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倒霉的卡洛琳
第139章 倒霉的卡洛琳
第二天，陽光正好，影子抽空離開了工廠，踩著輕快的貓步前往舊物街的第八號當鋪。
它輕盈地鑽入熟悉的貓洞，卻發現裡間只有湯姆端坐在寬大的工作檯上。
「喵嗚？（老闆呢？）」影子躍上工作檯，尾巴尖捲成一個問號。
湯姆頭也不抬，圓圓的爪墊熟練地撥弄著算盤珠，用爪子推了推眼鏡：「喵嗷。（老闆說亞瑟那邊有新發現，他親自去盯梢了。）」
影子抓了抓耳朵，立刻轉身，朝城東萊爾斯街跑去。
在亞瑟家對面的監視點，它找到了正懶洋洋趴在屋檐上，眯著眼曬太陽的舒書。
「喵嗷~（老闆！）」影子湊過去，親昵地蹭了蹭舒書的爪子，然後蹲坐下來，把象牙幫找工廠麻煩，以及它想給對方換個老大的想法說了，最後歪頭詢問舒書的意思。
舒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用爪子撓了撓耳朵，顯得興致缺缺：「幹掉還是控制，你自己看著辦就好，這種小事你拿主意。不過————」
他頓了頓，貓眼睜開一條縫，「按照常理，這種地頭蛇被我們恐嚇過一次，應該不敢主動再來撩撥。估計背後有人撐腰，或者得了什麼好處。查清楚，別光收拾明面上的小嘍囉。」
影子鄭重點頭：「喵！（明白！）」
匯報完正事，影子看著依舊悠閒曬太陽的舒書，圓圓的貓眼裡充滿了好奇（·∀·）。畢竟通常都是鼠鼠小弟們輪班盯梢。
「喵嗚？（老闆，這邊————是有什麼新發現，需要您親自守著？）」
提到這個，舒書頓時來了興致：「嘿嘿，我發現這個胡度巫術很有意思。他們這套把戲，施法成功有個關鍵前提—一需要對方相信」才行。
「亞瑟和他那丑老爹，根本不是在找什麼傳人，他們是在一步步地給卡洛琳搭建一個相信」的牢籠。」
他用爪子指了指屋內，語氣輕快：「這些天，他們又是演雙簧，又是弄詭影，又是擺弄那些瓶瓶罐罐，可是把那個傻姑娘嚇得夠嗆，心理防線快被他們玩崩了。」
屋子裡，只剩下卡洛琳和輪椅上的老皮爾斯。窗外的天色昏暗，屋子裡沒有點燈。
老皮爾斯示意卡洛琳推他到壁爐邊，然後壓低了本就沙啞的嗓音：「孩子————有些話，我只能趁他不在的時候告訴你。」
他緊張地瞟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才繼續道，「他，亞瑟，我的兒子————他盯著我那點藏起來的財富，眼睛都紅了！」
卡洛琳的心猛地一跳，也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他等不及了————我知道，他想我死，好用那些邪惡的法子奪走一切————」
老皮爾斯的聲音顫抖，枯瘦的手指緊緊抓住輪椅的扶手，「卡洛琳，我只信得過你了————你得幫我————你一定要幫我————」
卡洛琳看著老人驚恐無助的樣子，想到亞瑟先生平日裡那沉默陰鬱的神情，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壁爐里偶爾爆出一兩點火星，將老人扭曲的影子投射在身後的牆壁上，微微晃動。
一下午的時間，卡洛琳都顯得心神不寧。
老皮爾斯沒有像往常一樣要求出去散步，而是讓她協助他鼓搗那些裝著不明粘稠液體的瓶瓶罐罐，並用一種混合了油脂和奇怪色粉的膏體，在地板上勾勒出扭曲符號。
夕陽西下，門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亞瑟回來了。他看到冷鍋冷灶，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很是不悅：「卡洛琳小姐，這個時間，晚飯還沒有準備嗎？」
卡洛琳被他的聲音驚得一顫，此刻再看亞瑟那張臉，似乎都蒙上了一層危險的色彩。
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慌忙低下頭：「對、對不起，亞瑟先生，我這就去做。」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鑽進了狹小的廚房區域，生火、切菜，動作卻遠不如往日利索，耳朵始終豎著，緊張地關注著外間的動靜。
這頓晚飯吃得異常沉默，只有餐具碰撞的細微聲響。
亞瑟吃得很快。卡洛琳食不知味，她偷偷瞥了一眼輪椅上默默吞咽的老皮爾斯，心中充滿了同情和無力感。
她匆匆扒拉了幾口，便起身收拾餐具，欠身告辭：「皮爾斯先生，亞瑟先生，我————我先回去了。」
卡洛琳幾乎是逃離了那棟壓抑的房子，她在街上站了片刻，心跳如擂鼓，一個大膽而瘋狂的念頭閃過—一她要回去，她要親眼看看，亞瑟先生到底會對他的父親做什麼。
