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臥底第一天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林頌狀態好了許多。
被鬼面侵蝕腐爛的手背在他高強度的新陳代謝下癒合得很快，現在只能看到一些輕微的痕跡。
照常打了一遍三體式和五行拳，林頌吃過早餐後下樓。
走出小區，他原本想要尋找上次的網吧，再進一次美食論壇，結果網吧已經關門了。
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連電腦都被搬走了。
「現在網吧倒閉都這麼快嗎？那些沖了年會員的顧客怎麼辦？」
林頌一個人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周圍不少商家的招牌因為受到雨水侵蝕，螺絲鬆動，掉到了門前的地上。
一些報廢的汽車孤零零停在路邊，積水漫過整個車輪，不少車的車身上已經開始出現斑駁的鏽跡。
此時的老城區荒涼、破敗，明明是現代社會，卻給人一種末世降臨的感覺。
自從人口被遷移走後，老城區就暫時被市政擱置了。
比起應對老城區的積水和危險樓房問題，這時處理好山海市剩下幾個地勢較高地區的問題才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就連天氣預報都不知道山海市這場雨什麼時候才能停，所以官方已經做好了面對重大虧損的準備。
林頌要去的地方是城南，和城北一樣都屬於高地，由於工業設施比較新，所以還沒出現積水淹沒街道的情況。
只是林頌這時想要過去比較麻煩。
現在老城這邊根本打不到車，就算打到了也不會有司機願意過來，所以他只能一步一步慢慢走過去。
「按照這樣的速度，恐怕趕不上美食協會的線下地點。」
林頌視線在周圍打轉，想要尋找一個可靠的工具，方便提升他前進的速度。
可惜找了半晌也沒發現有什麼東西好用。
臥底第一天，攔住他的不是如何加入美食協會，竟然是該怎麼從這頭走到那頭。
就在林頌揉著眉心發愁間，忽然想起了一個人，曹瑞家不就住在城南嗎？於是林頌果斷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曹瑞，你家有船嗎？能不能來接我一下。」
山海市作為內陸城市，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林頌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然而電話那頭，曹瑞只是沉默了一會。
「老林你是不是偷偷在我家裝監控了，我爸昨天才在外面買了艘消防艇回來，你今天就打電話過來了。」
聽到這句話，林頌眼睛一亮，他迅速把自己的定位發過去。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林頌聽到一陣轟鳴聲由遠及近，只見曹瑞正小心翼翼的駕駛著紅色消防艇，緩緩向他這邊靠過來。
這類消防艇不大，吃水不深，只要有十厘米深就可以行駛，通常是消防隊用來水災的時候用的。
不久前林頌就見過在某些地勢低矮地區，看到消防員用這類皮艇救助被水困住的老人。
打電話之前林頌也只是隨便問問，沒想到曹瑞家竟然真的有。
「老城的人這兩天基本上都被遷走了，你怎麼還留在這裡？這片現在空蕩蕩的，讓人滲得慌。」
曹瑞將消防艇停在林頌面前，身上穿著厚厚一層棉服，外面又套了件雨衣，裹得像個粽子。
「現在才九月份，你怎麼穿這麼厚的衣服？」
曹瑞沒好氣道：「大哥你難道沒看到電視裡發布的寒潮預警嗎？而且今天溫度只有三度，正常人誰像你一樣穿個雨衣就出門啊？」
這點倒是林頌疏忽了，他的身體異於常人，對酷熱和嚴寒都有很高的抗性，所以兩三度的低溫對他來說跟平時沒什麼區別。
林頌跨上消防艇，身體的重量壓得消防艇往下一沉。
曹瑞臉上有些肉疼：「你慢點，弄壞了我爸非得抽死我。」
「知道了，你快點開吧，我有點趕時間。」
林頌大馬金刀地坐在位置上，絲毫沒有被曹瑞那有些笨拙的駕駛技術影響。
這艘消防艇是用電驅動的，所以速度很快，曹瑞一邊對林頌吐槽這兩天他家發生的事情，一邊緊張盯著前方，避開迎面而來的障礙物。
「你是說，你家有個親戚不知道從哪裡加入了一家協會，之後就一直來你家，想攛掇你爸也加入進去？」
聽完曹瑞的吐槽，林頌眼睛眯了眯，淡淡道：「這家協會的名字是不是叫美食協會？」
「對對對，好像就叫這個名字，我知道珠寶協會，招商協會……還是第一次聽說山海市竟然有個美食協會，把我震驚了好久。」
「你爸答應了？」
