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獵犬進化
過了青城縣再往南，三十里外就是湘水。
湘水亦是大夏朝疆域的邊界，再往南就是連綿的群山，一直通往南海岸邊。
山中有寶藥靈草，有猛獸精怪，有無數的機遇和危險，亦有人族居住，即所謂蠻人。
沒有人知道這些蠻子在山裡是如何生活的，
只知道每到冬天，湘水結冰，他們就會從山裡出來，像土匪一樣四處燒殺搶掠。
這些蠻人來去如風，搶了東西後往山里一鑽，朝廷大軍也追之不及。
大夏立國後，不知派了多少大將鎮守南疆，甚至曾經令武道高手殺入深山，都不能將這些蠻子徹底誅滅。
直至少康帝即位，下旨開放邊市，許蠻人用山中草藥等同漢民換取糧食，茶葉，鹽巴等物，雙方才算止了紛爭。
這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深夜，群山深處，一座恢弘高大的石殿之中，身著黑袍的祭司正在拜神。
祭司兩邊站著兩位美貌少女，一個手持彎刀，一個捧著一盞油燈。
殿中點著幾十隻火把，高大的神像在火光中顯得分外猙獰。
黑袍祭司先吟唱了一首古老的戰歌，然後在神像前跪了下來。
少女將油燈放在神像前的地面上。
黑袍祭司從另一個少女手中接過彎刀，揮刀割破左手掌心，將鮮血滴入油燈里。
燈焰火苗一下變成了詭異的青色。
黑袍祭司連忙伏地上禱告起來：
「長眠的祖神啊！您已經數百年沒有示下神諭了，您的子民乞求您的庇護！」
神像無言，俯瞰著腳下的黑袍祭司。
「您的戰斧凶威太盛，已經連克幾位族長，我已讓三弟把它送去了大夏境內。」
「就讓那些夏民的鮮血，使您的戰斧重現鋒芒吧……」
「呼！」殿中突然起了一陣大風，將幾十隻火把吹滅了近半。
「咔嚓！」高大的蠻神雕像上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
黑袍祭司猛一抬頭，正好看到一隻磨盤大的手掌掉了下來。
「轟隆！」方才捧燈的那個少女瞬間被砸成了肉泥。
黑袍祭司被濺了一臉血，一下愣在那裡。
接著就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把開山斧拿回來……蠢貨……」
「是！祖神！我這就讓兒郎們加緊操練，一定將您的戰斧奪回來！」
黑袍祭司流了一身冷汗，連忙跪在地上「砰砰」磕頭。
那個聲音沒有再回應，地上燈焰也恢復了正常顏色。
……
山神廟中，趙旭彎腰從地上撿起三顆明珠，拿在面前仔細觀看：
「神明居然會流血，有意思！這麼說神明也能被殺死了？」
這一刻，「神明」二字代表的崇高地位，在趙旭心中蕩然無存。
手中明珠似是琉璃質地，清澈透明，閃爍著淡淡的青光。
【蠻神之血：內蘊山海靈炁和蠻神殘念，不可攝取，可餵養靈獸，提升資質！】
「神明之血中蘊藏的山海靈炁肯定不少，可惜不能為我所用，大白，過來！」
趙旭朝大白招了招手。
大白在這廟裡有些拘謹，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
趙旭蹲下身子，將一顆明珠放在右手掌心：「吃了它！」
「汪汪？」
大白看了看明珠，又抬頭看了趙旭一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這玩意兒怎麼看都不是能吃的樣子……」
趙旭眉頭一皺：「讓你吃你就吃！我還能害你不成？」
大白猶豫了下，低頭叼起明珠，「咔嚓咔嚓」咀嚼幾下，昂頭咽了下去。
趙旭瞪著眼睛，想要看看大白有什麼變化。
大白也瞪著趙旭，吧唧吧唧嘴巴，似乎在說沒味兒。
一人一狗相互瞪了半天，趙旭忍不住嘀咕：「怎麼沒反應？要不再吃一顆？」
話音剛落，大白就身子一僵，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接著像過電一樣，四腳一陣亂蹬。
「咔啪咔啪」骨骼碰撞的聲音不斷響，大白的身子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道硬生生拉長了一截。
一塊塊筋肉凸起，又快速平復了下去，周身皮毛波浪一樣不斷起伏。
腳下生出利爪，在青石地面上抓出了一道道溝壑，口中利齒也在生長，變得更加鋒銳。
大白一邊抽搐一邊大叫，趙旭被震得耳朵疼：「幸虧現在是在山上，若是在家，整個村的人都得被你喊起來……」
