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代價！
路決終於抬眸，平靜地看向對方。
那眼神深邃如古井，不起半點波瀾，卻讓蔣有為蓄積起來的氣勢為之一滯。
「說完了？」
路決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對方耳中，蔣有為臉上的笑容明顯一僵。
「你的劍在抖。」
「用著諂媚換來的力量，說著言不由衷的話，這樣的你，連讓我認真的資格都沒有！」
「告訴趙赫——」
「他的錢，買不通我的路，他的牆，也攔不住我的拳。」
「狂妄！」
蔣有為臉上的從容瞬間凍結，他不再多言，身形猛地前傾，那柄價值不菲的合成訓練劍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化作一道冰冷的藍色閃電，直刺路決面門！
這一劍，快、狠、准，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劍風凌厲，竟在空氣中劃出了清晰的波紋。
路決眼神微凝，面對這直取面門的一劍，他心念電轉。
頭部絕非他的弱點，但若這張底牌，過早暴露給台下那些窺探的目光，尤其是給趙赫，絕非明智之舉。
電光石火間，他做出了抉擇。
就在劍尖即將觸額的剎那，他左拳猛然上抬，卻不是迎向劍鋒，而是以拳背砸向劍身側面。
「鐺！」
一聲金石交擊的脆響，拳劍相交處，竟迸發出幾點火星。
「果然，你的弱點就是在頭部！」蔣有為厲喝一聲，心中瞬間被狂傲填滿。
他手腕翻轉，劍勢如狂風暴雨般展開，合成訓練劍化作一道道藍色光弧，攻向路決面門。
路決再次格擋，並看準一個空檔，一記迅捷的直拳直取蔣有為中路。
然而，蔣有為腳下步法靈活無比，如同風中柳絮，身形只是一個輕巧的旋動，便讓這志在必得的一拳擦著衣角落空。
「哼，我的回雪步，豈是你能輕易觸及的？」蔣有為冷笑，手中長劍順勢一撩，逼得路決後撤半步。
路決之前從未與蔣有為這般的劍道天才纏鬥過，拳短劍長，加之這精妙步法，竟一時陷入了被動。
幾次試探性的突擊，皆被對方以毫釐之差避開，那柄訓練劍卻總能如毒蛇般趁隙而入，在他行動的路線上留下威脅。
「嗤啦！」
一聲裂帛之響，路決左肩處的衣衫應聲被劍尖劃開一道長口。
蔣有為嘴角剛勾起一抹得色，那笑容卻在下一瞬徹底凝固。
衣衫破口之下，路決的皮膚上，僅僅浮現出一道淺白的印子，片刻後便悄然褪去，竟是連皮都未曾擦破！
這...是什麼橫練功夫！？
蔣有為心頭劇震，他這柄合成訓練劍雖未開鋒，但在其全力催動下，穿透力足以擊碎磚石，此刻竟連在對方皮膚上留下一道血痕都做不到？
台下眼尖的學員也發現了這詭異的一幕，陣陣壓抑的驚呼聲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
「看到沒有？蔣有為的氣血值早就破萬了吧？這等力量，竟然連皮都破不了！」
「我之前和蔣有為交手過，他一劍就把我打進重症監護室了！」
「不可能！是蔣有為留手了！」
「絕不可能留手！蔣有為可是和李家簽約之人！」
「是路決的橫練...之前他挑戰李占庭之時，我就在現場！路決唯一的弱點就是頭部！」
「再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硬！？」蔣有為怒極反笑，腳下步法陡然變幻，身形如風中殘影般左右虛晃，劍尖虛指路決胸腹，裝作要繼續試探他周身防禦的模樣。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繼續游斗時，他手腕猛地一抖，原本指向胸口的劍尖詭異地劃出一道弧線，如毒蛇吐信般直刺路決太陽穴，這一劍陰狠刁鑽，完全違背了先前攻勢的軌跡！
然而——
「啪！」
路決的左手不知何時已如鐵鉗般探出，五指精準地攥住了銳利的劍尖，那足以擊穿磚石的刀刃，竟被他徒手牢牢鎖住，再難寸進！
蔣有為瞳孔驟縮，還未來得及變招，一股磅礴巨力已當胸襲來。
「砰！」
路決的右拳如重炮般轟在他的胸膛上。
蔣有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咳...」他單膝跪地，猛地咳出一口鮮血，持劍的右手劇烈顫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這一拳的威力遠超他的認知！
剛才那千鈞一髮之際，若非他在最後一刻強行用回雪步扭轉身形，卸掉了部分力道，否則不死也得重殘！
即便如此，那狂暴的拳勁依舊震得他五臟六腑移位，幾乎失去了戰鬥能力。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蔣有為用劍支撐勉強爬了起來，聲音嘶啞難聽，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
路決平靜地看著他：「認輸，或者我幫你認輸！」
蔣有為臉上閃過一絲掙扎。
他知曉自己再無取勝的可能，然而就在他意志鬆懈的瞬間，下半身卻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站在對面的路決甚至聽到了一陣陣微小的機械聲...