「當然沒有！」曹瑞搖搖頭：「那親戚說美食協會裡的會員個個位高權重，如果能攀上關係的話，可以讓我爸的產業提升好幾個檔次。
但我家向來是做正經生意的，從來不信這些歪門邪道，於是就被我爸拒絕了。」
林頌提醒道：「你告訴你爸離那個美食協會遠一些，最好不要去招惹那幫人，否則你們全家都會有生命危險。」
「這麼誇張？」曹瑞瞪大眼睛。
林頌點點頭：「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那協會裡面水深的很。」
「老林，你這段時間到底幹什麼去了？有好事何不帶上義父我？」
曹瑞倍感吃驚，自從兩人在天行武館門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平時他給林頌打電話也處於無人接聽狀態。
「我現在乾的可不是什麼好事，具體原因我就不告訴你了，不過用不了多久你應該就能知道了。」
「不是好事？」曹瑞眉頭一皺，略加思考後道：「其實只要不和賭毒沾邊，黃雖然違法，但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消防艇向著城南方向快速划行，原本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才能走完的積水區，現在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
不過就是上岸後有些麻煩，曹瑞拖著消防艇在後面跑，看上去有些累贅。
從老城來到城南後，街道上的人流明顯回歸正常，甚至比以前看上去還要更加熱鬧。
林頌在附近飯店訂了一桌酒菜，對曹瑞道：「你有沒有你家那親戚的聯繫方式？有的話就給我。」
曹瑞聞言一驚：「你不是讓我離那什麼協會的人遠點嗎？」
林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讓你家靠近是因為美食協會對你們來說有危險，但這不意味著對我有危險。」
「老林，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說話那麼欠。」
曹瑞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按林頌的要求，通過自家老爸拿到了那個親戚的聯繫方式。
林頌想也沒想，直接撥通電話打了過去。
「有沒有興趣跟我談一筆大生意？」
被鬼面侵蝕腐爛的手背在他高強度的新陳代謝下癒合得很快，現在只能看到一些輕微的痕跡。
照常打了一遍三體式和五行拳，林頌吃過早餐後下樓。
走出小區，他原本想要尋找上次的網吧，再進一次美食論壇，結果網吧已經關門了。
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連電腦都被搬走了。
「現在網吧倒閉都這麼快嗎？那些沖了年會員的顧客怎麼辦？」
林頌一個人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周圍不少商家的招牌因為受到雨水侵蝕，螺絲鬆動，掉到了門前的地上。
一些報廢的汽車孤零零停在路邊，積水漫過整個車輪，不少車的車身上已經開始出現斑駁的鏽跡。
此時的老城區荒涼、破敗，明明是現代社會，卻給人一種末世降臨的感覺。
自從人口被遷移走後，老城區就暫時被市政擱置了。
比起應對老城區的積水和危險樓房問題，這時處理好山海市剩下幾個地勢較高地區的問題才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就連天氣預報都不知道山海市這場雨什麼時候才能停，所以官方已經做好了面對重大虧損的準備。
林頌要去的地方是城南，和城北一樣都屬於高地，由於工業設施比較新，所以還沒出現積水淹沒街道的情況。
只是林頌這時想要過去比較麻煩。
現在老城這邊根本打不到車，就算打到了也不會有司機願意過來，所以他只能一步一步慢慢走過去。
「按照這樣的速度，恐怕趕不上美食協會的線下地點。」
林頌視線在周圍打轉，想要尋找一個可靠的工具，方便提升他前進的速度。
可惜找了半晌也沒發現有什麼東西好用。
臥底第一天，攔住他的不是如何加入美食協會，竟然是該怎麼從這頭走到那頭。
就在林頌揉著眉心發愁間，忽然想起了一個人，曹瑞家不就住在城南嗎？於是林頌果斷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曹瑞，你家有船嗎？能不能來接我一下。」
山海市作為內陸城市，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林頌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然而電話那頭，曹瑞只是沉默了一會。