她小心翼翼地折返，藉助街道上稀疏的陰影潛行，回到了亞瑟家窗外。
她找到之前打掃時偶然發現的細小裂縫，屏住呼吸，將眼睛湊了上去，向內窺視。
「夠了！這些毫無意義的垃圾！」亞瑟猛地一揮手臂，將桌上幾個繪製著詭異符號的陶罐掃落在地，罐子碎裂，裡面黑乎乎的東西撒了一地。
「不！我的————我的寶貝！」老皮爾斯哀嚎，掙扎著想從輪椅上撲下去，枯瘦的手徒勞地伸向地上的狼藉。
「寶貝？讓你像個腐爛樹根一樣苟延殘喘的寶貝嗎？」亞瑟語氣刻薄，他不再看父親，大步走向那扇一直緊閉的雜物間，一把推開了門。
卡洛琳捂住嘴，防止自己驚叫出聲，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
雜物間內，景象比她上次看到的更加詭異。牆壁上的暗紅符號在燭光下蠕動，地板中央的白色圖案周圍，點燃了幾根新的黑色蠟燭，燭火跳躍，投下搖曳不定的影子。
亞瑟站在圖案邊緣，手裡拿著幾束乾枯的草藥，對著輪椅方向指指點點，嘴裡念誦著低沉而晦澀的音節。
每一次他指向老皮爾斯，老人就會劇烈地顫抖一下，他那原本憤怒的斥罵聲也隨之減弱幾分，最終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停下————你————亞瑟————我兒子————」
卡洛琳看得心驚肉跳，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她想要衝進去阻止，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又看了幾眼屋內那如同噩夢般的場景，終於承受不住，跌跌撞撞跑入了黑暗中。
屋檐上，舒書對樹枝上正在用喙梳理羽毛的黑炭吩咐道：「跟上去，看看她去哪。」
「呱！（明白！）」黑炭展開翅膀，無聲地滑入夜色，牢牢鎖定了下方那個驚慌奔跑的身影。
舒書則收回目光，繼續饒有興致地盯著屋內，貓臉上露出一絲玩味表情。
卡洛琳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後，屋內那壓抑的「儀式」氛圍陡然一變，如退潮般迅速消散。
原本蜷縮在輪椅上嗚咽的老皮爾斯，慢慢直起了身子，臉上的痛苦表情退去，沙啞著嗓子詢問：「走了嗎？」
亞瑟吹滅了蠟燭，將手中的草藥隨意丟在角落，臉上那暴戾的神情也消失無蹤，「走了。」
他蹲下身，開始收拾地上被打碎的罐子和撒出的污物，動作仔細，聲音也柔和了下來，「再堅持堅持，快了，就快了。」
老皮爾斯沉默地看著亞瑟的動作，神色有些複雜————
舒書甩了甩尾巴，估計是自己想多了，這老頭子滿臉溝壑縱橫，再簡單的情緒看起來也都充滿問題。
（：3—）
另一邊，黑炭跟著卡洛琳，看著她一路奔跑，最終來到了警局門口。
它收斂翅膀，落在警局門口石雕獅鷲的頭頂，縮起一隻爪子，靜靜觀望。
（.一`）
卡洛琳在門口躊躇了好一會兒，才仿佛下定了決心，快步走了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黑炭等得幾乎打起了小盹（~一~）zZ，才看到卡洛琳失魂落魄地走出來。
她站在警局門口的台階上，茫然四顧，臉上寫滿了無助和失望。
她慢慢走下台階，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就在她快要走到街角盡頭時，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卡洛琳小姐！」
卡洛琳停住腳步，轉過身。追出來的是頭髮花白的老約翰。
「警官先生？」卡洛琳希冀地看著他。
老約翰走到她面前，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孩子，你反映的情況——
唉，你得知道，我們需要證據，皮爾斯先生也沒有受到實際傷害，我們無法據此採取行動。」
卡洛琳眼中的光黯淡下去。
老約翰語氣更加溫和：「不過，請你務必保持關注，一旦發現任何確鑿的證據，或者老皮爾斯先生真的遇到危險，不要猶豫，立刻來找我！記住，是立刻！」
卡洛琳感激地點點頭：「謝謝您，警官先生。」
「去吧，孩子，自己也要小心。」老約翰揮揮手。
再次轉身離開時，卡洛琳不再像剛才那樣六神無主。
老約翰站在警局門口，望著卡洛琳消失在街角的背影，眉頭緊鎖，低聲嘟囔了一句：「可別又是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怪案子啊。」他搖了搖頭，轉身走回了警局。
