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毒斗羅的臣服
「你...你想怎麼樣？」
軟肋被死死拿捏，獨孤博的聲音都染上了幾分顫抖，再沒了之前半分封號斗羅的狂傲。
他慌忙張開嘴，將懸浮在身前的毒丹吸了回去，連帶著周身緊繃的魂力都鬆弛了幾分。
此刻的他，哪裡還敢提毀掉藥圃的狠話，只求能保住自己和孫女的性命：「這...這處藥圃老夫可以送給你，這裡所有的奇花異草都歸你！只要你放過我和我的孫女，我獨孤博發誓，日後絕不再找你麻煩！」
「不夠！」
江星淵搖了搖頭，道：「冰火兩儀眼本就是無主之物，你不過是湊巧先找到了這裡，算不上你的藥圃。若是我不知道它的位置，你將它當作談判條件，或許還能討價還價。但現在，我既然已經站在這裡，這處寶地，自然改歸能者所有。」
「難道你真要趕盡殺絕？」
獨孤博忍不住拔高了聲音，死亡的陰影如同冰冷的毒蛇，纏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望著江星淵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急忙辯解道：「老夫雖然出手擄走了你，但是是事出有因。我可以用自己的武魂起誓，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想過對你下死手！」
江星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眼神裡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審視，慢悠悠開口：「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但是什麼？」
獨孤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不等江星淵說完，便急切地追問道：「你想讓我做什麼？只要老夫能做到，哪怕是為你尋遍大陸的魂獸，或是為你煉製劇毒，我都答應！」
江星淵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銳利如刀，直視著狼狽不堪的獨孤博，聲音清晰而堅定，一字一句傳入對方耳中：「跪下，臣服於我。」
「你說什麼？」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獨孤博耳邊炸響。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江星淵不在意地聳了聳肩，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覺得，除了你這位封號斗羅本人之外，還有什麼是能讓我看得上眼的。」
獨孤博雖然實力在所有封號斗羅當中是最弱的，但他那一身恐怖的劇毒，絕對是群戰時的噩夢。
畢竟，這大陸上，封號斗羅的數量終究是少數的。
尋常魂師若是沾上他那一身劇毒，不出片刻就會化為濃水。若是能夠將獨孤博收入麾下，未來，尤其是在面對武魂殿，海神島這些底蘊深厚的龐大勢力時，絕對是一個大殺器。
不過對江星淵來說，即便他有這個心思，他也不可能像個舔狗一樣上去巴結。
獨孤博這人性格乖戾，喜怒無常，一向只憑自己喜好做事。若是像個舔狗般上前巴結，只會被他視作軟弱可欺，日後反倒難以掌控。想要將這樣的人徹底綁在自己身邊，首先要做的，就是打掉他的傲氣，讓他從心底里明白，誰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此時的獨孤博，臉上的表情如同被打翻了調色盤，青一陣白一陣，難看至極。
他不得不承認，江星淵的話雖然刺耳，卻是實實在在的實話。眼下他能拿來交易的，似乎也只有自己這具封號斗羅的軀體與實力。
可……難道自己真的要向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下跪臣服？
自由，是他這輩子最看重的東西。二十年前，他就是因為不想被束縛，拒絕了武魂殿的招攬，招來了菊鬼二斗羅的追殺。
轉眼二十年過去，難道自己終究逃不過被人掌控的宿命嗎？
可若是不答應……
他瞥了眼身旁散發著刺骨寒氣的艾爾扎克，又想起還在天斗城的獨孤雁。
即便這幾個傢伙不去找自己孫女的麻煩，可失去了自己庇佑的孫女，同樣很難活下去。這些年，他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數。
