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這偵探怎麼只會笨辦法
第146章 這偵探怎麼只會笨辦法
翌日清晨，舒書在柔軟的貓窩裡打了個滾，伸了個淋漓盡致的懶腰，露出了毛茸茸的肚皮。
他熟練地拿帕子洗了把臉，然後開始享用新來的鼠鼠員工精心準備的早餐。
外間傳來莉莉元氣滿滿的聲音：「大家早上好！」
櫃檯上的托弗甩了甩尾巴，發出甜膩的叫聲。
「喵嗚（★ω★）（早上好呀莉莉~）」
它低下頭，從櫃檯下早已備好的小格子裡，叼出一個用乾淨油紙細心包好的小袋子，輕輕推到莉莉面前，圓圓的貓眼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給我的嗎？謝謝托弗！」莉莉驚喜地接過，打開一看，裡面是幾塊烤得金黃酥脆、被做成小魚和小骨頭形狀的可愛餅乾。
她拿起一塊放進嘴裡，眼睛立刻幸福地眯成了兩條彎彎的月牙，「真好吃！
托弗你最好了！」
托弗看著莉莉滿足的樣子，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呼嚕聲，它故作矜持地轉過身，開始認真舔舐自己雪白的爪子，努力維持著它「高冷招財貓」的形象。
但那根悄悄在空中畫著圈圈的尾巴尖，卻徹底暴露了它內心的開心與得意（
）。
幾乎是同一時刻，大花疾風般卷進裡間，剎停在舒書面前，帶起幾根飄落的貓毛。
「喵嗷！喵嗷嗷！（老闆！老闆！那個偵探太沒用啦！）」大花急吼吼地叫道，尾巴焦躁地左右甩動。
C`□）||
舒書不緊不慢地咽下嘴裡的雞肉，抬了抬眼皮：「怎麼了？」
「喵嗚！嗷嗚！（你讓他查莉莉的事，他昨天下午直接跑去莉莉家問莉莉了！）」
大花用爪子比劃著名，語氣充滿了鄙夷，「（還把莉莉帶出去，沿著她平時走的路線逛了一大圈，問東問西，啥都沒查出來！最後還空著手回去了！）」
（>目<）舒書瞬間不高興了，鬍子微翹。要是找莉莉本人問話就能弄清楚，那我還花錢雇你這個專業人士幹嘛？
他讓大花把華森·夏洛特昨天的所作所為，都原原本本說一遍。
於是，在大花繪聲繪色——
夾雜了大量「他居然盯著地上的泥巴看了半天！」、「他還去跟一個流著鼻涕的小屁孩搭話！」這類在貓看來簡直愚蠢透頂的吐槽—
的匯報後，舒書眯起了他那雙深邃的貓眼，若有所思地撓了撓下巴。
大花描述的偵探行為，在它看來是「無用功」和「莫名其妙」，但在舒書耳中，卻漸漸勾勒出了一副非常熟悉且專業的畫面]——
那是詢問日常細節以構建背景脈絡、那是重走路線以尋找環境線索、那是觀察每一個接觸者以捕捉微妙反應——————
「喵的————問得這麼細，還帶著重走路線？這流程聽起來，跟我上輩子看的那些偵探小說里的笨辦法倒是差不多。」舒書心裡嘀咕著。
他太了解大花的德性了，這隻街溜子能複述出主幹信息就已經是超常發揮了，至於偵探在那些舉動中具體分析出了什麼、敏銳地發現了什麼異常，大花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倒是挺像那麼回事，至少態度是認真的。」原本因大花「沒用」評價而產生的不悅稍稍減退，「至少，這偵探沒偷懶，是真在按他自己那套路子幹活。」
但是，認可其工作態度，不代表舒書就相信這套方法能立刻見效。
「這些雞毛蒜皮、零零碎碎、枝枝節節的事兒————真能從裡面扒拉出個一二三四五，鎖定那個下黑手的傢伙？|
舒書對此深表懷疑，他甩了甩尾巴，「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我現在自己也沒頭緒，讓他用他的笨辦法去碰碰運氣也好。|
舒書琢磨著，雖然覺得華森·夏洛特大概率沒偷懶，但有些人就是得像趕驢一樣，得在後面盯著點，抽一鞭子，不然就算真查出點什麼，你不去催，他可能也磨磨蹭蹭不報上來。