第二天，陽光正好，影子抽空離開了工廠，踩著輕快的貓步前往舊物街的第八號當鋪。
它輕盈地鑽入熟悉的貓洞，卻發現裡間只有湯姆端坐在寬大的工作檯上。
「喵嗚？（老闆呢？）」影子躍上工作檯，尾巴尖捲成一個問號。
湯姆頭也不抬，圓圓的爪墊熟練地撥弄著算盤珠，用爪子推了推眼鏡：「喵嗷。（老闆說亞瑟那邊有新發現，他親自去盯梢了。）」
影子抓了抓耳朵，立刻轉身，朝城東萊爾斯街跑去。
在亞瑟家對面的監視點，它找到了正懶洋洋趴在屋檐上，眯著眼曬太陽的舒書。
「喵嗷~（老闆！）」影子湊過去，親昵地蹭了蹭舒書的爪子，然後蹲坐下來，把象牙幫找工廠麻煩，以及它想給對方換個老大的想法說了，最後歪頭詢問舒書的意思。
舒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用爪子撓了撓耳朵，顯得興致缺缺：「幹掉還是控制，你自己看著辦就好，這種小事你拿主意。不過————」
他頓了頓，貓眼睜開一條縫，「按照常理，這種地頭蛇被我們恐嚇過一次，應該不敢主動再來撩撥。估計背後有人撐腰，或者得了什麼好處。查清楚，別光收拾明面上的小嘍囉。」
影子鄭重點頭：「喵！（明白！）」
匯報完正事，影子看著依舊悠閒曬太陽的舒書，圓圓的貓眼裡充滿了好奇（·∀·）。畢竟通常都是鼠鼠小弟們輪班盯梢。
「喵嗚？（老闆，這邊————是有什麼新發現，需要您親自守著？）」
提到這個，舒書頓時來了興致：「嘿嘿，我發現這個胡度巫術很有意思。他們這套把戲，施法成功有個關鍵前提—一需要對方相信」才行。
「亞瑟和他那丑老爹，根本不是在找什麼傳人，他們是在一步步地給卡洛琳搭建一個相信」的牢籠。」
他用爪子指了指屋內，語氣輕快：「這些天，他們又是演雙簧，又是弄詭影，又是擺弄那些瓶瓶罐罐，可是把那個傻姑娘嚇得夠嗆，心理防線快被他們玩崩了。」
屋子裡，只剩下卡洛琳和輪椅上的老皮爾斯。窗外的天色昏暗，屋子裡沒有點燈。
老皮爾斯示意卡洛琳推他到壁爐邊，然後壓低了本就沙啞的嗓音：「孩子————有些話，我只能趁他不在的時候告訴你。」
他緊張地瞟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才繼續道，「他，亞瑟，我的兒子————他盯著我那點藏起來的財富，眼睛都紅了！」
卡洛琳的心猛地一跳，也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他等不及了————我知道，他想我死，好用那些邪惡的法子奪走一切————」
老皮爾斯的聲音顫抖，枯瘦的手指緊緊抓住輪椅的扶手，「卡洛琳，我只信得過你了————你得幫我————你一定要幫我————」
卡洛琳看著老人驚恐無助的樣子，想到亞瑟先生平日裡那沉默陰鬱的神情，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壁爐里偶爾爆出一兩點火星，將老人扭曲的影子投射在身後的牆壁上，微微晃動。
一下午的時間，卡洛琳都顯得心神不寧。
老皮爾斯沒有像往常一樣要求出去散步，而是讓她協助他鼓搗那些裝著不明粘稠液體的瓶瓶罐罐，並用一種混合了油脂和奇怪色粉的膏體，在地板上勾勒出扭曲符號。
夕陽西下，門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亞瑟回來了。他看到冷鍋冷灶，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很是不悅：「卡洛琳小姐，這個時間，晚飯還沒有準備嗎？」
卡洛琳被他的聲音驚得一顫，此刻再看亞瑟那張臉，似乎都蒙上了一層危險的色彩。
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慌忙低下頭：「對、對不起，亞瑟先生，我這就去做。」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鑽進了狹小的廚房區域，生火、切菜，動作卻遠不如往日利索，耳朵始終豎著，緊張地關注著外間的動靜。
這頓晚飯吃得異常沉默，只有餐具碰撞的細微聲響。
亞瑟吃得很快。卡洛琳食不知味，她偷偷瞥了一眼輪椅上默默吞咽的老皮爾斯，心中充滿了同情和無力感。
她匆匆扒拉了幾口，便起身收拾餐具，欠身告辭：「皮爾斯先生，亞瑟先生，我————我先回去了。」
卡洛琳幾乎是逃離了那棟壓抑的房子，她在街上站了片刻，心跳如擂鼓，一個大膽而瘋狂的念頭閃過—一她要回去，她要親眼看看，亞瑟先生到底會對他的父親做什麼。
她小心翼翼地折返，藉助街道上稀疏的陰影潛行，回到了亞瑟家窗外。