見獨孤博面露掙扎，眼神鬆動，江星淵知道時機已到，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緩緩開口加碼：「如果你願意真心臣服於我，除了保證你和獨孤雁的安全，我還可以幫你們祖孫二人，解了體內的蛇毒。」
「你...」
獨孤博猛地抬頭，面色再次大變：「你怎麼知道我們祖孫倆都中了毒？這可是我藏了幾十年的秘密，連武魂殿都未曾察覺！」
「這還用猜？」
江星淵語氣平淡，目光卻像一把鋒利的刀，輕輕刮過獨孤博的臉：「這大陸上，我從沒聽說過有人天生會擁有碧綠色的眼睛。你們祖孫倆一脈相承的碧綠色瞳孔，分明是碧磷蛇毒在體內積年累月反噬自身的結果。尤其是你，不光是眼睛，就連頭髮和膚色都已經被毒素逼成了那種顏色！」
江星淵毫不客氣地將唐神王的結論占為己用，繼續說道：「你堂堂一介封號斗羅，難道真會因為我在學院切磋時贏了獨孤雁，就不顧顏面地擄走我？我猜，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從我施展的寒氣攻擊里，找到克制碧磷蛇毒的方法吧。畢竟，能凍結你那引以為傲的蛇毒的力量，或許是你這輩子唯一的救命稻草。」
「對！對！我就是聽雁雁說，你的寒氣能凍住她的碧鱗蛇毒，才會冒險擄走你！」
獨孤博忙不迭地點著頭，之前的傲氣與掙扎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急切與期盼：「你...你真有辦法解我身上的毒？還有雁雁的？」
江星淵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獨孤博心中一凜，瞬間醒悟過來。他不再猶豫，強撐著被凍得僵硬的身體，「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半截被冰封的右腿重重砸在石地上，濺起細碎的冰碴。
他抬起勉強還能活動的左手，眼神無比鄭重地望向天空，一字一句大聲說道：「蒼天在上，我獨孤博以自身武魂起誓，若江星淵能徹底解除我與孫女獨孤雁身上的蛇毒，我願終身奉他為主，聽其號令，護其周全，若有二心，武魂破碎，魂飛魄散！」
在斗羅大陸，以武魂起誓是魂師界最為神聖莊嚴的誓言，受天地規則約束。一旦違背，不僅會被規則之力排斥，修煉時極易走火入魔，更可能落得一身修為盡廢、甚至魂飛魄散的下場。
獨孤博肯用武魂立此血誓，足以見其誠意。將來除非是江星淵主動背棄承諾，或者做出危及他與獨孤雁性命的舉動，否則他斷然不會生出半分背叛之心。
軟肋被死死拿捏，獨孤博的聲音都染上了幾分顫抖，再沒了之前半分封號斗羅的狂傲。
他慌忙張開嘴，將懸浮在身前的毒丹吸了回去，連帶著周身緊繃的魂力都鬆弛了幾分。
此刻的他，哪裡還敢提毀掉藥圃的狠話，只求能保住自己和孫女的性命：「這...這處藥圃老夫可以送給你，這裡所有的奇花異草都歸你！只要你放過我和我的孫女，我獨孤博發誓，日後絕不再找你麻煩！」
「不夠！」
江星淵搖了搖頭，道：「冰火兩儀眼本就是無主之物，你不過是湊巧先找到了這裡，算不上你的藥圃。若是我不知道它的位置，你將它當作談判條件，或許還能討價還價。但現在，我既然已經站在這裡，這處寶地，自然改歸能者所有。」
「難道你真要趕盡殺絕？」
獨孤博忍不住拔高了聲音，死亡的陰影如同冰冷的毒蛇，纏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望著江星淵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急忙辯解道：「老夫雖然出手擄走了你，但是是事出有因。我可以用自己的武魂起誓，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想過對你下死手！」
江星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眼神裡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審視，慢悠悠開口：「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但是什麼？」
獨孤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不等江星淵說完，便急切地追問道：「你想讓我做什麼？只要老夫能做到，哪怕是為你尋遍大陸的魂獸，或是為你煉製劇毒，我都答應！」
江星淵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銳利如刀，直視著狼狽不堪的獨孤博，聲音清晰而堅定，一字一句傳入對方耳中：「跪下，臣服於我。」