他正準備親自去偵探事務所「親切慰問」一下進度，前廳卻傳來了清脆悅耳的門鈴聲，緊接著，一個怯生生的女聲響起：「請、請問————驅魔人先生在嗎？」
舒書腳步一頓。能在當鋪直接呼喊驅魔人的，除了那個剛被救回來的卡洛琳，也沒別人了。
他立刻用眼神示意盤盤和抬蛇鼠們開始工作，組裝【康斯坦丁】。
外廳，莉莉臉上掛著如同春日陽光般溫暖的笑容，友好地接待了來客：「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她看著眼前這位顯得緊張不安的年輕姑娘。
卡洛琳絞著手指，正要開口訴說那離奇又可怕的經歷，裡間的布簾便被掀開，【康斯坦丁】令人安心的身影邁著沉穩的步伐而出。
「驅、驅魔人先生！」卡洛琳見到他，立刻緊張地站直了身體，話都說不利索了，「您...哦，對了，這是報酬，先生請收下。」
她慌忙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拿出一個用素色棉布仔細包好的小包裹，雙手遞了過去。
櫃檯上的托弗輕盈地跳起來，叼住那個小布包，轉身就塞進了櫃檯下的抽屜里。
【叮！】
【當前事件：喜歡我轉身嗎？（已確認）】
【事件獎勵：40熟練度】
卡洛琳看著這貓如此通人性，臉上露出一絲驚奇。
莉莉則保持著標準的微笑，對此早已司空見慣一畢竟，當鋪里，會算帳的藍貓、能當招財貓的英短、以及能把小偷捆成粽子的巨蛇，都是日常。
【康斯坦丁】淡然開口，聲音透過面罩傳來：「此件事了，卡洛琳小姐安心回去便是。」
卡洛琳猶豫了一下，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再次低頭道謝：「謝謝您，驅魔人先生。」然後便轉身，略顯匆忙地離開了當鋪。
【康斯坦丁】轉向莉莉，吩咐道：「我出去一趟，你和托弗照看好當鋪。」
「好的，老闆。」莉莉連忙應下。
【康斯坦丁】不再多言，轉身走出了當鋪大門，身影很快融入舊物街的人流。
他穿街過巷，確認無人跟蹤後，在一個僻靜的角落，風衣無聲滑落、分解，舒書帶著盤盤和抬蛇鼠，朝著城西的迪格貝街小跑而去。
叩叩叩。
夏洛特偵探事務所的門被敲響。
門很快打開，華森·夏洛特看著門外的【康斯坦丁】，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到來。
他側身將【康斯坦丁】讓進屋內，直接開門見山：「康斯坦丁先生，關於莉莉·霍華德小姐的事情，有了一些眉目。目前有幾個人需要重點關注。」
他走到桌前，拿起筆記，「首先是嘉美琪百貨公司，沃爾特剃鬚刀櫃檯的導購員，J.T.。這人見到霍華德小姐時，神色非常不對，我後來再去追查時，他已經不見了。」
風衣之下，舒書貓眼微眯。
（一—一）「果然，大花那傢伙不靠譜，這麼明顯的嫌疑對象都沒發現，自己就是個馬大哈，還好意思吐槽偵探沒用。」
華森繼續說道：「這條線我打算繼續跟進，從他的招募渠道、社會關係、以及可能存在的背後人際網入手，很可能順藤摸瓜找到線索。不過————」
他看向【康斯坦丁】，臉上露出了一個「你懂的」的微笑，「此去打點關係、獲取消息，恐怕少不了需要一些潤滑劑」。這筆額外的支出，需要康斯坦丁先生您來報銷。」
【康斯坦丁】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可以。我會安排一名員工跟著你，負責這部分開銷，並確保信息及時傳遞。」
他心裡琢磨著把斯派克派過來跟著，既能當移動錢包，也能當保鏢，還能第一時間把消息帶回來，一舉多得。
華森嘴角微揚，對此安排毫不意外：「這是自然。」他本來也沒指望這位神秘的僱主會完全放手。
「除了這個人，還有其他線索沒有？」【康斯坦丁】追問。
