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教練，我想打籃球！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李茂站在昏暗的客廳里，等待著第三次穿越。
過去五天裡，除了忙活生活中的瑣事以外，他一邊陪著不高興訓練，一邊修行御獸法的印記篇，順帶著為第三次穿越做準備。
五天過的可謂是充實無比。
同時，李茂也感受到了來自不高興的反哺，他的身體素質肉眼可見的在增強，原本停止發育的身高開始重新拔尖，小腹都浮現出了腹肌輪廓，人魚線也初見雛形。
精力旺盛，氣力澎湃。
李茂感覺自己正在朝著人類的極限邁步。
只要可以補全不高興的殘缺，那麼他就可以通過契約反哺變得更強，乃至於讓損失的壽命一點點補全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想要補全殘缺，就必須進入萬仞山脈找到血脈果。
然而萬仞山脈因為學院海選招生大考的緣故，已經被封鎖了。
按照葉嬤嬤說的，想要進入萬仞山脈，要麼參加海選招生，要麼等上至少一個月。
李茂等不了，也不能等。
所以，他要做好兩手準備。
空氣忽然變得粘稠，好似有看不見的粘稠樹脂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包裹，然後封存。
隨之而來的便是難言的擠壓感。
相較於前兩次穿越的眼睛一閉一睜，人就過去了。
這一次的李茂得益於契約反哺，對於穿越感觸變得更加明顯。
眼睛眨動的李茂，下一秒便消失在原地。
當他再度恢復知覺的時候，難言的窒息與壓抑浮上心頭。
李茂強忍著窒息和壓抑帶來的驚恐與掙扎，打開御獸空間釋放了不高興。
不高興出現在他身側，抬手一舉，浮土沖天而起，李茂也用力喘息幾下。
之前回返現世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他讓不高興把自己包裹在氣團，埋在土裡。
這次回返，依舊是在土裡面。
只是因為沒了氣團的包裹，差點變成了活埋。
「看來下次返回的時候，要麼找個安全隱蔽的地方，要麼就挖一個地道出來。」
李茂站起身來，四下張望一番。
此刻正值上午時分，陽光穿過山林大樹枝葉縫隙，落在他的身上。
「太歲，咱們現在去哪裡？還去葉嬤嬤那裡嘛！」不高興一邊問詢，一邊影響空氣流動，攝來這片山林中的氣味兒。
通過嗅聞氣味，不高興確認了附近沒有任何旁觀者——喵喵失落。
「還去葉嬤嬤哪裡。」
李茂打開儲物間，從裡面取出自己特意制定的簡易踏板和扶手。
不高興是獸人種御獸，無法像走獸種和飛行種那樣直接乘騎，所以李茂乾脆定做了特質的扶手和踏板。
踏板與扶手採用的是高強度鋁合金，輕便牢靠又耐用。
同時，踏板與扶手採用的是穿戴式的結構，如同高空作業者佩戴的安全馬甲和專業護襠。
不高興快速穿戴好踏板與扶手的馬甲，李茂幫他調整之後，不高興上半身向前傾斜，腳蹬踏板在不高興腰間兩側，扶手則是在他的肩膀位置。
李茂踩上踏板，抓好扶手之後，不高興動念用空氣包裹住李茂。
咚！
腳下氣流爆炸推動著不高興沖天而起的那一刻，不高興調整平衡，抬腳一踩虛空，氣流二度爆炸，推動著他在空中衝刺，如同一隻利箭直奔千山城而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踏空疾行，葉嬤嬤的老舊教堂浮現在李茂的視野之內。
教堂修建在一座低矮的山峰上，仿佛是從山峰上生長出來的一樣，並沒有諸多鐵鏈、索道、棧橋牽引，只有下方有著一條螺旋山道一路延伸向下。
不高興幾次衝刺來到教堂門前，教堂內飼養的御獸紛紛投來目光。
而小純正在庭院打掃，肩膀上還蹲著一隻體表有閃電紋路的巨大松鼠。
