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長纓在手
當整個臥牛村的百姓都在惶恐不安時，趙旭和陳巧兒卻沒有出門。
大白昨夜去山裡覓食，天不亮就叼了兩隻野兔回來。
趙旭皺眉呵斥道：「大白，你工作越來越不像話了，前天還捉了獐子，今天拿兔子應付？」
大白將野兔扔在趙旭腳邊，罵罵咧咧回窩裡睡覺去了。
陳巧兒也已習慣了大白的不凡，站在廚房門口笑得直不起腰來。
用過早飯之後，陳巧兒搬著板凳放在屋檐下，一邊縫製衣服，一邊觀看趙旭練拳。
過了一會兒，陳巧兒懊惱地放下針線：「我手藝不行，還是到隔壁讓我娘幫二哥縫衣服吧，她這兩天有空。」
趙旭將揮拳速度慢了下來，笑著點了點頭：「過幾天該秋耕了，你拿些錢給陳叔買頭牛吧，我去參軍後，也不怕露富遭人惦記了。」
陳巧兒答應一聲，用籃子裝了針線和布匹出門去了。
趙旭接著習練撼山拳，時而演練七式基本招式，時而演練各種變招。
招式之間的順序也不再拘泥於記憶里蠻神爭鬥的畫面，而是漸趨於隨心所欲的境地。
體內那股氣血之力也遊走的越來越快，招式一動，氣血便至，使他每一拳都有莫大威力。
如此練了小半個時辰，仿佛觸動了某個開關，腦海中忽然有靈光一閃，兩行蒼勁的字體顯現出來：
【撼山拳（小成）：念至拳至，拳至力至，靈活機變，攻守隨心！】
【註：可刀、斧等劈砍類兵器提升威力。】
「拳法練到這一步便不再是固定的套路，而是隨機應變，存乎一心，這才是用來實戰的武功。」
「我用這身力氣施展撼山拳法，再配合疾走之術，就算仍不敵那秦岳，料來也可脫身，只要不被高手圍住便好。」
趙旭緩緩收了拳架，呼出一口長氣，凝神感應自家身體的變化：
「只是今日練拳，氣血增長的速度明顯比不上昨日，這是因為我吃的虎精心肺消耗盡了。」
「難怪人家說窮文富武，縣城裡的那些武館也都有秘傳藥湯養身，不知我參軍之後，衛所里可有寶藥供給？」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這巴蜀之地萬重山川就是我的寶庫，猛獸和寶藥數不勝數，只待我去取……」
過了片刻，陳巧兒從隔壁回來，見趙旭沒有練拳，於是笑道：「二哥練完了？可有時間指點下我射箭？」
趙旭聞言一愣：「啊，白天麼？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陳巧兒一下羞得滿臉通紅：「二哥說什麼呢！我說的是真的射箭！」
說著兩隻手比劃了個開弓射箭的動作。
趙旭恍然大悟，然後義正言辭地道：「我說的也是真的射箭，巧兒你想哪裡去了？」
陳巧兒「呸！」了一聲，進屋拿起那張五力弓，抬手一箭朝院子裡射去。
院中大樹上掛著一個圓形的木牌，上面用黑灰畫著一圈圈的圓環，正是一個簡易的箭靶。
「嘭！」一根箭矢射在箭靶中央，距離靶心只偏了半寸。
趙旭伸出兩根大拇指：「厲害！你現在比咱們村那些獵戶要強得多了。」
不得不說，射箭這東西是很吃天賦的技能。
勤學苦練雖也能提升，但在天賦面前就是笑話。
而陳巧兒毫無疑問就是天賦怪，只練了幾天就勝過了大多數人。
趙旭若不開掛，只配跟在巧兒後面吃灰。