華森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有些深邃：「有。而且可能更接近核心。霍華德小姐的鄰居，那位平日裡口碑極佳的布朗太太————她本人，有可能受到了蠱惑，甚至————參與其中。」
他說話時，目光落在【康斯坦丁】身上，似乎想從那毫無表情的面罩上看出點什麼，但自然是徒勞。
他笑了笑，習慣性地賣了個關子：「這位布朗太太可是附近街坊聞名的熱心腸，康斯坦丁先生，您就不好奇我為何會懷疑她嗎？」
風衣下，舒書暗自腹誹。
（十A）「好奇你個錘子！最討厭你這種說話說一半，非要人猜謎語的傢伙了！趕緊的！」
【康斯坦丁】的聲音依舊平淡無波，聽不出絲毫情緒：「直說便是。」
「先生還是那般缺乏好奇心啊。」華森搖頭失笑，也不再繞圈子，神色恢復了嚴肅。
「其實我也是意外發現。只是正常走訪時，從其他鄰居口中得知，布朗太太家的孩子前陣子病得很蹊蹺，但好得也同樣蹊蹺。而布朗太太本人對此事諱莫如深，不願多談。」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了些，「我趁她外出時，設法潛入她家查看————發現了舉行過詭異儀式的痕跡。不過，現場被破壞，殘留的材料也大部分被清理掉了，無法判斷其具體功效。」
舒書對此倒不甚在意。這種殘留的痕跡，就算他親自去檢查，在缺乏關鍵媒介的情況下，也未必能追溯到源頭。
而且，他都花了錢雇了華森·夏洛特這位專業人士，定金也付了，舒書就是僱主，他只需要結果，過程嘛，就讓偵探去折騰吧。
【康斯坦丁】微微頷首，淡然道：「很好，夏洛特先生，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找到背後之人後，請第一時間通知我。」
華森笑著應承：「當然，康斯坦丁先生。畢竟我只是一名偵探，搜集情報和分析線索是我的專長，至於戰鬥————那可並非我所長。」
翌日清晨，舒書在柔軟的貓窩裡打了個滾，伸了個淋漓盡致的懶腰，露出了毛茸茸的肚皮。
他熟練地拿帕子洗了把臉，然後開始享用新來的鼠鼠員工精心準備的早餐。
外間傳來莉莉元氣滿滿的聲音：「大家早上好！」
櫃檯上的托弗甩了甩尾巴，發出甜膩的叫聲。
「喵嗚（★ω★）（早上好呀莉莉~）」
它低下頭，從櫃檯下早已備好的小格子裡，叼出一個用乾淨油紙細心包好的小袋子，輕輕推到莉莉面前，圓圓的貓眼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給我的嗎？謝謝托弗！」莉莉驚喜地接過，打開一看，裡面是幾塊烤得金黃酥脆、被做成小魚和小骨頭形狀的可愛餅乾。
她拿起一塊放進嘴裡，眼睛立刻幸福地眯成了兩條彎彎的月牙，「真好吃！
托弗你最好了！」
托弗看著莉莉滿足的樣子，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呼嚕聲，它故作矜持地轉過身，開始認真舔舐自己雪白的爪子，努力維持著它「高冷招財貓」的形象。
但那根悄悄在空中畫著圈圈的尾巴尖，卻徹底暴露了它內心的開心與得意（
）。
幾乎是同一時刻，大花疾風般卷進裡間，剎停在舒書面前，帶起幾根飄落的貓毛。
「喵嗷！喵嗷嗷！（老闆！老闆！那個偵探太沒用啦！）」大花急吼吼地叫道，尾巴焦躁地左右甩動。
C`□）||
舒書不緊不慢地咽下嘴裡的雞肉，抬了抬眼皮：「怎麼了？」
「喵嗚！嗷嗚！（你讓他查莉莉的事，他昨天下午直接跑去莉莉家問莉莉了！）」
大花用爪子比劃著名，語氣充滿了鄙夷，「（還把莉莉帶出去，沿著她平時走的路線逛了一大圈，問東問西，啥都沒查出來！最後還空著手回去了！）」
（>目<）舒書瞬間不高興了，鬍子微翹。要是找莉莉本人問話就能弄清楚，那我還花錢雇你這個專業人士幹嘛？