一直過了約一炷香功夫，大白才停止了抽搐，又喘息了一陣，身子一翻站了起來。
「好傢夥！大白你吃激素了？」
趙旭看了一眼，當即被嚇了一跳。
好好一隻白毛細腰犬，居然變成了牛犢大小。
爪牙鋒利，腿腳修長，皮毛光潔順滑，似覆蓋了一層銀沙。
最神異的是兩隻眼睛，瞳孔都成了淡淡的金色，在黑夜中閃閃發光。
「這是從細腰獵犬進化成搜山犬了？說是妖怪都有人信！不知這搜山犬有什麼本事？」
趙旭心念一動，識海中便有文字浮現出來：
【命主：趙旭】
【命格：搜山降魔】
【品階：執獵勁卒（融合度 24%）】
【統御靈獸：搜山犬（消耗150點山海靈炁可進化為噬妖犬）】
【覺醒天賦：疾走（小成），善射（精通），靈眼（小成）】
【山海靈炁：3】
【評價：遊走山林，尋寶探秘，獵殺百獸，必有所得】
將注意力放在統御靈獸這一欄：
【搜山犬：來去如風，巡遊山林，力敵猛獸，震懾妖邪！】
「力敵虎豹，震懾妖邪？大白你出息了啊！不愧是我兄弟！」
趙旭伸手摸了摸狗頭，大白眯著眼睛，一幅洋洋自得的模樣。
然後抖了抖皮毛，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轉眼就恢復成原來的大小，又是平平無奇一隻細腰犬。
目睹這番變化，趙旭又嘖嘖讚嘆幾聲，突然又注意到了不同之處：
「咦！我覺醒靈眼天賦後，山海靈炁應該是0才對，怎麼多了3點？」
「從細腰獵犬升級到搜山犬需要30點山海靈炁，這多出來的3點，莫非是大白進化沒用完，又給反饋了回來？」
趙旭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增加山海靈炁的辦法。
他又將剩下的兩顆蠻神血拿了出來，托在手心裡朝大白晃了晃：「大白，吃！」
大白身子一哆嗦，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夾著尾巴一連退了十幾步。
趙旭笑道：「咱哥兒倆這關係，我還能害你不成？快吃！」
「汪汪！汪！汪汪！」大白勃然大怒，昂著頭狂吠起來。
「狗東西不識好人心，不吃算了，罵什麼人嘛……」
趙旭搖了搖頭，又將兩顆明珠收進懷裡，站起身來朝神像躬身一禮：
「今日多謝尊神庇護，不知可否現身一敘？」
湘水亦是大夏朝疆域的邊界，再往南就是連綿的群山，一直通往南海岸邊。
山中有寶藥靈草，有猛獸精怪，有無數的機遇和危險，亦有人族居住，即所謂蠻人。
沒有人知道這些蠻子在山裡是如何生活的，
只知道每到冬天，湘水結冰，他們就會從山裡出來，像土匪一樣四處燒殺搶掠。
這些蠻人來去如風，搶了東西後往山里一鑽，朝廷大軍也追之不及。
大夏立國後，不知派了多少大將鎮守南疆，甚至曾經令武道高手殺入深山，都不能將這些蠻子徹底誅滅。
直至少康帝即位，下旨開放邊市，許蠻人用山中草藥等同漢民換取糧食，茶葉，鹽巴等物，雙方才算止了紛爭。
這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深夜，群山深處，一座恢弘高大的石殿之中，身著黑袍的祭司正在拜神。
祭司兩邊站著兩位美貌少女，一個手持彎刀，一個捧著一盞油燈。
殿中點著幾十隻火把，高大的神像在火光中顯得分外猙獰。
黑袍祭司先吟唱了一首古老的戰歌，然後在神像前跪了下來。
少女將油燈放在神像前的地面上。
黑袍祭司從另一個少女手中接過彎刀，揮刀割破左手掌心，將鮮血滴入油燈里。
燈焰火苗一下變成了詭異的青色。
黑袍祭司連忙伏地上禱告起來：
「長眠的祖神啊！您已經數百年沒有示下神諭了，您的子民乞求您的庇護！」
神像無言，俯瞰著腳下的黑袍祭司。
「您的戰斧凶威太盛，已經連克幾位族長，我已讓三弟把它送去了大夏境內。」
「就讓那些夏民的鮮血，使您的戰斧重現鋒芒吧……」
「呼！」殿中突然起了一陣大風，將幾十隻火把吹滅了近半。
「咔嚓！」高大的蠻神雕像上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
黑袍祭司猛一抬頭，正好看到一隻磨盤大的手掌掉了下來。
「轟隆！」方才捧燈的那個少女瞬間被砸成了肉泥。
黑袍祭司被濺了一臉血，一下愣在那裡。
接著就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把開山斧拿回來……蠢貨……」
「是！祖神！我這就讓兒郎們加緊操練，一定將您的戰斧奪回來！」
