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揚名立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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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沒有票,劉小麗歪頭,對女兒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還別說,劉小麗雖然年紀大了,但那舉止言行跟她女兒有時候也挺像。

  「沒事,咱們去別家看,去萬達,肯定有的。」劉藝菲不放棄,又拉著她媽換了一家。

  於是母女倆又到了家萬達影城,這裡的人更加多,好多都是沖《揚名立萬》這部電影來的。

  只是很多從電影院出來的人有的人長舒了口氣,好似才緩過勁來;有的人眼裡帶淚,好似受到了感觸。

  「媽您在這等著,我去買票。」劉藝菲說罷就去買票了。

  不僅是她們,申奧、張麟科、張頌文等主創人員,也在其他影院以及學校觀看這部影片。

  只因他們知道這電影的劇情,對這電影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這感情比《夜店》、《十二公民》還要深刻。

  就在母女倆進入影廳觀看電影時,就在他們在各處不同地方觀看這部電影時,那些影評人,以及媒體人發表了觀看這部電影的感想。

  「感觸很深,這是部很勵志的電影,製片人帶領著一群失意的電影人準備大幹一場揚名立萬,跟現實中的宣總帶領著一群不知死活的年輕人很像。

  但當他們觸及到案件背後血淋淋的真相,遭受到了權力的壓迫,尤其是看到一個女藝人被三老侮辱後,他們的動機發生了轉變。

  想要拍攝電影的目的,不再是為了個人名利,而是為了「說點真話」,為了不讓無辜者的聲音被徹底湮滅。

  結局充滿了悲壯感,藝術或許無法戰勝強權,也無法改變既定的悲劇,但它有責任成為一塊墓碑,記錄下那些被試圖抹去的人和事。

  這本身就是一種「揚名立萬」,是在良知上的立萬。

  就跟現實中的電影導演說的那樣,如果他們不改變,那他就革了他們的命,何嘗不是無奈的吶喊。」

  這篇影評刊登在《電影藝術》上。

  而同時身在電影院的劉藝菲以及劉小麗也看到了這部電影的到底講的是個什麼故事。

  電影開頭就在一間民國風格的豪宅內,對於原版來說是刪除了很多外景戲的,沒辦法,成本有限。

  本來就是個講故事的電影,刪除外景戲並不會影響劇情,只要通過對話引出各個人物的身份就行了。

  編劇李家輝,理性帶有批判;爛片導演鄭千里,世故圓滑。

  過氣明星關靜年,明哲保身擅長逢迎;浮華過氣女明星蘇夢蝶;兇手齊樂山,還有一名初出茅廬的警察等。

  一開始這些電影人就在討論怎麼改編拍攝發生在半年前的三老案,討論的過程也諷刺了些事情。

  比如編劇被冒名頂替,還有槍戰和愛情的爛片公式,就是諷刺當下。

  電影裡三老是魔都金融、航運、工業方面的龍頭老大,代表著權貴。

  本來討論的好好的,卻發現兇手就在他們眼前,瞬間不淡定了,幾人產生矛盾來到一間舞廳。

  就是花魁比賽的舞台,引出了一名叫夜鶯的女孩。

  這裡蘇夢蝶說出了一句話:「一個小姑娘,想要站在舞台上,那要受多少委屈,多少風險,你們看不到,也不理解,就只能看到她漂亮。」

  這是在暗示娛樂圈潛規則,劉藝菲默默注視著大銀幕,最是心有感觸。

  劉小麗也看進去了這部電影,雖然她一直在遠離這個圈子,但就是因為知道什麼才遠離。

  其他觀眾都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大銀幕,神色認真。

  而另一邊,申奧、張麟科等人也在默默看著這部電影,看到大銀幕上眾人發現這間豪宅就是案發現場,就要跑路。

  製片人只能笑呵呵的解釋,他花錢買下這裡也是電影賣點,原景重現。

  而導演卻揭穿了他,說他把他們困在這地方,就是想逼著他們敲定劇本,然後他再拿著劇本,去找其他電影投資人圈錢。

  這把製片人給激怒了,跟秦宣一樣,搞了段慷慨激昂的演講:

  「你們自己是什麼德行你們不知道嗎?我為什麼找你們,那是因為我心裡覺得你們行,我壓上全部身價,把殺人犯都叫來,我已經不要命了,我不是為了證明我行,我就是要告訴人家,我失去的東西一定要拿回來...」

  這段不僅有致敬,也有諷刺,跟當初秦宣拉他們入伙時的情景差不多。

  這也是他們來看這部電影的原因,現在聽起來,依然很有共鳴,依然熱血。

  張麟科歪頭道:「藝術來源於生活,宣總生活挺豐富。」

  「是的。」申奧點頭。

  兩人覺得秦宣拍這段,就是在刻畫他們當初的情景。

  其實秦宣就是抄的,沒想那麼多。

  接下來大銀幕的劇情就是幾人開始討論案件細節,這裡又是隱喻。

  就是導演不給編劇署名,就是為了保護他,因為他得罪了軍統,不署名還能混口飯吃,比被全面封殺要強。

  隨著幾人的關係緩和,三老案的真相被一步步的揭開,而兇手齊樂山也被反轉,他不再是個「殺人犯」。

  而是為了保護養女名譽的守護者。

  當觀眾們發現,房頂上的勾子不是裝飾,而是用來吊人的,將舞女歌女吊起來供「三老」蹂躪享受。

  觀眾們能想像到那場景,皆是大驚失色,有的人倒吸了口涼氣,瞪大眼睛,有的人捂著嘴,握緊拳頭,感覺三觀都受到了衝擊。

  這是迎合剛才說的,一個小姑娘,想要站在舞台上,要經歷很多的委屈。

  「怪不得這片子要把背景放在民國,如果放到現在,根本就過不了審。」有人喃喃。

  「真的是太可恨了!」

  雖然這電影講的是案件,但處處都是隱喻。

  劉藝菲心有感動,握著母親的手,很慶幸有母親守護著她;劉小麗感受到了,拍了拍女兒的手,以表安慰。

  她不是看不懂這電影,只是很多事不解釋,不說罷了,有些人說她和陳今飛怎麼樣怎麼樣。

  解釋能解釋的通麼,很多人根本就不信你說的,只是信那些離奇的猜測。

  就像影片裡,齊樂山碎屍就是在編造謊言,利用公眾對獵奇事件的興趣轉移焦點。

  這電影能解讀的地方很多,經歷的不同,看到的理解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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