「你還沒受傷！我不能認輸！」
蔣有為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哭腔，雙目赤紅地死死盯著路決：
「求求你！求求你！」
「讓我砍一劍吧！就一劍！只要見血就好！」
話音落下，他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態再次揮劍衝來，動作僵硬而扭曲，劍鋒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早已失去了先前的章法，只剩下絕望驅使下的本能揮舞。
路決敏銳地注意到，蔣有為的瞳孔在那一瞬間似乎失去了焦距，眼神變得空洞而瘋狂，那微小的機械運轉聲隨著後者靠近，聲音越來越清晰...
「這機械聲...是還留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後手？」
路決眼神冰冷一片。
雖然不清楚對方身上發生了什麼異變，但對於敵人，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這一次甚至不需要判斷對方的步法，他一個箭步上前，在凌亂劍影中精準切入中門，右拳帶著凌厲勁風，重重砸在蔣有為的胸膛上！
「砰！」
蔣有為如斷線風箏般凌空倒飛出去。
但也就是在這一瞬間——
半空中的蔣有為突然抽搐一下，一股腥臭之物驟然噴出！
與此同時，一個雞蛋大小的金屬物體「咚」地一聲砸在擂台之上，滾落幾圈後發出細微的「滋滋」電流聲。
路決眉頭緊蹙，方才擊中對方胸膛的手掌傳來陣陣麻痹感，那分明是電流過體的徵兆！
當他視線微轉，看清地上那物之後，饒是以他的心性，也不由心神一震！
所以...這就是給權貴當狗的代價嗎？
那眼神深邃如古井，不起半點波瀾，卻讓蔣有為蓄積起來的氣勢為之一滯。
「說完了？」
路決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對方耳中，蔣有為臉上的笑容明顯一僵。
「你的劍在抖。」
「用著諂媚換來的力量，說著言不由衷的話，這樣的你，連讓我認真的資格都沒有！」
「告訴趙赫——」
「他的錢，買不通我的路，他的牆，也攔不住我的拳。」
「狂妄！」
蔣有為臉上的從容瞬間凍結，他不再多言，身形猛地前傾，那柄價值不菲的合成訓練劍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化作一道冰冷的藍色閃電，直刺路決面門！
這一劍，快、狠、准，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劍風凌厲，竟在空氣中劃出了清晰的波紋。
路決眼神微凝，面對這直取面門的一劍，他心念電轉。
頭部絕非他的弱點，但若這張底牌，過早暴露給台下那些窺探的目光，尤其是給趙赫，絕非明智之舉。
電光石火間，他做出了抉擇。
就在劍尖即將觸額的剎那，他左拳猛然上抬，卻不是迎向劍鋒，而是以拳背砸向劍身側面。
「鐺！」
一聲金石交擊的脆響，拳劍相交處，竟迸發出幾點火星。
「果然，你的弱點就是在頭部！」蔣有為厲喝一聲，心中瞬間被狂傲填滿。
他手腕翻轉，劍勢如狂風暴雨般展開，合成訓練劍化作一道道藍色光弧，攻向路決面門。
路決再次格擋，並看準一個空檔，一記迅捷的直拳直取蔣有為中路。
然而，蔣有為腳下步法靈活無比，如同風中柳絮，身形只是一個輕巧的旋動，便讓這志在必得的一拳擦著衣角落空。
「哼，我的回雪步，豈是你能輕易觸及的？」蔣有為冷笑，手中長劍順勢一撩，逼得路決後撤半步。
路決之前從未與蔣有為這般的劍道天才纏鬥過，拳短劍長，加之這精妙步法，竟一時陷入了被動。
幾次試探性的突擊，皆被對方以毫釐之差避開，那柄訓練劍卻總能如毒蛇般趁隙而入，在他行動的路線上留下威脅。
「嗤啦！」
一聲裂帛之響，路決左肩處的衣衫應聲被劍尖劃開一道長口。
蔣有為嘴角剛勾起一抹得色，那笑容卻在下一瞬徹底凝固。
衣衫破口之下，路決的皮膚上，僅僅浮現出一道淺白的印子，片刻後便悄然褪去，竟是連皮都未曾擦破！
這...是什麼橫練功夫！？
蔣有為心頭劇震，他這柄合成訓練劍雖未開鋒，但在其全力催動下，穿透力足以擊碎磚石，此刻竟連在對方皮膚上留下一道血痕都做不到？
台下眼尖的學員也發現了這詭異的一幕，陣陣壓抑的驚呼聲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