他讓大花把華森·夏洛特昨天的所作所為，都原原本本說一遍。
於是，在大花繪聲繪色——
夾雜了大量「他居然盯著地上的泥巴看了半天！」、「他還去跟一個流著鼻涕的小屁孩搭話！」這類在貓看來簡直愚蠢透頂的吐槽—
的匯報後，舒書眯起了他那雙深邃的貓眼，若有所思地撓了撓下巴。
大花描述的偵探行為，在它看來是「無用功」和「莫名其妙」，但在舒書耳中，卻漸漸勾勒出了一副非常熟悉且專業的畫面]——
那是詢問日常細節以構建背景脈絡、那是重走路線以尋找環境線索、那是觀察每一個接觸者以捕捉微妙反應——————
「喵的————問得這麼細，還帶著重走路線？這流程聽起來，跟我上輩子看的那些偵探小說里的笨辦法倒是差不多。」舒書心裡嘀咕著。
他太了解大花的德性了，這隻街溜子能複述出主幹信息就已經是超常發揮了，至於偵探在那些舉動中具體分析出了什麼、敏銳地發現了什麼異常，大花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倒是挺像那麼回事，至少態度是認真的。」原本因大花「沒用」評價而產生的不悅稍稍減退，「至少，這偵探沒偷懶，是真在按他自己那套路子幹活。」
但是，認可其工作態度，不代表舒書就相信這套方法能立刻見效。
「這些雞毛蒜皮、零零碎碎、枝枝節節的事兒————真能從裡面扒拉出個一二三四五，鎖定那個下黑手的傢伙？|
舒書對此深表懷疑，他甩了甩尾巴，「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我現在自己也沒頭緒，讓他用他的笨辦法去碰碰運氣也好。|
舒書琢磨著，雖然覺得華森·夏洛特大概率沒偷懶，但有些人就是得像趕驢一樣，得在後面盯著點，抽一鞭子，不然就算真查出點什麼，你不去催，他可能也磨磨蹭蹭不報上來。
他正準備親自去偵探事務所「親切慰問」一下進度，前廳卻傳來了清脆悅耳的門鈴聲，緊接著，一個怯生生的女聲響起：「請、請問————驅魔人先生在嗎？」
舒書腳步一頓。能在當鋪直接呼喊驅魔人的，除了那個剛被救回來的卡洛琳，也沒別人了。
他立刻用眼神示意盤盤和抬蛇鼠們開始工作，組裝【康斯坦丁】。
外廳，莉莉臉上掛著如同春日陽光般溫暖的笑容，友好地接待了來客：「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她看著眼前這位顯得緊張不安的年輕姑娘。
卡洛琳絞著手指，正要開口訴說那離奇又可怕的經歷，裡間的布簾便被掀開，【康斯坦丁】令人安心的身影邁著沉穩的步伐而出。
「驅、驅魔人先生！」卡洛琳見到他，立刻緊張地站直了身體，話都說不利索了，「您...哦，對了，這是報酬，先生請收下。」
她慌忙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拿出一個用素色棉布仔細包好的小包裹，雙手遞了過去。
櫃檯上的托弗輕盈地跳起來，叼住那個小布包，轉身就塞進了櫃檯下的抽屜里。
【叮！】
【當前事件：喜歡我轉身嗎？（已確認）】
【事件獎勵：40熟練度】
卡洛琳看著這貓如此通人性，臉上露出一絲驚奇。
莉莉則保持著標準的微笑，對此早已司空見慣一畢竟，當鋪里，會算帳的藍貓、能當招財貓的英短、以及能把小偷捆成粽子的巨蛇，都是日常。
【康斯坦丁】淡然開口，聲音透過面罩傳來：「此件事了，卡洛琳小姐安心回去便是。」
卡洛琳猶豫了一下，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再次低頭道謝：「謝謝您，驅魔人先生。」然後便轉身，略顯匆忙地離開了當鋪。
【康斯坦丁】轉向莉莉，吩咐道：「我出去一趟，你和托弗照看好當鋪。」
「好的，老闆。」莉莉連忙應下。
【康斯坦丁】不再多言，轉身走出了當鋪大門，身影很快融入舊物街的人流。