「你說什麼？」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獨孤博耳邊炸響。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江星淵不在意地聳了聳肩，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覺得，除了你這位封號斗羅本人之外，還有什麼是能讓我看得上眼的。」
獨孤博雖然實力在所有封號斗羅當中是最弱的，但他那一身恐怖的劇毒，絕對是群戰時的噩夢。
畢竟，這大陸上，封號斗羅的數量終究是少數的。
尋常魂師若是沾上他那一身劇毒，不出片刻就會化為濃水。若是能夠將獨孤博收入麾下，未來，尤其是在面對武魂殿，海神島這些底蘊深厚的龐大勢力時，絕對是一個大殺器。
不過對江星淵來說，即便他有這個心思，他也不可能像個舔狗一樣上去巴結。
獨孤博這人性格乖戾，喜怒無常，一向只憑自己喜好做事。若是像個舔狗般上前巴結，只會被他視作軟弱可欺，日後反倒難以掌控。想要將這樣的人徹底綁在自己身邊，首先要做的，就是打掉他的傲氣，讓他從心底里明白，誰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此時的獨孤博，臉上的表情如同被打翻了調色盤，青一陣白一陣，難看至極。
他不得不承認，江星淵的話雖然刺耳，卻是實實在在的實話。眼下他能拿來交易的，似乎也只有自己這具封號斗羅的軀體與實力。
可……難道自己真的要向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下跪臣服？
自由，是他這輩子最看重的東西。二十年前，他就是因為不想被束縛，拒絕了武魂殿的招攬，招來了菊鬼二斗羅的追殺。
轉眼二十年過去，難道自己終究逃不過被人掌控的宿命嗎？
可若是不答應……
他瞥了眼身旁散發著刺骨寒氣的艾爾扎克，又想起還在天斗城的獨孤雁。
即便這幾個傢伙不去找自己孫女的麻煩，可失去了自己庇佑的孫女，同樣很難活下去。這些年，他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數。
見獨孤博面露掙扎，眼神鬆動，江星淵知道時機已到，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緩緩開口加碼：「如果你願意真心臣服於我，除了保證你和獨孤雁的安全，我還可以幫你們祖孫二人，解了體內的蛇毒。」
「你...」
獨孤博猛地抬頭，面色再次大變：「你怎麼知道我們祖孫倆都中了毒？這可是我藏了幾十年的秘密，連武魂殿都未曾察覺！」
「這還用猜？」
江星淵語氣平淡，目光卻像一把鋒利的刀，輕輕刮過獨孤博的臉：「這大陸上，我從沒聽說過有人天生會擁有碧綠色的眼睛。你們祖孫倆一脈相承的碧綠色瞳孔，分明是碧磷蛇毒在體內積年累月反噬自身的結果。尤其是你，不光是眼睛，就連頭髮和膚色都已經被毒素逼成了那種顏色！」
江星淵毫不客氣地將唐神王的結論占為己用，繼續說道：「你堂堂一介封號斗羅，難道真會因為我在學院切磋時贏了獨孤雁，就不顧顏面地擄走我？我猜，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從我施展的寒氣攻擊里，找到克制碧磷蛇毒的方法吧。畢竟，能凍結你那引以為傲的蛇毒的力量，或許是你這輩子唯一的救命稻草。」
「對！對！我就是聽雁雁說，你的寒氣能凍住她的碧鱗蛇毒，才會冒險擄走你！」
獨孤博忙不迭地點著頭，之前的傲氣與掙扎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急切與期盼：「你...你真有辦法解我身上的毒？還有雁雁的？」
江星淵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獨孤博心中一凜，瞬間醒悟過來。他不再猶豫，強撐著被凍得僵硬的身體，「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半截被冰封的右腿重重砸在石地上，濺起細碎的冰碴。
他抬起勉強還能活動的左手，眼神無比鄭重地望向天空，一字一句大聲說道：「蒼天在上，我獨孤博以自身武魂起誓，若江星淵能徹底解除我與孫女獨孤雁身上的蛇毒，我願終身奉他為主，聽其號令，護其周全，若有二心，武魂破碎，魂飛魄散！」
在斗羅大陸，以武魂起誓是魂師界最為神聖莊嚴的誓言，受天地規則約束。一旦違背，不僅會被規則之力排斥，修煉時極易走火入魔，更可能落得一身修為盡廢、甚至魂飛魄散的下場。
獨孤博肯用武魂立此血誓，足以見其誠意。將來除非是江星淵主動背棄承諾，或者做出危及他與獨孤雁性命的舉動，否則他斷然不會生出半分背叛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