有意忽略，他並沒有向著諸神承認墨提斯的神後地位。
作為大洋一系的代表，墨提斯在前期對於宙斯的幫助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不是她給予了宙斯正確的方法，宙斯說不定還在苦惱於怎麼打敗克洛諾斯。
如果不是強大的大洋在支持，宙斯在最終神戰也未必能戰勝泰坦神族。
宙斯是個很聰明的神，知道墨提斯的重要性，所以曾經對墨提斯也是百般體貼，細緻入微，更是表達出了滿腔的愛意。
墨提斯再怎麼智慧，也只是一位陷入愛河的小姑娘，哪怕明知道宙斯對自己的感情也許並不純粹，也依舊沉溺在了那份溫柔里。
她願意為了宙斯付出一切，就是因為她是真的愛上了宙斯。
曾經的他們，也確實無比恩愛，彼此是對方的唯一。
但這一切都是過去式了。
宙斯可以為了得到大洋的支持而和墨提斯恩愛，自然也可以為了得到別人的支持，去和別人恩愛。
因為足夠智慧，所以墨提斯知道，德墨忒爾只是第一位，但不會是最後一位。
她沒有在宙斯面前展現出任何不滿的情緒，就好像她絲毫不在乎，但這只是她足夠聰明，知道不喜形於色。
至於到底在不在乎，只有這位智慧女神自己清楚。
深吸了一口氣，墨提斯站在那無形的屏障前，恭敬的開口道：「偉大的塔倫殿下，我代表我的父神，尊敬的俄刻阿諾斯殿下，前來向您問好。」
下一刻，她便看到眼前的屏障出現了一道僅供一人進入的裂口，同時裡面傳出了塔倫的聲音：「美麗的智慧女神，你不必如此客氣，進來說吧。」
墨提斯心中一驚，她記得之前塔倫還需要親自帶人進出，現在卻可以直接憑空開啟屏障了。
這是因為克洛諾斯被囚禁，這屏障的力量被削弱了，還是因為塔倫變得更強了？
墨提斯覺得應該是前者，因為這段時間也沒發生什麼，塔倫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變強，但克洛諾斯失去了神王之位，被永世囚禁卻是事實。
不過沒等她細想，她面前的白袍少年便輕笑著開口了，神態溫和，明明看上去十分年輕，但表現出來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慈祥的長輩。
「美麗的墨提斯，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的父神，俄刻阿諾斯殿下，想托我詢問您，未來該如何自處。」墨提斯恭敬的回答道。
隨著克洛諾斯被永世囚禁，泰坦神族的榮耀也終究成了過去式。
俄刻阿諾斯，忒彌斯等神，雖然在最終之戰中選擇支持宙斯，並未獲得處罰，但同樣也沒有得到嘉獎。
並且海洋神權被分給了波塞冬，俄刻阿諾斯這位曾經的大洋之主，地位瞬間就有些尷尬了。
宙斯對此的做法是，把海洋分為遠海和近海，俄刻阿諾斯負責遠海，波塞冬掌控近海。
至於原始海神蓬托斯，已經徹底被邊緣化了。
俄刻阿諾斯對這樣的安排說不上滿意，但木已成舟，反悔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來問問塔倫的看法。
他甚至不敢自己親自前來，怕被宙斯誤以為有不臣之心。
「時代在進步，世界在變化，順其自然便好。」塔倫微笑著回應：「請俄刻阿諾斯殿下不必憂愁，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墨提斯多智慧啊，立刻就明白了塔倫的意思，知道一切已經無法改變，接受現實就是最好的選擇。
這和墨提斯自己分析出來的結果並無區別，但她還是認真的道了謝，然後陷入了遲疑。
塔倫看出了這位女神還有想問的，但卻沒有催促，只是溫和的看著她，仿佛能包容一切。
墨提斯看著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終於下定了決心，輕聲問：「偉大的命運之神，我想知道，我要如何才能成為宙斯的唯一。」
她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問題有多可笑，臉上露出了自嘲的表情，但看向塔倫的目光，依舊夾雜著一絲微弱的期望。
身為智慧的女神，墨提斯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根本是完全沒辦法實現的事情，但她還是忍不住期盼，期盼最神秘的命運之神，能給予她不一樣的回答。
但很可惜，她要失望了。
塔倫輕輕的嘆了口氣，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美麗女神，聲音里更是充滿了無奈：「你其實早就已經知道答案了，又為什麼還要來問我？」
墨提斯有些不甘心，她追問道：「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曾經的他是如此的愛我，我曾經一直以為我們是彼此唯一的摯愛————」
「你也知道那是曾經。」塔倫打斷了她的話：「美麗的墨提斯啊，你是智慧的女神，難道還不明白嗎？」
「他確實愛你，但他對每一個人都是摯愛。」
聽到這話，墨提斯眼底的光終於是一點一點熄滅了，最後的希望被打破，那張美麗無瑕的臉上，滿是自嘲。
「是啊，我早就知道的。」她低聲說：「從認識他的時候我就知道的，但我還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我無法阻止他，也無法成為他的唯一，但我想跟他永遠在一起，這很可笑對吧？」
「不，這只是你的選擇罷了。」塔倫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溫和包容：「你是智慧的女神，所以你最應該清楚，凡事沒有對與錯。」
「只有願意與否。」
「你說的對。」
墨提斯忽然笑了，像是想通了什麼，又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既然我無法阻止我愛他，也無法阻止他去愛其他人，那乾脆都不阻止，只要跟他永遠在一起的人是我就好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感謝您的提點。」
她再次認真的道謝，但眼底卻沒了迷茫，只剩下了偏執的瘋狂。
塔倫見狀，忍不住強調：「我並沒有給你什麼建議，凡事三思而後行。」
「您放心，我已經思考很久，也思考很多遍了。」墨提斯將額前的秀髮別到耳後，露出了明亮璀璨的笑容：「我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但發現都沒有用。」
「很可笑對嗎，把智慧用在這種地方，但我也知道，我無法說服我自己，既然這樣，那就去做吧。」
她像是說給塔倫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我一定會跟他永遠在一起的。」
「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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