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三叉戟之威
村口。
關山滿臉笑容地準備將奧拓送走，奧托卻突然停下腳步，銳利的目光掃向村子深處，確認沒人跟來後，才猛地湊近關山，聲音壓得極低：「老關，回去後幫我盯緊那個叫江星淵的孩子，千萬別讓他跑了！」
「啊？」
關山聞言頓時一驚，下意識往前湊了湊，急忙擺手道：「奧拓大師您放心，小江這孩子肯定是一時沒轉過彎來！等我回去好好勸勸他，他這麼聰明，肯定能明白加入武魂殿是多大的機緣，一定會答應的！」
「老關，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奧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的冷意，「那孩子的情況你自己也說了，父母雙亡、無依無靠，加入武魂殿對他而言是天大的造化，哪有什麼想不明白的道理？他方才那副推脫的模樣，分明就是沒打算加入武魂殿，說不定現在心裡已經在盤算著怎麼溜走了！」
說到這兒，奧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又補充道：「我現在就回瀚海城稟報主教大人，在我們回來之前，你必須給我死死盯著他！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偷偷給他報信，或是故意放跑了他。哼！」
那一聲冷哼里的威脅意味，讓關山後背瞬間冒出冷汗，臉上的笑容早已僵住，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只能用力攥緊衣角，訥訥地點了點頭，低聲應道：「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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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關山家的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條縫，一道瘦嫩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門後溜了出來。正是打定主意趁著夜色脫身的江星淵。他身上揣著那張魂師證明，腳步放得極輕，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驚動了任何人。
江星淵小心翼翼地穿過漆黑的堂屋，指尖擦過冰涼的桌沿，一路摸到院牆邊。
在摸索到那堵土牆後，江星淵突然頓住了動作，緩緩轉過身，朝著主臥的方向鄭重地拜了三拜，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十足的真誠：「關山大叔，謝謝您這兩天對我的照顧，等將來我有能力了，一定回來報答您。」
說完，他不再猶豫，轉身抓住牆頭的雜草，借著力氣輕巧地翻了過去。
可雙腳剛落地，江星淵的瞳孔卻猛地一縮——不遠處的月光下，一道鐵塔般的魁梧身影正靜靜地站著，輪廓熟悉得讓他心頭一緊。不是別人，正是本該睡下的關山。
江星淵不由得吃了一驚，下意識地往後倒退兩步，後背「咚」地貼在冰冷的圍牆上，手心瞬間冒出冷汗。他強裝鎮定，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關大叔……您、您還沒睡呢？」
關山面色複雜地看著江星淵，長嘆了一口氣，道：「小江，回去吧。奧拓大師臨走前特地囑咐，讓我務必盯緊你，他已經返回瀚海城將你的信息上報給了主教大人，你跑不掉的！」
江星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裡忍不住暗罵比比東、胡列娜、千仞雪這幾個戀愛腦，原著里她們那一連串降智操作，簡直拉低了他對斗羅大陸魂師平均智商的認知，結果到頭來，連武魂殿一個普通執事都比她們這群武魂殿高層有腦子！
但他很快收斂了情緒，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迎著關山的目光沉聲說道：「關山大叔，對不住了，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走，還請您別攔我。」
「為什麼？」
關山皺緊了眉頭，一臉地不解，「加入武魂殿到底有什麼不好？奧拓大師都說了，憑你的天賦，進去就能去武魂城學習，那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事情！」
江星淵搖了搖頭，道：「關山大叔，我有必須離開的理由，只是……我不能告訴您。」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別怪叔不近人情了。」
關山的臉色也嚴肅起來，他猛地抬起腳往地上狠狠一跺，手中藍色光芒亮起，一柄長度接近兩米的鋼叉便出現在他的手中，那正是他的魚叉武魂！
關山大喝一聲，手臂發力，手中魚叉帶著破風之勢橫掃而出，直逼江星淵的身前，顯然是打算用蠻力將江星淵制服。