他穿街過巷，確認無人跟蹤後，在一個僻靜的角落，風衣無聲滑落、分解，舒書帶著盤盤和抬蛇鼠，朝著城西的迪格貝街小跑而去。
叩叩叩。
夏洛特偵探事務所的門被敲響。
門很快打開，華森·夏洛特看著門外的【康斯坦丁】，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到來。
他側身將【康斯坦丁】讓進屋內，直接開門見山：「康斯坦丁先生，關於莉莉·霍華德小姐的事情，有了一些眉目。目前有幾個人需要重點關注。」
他走到桌前，拿起筆記，「首先是嘉美琪百貨公司，沃爾特剃鬚刀櫃檯的導購員，J.T.。這人見到霍華德小姐時，神色非常不對，我後來再去追查時，他已經不見了。」
風衣之下，舒書貓眼微眯。
（一—一）「果然，大花那傢伙不靠譜，這麼明顯的嫌疑對象都沒發現，自己就是個馬大哈，還好意思吐槽偵探沒用。」
華森繼續說道：「這條線我打算繼續跟進，從他的招募渠道、社會關係、以及可能存在的背後人際網入手，很可能順藤摸瓜找到線索。不過————」
他看向【康斯坦丁】，臉上露出了一個「你懂的」的微笑，「此去打點關係、獲取消息，恐怕少不了需要一些潤滑劑」。這筆額外的支出，需要康斯坦丁先生您來報銷。」
【康斯坦丁】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可以。我會安排一名員工跟著你，負責這部分開銷，並確保信息及時傳遞。」
他心裡琢磨著把斯派克派過來跟著，既能當移動錢包，也能當保鏢，還能第一時間把消息帶回來，一舉多得。
華森嘴角微揚，對此安排毫不意外：「這是自然。」他本來也沒指望這位神秘的僱主會完全放手。
「除了這個人，還有其他線索沒有？」【康斯坦丁】追問。
華森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有些深邃：「有。而且可能更接近核心。霍華德小姐的鄰居，那位平日裡口碑極佳的布朗太太————她本人，有可能受到了蠱惑，甚至————參與其中。」
他說話時，目光落在【康斯坦丁】身上，似乎想從那毫無表情的面罩上看出點什麼，但自然是徒勞。
他笑了笑，習慣性地賣了個關子：「這位布朗太太可是附近街坊聞名的熱心腸，康斯坦丁先生，您就不好奇我為何會懷疑她嗎？」
風衣下，舒書暗自腹誹。
（十A）「好奇你個錘子！最討厭你這種說話說一半，非要人猜謎語的傢伙了！趕緊的！」
【康斯坦丁】的聲音依舊平淡無波，聽不出絲毫情緒：「直說便是。」
「先生還是那般缺乏好奇心啊。」華森搖頭失笑，也不再繞圈子，神色恢復了嚴肅。
「其實我也是意外發現。只是正常走訪時，從其他鄰居口中得知，布朗太太家的孩子前陣子病得很蹊蹺，但好得也同樣蹊蹺。而布朗太太本人對此事諱莫如深，不願多談。」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了些，「我趁她外出時，設法潛入她家查看————發現了舉行過詭異儀式的痕跡。不過，現場被破壞，殘留的材料也大部分被清理掉了，無法判斷其具體功效。」
舒書對此倒不甚在意。這種殘留的痕跡，就算他親自去檢查，在缺乏關鍵媒介的情況下，也未必能追溯到源頭。
而且，他都花了錢雇了華森·夏洛特這位專業人士，定金也付了，舒書就是僱主，他只需要結果，過程嘛，就讓偵探去折騰吧。
【康斯坦丁】微微頷首，淡然道：「很好，夏洛特先生，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找到背後之人後，請第一時間通知我。」
華森笑著應承：「當然，康斯坦丁先生。畢竟我只是一名偵探，搜集情報和分析線索是我的專長，至於戰鬥————那可並非我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