陳巧兒得意笑道：「我早說了，這幾天我練的不差！以後你進山打獵，我跟著去絕對不拖後腿。」
趙旭走上前去，幫陳巧兒調整了下姿勢，又隨口點撥了幾句。
陳巧兒抬手又發一箭，五十步外直中靶心。
「這天賦，若放在前世，妥妥的世界級賽事種子選手……」
趙旭心中暗道，又是連聲讚嘆，哄的巧兒喜笑顏開。
然後兩人又練習射移動目標。
樹上掛的箭靶當然不能動。
於是趙旭也拿了弓箭，帶著陳巧兒一邊繞著樹疾走，一邊開弓放箭。
當然這和移動目標也有差距，最好的方法是捉些鳥雀來射。
但架不住陳巧兒天賦高啊，僅個把時辰就練的有模有樣，一邊奔跑一邊放箭，居然能十中七八。
臨近午時，陳巧兒收了弓箭準備做飯，外面卻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今天村里亂得很，誰會這時上門？」
陳巧兒心中疑惑，過去開門一看，卻是康良和李順二人。
康良背著竹簍，李順扛著一根長棍，兩人似有些怵陳巧兒，連忙賠笑道「巧兒姐，我們尋二郎有事兒，昨天約好的。」
陳巧兒上下審視二人兩眼，轉身往廚房裡去了：「進來說吧。」
兩人進了院子，康良放下背簍，揭開覆在上面的獸皮，拿出一柄帶鞘單刀：「二郎，你要的東西買來了。」
趙旭接過來，見刀鞘是牛皮縫製而成，用手掂量了一下，覺得約有十幾斤重：「輕了一些。」
一旁李順笑道：「不是刀輕，是二郎你力氣大，別的刀只有五六斤，這是鋪子裡最重的一把了，要了五兩銀子嘞！」
尋常兵器鋪子，當然也買不到什麼神兵利器，祖傳寶刀之類。
趙旭點了點頭，將單刀抽出來看，見這刀長三尺有餘，刀背漆黑，有一指寬，刃口則是雪亮鋒利，幾乎能倒映出人影。
揮舞幾下之後，寒光如瓊雪翻飛，然後收刀入鞘「倒也勉強足用了，五兩銀子不貴！」
趙旭隨手將單刀放在一旁，又看向旁邊的李順：「槍不好買吧？有這根棍子也行。」
大夏朝不禁刀劍，但卻不許民間持有長槍和鎧甲，買不到也正常。
李順嘿嘿笑道：「二郎別急，看看這是什麼？」
說著把長棍遞到趙旭手裡，然後彎腰從康亮背簍中翻找一下，拿出一根繩索。
趙旭仔細一看，這繩索一端綴著一蓬紅纓，紅纓上方則是一柄尺來長的槍頭。
這是繩槍，勉強算是一種奇門兵器，但卻極少有人真用來實戰。
大多是街邊賣藝、雜耍之人用它招攬生意。
當然李順買的這根繩槍，槍頭明顯是改過的。
李順將槍頭和紅纓從繩槍上拔下來：「棍子加上這倆玩意兒，不正是一柄長槍麼？」
「還能這樣賣？」趙旭詫異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巴蜀畢竟是南疆邊陲，朝廷法度的約束力定然比不上中原富庶之地。
城裡那些開武館的人，或者富貴人家的護衛之流，肯定也有人想買長槍。
有需求就有市場，因此兵器鋪子才想出了這取巧的辦法。
再加上近幾十年軍紀渙散，也沒人閒的追究這事兒。
「五斤好鐵打造的單刀賣二兩銀子，而這一根白蠟棍加上繩槍卻賣四兩，如此暴利，他們當然敢賣。」
康良笑著解釋：「不過尋常人不能持長槍上街，真有人查他們也不會承認。」
趙旭點頭，從李順手中接過來槍頭和紅纓，雙手一用力，就按在了那根雞蛋粗的白蠟棍上。