她找到之前打掃時偶然發現的細小裂縫，屏住呼吸，將眼睛湊了上去，向內窺視。
「夠了！這些毫無意義的垃圾！」亞瑟猛地一揮手臂，將桌上幾個繪製著詭異符號的陶罐掃落在地，罐子碎裂，裡面黑乎乎的東西撒了一地。
「不！我的————我的寶貝！」老皮爾斯哀嚎，掙扎著想從輪椅上撲下去，枯瘦的手徒勞地伸向地上的狼藉。
「寶貝？讓你像個腐爛樹根一樣苟延殘喘的寶貝嗎？」亞瑟語氣刻薄，他不再看父親，大步走向那扇一直緊閉的雜物間，一把推開了門。
卡洛琳捂住嘴，防止自己驚叫出聲，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
雜物間內，景象比她上次看到的更加詭異。牆壁上的暗紅符號在燭光下蠕動，地板中央的白色圖案周圍，點燃了幾根新的黑色蠟燭，燭火跳躍，投下搖曳不定的影子。
亞瑟站在圖案邊緣，手裡拿著幾束乾枯的草藥，對著輪椅方向指指點點，嘴裡念誦著低沉而晦澀的音節。
每一次他指向老皮爾斯，老人就會劇烈地顫抖一下，他那原本憤怒的斥罵聲也隨之減弱幾分，最終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停下————你————亞瑟————我兒子————」
卡洛琳看得心驚肉跳，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她想要衝進去阻止，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又看了幾眼屋內那如同噩夢般的場景，終於承受不住，跌跌撞撞跑入了黑暗中。
屋檐上，舒書對樹枝上正在用喙梳理羽毛的黑炭吩咐道：「跟上去，看看她去哪。」
「呱！（明白！）」黑炭展開翅膀，無聲地滑入夜色，牢牢鎖定了下方那個驚慌奔跑的身影。
舒書則收回目光，繼續饒有興致地盯著屋內，貓臉上露出一絲玩味表情。
卡洛琳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後，屋內那壓抑的「儀式」氛圍陡然一變，如退潮般迅速消散。
原本蜷縮在輪椅上嗚咽的老皮爾斯，慢慢直起了身子，臉上的痛苦表情退去，沙啞著嗓子詢問：「走了嗎？」
亞瑟吹滅了蠟燭，將手中的草藥隨意丟在角落，臉上那暴戾的神情也消失無蹤，「走了。」
他蹲下身，開始收拾地上被打碎的罐子和撒出的污物，動作仔細，聲音也柔和了下來，「再堅持堅持，快了，就快了。」
老皮爾斯沉默地看著亞瑟的動作，神色有些複雜————
舒書甩了甩尾巴，估計是自己想多了，這老頭子滿臉溝壑縱橫，再簡單的情緒看起來也都充滿問題。
（：3—）
另一邊，黑炭跟著卡洛琳，看著她一路奔跑，最終來到了警局門口。
它收斂翅膀，落在警局門口石雕獅鷲的頭頂，縮起一隻爪子，靜靜觀望。
（.一`）
卡洛琳在門口躊躇了好一會兒，才仿佛下定了決心，快步走了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黑炭等得幾乎打起了小盹（~一~）zZ，才看到卡洛琳失魂落魄地走出來。
她站在警局門口的台階上，茫然四顧，臉上寫滿了無助和失望。
她慢慢走下台階，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就在她快要走到街角盡頭時，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卡洛琳小姐！」
卡洛琳停住腳步，轉過身。追出來的是頭髮花白的老約翰。
「警官先生？」卡洛琳希冀地看著他。
老約翰走到她面前，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孩子，你反映的情況——
唉，你得知道，我們需要證據，皮爾斯先生也沒有受到實際傷害，我們無法據此採取行動。」
卡洛琳眼中的光黯淡下去。
老約翰語氣更加溫和：「不過，請你務必保持關注，一旦發現任何確鑿的證據，或者老皮爾斯先生真的遇到危險，不要猶豫，立刻來找我！記住，是立刻！」
卡洛琳感激地點點頭：「謝謝您，警官先生。」
「去吧，孩子，自己也要小心。」老約翰揮揮手。
再次轉身離開時，卡洛琳不再像剛才那樣六神無主。
老約翰站在警局門口，望著卡洛琳消失在街角的背影，眉頭緊鎖，低聲嘟囔了一句：「可別又是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怪案子啊。」他搖了搖頭，轉身走回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