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李教習也是你能挑戰的？
「陳楠，75分！下一位...路國維！」
李占庭登記完成績，指尖迅速掀開單子，目光掃向底下另一頁手寫的名冊，當即確認下一位乃是「特殊學員」。
可就在他抬頭的剎那，卻驀地發現不知何時已有人靜立在前。
那人距台上僅三步之遙，身姿挺拔如松，穿著洗得發白的標準訓練服，卻絲毫掩蓋不住那股銳利的氣場。
「路決？」
李占庭眉頭一皺，語氣中透出明顯的不悅：「你的基礎拳法不是已圓滿了嗎？還上來湊什麼熱鬧？」
路決神色平靜，略一拱手，語氣毫不謙卑：「李教習，正所謂學無止境，學生雖僥倖將拳法練至圓滿，但若論實戰經驗與發力細節，定然遠不如您，今日特來請教！」
「特來請教？」
李教習眯起眼睛，語氣陡沉，一股無形的壓力緩緩散開：「你什麼意思？說清楚！」
「想請李教習親自出手，和學生比劃比劃，唯有實戰，方能深入學習拳法真正的精髓！」
一語既出，頓時滿堂譁然！
「他瘋了嗎？敢挑戰教習？」一個學員失聲驚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我們班的路決！昨天，他可是把排名一百三十五的張鐵打敗了！摧枯拉朽！」
「我知道！我知道！昨天下午，李教習一拳把他打至重傷，還當場賠了五萬醫療費？他居然還敢來！這是碰瓷碰上癮了？」
「他怎麼敢的啊？李教習這人最為小心眼！」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每一個學員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疑惑，以及一絲隱隱的興奮。
挑戰教習，這在武校雖非明令禁止，卻已是多年未曾見過的稀罕事，更何況挑戰者之前還與教習頗有矛盾。
被莫名搶了順序的路國維僵在原地，進退不得。
他本來已經調整好呼吸，準備上前接受考核，卻被路決橫插一腳。
此刻，他臉色先是錯愕，待聽清路決那「大逆不道」的話後，嘴角不由浮起一絲譏諷與幸災樂禍。
「路決，你是不是練功練糊塗了？李教習也是你能挑戰的？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台上的李占庭也確實愣住了。
他完全沒預料到路決竟敢公然挑戰自己。
難道真是想來碰瓷，再訛自己一筆錢？
不！不對！
若他昨日真將路決打成重傷，就算用上最頂級的醫療艙進行治療，也絕無可能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之內就如此生龍活虎！
唯一合理的解釋是，他那一拳，根本未能重創路決！
一股寒意悄然掠過脊背，但他隨即強行穩住心神，身為教習，絕不能在學員面前失態。
李占庭很清楚，這屆六年級中確實有極少數頂尖學員的實力已超越自己，譬如排名前十那幾個堪稱妖孽的學生。
但絕不包括路決！
一個幾天前還在七百名開外徘徊的平民學生，就算頓悟，就算僥倖拳法圓滿，又憑什麼與自己抗衡？
「多半是那門橫練功夫有些邪門，抗打些罷了！」
他內心冷笑，迅速為自己找到了看似合理的解釋，壓下那絲不安。
可即便這麼想，目光仍不禁有些飄忽不定。
他不想接這場比試。
贏了，是理所應當，可若一不小心被對方占到便宜，哪怕只是蹭破點皮，他身為教習的顏面何存？
心思電轉間，李占庭腦中已閃過數個念頭。
拒絕？
以何種理由？直接呵斥其不守規矩？
在場這麼多學員看著，難免被認為怯戰。
要麼讓路決這傢伙知難而退，要麼接下挑戰，後者不能小打小鬧，必須讓這傢伙付出代價，同時震懾其他對自己不滿的學員...
