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王妃之位,可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8章 王妃之位,可爭!

  夜色深沉,鵝毛般的雪花無聲飄落,將天地染成一片素白。

  屋外,雪花又開始飄落,比白日更密,大片大片的雪花被寒風卷著,拍打在窗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然而,屋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月光透過窗紙,柔柔地灑入室內,映照出一地狼藉,空氣中瀰漫著別樣的味道。

  地毯上,衣衫凌亂地交疊散落,最為醒目的,是那件如火般絢爛的犬戎裙裝,與幾件做工精緻、繡著繁複花紋的褻衣一同,迤邐直至床榻邊緣。

  屋內靜極了,只有兩道呼吸聲此起彼伏,溫柔綿長。

  暖帳之內,原本沉睡的秦封感覺身上一沉,他倏然睜開眼眸,發現薩仁圖雅不知何時已然醒來,正用手臂撐起身子,帶著一絲慵懶,坐到了他身上。

  月光勾勒出她瓷白無瑕的肌膚,那仿佛被北境冰雪祝福過的胴體,在朦朧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白膩的豐碩,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他不由得苦笑著低語:「圖雅————四次了!」

  薩仁圖雅聞言,只是抬手,將那頭如火焰瀑布般披散的紅髮隨意挽起,露出線條優美、光潔如玉的頸項————

  她聲線帶著異域女子特有的沙啞與魅惑,輕輕搖頭,藍寶石般的眼眸中水光瀲灩:「不夠。」

  說罷,她柔軟的身子緩緩伏低,將那傲人的豐碩緊緊壓在秦封堅實的胸膛上一溫熱的唇瓣貼著他的耳廓,吐氣如蘭:「殿下————再允奴家一次,可好?」

  「奴——家。」秦封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的大乾官話進步神速,若非那頭艷麗的紅髮與湛藍如海的眸子,單聽這婉轉嬌柔的語調,幾乎辨不出她的異族身份。

  不多時,寂靜的屋內再次被壓抑的喘息與細微的聲響填滿,盎然的春意驅散了所有冬夜的寒意。

  半個時辰後,秦封已穿戴整齊,玄色常服一絲不苟,他緩步從內室走出。

  身後,薩仁圖雅僅披著一件厚厚的絨毯,堪堪遮住身子,大片雪白的香肩與胸前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依舊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倚著門框探出身來,臉上帶著尚未褪盡的潮紅,媚眼如絲,聲音軟糯:「殿下,今夜————就不能留下麼?」

  秦封回頭,笑了笑,目光平靜:「今晚還有些瑣事需處理。記住,一會兒無論聽見什麼動靜,都莫要出來。」

  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微妙地停頓了一下,「你————行動恐有不便,好生歇息,明日還需長途跋涉。」

  薩仁圖雅臉頰更紅,如同熟透的蜜桃,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秦封不再多言,轉身邁入廊下,身影很快便被門外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所吞沒。

  薩仁圖雅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有些跟蹌地走到門邊,絨毯下修長的雙腿似乎還帶著些許酥軟。

  她凝望著秦封消失的方向,美眸中情緒複雜,交織著濃得化不開的————不舍。

  確實是不舍。

  即便自午後至此刻,兩人已痴纏四次,她依舊無法確定,是否能如願懷上他的骨血。

  這幾日,薩仁圖雅並未虛度。

  被蕭瑤安置在西院後,她便纏著服侍自己的侍女錦月,拼命學習大乾的一切學官話、學禮儀、學王府的生存法則。

  她要辨別,這王府之中,哪些人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哪些又是四殿下真正倚重的心腹?

  蕭瑤,殿下的側妃,執掌商民司,溫婉沉靜,能力卓著,深得信任,就目前看來————她無疑是這座府邸實際的女主人;

  王佐是殿下的謀主,運籌帷幄;

  仇天寶、苟有財等人是殿下的得力幹將,戰力不俗。

  還有那看起來不起眼,甚至有些陰惻惻的小太監苟有財,更是殿下的貼身侍從,是心腹。

  她在心中默默勾勒著一張關係網,分辨著哪些是未來可以借力、可以交好的對象。

  既然決心踏入王府,而王妃之位尚虛懸————

  而目前來看,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便是那側妃蕭瑤!