江星淵見狀也不再猶豫，只見他掌心金光暴漲，耀眼的光芒瞬間驅散了周遭的夜色，那柄散發著神聖氣息的海皇三叉戟已經握在手中。
幾乎是在魚叉襲來的同時，江星淵手腕翻轉，三叉戟迎著鋼叉狠狠格擋上去。只聽「鐺」的一聲響，關山只覺一股巨力從魚叉上傳來，手臂瞬間發麻，整個人如同被重錘擊中般，踉蹌著朝後方接連倒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站穩，胸口更是一陣氣血翻湧。
借著月光望去，他手中的魚叉武魂上，已然裂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裂痕，顯然是承受不住方才那一擊的衝擊。
江星淵提著三叉戟站在原地，沒有趁勢上前，望著剛剛站穩腳跟的關山說道：「關山大叔，您和小寶妹妹對我有恩，我不想對您出手，請您別逼我！」
方才那一擊，他刻意收了幾成力道。若是全力出手，以海皇三叉戟的威能，別說魚叉碎裂，恐怕關山當場就得重傷！
這便是神級武魂與普通器武魂之間，難以逾越的鴻溝！
望著手中開裂的魚叉，關山臉上的複雜之色愈發濃重，他緩緩垂下手臂，長長地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悵然與不甘：「這就是天才和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差距嗎？我苦修了幾十年，到頭來，竟被你一個剛覺醒武魂的孩子輕易擊潰！」
他抬起頭，目光緊緊鎖在江星淵身上，繼續說道：「昨天你跟我說的那些應該都是騙我的吧。普通人家的孩子，怎麼可能覺醒出這麼強大的武魂，你應該是出身某個大宗門，所以才不願意加入武魂殿吧！」
江星淵聞言，臉上掠過一絲愧疚，低聲說道：「對不起，關山大叔，我不是有意騙你的，只是有些事情，我沒法跟你說！」
關山聽完，沉默著收起了手中的魚叉武魂，藍色光芒散去，那柄開裂的鋼叉也隨之消失。他抬起粗糙的手掌，疲憊地揮了揮，聲音里滿是無力：「你走吧。」
江星淵的面色瞬間一變，眼中滿是驚訝，下意識往前湊了半步：「關山大叔，您……」
「奧拓大師讓我盯緊你，我做到了；可我打不過你，攔不住你，這也是事實。」
關山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沉得像壓著石頭，他望著江星淵，眼神里沒有憤怒，也沒有其他的色彩：「我一個平頭百姓，不懂你們這些天才、大人物的門道。我只求一件事，你們將來不管要爭什麼、斗什麼，都別把我們這些小村子、普通平民卷進去就好。」
關山滿臉笑容地準備將奧拓送走，奧托卻突然停下腳步，銳利的目光掃向村子深處，確認沒人跟來後，才猛地湊近關山，聲音壓得極低：「老關，回去後幫我盯緊那個叫江星淵的孩子，千萬別讓他跑了！」
「啊？」
關山聞言頓時一驚，下意識往前湊了湊，急忙擺手道：「奧拓大師您放心，小江這孩子肯定是一時沒轉過彎來！等我回去好好勸勸他，他這麼聰明，肯定能明白加入武魂殿是多大的機緣，一定會答應的！」
「老關，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奧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的冷意，「那孩子的情況你自己也說了，父母雙亡、無依無靠，加入武魂殿對他而言是天大的造化，哪有什麼想不明白的道理？他方才那副推脫的模樣，分明就是沒打算加入武魂殿，說不定現在心裡已經在盤算著怎麼溜走了！」
說到這兒，奧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又補充道：「我現在就回瀚海城稟報主教大人，在我們回來之前，你必須給我死死盯著他！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偷偷給他報信，或是故意放跑了他。哼！」
那一聲冷哼里的威脅意味，讓關山後背瞬間冒出冷汗，臉上的笑容早已僵住，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只能用力攥緊衣角，訥訥地點了點頭，低聲應道：「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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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關山家的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條縫，一道瘦嫩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門後溜了出來。正是打定主意趁著夜色脫身的江星淵。他身上揣著那張魂師證明，腳步放得極輕，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驚動了任何人。
江星淵小心翼翼地穿過漆黑的堂屋，指尖擦過冰涼的桌沿，一路摸到院牆邊。