剎那間，他已有決斷。
只見他猛地抬高聲調，刻意讓全場每一個學員都聽清：
「路決，你確定要與我比試？我可事先聲明，教習我若真動手，從不講什麼師生情面！你若執意要打，必須簽訂『對決協議』！」
台下頓時再度譁然，驚呼四起。
誰不知道，「對決協議」是校內明文許可的，最高等級的比試形式，僅次於嚴禁的生死狀。
一旦簽下，只要不致死致殘，一切後果自負！
這是要將所有責任提前撇清，將比試的危險程度直接推向極限！
學員們看向路決的眼神充滿了同情、不解，甚至是一絲敬畏。
敢簽這玩意兒，不是瘋子，就是真有倚仗！
眾目睽睽之下，路決竟毫無遲疑，應聲答道：「學生願意簽決鬥協議！」
「好！這可是你說的！」
李占庭眼角微微一抽，心中又驚又怒。
在這麼多學員的注視下，他自然不能認慫。
本想用協議嚇退對方，誰知這路決竟軟硬不吃，鐵了心要和自己打一場！
話已出口，再無轉圜餘地。
可他終究留了個心眼，忽地起身，語氣刻意放緩：「既然如此，你在此稍候片刻，我去辦公室取些急救物品...這可是為你著想！」
說完，不等回應，他轉身大步離去。
一進辦公室，他反手「咔噠」一聲鎖上門，徑直從櫃中取出一隻加密金屬箱，熟練解鎖，從中拿出一個不起眼的小黑瓶。
隨後倒出一粒暗紅色藥丸，置於掌心。
這是他悄悄備下的赤血丸，原本打算用於應付不久之後的「教習考核」。
赤血丸能在短時間內激發氣血，大幅提升爆發力，雖事後難免對身體造成傷害，卻足以逆轉戰局。
此藥對平民屬違禁品，但以他的門路，弄到幾粒並非難事。
李占庭凝視著掌中藥丸，目光陰晴不定。
這種禁藥是明令禁止的，唯有那些長期出沒於廢土之人，在危機時刻才會慎用。
要是針對同類使用，一旦被落實，就算他有些背景，也難逃重懲…
他內心掙扎，卻終究被路決一而再的挑釁壓過了理智。
「你既自尋死路，就休怪我無情！」
他喃喃低語，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化為狠厲。
他確信自己的實力必定勝於路決，但那小子詭異的橫練功夫和突如其來的自信，令他感到隱隱不安，不得不帶上這個底牌，以備不測。
「區區平民，真以為贏了張鐵，就能踩到我的頭上？簡直痴人做夢！」
「今日若不徹底將你打廢，他日豈非誰都敢踩到我頭上！」
想到此處，他再無猶豫，將藥丸小心塞進上衣內袋，整理好表情，恢復威嚴神態，推門而出。
李占庭登記完成績，指尖迅速掀開單子，目光掃向底下另一頁手寫的名冊，當即確認下一位乃是「特殊學員」。
可就在他抬頭的剎那，卻驀地發現不知何時已有人靜立在前。
那人距台上僅三步之遙，身姿挺拔如松，穿著洗得發白的標準訓練服，卻絲毫掩蓋不住那股銳利的氣場。
「路決？」
李占庭眉頭一皺，語氣中透出明顯的不悅：「你的基礎拳法不是已圓滿了嗎？還上來湊什麼熱鬧？」
路決神色平靜，略一拱手，語氣毫不謙卑：「李教習，正所謂學無止境，學生雖僥倖將拳法練至圓滿，但若論實戰經驗與發力細節，定然遠不如您，今日特來請教！」
「特來請教？」
李教習眯起眼睛，語氣陡沉，一股無形的壓力緩緩散開：「你什麼意思？說清楚！」
「想請李教習親自出手，和學生比劃比劃，唯有實戰，方能深入學習拳法真正的精髓！」
一語既出，頓時滿堂譁然！
「他瘋了嗎？敢挑戰教習？」一個學員失聲驚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我們班的路決！昨天，他可是把排名一百三十五的張鐵打敗了！摧枯拉朽！」
「我知道！我知道！昨天下午，李教習一拳把他打至重傷，還當場賠了五萬醫療費？他居然還敢來！這是碰瓷碰上癮了？」
「他怎麼敢的啊？李教習這人最為小心眼！」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每一個學員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疑惑，以及一絲隱隱的興奮。
挑戰教習，這在武校雖非明令禁止，卻已是多年未曾見過的稀罕事，更何況挑戰者之前還與教習頗有矛盾。
被莫名搶了順序的路國維僵在原地，進退不得。
他本來已經調整好呼吸，準備上前接受考核，卻被路決橫插一腳。