康良收了笑意，稍微猶豫了下，壓低了聲音詢問：「二郎，你買這些兵器，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可有用著我倆的地方？」
李順也拍了拍胸膛：「是啊二郎！有事兒直說就行，咱們和你一起扛！」
「一些小事罷了，你們不用操心！」
趙旭不願多說，雙手抓住槍桿一抖，紅纓似烈焰飛騰，槍尖如龍蛇吐信。
康良不好再問，又從懷裡摸出錢袋：「你昨晚給了二十兩，買完了兵器，還剩下……」
趙旭擺了擺手：「你倆分了吧，這兩天不必進山，你們吃點好的養養身體，參軍的時候要考核，只有被選中武卒才有出路。」
康良和李順對視一眼，一起抱拳道謝，然後收拾了竹簍走了。
趙旭掩上院門，開始演練槍法。
招式早已經記熟了，此時用長槍施展出來，和揮舞獵叉的情形頓時大不相同。
槍桿如游龍翻身，槍尖似毒蛇吐信，舞動之時捲動狂風，破空之聲宛若猛獸低吼。
十八式基礎槍法施完，又是各種變招，長槍在空中遊走的越來越快，似一道白色的閃電。
趙旭越練越是順手，隨著長槍舞動，盤踞在丹田處的那股氣血也隨之流轉全身。
背後脊柱大龍之處，微微感覺到一陣酥麻。
似幾百道極細極微的電流，擴散至四肢百骸，然後和氣血之力混合一處，不分彼此。
盞茶功夫過後，趙旭收槍而立，腦海中頓有靈光一閃：
【龍蛇破陣槍法（入門）：槍若游龍，勢若驚鴻，破陣殺敵，軍中驍勇！】
「撼山拳是以蠻力壓榨肉身來壯大氣血，若是體質不強，又無補藥養身，習練之後必受其害。」
「龍蛇破陣槍也能養練氣血，雖然速度慢些，但卻不似撼山拳霸道，對身體也無損傷，普通人也能習練。」
「巧兒手長腳長，反應也快，射箭的本事也入門了，若是再習練了這套槍法，那才是真正的女中豪傑！」
大白昨夜去山裡覓食，天不亮就叼了兩隻野兔回來。
趙旭皺眉呵斥道：「大白，你工作越來越不像話了，前天還捉了獐子，今天拿兔子應付？」
大白將野兔扔在趙旭腳邊，罵罵咧咧回窩裡睡覺去了。
陳巧兒也已習慣了大白的不凡，站在廚房門口笑得直不起腰來。
用過早飯之後，陳巧兒搬著板凳放在屋檐下，一邊縫製衣服，一邊觀看趙旭練拳。
過了一會兒，陳巧兒懊惱地放下針線：「我手藝不行，還是到隔壁讓我娘幫二哥縫衣服吧，她這兩天有空。」
趙旭將揮拳速度慢了下來，笑著點了點頭：「過幾天該秋耕了，你拿些錢給陳叔買頭牛吧，我去參軍後，也不怕露富遭人惦記了。」
陳巧兒答應一聲，用籃子裝了針線和布匹出門去了。
趙旭接著習練撼山拳，時而演練七式基本招式，時而演練各種變招。
招式之間的順序也不再拘泥於記憶里蠻神爭鬥的畫面，而是漸趨於隨心所欲的境地。
體內那股氣血之力也遊走的越來越快，招式一動，氣血便至，使他每一拳都有莫大威力。
如此練了小半個時辰，仿佛觸動了某個開關，腦海中忽然有靈光一閃，兩行蒼勁的字體顯現出來：
【撼山拳（小成）：念至拳至，拳至力至，靈活機變，攻守隨心！】
【註：可刀、斧等劈砍類兵器提升威力。】
「拳法練到這一步便不再是固定的套路，而是隨機應變，存乎一心，這才是用來實戰的武功。」
「我用這身力氣施展撼山拳法，再配合疾走之術，就算仍不敵那秦岳，料來也可脫身，只要不被高手圍住便好。」
趙旭緩緩收了拳架，呼出一口長氣，凝神感應自家身體的變化：
「只是今日練拳，氣血增長的速度明顯比不上昨日，這是因為我吃的虎精心肺消耗盡了。」