「小純！」
李茂從不高興背上下來，招呼一聲。
「太歲，你回來了啦！」
見到是李茂，小純露出笑容，「這幾天過的怎麼樣？沒有遇到危險吧。」
「沒！」李茂摘下面罩，笑著回應，「就是在附近辦了些事兒。」
李茂從懷裡摸出一口老舊塑料包裝的包裹遞給小純，「給你帶的禮物！」
「這怎麼好意思呢？」小純麻利接過塑料包裹，交給肩膀上的松鼠抱著，松鼠小爪子用力抓著塑料包裹上的繩子，因為過於用力，小臉都憋紅了。
「嬤嬤呢？」李茂四下張望，小純道：「今早有客人來，嬤嬤在接待他們。」
「是麼？」
兩人說話間，教堂的大門被推開，一老一少被眼神不善的葉嬤嬤推搡出來。
「我已經不問世事十幾年了，一次學院海選招生，你們就想讓我出山給你們站台！這不是壞我清淨，污我聲譽嘛！」
「去！去去去——」
葉嬤嬤一邊推搡，一邊驅趕。
「趕緊滾蛋！再敢到嬤嬤這裡來打擾，嬤嬤就把你們送去礦場當牛做馬！」
「走！」
一老一少中的老人面色漲紅，張口道：「葉前輩！您通融通融。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看他！這可是千山城最優秀的少年之一，難道值不得您出手站台嘛！」
「在這個世界上天才多了去了，今天蹦出來一個，明天蹦出來一雙。」
葉嬤嬤冷笑道：「如果個個都來找我，那我豈不是要忙死？」
「再說了，你在我這裡哪裡來的臉面？當初要不是我撈你一把，你骨頭都不知道爛在哪裡了！是你欠我的，不是我欠你的！」
「趕緊走！再不走，別怪我不顧情分！」
老者長吁短嘆，眼見葉嬤嬤神色堅決又冷漠，他最終拉著少年的手，大聲哭著離開。
「麼兒！是我對不住你呀，浪費了你的大好天賦。」
「麼兒——」
老頭一步三回頭，哭聲很是悲愴。
葉嬤嬤抱著手臂，老神在在看著。
見老者回頭，葉嬤嬤揶揄道：「哭啊！繼續哭，你敢不哭，我就讓葉一把你打哭！」
葉一無聲無息出現在葉嬤嬤身邊，老者打了個哆嗦，帶著少年快步離開。
少年從李茂和小純身邊經過，李茂看了他一眼，對方臉上有著青色的胎記，正好印在右眼上，看起來很是嚇人。
少年被老者拽著離開教堂後，李茂忙看向葉嬤嬤，「嬤嬤，我們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難道還要老婆子我給你們擺兩桌接風洗塵不成？」
葉嬤嬤翻了個白眼，小純拿過肩上松鼠抱著的塑料包裹，道：「嬤嬤，你看太歲大哥還給我帶禮物了呢！」
「我家小純這麼好，有禮物不是應該的嘛！」
葉嬤嬤溫聲細語，與先前刻薄尖銳的老太婆裝若兩人。
李茂看了一眼不高興，帶著空洞面具的不高興，把面具掀開推到右臉，擠出一個笑容。
「嬤嬤，喵也回來了。」
「不會笑就不要笑！」葉嬤嬤瞧見不高興擠出來的笑，「跟你老子一樣，不笑是不笑，一笑就嚇死個人。」
不高興縮了縮脖子，對李茂道：「太歲，喵賣萌失敗了。」
李茂翻了個白眼，哈基高，你可有點自知之明吧，你是有萌點的貓嘛？
有萌點的貓，那是出生就要被石磯娘娘抓走吃掉的。
「嬤嬤，我也給你帶了禮物。」
李茂探手入懷，摸出一口用塑料布包裹的塑料包裹。
「幾尺布，您收著可以做兩套衣裳。」
李茂快步來到葉嬤嬤面前，把塑料包裹遞給葉嬤嬤，葉嬤嬤接過來捏了捏，感受著內里鬆軟且絲絲分明的反饋，葉嬤嬤頓時眉開眼笑，「我就知道你小子是會心疼人的！」
「來來來，嬤嬤給你留著房間呢！」
李茂跟在葉嬤嬤身後，不高興要進去的時候，葉一伸手把他攔了下來。
「大狗！攔喵幹什麼！」
不高興有些不忿，葉一眼睛微微眯起。
飛練哥哥都不敢這麼稱呼她。
「拔劍。」
葉一嗓聲清冷。
不高興咧開嘴巴，露出一口尖牙，面具自動歸位的同時，不高興拔出背後獸釘。
「被喵傷到了，可不要哭鼻子呀，大狗！」
........