「老林你是不是偷偷在我家裝監控了，我爸昨天才在外面買了艘消防艇回來，你今天就打電話過來了。」
聽到這句話，林頌眼睛一亮，他迅速把自己的定位發過去。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林頌聽到一陣轟鳴聲由遠及近，只見曹瑞正小心翼翼的駕駛著紅色消防艇，緩緩向他這邊靠過來。
這類消防艇不大，吃水不深，只要有十厘米深就可以行駛，通常是消防隊用來水災的時候用的。
不久前林頌就見過在某些地勢低矮地區，看到消防員用這類皮艇救助被水困住的老人。
打電話之前林頌也只是隨便問問，沒想到曹瑞家竟然真的有。
「老城的人這兩天基本上都被遷走了，你怎麼還留在這裡？這片現在空蕩蕩的，讓人滲得慌。」
曹瑞將消防艇停在林頌面前，身上穿著厚厚一層棉服，外面又套了件雨衣，裹得像個粽子。
「現在才九月份，你怎麼穿這麼厚的衣服？」
曹瑞沒好氣道：「大哥你難道沒看到電視裡發布的寒潮預警嗎？而且今天溫度只有三度，正常人誰像你一樣穿個雨衣就出門啊？」
這點倒是林頌疏忽了，他的身體異於常人，對酷熱和嚴寒都有很高的抗性，所以兩三度的低溫對他來說跟平時沒什麼區別。
林頌跨上消防艇，身體的重量壓得消防艇往下一沉。
曹瑞臉上有些肉疼：「你慢點，弄壞了我爸非得抽死我。」
「知道了，你快點開吧，我有點趕時間。」
林頌大馬金刀地坐在位置上，絲毫沒有被曹瑞那有些笨拙的駕駛技術影響。
這艘消防艇是用電驅動的，所以速度很快，曹瑞一邊對林頌吐槽這兩天他家發生的事情，一邊緊張盯著前方，避開迎面而來的障礙物。
「你是說，你家有個親戚不知道從哪裡加入了一家協會，之後就一直來你家，想攛掇你爸也加入進去？」
聽完曹瑞的吐槽，林頌眼睛眯了眯，淡淡道：「這家協會的名字是不是叫美食協會？」
「對對對，好像就叫這個名字，我知道珠寶協會，招商協會……還是第一次聽說山海市竟然有個美食協會，把我震驚了好久。」
「你爸答應了？」
「當然沒有！」曹瑞搖搖頭：「那親戚說美食協會裡的會員個個位高權重，如果能攀上關係的話，可以讓我爸的產業提升好幾個檔次。
但我家向來是做正經生意的，從來不信這些歪門邪道，於是就被我爸拒絕了。」
林頌提醒道：「你告訴你爸離那個美食協會遠一些，最好不要去招惹那幫人，否則你們全家都會有生命危險。」
「這麼誇張？」曹瑞瞪大眼睛。
林頌點點頭：「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那協會裡面水深的很。」
「老林，你這段時間到底幹什麼去了？有好事何不帶上義父我？」
曹瑞倍感吃驚，自從兩人在天行武館門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平時他給林頌打電話也處於無人接聽狀態。
「我現在乾的可不是什麼好事，具體原因我就不告訴你了，不過用不了多久你應該就能知道了。」
「不是好事？」曹瑞眉頭一皺，略加思考後道：「其實只要不和賭毒沾邊，黃雖然違法，但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消防艇向著城南方向快速划行，原本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才能走完的積水區，現在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
不過就是上岸後有些麻煩，曹瑞拖著消防艇在後面跑，看上去有些累贅。
從老城來到城南後，街道上的人流明顯回歸正常，甚至比以前看上去還要更加熱鬧。
林頌在附近飯店訂了一桌酒菜，對曹瑞道：「你有沒有你家那親戚的聯繫方式？有的話就給我。」
曹瑞聞言一驚：「你不是讓我離那什麼協會的人遠點嗎？」
林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讓你家靠近是因為美食協會對你們來說有危險，但這不意味著對我有危險。」
「老林，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說話那麼欠。」
曹瑞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按林頌的要求，通過自家老爸拿到了那個親戚的聯繫方式。
林頌想也沒想，直接撥通電話打了過去。
「有沒有興趣跟我談一筆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