「難怪人家說窮文富武，縣城裡的那些武館也都有秘傳藥湯養身，不知我參軍之後，衛所里可有寶藥供給？」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這巴蜀之地萬重山川就是我的寶庫，猛獸和寶藥數不勝數，只待我去取……」
過了片刻，陳巧兒從隔壁回來，見趙旭沒有練拳，於是笑道：「二哥練完了？可有時間指點下我射箭？」
趙旭聞言一愣：「啊，白天麼？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陳巧兒一下羞得滿臉通紅：「二哥說什麼呢！我說的是真的射箭！」
說著兩隻手比劃了個開弓射箭的動作。
趙旭恍然大悟，然後義正言辭地道：「我說的也是真的射箭，巧兒你想哪裡去了？」
陳巧兒「呸！」了一聲，進屋拿起那張五力弓，抬手一箭朝院子裡射去。
院中大樹上掛著一個圓形的木牌，上面用黑灰畫著一圈圈的圓環，正是一個簡易的箭靶。
「嘭！」一根箭矢射在箭靶中央，距離靶心只偏了半寸。
趙旭伸出兩根大拇指：「厲害！你現在比咱們村那些獵戶要強得多了。」
不得不說，射箭這東西是很吃天賦的技能。
勤學苦練雖也能提升，但在天賦面前就是笑話。
而陳巧兒毫無疑問就是天賦怪，只練了幾天就勝過了大多數人。
趙旭若不開掛，只配跟在巧兒後面吃灰。
陳巧兒得意笑道：「我早說了，這幾天我練的不差！以後你進山打獵，我跟著去絕對不拖後腿。」
趙旭走上前去，幫陳巧兒調整了下姿勢，又隨口點撥了幾句。
陳巧兒抬手又發一箭，五十步外直中靶心。
「這天賦，若放在前世，妥妥的世界級賽事種子選手……」
趙旭心中暗道，又是連聲讚嘆，哄的巧兒喜笑顏開。
然後兩人又練習射移動目標。
樹上掛的箭靶當然不能動。
於是趙旭也拿了弓箭，帶著陳巧兒一邊繞著樹疾走，一邊開弓放箭。
當然這和移動目標也有差距，最好的方法是捉些鳥雀來射。
但架不住陳巧兒天賦高啊，僅個把時辰就練的有模有樣，一邊奔跑一邊放箭，居然能十中七八。
臨近午時，陳巧兒收了弓箭準備做飯，外面卻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今天村里亂得很，誰會這時上門？」
陳巧兒心中疑惑，過去開門一看，卻是康良和李順二人。
康良背著竹簍，李順扛著一根長棍，兩人似有些怵陳巧兒，連忙賠笑道「巧兒姐，我們尋二郎有事兒，昨天約好的。」
陳巧兒上下審視二人兩眼，轉身往廚房裡去了：「進來說吧。」
兩人進了院子，康良放下背簍，揭開覆在上面的獸皮，拿出一柄帶鞘單刀：「二郎，你要的東西買來了。」
趙旭接過來，見刀鞘是牛皮縫製而成，用手掂量了一下，覺得約有十幾斤重：「輕了一些。」
一旁李順笑道：「不是刀輕，是二郎你力氣大，別的刀只有五六斤，這是鋪子裡最重的一把了，要了五兩銀子嘞！」
尋常兵器鋪子，當然也買不到什麼神兵利器，祖傳寶刀之類。
趙旭點了點頭，將單刀抽出來看，見這刀長三尺有餘，刀背漆黑，有一指寬，刃口則是雪亮鋒利，幾乎能倒映出人影。
揮舞幾下之後，寒光如瓊雪翻飛，然後收刀入鞘「倒也勉強足用了，五兩銀子不貴！」