在摸索到那堵土牆後，江星淵突然頓住了動作，緩緩轉過身，朝著主臥的方向鄭重地拜了三拜，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十足的真誠：「關山大叔，謝謝您這兩天對我的照顧，等將來我有能力了，一定回來報答您。」
說完，他不再猶豫，轉身抓住牆頭的雜草，借著力氣輕巧地翻了過去。
可雙腳剛落地，江星淵的瞳孔卻猛地一縮——不遠處的月光下，一道鐵塔般的魁梧身影正靜靜地站著，輪廓熟悉得讓他心頭一緊。不是別人，正是本該睡下的關山。
江星淵不由得吃了一驚，下意識地往後倒退兩步，後背「咚」地貼在冰冷的圍牆上，手心瞬間冒出冷汗。他強裝鎮定，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關大叔……您、您還沒睡呢？」
關山面色複雜地看著江星淵，長嘆了一口氣，道：「小江，回去吧。奧拓大師臨走前特地囑咐，讓我務必盯緊你，他已經返回瀚海城將你的信息上報給了主教大人，你跑不掉的！」
江星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裡忍不住暗罵比比東、胡列娜、千仞雪這幾個戀愛腦，原著里她們那一連串降智操作，簡直拉低了他對斗羅大陸魂師平均智商的認知，結果到頭來，連武魂殿一個普通執事都比她們這群武魂殿高層有腦子！
但他很快收斂了情緒，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迎著關山的目光沉聲說道：「關山大叔，對不住了，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走，還請您別攔我。」
「為什麼？」
關山皺緊了眉頭，一臉地不解，「加入武魂殿到底有什麼不好？奧拓大師都說了，憑你的天賦，進去就能去武魂城學習，那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事情！」
江星淵搖了搖頭，道：「關山大叔，我有必須離開的理由，只是……我不能告訴您。」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別怪叔不近人情了。」
關山的臉色也嚴肅起來，他猛地抬起腳往地上狠狠一跺，手中藍色光芒亮起，一柄長度接近兩米的鋼叉便出現在他的手中，那正是他的魚叉武魂！
關山大喝一聲，手臂發力，手中魚叉帶著破風之勢橫掃而出，直逼江星淵的身前，顯然是打算用蠻力將江星淵制服。
江星淵見狀也不再猶豫，只見他掌心金光暴漲，耀眼的光芒瞬間驅散了周遭的夜色，那柄散發著神聖氣息的海皇三叉戟已經握在手中。
幾乎是在魚叉襲來的同時，江星淵手腕翻轉，三叉戟迎著鋼叉狠狠格擋上去。只聽「鐺」的一聲響，關山只覺一股巨力從魚叉上傳來，手臂瞬間發麻，整個人如同被重錘擊中般，踉蹌著朝後方接連倒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站穩，胸口更是一陣氣血翻湧。
借著月光望去，他手中的魚叉武魂上，已然裂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裂痕，顯然是承受不住方才那一擊的衝擊。
江星淵提著三叉戟站在原地，沒有趁勢上前，望著剛剛站穩腳跟的關山說道：「關山大叔，您和小寶妹妹對我有恩，我不想對您出手，請您別逼我！」
方才那一擊，他刻意收了幾成力道。若是全力出手，以海皇三叉戟的威能，別說魚叉碎裂，恐怕關山當場就得重傷！
這便是神級武魂與普通器武魂之間，難以逾越的鴻溝！
望著手中開裂的魚叉，關山臉上的複雜之色愈發濃重，他緩緩垂下手臂，長長地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悵然與不甘：「這就是天才和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差距嗎？我苦修了幾十年，到頭來，竟被你一個剛覺醒武魂的孩子輕易擊潰！」
他抬起頭，目光緊緊鎖在江星淵身上，繼續說道：「昨天你跟我說的那些應該都是騙我的吧。普通人家的孩子，怎麼可能覺醒出這麼強大的武魂，你應該是出身某個大宗門，所以才不願意加入武魂殿吧！」
江星淵聞言，臉上掠過一絲愧疚，低聲說道：「對不起，關山大叔，我不是有意騙你的，只是有些事情，我沒法跟你說！」
關山聽完，沉默著收起了手中的魚叉武魂，藍色光芒散去，那柄開裂的鋼叉也隨之消失。他抬起粗糙的手掌，疲憊地揮了揮，聲音里滿是無力：「你走吧。」
江星淵的面色瞬間一變，眼中滿是驚訝，下意識往前湊了半步：「關山大叔，您……」
「奧拓大師讓我盯緊你，我做到了；可我打不過你，攔不住你，這也是事實。」
關山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沉得像壓著石頭，他望著江星淵，眼神里沒有憤怒，也沒有其他的色彩：「我一個平頭百姓，不懂你們這些天才、大人物的門道。我只求一件事，你們將來不管要爭什麼、斗什麼，都別把我們這些小村子、普通平民卷進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