  她曾不止一次在心底,將自己與蕭瑤放在天平兩端細細衡量:


  蕭瑤姿容絕美,性情溫婉沉靜,處事幹練,執掌一方,唯一的「瑕疵」或許是其商賈出身;

  可她自己呢?

  引以為傲的黃金家族血脈,在大乾不過是仇恨的象徵—一戎、乾兩國廝殺多年,血仇累累,她的出身反而成了原罪。

  無論從容貌、能力,還是根基人望,她與蕭瑤相比,似乎都不占優勢,甚至處於絕對的下風。

  然而,這並未讓她氣餒。

  黃金家族流淌在血液里的,是從不向逆境低頭的驕傲!

  這世間真正的好東西,哪一樣不是靠爭、靠搶得來的?

  對於「爭奪」這件事,她有著源自血脈和生存本能的自信!

  她暗暗思忖,倘若他日大仇得報,自己若能統領五萬部眾來投,屆時,自己在殿下心中的分量,定然與今日不可同日而語。

  那王妃之位,未必不能————爭上一爭。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她能活著復仇成功。

  薩仁圖雅深吸一口帶著雪沫清寒的空氣,緩緩將房門合上。

  門外漫天飛舞的潔白雪花,隨著門縫的漸窄,被一點點隔絕在外,最終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

  另一邊,秦封尋了處僻靜的角落,運轉秘法,將暫居於暖魂玉中的真武殘軀,重新「請」回了自己體內。

  雖然嘴角的裂口,在幾息內便恢復如初,但————過程,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不適。

  秦封扶著牆壁,壓抑地乾嘔了幾聲,才緩緩直起身子。

  腦海中,立刻響起了秦戰那厚重卻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哼,男女之間那點子事,就這般有意思?讓你這般————樂此不疲?」

  聽著秦戰的話,秦封咧了咧嘴,用意念回道:「前輩,您這可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想當年您那後宮規模,史書都有記載,恐怕只多不少吧?您不能自己享受過了,如今————嗯,不行了,就來斥責我們這些小輩沉湎此道吧?」

  「更何況,」秦封語氣轉為認真,「圖雅所言,確有道理。若無血脈子嗣作為最牢固的紐帶,本王確實難以放心讓她獨自執掌那五萬部眾。」

  「小子!你給老夫說清楚,什麼叫不行了」了?!」秦戰的聲音帶著莫名的惱怒。

  秦封自顧自地擺了擺手:「得,日後若有機會,小子定給前輩尋個合適的女鬼佳人相伴。至於行不行嘛————到時候自有分曉。」

  秦戰被他這話噎得半響沒再出聲。

  秦封擦了擦嘴角,整理好衣袍,便朝著王府東面的議事廳走去。

  正如他之前告知薩仁圖雅的,今夜,確實有些不知死活的「小事」,需要他親自處理。

  行至東院門口,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早已靜立在風雪之中。

  他身著御魂宗刑堂特有的深灰色勁裝,外罩玄色鐵衣,雪花落滿肩頭,卻渾不在意,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周身卻散發著厚重的肅殺之氣。

  聽到腳步聲,那人轉過身,朝著秦封沉穩地拱手一禮:「東家。」

  此人正是新投入他麾下,有著九品修為的御魂宗刑堂副堂主,厲山海!

  秦封見狀,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厲老。」

  他抬眼望向漆黑夜空中不斷飄落的密集雪花,聲音平淡,聽不出絲毫波瀾:「今夜,東院這邊的安危,就拜託厲老了。

  東院不僅住著薩仁圖雅,蕭瑤的院落亦在此處。

  今夜風雲暗涌,為了不打草驚蛇,王府並未將她們臨時遷離。

  甚至秦封自己,也需坐鎮王府,靜待那些蠢蠢欲動的敵人自投羅網。

  唯有厲山海這位經驗豐富、修為高達九品的強者親自坐鎮於此,秦封才能毫無後顧之憂地行事。

  厲山海古板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再次抱拳:「東家放心。有老夫在此,定護東院周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