趙旭隨手將單刀放在一旁，又看向旁邊的李順：「槍不好買吧？有這根棍子也行。」
大夏朝不禁刀劍，但卻不許民間持有長槍和鎧甲，買不到也正常。
李順嘿嘿笑道：「二郎別急，看看這是什麼？」
說著把長棍遞到趙旭手裡，然後彎腰從康亮背簍中翻找一下，拿出一根繩索。
趙旭仔細一看，這繩索一端綴著一蓬紅纓，紅纓上方則是一柄尺來長的槍頭。
這是繩槍，勉強算是一種奇門兵器，但卻極少有人真用來實戰。
大多是街邊賣藝、雜耍之人用它招攬生意。
當然李順買的這根繩槍，槍頭明顯是改過的。
李順將槍頭和紅纓從繩槍上拔下來：「棍子加上這倆玩意兒，不正是一柄長槍麼？」
「還能這樣賣？」趙旭詫異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巴蜀畢竟是南疆邊陲，朝廷法度的約束力定然比不上中原富庶之地。
城裡那些開武館的人，或者富貴人家的護衛之流，肯定也有人想買長槍。
有需求就有市場，因此兵器鋪子才想出了這取巧的辦法。
再加上近幾十年軍紀渙散，也沒人閒的追究這事兒。
「五斤好鐵打造的單刀賣二兩銀子，而這一根白蠟棍加上繩槍卻賣四兩，如此暴利，他們當然敢賣。」
康良笑著解釋：「不過尋常人不能持長槍上街，真有人查他們也不會承認。」
趙旭點頭，從李順手中接過來槍頭和紅纓，雙手一用力，就按在了那根雞蛋粗的白蠟棍上。
康良收了笑意，稍微猶豫了下，壓低了聲音詢問：「二郎，你買這些兵器，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可有用著我倆的地方？」
李順也拍了拍胸膛：「是啊二郎！有事兒直說就行，咱們和你一起扛！」
「一些小事罷了，你們不用操心！」
趙旭不願多說，雙手抓住槍桿一抖，紅纓似烈焰飛騰，槍尖如龍蛇吐信。
康良不好再問，又從懷裡摸出錢袋：「你昨晚給了二十兩，買完了兵器，還剩下……」
趙旭擺了擺手：「你倆分了吧，這兩天不必進山，你們吃點好的養養身體，參軍的時候要考核，只有被選中武卒才有出路。」
康良和李順對視一眼，一起抱拳道謝，然後收拾了竹簍走了。
趙旭掩上院門，開始演練槍法。
招式早已經記熟了，此時用長槍施展出來，和揮舞獵叉的情形頓時大不相同。
槍桿如游龍翻身，槍尖似毒蛇吐信，舞動之時捲動狂風，破空之聲宛若猛獸低吼。
十八式基礎槍法施完，又是各種變招，長槍在空中遊走的越來越快，似一道白色的閃電。
趙旭越練越是順手，隨著長槍舞動，盤踞在丹田處的那股氣血也隨之流轉全身。
背後脊柱大龍之處，微微感覺到一陣酥麻。
似幾百道極細極微的電流，擴散至四肢百骸，然後和氣血之力混合一處，不分彼此。
盞茶功夫過後，趙旭收槍而立，腦海中頓有靈光一閃：
【龍蛇破陣槍法（入門）：槍若游龍，勢若驚鴻，破陣殺敵，軍中驍勇！】
「撼山拳是以蠻力壓榨肉身來壯大氣血，若是體質不強，又無補藥養身，習練之後必受其害。」
「龍蛇破陣槍也能養練氣血，雖然速度慢些，但卻不似撼山拳霸道，對身體也無損傷，普通人也能習練。」
「巧兒手長腳長，反應也快，射箭的本事也入門了，若是再習練了這套槍法，那才是真正的女中豪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