黑袍祭司流了一身冷汗，連忙跪在地上「砰砰」磕頭。
那個聲音沒有再回應，地上燈焰也恢復了正常顏色。
……
山神廟中，趙旭彎腰從地上撿起三顆明珠，拿在面前仔細觀看：
「神明居然會流血，有意思！這麼說神明也能被殺死了？」
這一刻，「神明」二字代表的崇高地位，在趙旭心中蕩然無存。
手中明珠似是琉璃質地，清澈透明，閃爍著淡淡的青光。
【蠻神之血：內蘊山海靈炁和蠻神殘念，不可攝取，可餵養靈獸，提升資質！】
「神明之血中蘊藏的山海靈炁肯定不少，可惜不能為我所用，大白，過來！」
趙旭朝大白招了招手。
大白在這廟裡有些拘謹，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
趙旭蹲下身子，將一顆明珠放在右手掌心：「吃了它！」
「汪汪？」
大白看了看明珠，又抬頭看了趙旭一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這玩意兒怎麼看都不是能吃的樣子……」
趙旭眉頭一皺：「讓你吃你就吃！我還能害你不成？」
大白猶豫了下，低頭叼起明珠，「咔嚓咔嚓」咀嚼幾下，昂頭咽了下去。
趙旭瞪著眼睛，想要看看大白有什麼變化。
大白也瞪著趙旭，吧唧吧唧嘴巴，似乎在說沒味兒。
一人一狗相互瞪了半天，趙旭忍不住嘀咕：「怎麼沒反應？要不再吃一顆？」
話音剛落，大白就身子一僵，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接著像過電一樣，四腳一陣亂蹬。
「咔啪咔啪」骨骼碰撞的聲音不斷響，大白的身子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道硬生生拉長了一截。
一塊塊筋肉凸起，又快速平復了下去，周身皮毛波浪一樣不斷起伏。
腳下生出利爪，在青石地面上抓出了一道道溝壑，口中利齒也在生長，變得更加鋒銳。
大白一邊抽搐一邊大叫，趙旭被震得耳朵疼：「幸虧現在是在山上，若是在家，整個村的人都得被你喊起來……」
一直過了約一炷香功夫，大白才停止了抽搐，又喘息了一陣，身子一翻站了起來。
「好傢夥！大白你吃激素了？」
趙旭看了一眼，當即被嚇了一跳。
好好一隻白毛細腰犬，居然變成了牛犢大小。
爪牙鋒利，腿腳修長，皮毛光潔順滑，似覆蓋了一層銀沙。
最神異的是兩隻眼睛，瞳孔都成了淡淡的金色，在黑夜中閃閃發光。
「這是從細腰獵犬進化成搜山犬了？說是妖怪都有人信！不知這搜山犬有什麼本事？」
趙旭心念一動，識海中便有文字浮現出來：
【命主：趙旭】
【命格：搜山降魔】
【品階：執獵勁卒（融合度 24%）】
【統御靈獸：搜山犬（消耗150點山海靈炁可進化為噬妖犬）】
【覺醒天賦：疾走（小成），善射（精通），靈眼（小成）】
【山海靈炁：3】
【評價：遊走山林，尋寶探秘，獵殺百獸，必有所得】
將注意力放在統御靈獸這一欄：
【搜山犬：來去如風，巡遊山林，力敵猛獸，震懾妖邪！】
「力敵虎豹，震懾妖邪？大白你出息了啊！不愧是我兄弟！」
趙旭伸手摸了摸狗頭，大白眯著眼睛，一幅洋洋自得的模樣。
然後抖了抖皮毛，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轉眼就恢復成原來的大小，又是平平無奇一隻細腰犬。
目睹這番變化，趙旭又嘖嘖讚嘆幾聲，突然又注意到了不同之處：
「咦！我覺醒靈眼天賦後，山海靈炁應該是0才對，怎麼多了3點？」
「從細腰獵犬升級到搜山犬需要30點山海靈炁，這多出來的3點，莫非是大白進化沒用完，又給反饋了回來？」
趙旭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增加山海靈炁的辦法。
他又將剩下的兩顆蠻神血拿了出來，托在手心裡朝大白晃了晃：「大白，吃！」
大白身子一哆嗦，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夾著尾巴一連退了十幾步。
趙旭笑道：「咱哥兒倆這關係，我還能害你不成？快吃！」
「汪汪！汪！汪汪！」大白勃然大怒，昂著頭狂吠起來。
「狗東西不識好人心，不吃算了，罵什麼人嘛……」
趙旭搖了搖頭，又將兩顆明珠收進懷裡，站起身來朝神像躬身一禮：
「今日多謝尊神庇護，不知可否現身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