此刻，他臉色先是錯愕，待聽清路決那「大逆不道」的話後，嘴角不由浮起一絲譏諷與幸災樂禍。
「路決，你是不是練功練糊塗了？李教習也是你能挑戰的？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台上的李占庭也確實愣住了。
他完全沒預料到路決竟敢公然挑戰自己。
難道真是想來碰瓷，再訛自己一筆錢？
不！不對！
若他昨日真將路決打成重傷，就算用上最頂級的醫療艙進行治療，也絕無可能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之內就如此生龍活虎！
唯一合理的解釋是，他那一拳，根本未能重創路決！
一股寒意悄然掠過脊背，但他隨即強行穩住心神，身為教習，絕不能在學員面前失態。
李占庭很清楚，這屆六年級中確實有極少數頂尖學員的實力已超越自己，譬如排名前十那幾個堪稱妖孽的學生。
但絕不包括路決！
一個幾天前還在七百名開外徘徊的平民學生，就算頓悟，就算僥倖拳法圓滿，又憑什麼與自己抗衡？
「多半是那門橫練功夫有些邪門，抗打些罷了！」
他內心冷笑，迅速為自己找到了看似合理的解釋，壓下那絲不安。
可即便這麼想，目光仍不禁有些飄忽不定。
他不想接這場比試。
贏了，是理所應當，可若一不小心被對方占到便宜，哪怕只是蹭破點皮，他身為教習的顏面何存？
心思電轉間，李占庭腦中已閃過數個念頭。
拒絕？
以何種理由？直接呵斥其不守規矩？
在場這麼多學員看著，難免被認為怯戰。
要麼讓路決這傢伙知難而退，要麼接下挑戰，後者不能小打小鬧，必須讓這傢伙付出代價，同時震懾其他對自己不滿的學員...
剎那間，他已有決斷。
只見他猛地抬高聲調，刻意讓全場每一個學員都聽清：
「路決，你確定要與我比試？我可事先聲明，教習我若真動手，從不講什麼師生情面！你若執意要打，必須簽訂『對決協議』！」
台下頓時再度譁然，驚呼四起。
誰不知道，「對決協議」是校內明文許可的，最高等級的比試形式，僅次於嚴禁的生死狀。
一旦簽下，只要不致死致殘，一切後果自負！
這是要將所有責任提前撇清，將比試的危險程度直接推向極限！
學員們看向路決的眼神充滿了同情、不解，甚至是一絲敬畏。
敢簽這玩意兒，不是瘋子，就是真有倚仗！
眾目睽睽之下，路決竟毫無遲疑，應聲答道：「學生願意簽決鬥協議！」
「好！這可是你說的！」
李占庭眼角微微一抽，心中又驚又怒。
在這麼多學員的注視下，他自然不能認慫。
本想用協議嚇退對方，誰知這路決竟軟硬不吃，鐵了心要和自己打一場！
話已出口，再無轉圜餘地。
可他終究留了個心眼，忽地起身，語氣刻意放緩：「既然如此，你在此稍候片刻，我去辦公室取些急救物品...這可是為你著想！」
說完，不等回應，他轉身大步離去。
一進辦公室，他反手「咔噠」一聲鎖上門，徑直從櫃中取出一隻加密金屬箱，熟練解鎖，從中拿出一個不起眼的小黑瓶。
隨後倒出一粒暗紅色藥丸，置於掌心。
這是他悄悄備下的赤血丸，原本打算用於應付不久之後的「教習考核」。
赤血丸能在短時間內激發氣血，大幅提升爆發力，雖事後難免對身體造成傷害，卻足以逆轉戰局。
此藥對平民屬違禁品，但以他的門路，弄到幾粒並非難事。
李占庭凝視著掌中藥丸，目光陰晴不定。
這種禁藥是明令禁止的，唯有那些長期出沒於廢土之人，在危機時刻才會慎用。
要是針對同類使用，一旦被落實，就算他有些背景，也難逃重懲…
他內心掙扎，卻終究被路決一而再的挑釁壓過了理智。
「你既自尋死路，就休怪我無情！」
他喃喃低語，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化為狠厲。
他確信自己的實力必定勝於路決，但那小子詭異的橫練功夫和突如其來的自信，令他感到隱隱不安，不得不帶上這個底牌，以備不測。
「區區平民，真以為贏了張鐵，就能踩到我的頭上？簡直痴人做夢！」
「今日若不徹底將你打廢，他日豈非誰都敢踩到我頭上！」
想到此處，他再無猶豫，將藥丸小心塞進上衣內袋，整理好表情，恢復威嚴神態，推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