李茂暫住的房間內，葉嬤嬤迫不及待拆開塑料包裹。
塑料布里包裹的是兩張碎花印布，碎花印布裡面則是用樹皮包裹起來的細碎菸絲。
葉嬤嬤捏起一小撮湊到鼻尖，輕輕的細著上面的香氣，露出陶醉之色。
「嗯，九九成....稀罕物兒！」
「嬤嬤，我有件事想要和您商量一下。」
李茂露出躊躇之色，葉嬤嬤放下菸絲，道：「你儘管說就是！」
「飛練是我的老夥計，他的崽子就是我的兒孫，你契約了他的崽子，那也是我的兒孫。」
葉嬤嬤抬手摸著李茂的臉，掐了掐。
「你小子呀，和外面那些小崽子是不一樣的！」
李茂靦腆笑笑，他深呼吸一次，正色道：「嬤嬤，我想考學院！」
「這萬仞山脈你是非進不可了？」葉嬤嬤收斂表情，李茂頷首道：「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而且我也等不到海選試煉結束，更等不到混亂期結束的半個月之後。」
「那你是想讓我為你站台了。」
葉嬤嬤眼神變得肅殺，如秋風掃落葉，不帶半分情面，有的只是一片冰冷無情。
李茂身體繃緊，心跳加速，後背滲出的汗水打濕衣裳。
他只覺得在葉嬤嬤的注視下，自己仿佛案板上待宰的豬羊，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力。
莫大的心理壓力落在身上，讓李茂心跳快到近乎爆炸。
作為本能的呼吸仿佛都要停擺，眼前一切變得模糊，唯獨剩下葉嬤嬤的雙眼。
冷的嚇人，冷的刺人，冷的殺人。
「是！」李茂用盡全身力氣，近乎嘶吼，道：「我想讓嬤嬤為我站台，支持我參加大考。我要補全不高興的殘缺，我要完成對他的承諾，我要帶著他，一步一步，走向最高！」
「我要站在不高興斬出的長虹之上，我要看看上面的風景！」
李茂雙眼滿是血絲，汗水從額頭滴落，沙進眼睛，他也毫不退縮。
一諾千鈞重，從他答應不高興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回頭路了。
葉嬤嬤眼睛一眨，臉上蕩漾出笑意，如石子打破平靜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你是個好孩子！」
葉嬤嬤抬手拍在李茂肩膀上，出聲道。
「嬤嬤為你站台，支持你考學院。」
李茂站在昏暗的客廳里，等待著第三次穿越。
過去五天裡，除了忙活生活中的瑣事以外，他一邊陪著不高興訓練，一邊修行御獸法的印記篇，順帶著為第三次穿越做準備。
五天過的可謂是充實無比。
同時，李茂也感受到了來自不高興的反哺，他的身體素質肉眼可見的在增強，原本停止發育的身高開始重新拔尖，小腹都浮現出了腹肌輪廓，人魚線也初見雛形。
精力旺盛，氣力澎湃。
李茂感覺自己正在朝著人類的極限邁步。
只要可以補全不高興的殘缺，那麼他就可以通過契約反哺變得更強，乃至於讓損失的壽命一點點補全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想要補全殘缺，就必須進入萬仞山脈找到血脈果。
然而萬仞山脈因為學院海選招生大考的緣故，已經被封鎖了。
按照葉嬤嬤說的，想要進入萬仞山脈，要麼參加海選招生，要麼等上至少一個月。
李茂等不了，也不能等。
所以，他要做好兩手準備。
空氣忽然變得粘稠，好似有看不見的粘稠樹脂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包裹，然後封存。
隨之而來的便是難言的擠壓感。
相較於前兩次穿越的眼睛一閉一睜，人就過去了。
這一次的李茂得益於契約反哺，對於穿越感觸變得更加明顯。
眼睛眨動的李茂，下一秒便消失在原地。
當他再度恢復知覺的時候，難言的窒息與壓抑浮上心頭。
李茂強忍著窒息和壓抑帶來的驚恐與掙扎，打開御獸空間釋放了不高興。
不高興出現在他身側，抬手一舉，浮土沖天而起，李茂也用力喘息幾下。