「看到沒有？蔣有為的氣血值早就破萬了吧？這等力量，竟然連皮都破不了！」
「我之前和蔣有為交手過，他一劍就把我打進重症監護室了！」
「不可能！是蔣有為留手了！」
「絕不可能留手！蔣有為可是和李家簽約之人！」
「是路決的橫練...之前他挑戰李占庭之時，我就在現場！路決唯一的弱點就是頭部！」
「再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硬！？」蔣有為怒極反笑，腳下步法陡然變幻，身形如風中殘影般左右虛晃，劍尖虛指路決胸腹，裝作要繼續試探他周身防禦的模樣。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繼續游斗時，他手腕猛地一抖，原本指向胸口的劍尖詭異地劃出一道弧線，如毒蛇吐信般直刺路決太陽穴，這一劍陰狠刁鑽，完全違背了先前攻勢的軌跡！
然而——
「啪！」
路決的左手不知何時已如鐵鉗般探出，五指精準地攥住了銳利的劍尖，那足以擊穿磚石的刀刃，竟被他徒手牢牢鎖住，再難寸進！
蔣有為瞳孔驟縮，還未來得及變招，一股磅礴巨力已當胸襲來。
「砰！」
路決的右拳如重炮般轟在他的胸膛上。
蔣有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咳...」他單膝跪地，猛地咳出一口鮮血，持劍的右手劇烈顫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這一拳的威力遠超他的認知！
剛才那千鈞一髮之際，若非他在最後一刻強行用回雪步扭轉身形，卸掉了部分力道，否則不死也得重殘！
即便如此，那狂暴的拳勁依舊震得他五臟六腑移位，幾乎失去了戰鬥能力。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蔣有為用劍支撐勉強爬了起來，聲音嘶啞難聽，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
路決平靜地看著他：「認輸，或者我幫你認輸！」
蔣有為臉上閃過一絲掙扎。
他知曉自己再無取勝的可能，然而就在他意志鬆懈的瞬間，下半身卻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站在對面的路決甚至聽到了一陣陣微小的機械聲...
「你還沒受傷！我不能認輸！」
蔣有為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哭腔，雙目赤紅地死死盯著路決：
「求求你！求求你！」
「讓我砍一劍吧！就一劍！只要見血就好！」
話音落下，他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態再次揮劍衝來，動作僵硬而扭曲，劍鋒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早已失去了先前的章法，只剩下絕望驅使下的本能揮舞。
路決敏銳地注意到，蔣有為的瞳孔在那一瞬間似乎失去了焦距，眼神變得空洞而瘋狂，那微小的機械運轉聲隨著後者靠近，聲音越來越清晰...
「這機械聲...是還留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後手？」
路決眼神冰冷一片。
雖然不清楚對方身上發生了什麼異變，但對於敵人，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這一次甚至不需要判斷對方的步法，他一個箭步上前，在凌亂劍影中精準切入中門，右拳帶著凌厲勁風，重重砸在蔣有為的胸膛上！
「砰！」
蔣有為如斷線風箏般凌空倒飛出去。
但也就是在這一瞬間——
半空中的蔣有為突然抽搐一下，一股腥臭之物驟然噴出！
與此同時，一個雞蛋大小的金屬物體「咚」地一聲砸在擂台之上，滾落幾圈後發出細微的「滋滋」電流聲。
路決眉頭緊蹙，方才擊中對方胸膛的手掌傳來陣陣麻痹感，那分明是電流過體的徵兆！
當他視線微轉，看清地上那物之後，饒是以他的心性，也不由心神一震！
所以...這就是給權貴當狗的代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