之前回返現世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他讓不高興把自己包裹在氣團，埋在土裡。
這次回返，依舊是在土裡面。
只是因為沒了氣團的包裹，差點變成了活埋。
「看來下次返回的時候，要麼找個安全隱蔽的地方，要麼就挖一個地道出來。」
李茂站起身來，四下張望一番。
此刻正值上午時分，陽光穿過山林大樹枝葉縫隙，落在他的身上。
「太歲，咱們現在去哪裡？還去葉嬤嬤那裡嘛！」不高興一邊問詢，一邊影響空氣流動，攝來這片山林中的氣味兒。
通過嗅聞氣味，不高興確認了附近沒有任何旁觀者——喵喵失落。
「還去葉嬤嬤哪裡。」
李茂打開儲物間，從裡面取出自己特意制定的簡易踏板和扶手。
不高興是獸人種御獸，無法像走獸種和飛行種那樣直接乘騎，所以李茂乾脆定做了特質的扶手和踏板。
踏板與扶手採用的是高強度鋁合金，輕便牢靠又耐用。
同時，踏板與扶手採用的是穿戴式的結構，如同高空作業者佩戴的安全馬甲和專業護襠。
不高興快速穿戴好踏板與扶手的馬甲，李茂幫他調整之後，不高興上半身向前傾斜，腳蹬踏板在不高興腰間兩側，扶手則是在他的肩膀位置。
李茂踩上踏板，抓好扶手之後，不高興動念用空氣包裹住李茂。
咚！
腳下氣流爆炸推動著不高興沖天而起的那一刻，不高興調整平衡，抬腳一踩虛空，氣流二度爆炸，推動著他在空中衝刺，如同一隻利箭直奔千山城而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踏空疾行，葉嬤嬤的老舊教堂浮現在李茂的視野之內。
教堂修建在一座低矮的山峰上，仿佛是從山峰上生長出來的一樣，並沒有諸多鐵鏈、索道、棧橋牽引，只有下方有著一條螺旋山道一路延伸向下。
不高興幾次衝刺來到教堂門前，教堂內飼養的御獸紛紛投來目光。
而小純正在庭院打掃，肩膀上還蹲著一隻體表有閃電紋路的巨大松鼠。
「小純！」
李茂從不高興背上下來，招呼一聲。
「太歲，你回來了啦！」
見到是李茂，小純露出笑容，「這幾天過的怎麼樣？沒有遇到危險吧。」
「沒！」李茂摘下面罩，笑著回應，「就是在附近辦了些事兒。」
李茂從懷裡摸出一口老舊塑料包裝的包裹遞給小純，「給你帶的禮物！」
「這怎麼好意思呢？」小純麻利接過塑料包裹，交給肩膀上的松鼠抱著，松鼠小爪子用力抓著塑料包裹上的繩子，因為過於用力，小臉都憋紅了。
「嬤嬤呢？」李茂四下張望，小純道：「今早有客人來，嬤嬤在接待他們。」
「是麼？」
兩人說話間，教堂的大門被推開，一老一少被眼神不善的葉嬤嬤推搡出來。
「我已經不問世事十幾年了，一次學院海選招生，你們就想讓我出山給你們站台！這不是壞我清淨，污我聲譽嘛！」
「去！去去去——」
葉嬤嬤一邊推搡，一邊驅趕。
「趕緊滾蛋！再敢到嬤嬤這裡來打擾，嬤嬤就把你們送去礦場當牛做馬！」
「走！」
一老一少中的老人面色漲紅，張口道：「葉前輩！您通融通融。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看他！這可是千山城最優秀的少年之一，難道值不得您出手站台嘛！」
「在這個世界上天才多了去了，今天蹦出來一個，明天蹦出來一雙。」
葉嬤嬤冷笑道：「如果個個都來找我，那我豈不是要忙死？」
「再說了，你在我這裡哪裡來的臉面？當初要不是我撈你一把，你骨頭都不知道爛在哪裡了！是你欠我的，不是我欠你的！」
「趕緊走！再不走，別怪我不顧情分！」
老者長吁短嘆，眼見葉嬤嬤神色堅決又冷漠，他最終拉著少年的手，大聲哭著離開。
「麼兒！是我對不住你呀，浪費了你的大好天賦。」
「麼兒——」
老頭一步三回頭，哭聲很是悲愴。
葉嬤嬤抱著手臂，老神在在看著。
見老者回頭，葉嬤嬤揶揄道：「哭啊！繼續哭，你敢不哭，我就讓葉一把你打哭！」
葉一無聲無息出現在葉嬤嬤身邊，老者打了個哆嗦，帶著少年快步離開。
少年從李茂和小純身邊經過，李茂看了他一眼，對方臉上有著青色的胎記，正好印在右眼上，看起來很是嚇人。
少年被老者拽著離開教堂後，李茂忙看向葉嬤嬤，「嬤嬤，我們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難道還要老婆子我給你們擺兩桌接風洗塵不成？」
葉嬤嬤翻了個白眼，小純拿過肩上松鼠抱著的塑料包裹，道：「嬤嬤，你看太歲大哥還給我帶禮物了呢！」
「我家小純這麼好，有禮物不是應該的嘛！」
葉嬤嬤溫聲細語，與先前刻薄尖銳的老太婆裝若兩人。
李茂看了一眼不高興，帶著空洞面具的不高興，把面具掀開推到右臉，擠出一個笑容。
「嬤嬤，喵也回來了。」
「不會笑就不要笑！」葉嬤嬤瞧見不高興擠出來的笑，「跟你老子一樣，不笑是不笑，一笑就嚇死個人。」
不高興縮了縮脖子，對李茂道：「太歲，喵賣萌失敗了。」
李茂翻了個白眼，哈基高，你可有點自知之明吧，你是有萌點的貓嘛？
有萌點的貓，那是出生就要被石磯娘娘抓走吃掉的。
「嬤嬤，我也給你帶了禮物。」
李茂探手入懷，摸出一口用塑料布包裹的塑料包裹。
「幾尺布，您收著可以做兩套衣裳。」
李茂快步來到葉嬤嬤面前，把塑料包裹遞給葉嬤嬤，葉嬤嬤接過來捏了捏，感受著內里鬆軟且絲絲分明的反饋，葉嬤嬤頓時眉開眼笑，「我就知道你小子是會心疼人的！」
「來來來，嬤嬤給你留著房間呢！」
李茂跟在葉嬤嬤身後，不高興要進去的時候，葉一伸手把他攔了下來。
「大狗！攔喵幹什麼！」
不高興有些不忿，葉一眼睛微微眯起。
飛練哥哥都不敢這麼稱呼她。
「拔劍。」
葉一嗓聲清冷。
不高興咧開嘴巴，露出一口尖牙，面具自動歸位的同時，不高興拔出背後獸釘。
「被喵傷到了，可不要哭鼻子呀，大狗！」
........
李茂暫住的房間內，葉嬤嬤迫不及待拆開塑料包裹。
塑料布里包裹的是兩張碎花印布，碎花印布裡面則是用樹皮包裹起來的細碎菸絲。
葉嬤嬤捏起一小撮湊到鼻尖，輕輕的細著上面的香氣，露出陶醉之色。
「嗯，九九成....稀罕物兒！」
「嬤嬤，我有件事想要和您商量一下。」
李茂露出躊躇之色，葉嬤嬤放下菸絲，道：「你儘管說就是！」
「飛練是我的老夥計，他的崽子就是我的兒孫，你契約了他的崽子，那也是我的兒孫。」
葉嬤嬤抬手摸著李茂的臉，掐了掐。
「你小子呀，和外面那些小崽子是不一樣的！」
李茂靦腆笑笑，他深呼吸一次，正色道：「嬤嬤，我想考學院！」
「這萬仞山脈你是非進不可了？」葉嬤嬤收斂表情，李茂頷首道：「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而且我也等不到海選試煉結束，更等不到混亂期結束的半個月之後。」
「那你是想讓我為你站台了。」
葉嬤嬤眼神變得肅殺，如秋風掃落葉，不帶半分情面，有的只是一片冰冷無情。
李茂身體繃緊，心跳加速，後背滲出的汗水打濕衣裳。
他只覺得在葉嬤嬤的注視下，自己仿佛案板上待宰的豬羊，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力。
莫大的心理壓力落在身上，讓李茂心跳快到近乎爆炸。
作為本能的呼吸仿佛都要停擺，眼前一切變得模糊，唯獨剩下葉嬤嬤的雙眼。
冷的嚇人，冷的刺人，冷的殺人。
「是！」李茂用盡全身力氣，近乎嘶吼，道：「我想讓嬤嬤為我站台，支持我參加大考。我要補全不高興的殘缺，我要完成對他的承諾，我要帶著他，一步一步，走向最高！」
「我要站在不高興斬出的長虹之上，我要看看上面的風景！」
李茂雙眼滿是血絲，汗水從額頭滴落，沙進眼睛，他也毫不退縮。
一諾千鈞重，從他答應不高興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回頭路了。
葉嬤嬤眼睛一眨，臉上蕩漾出笑意，如石子打破平靜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你是個好孩子！」
葉嬤嬤抬手拍在李茂肩膀上，出聲道。
「嬤嬤為你站台，支持你考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