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得加錢！」
「李公子是道宗弟子嗎？」
再次踏上返回落霞城的路上，羅琦好奇的問道。
「曾經是。」李清安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現在的道宗我不喜歡。」
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麼讓羅琦所屬的商行還這份人情，所以不介意先鋪墊鋪墊，到時候如果真遇到不好讓凰雲昭出面的危險，就讓那位紀婆婆出手幫忙。
畢竟沒落的長庚界、沒落的道宗最強者也只是第八境歸真境的真君修為。
聞言，羅琦也沒有繼續深究，但也能猜到幾分。
李清安的風評很好，想來是看不慣道宗如今的所作所為，所以才退出的道宗。
羅琦轉而問道：「那李公子這五個月都在外面斬妖麼？」
按照自家小姐的說法，李清安失蹤了五個月，這期間都沒有回過落霞城。
按照他對蘇聖女的感情……這很不合理啊。
李清安言簡意賅的回了一句：「突破。」
突破需要時間、需要時機，此刻對李清安來講成了最好的理由。
因為他也確實來到了第六境超凡境的後期。
「原來如此。」
羅琦心底恍然，但還是覺得怪怪的，根據從小姐那聽來的情報，這簡直不像李清安會做出的事，畢竟他對蘇聖女的感情確實很深，深到每天雷打不動的去見她……
算了，自己也沒必要追問，等回去落霞城，說不定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想著，羅琦打趣一聲：「那咱們加快一些速度，你肯定迫不及待的想回去見蘇聖女了吧。」
迫不及待？
李清安不動聲色的看了羅琦一眼：「你看我像嗎？」
「像啊。」羅琦微微一笑：「畢竟你可是每天雷打不動的追她呀。」
雷打不動的……追？
李清安扯了扯嘴角，就聽凰雲昭呵呵一聲：「乖徒兒還挺深情？」
「你想多了。」李清安不慌不忙的說道：「如果真是舔狗，就算失憶了，某些感情還會像『肌肉記憶』一樣掠過心頭，但我可沒有那種擰巴的情緒。」
「所以？」
「所以回到落霞城就知道了。」
……
第二天傍晚，一行人臨近落霞城。
路上雖然又遇到了幾波妖魔，但在煙州這種地方，妖魔的實力根本不會對他們造成絲毫威脅。
大雨停後，夜幕下的落霞城燈火通明。
李清安面色平靜的看著這座煙州北部的第一大城，心底思緒急轉。
他來過這裡，記得不少人，甚至知道自己在這裡買了房，唯獨對蘇聖女依舊沒有絲毫印象。
雖然對自己斷片的巧合感到一陣無語，但事已至此，李清安也懶得深究。
第一次來落霞城的羅琦交了入城稅之後，商隊安然無恙的走入城門。
李清安打量著熱鬧的夜市，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門口站著數名花枝招展姑娘的青樓。
都修仙了還有青樓……很正常。
據李清安的了解，天下大多數的青樓都和各種各樣的合歡宗有著或深或淺的關係。
合歡宗的修士需要修煉，部分修士也需要洩慾，一拍即合、兩相歡好，供需便達成了。
至於有沒有暗中拐賣……李清安至少還沒在長庚界聽過，因為道宗在這方面確實沒有縱容。
就是聽說以前落霞城內有一座醉鄉樓出現過誣告強上的事，然後……醉鄉樓就倒閉了。
再然後就是很長一段時間的生意不景氣。
現在也是，不然這些花枝招展的辟穀女修哪需要親自在門口攬客？
「喲，乖徒兒想進去逛逛？」
「只是看看。」
李清安笑了笑，正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
「呀，李公子回來了！」
門口老鴇的聲音就像是石子掉入水中的叮咚聲，繼而便泛起了一陣陣的漣漪。
「李公子，你還活著啊，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找過好幾次啊，平安回來就好……」
「誒誒誒，李少俠回來了。」
「真的嗎？在哪？在哪？」
「真是李公子啊，你還活著啊，真是太好了。」
「這下蘇聖女也會再來落霞城了。」
「我回來了。」
李清安翻身下馬遊刃有餘的打著招呼，暫時過濾掉有關蘇聖女的信息。
坐在馬車裡的羅琦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他還真是比想像中的更受歡迎啊。」
她眸底閃過一絲怪異，原本她以為這些人見到李清安只會調侃他對蘇聖女的感情，沒想到都沒人提。
羅琦從小姐口中知道李清安樂於助人，但這哪是樂於助人的範疇啊？
不然的話別人憑什麼這麼善良？
『商行在落霞城開業時，如果能邀請到李公子的話……』
羅琦若有所思，心底已經有了計較，接著便聽到李清安說道：「若不是羅姑娘的商行，我恐怕也傷筋動骨了。」
迎上李清安看過來的視線，羅琦連忙下了馬車，作為商人，她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對李清安，自然更是感激。
沒想到初來乍到會有這麼好的開頭。
「乖徒兒，左前方的那個女人一直盯著你，對你招手了啊，怎麼，你的老情婦？實力不錯啊。」
「真會想。」
李清安雖然忘了那個女人，但還是先告罪一聲牽著銀鱗駒走了過去。
能讓凰雲昭評價一聲實力不錯的……肯定不是長庚界本地人。
至於安危……自己和她顯然是認識的，所以不可能對自己抱有殺意。
走進巷內，身穿黑白衣裙的女人直接問道：「去哪了？」
「找機緣突破。」李清安不動聲色的回道。
女人自然感覺到李清安的身上的陰氣，當下說道：「雖然咱們是一月一結，可你也不能一聲招呼不打的離開，我知道境界很重要，但不能沒有契約精神，看在只有你確實能入泠音眼的份上，這次我就不追究了，再有下次，就不會這麼輕易揭過去了。」
聞言，李清安挑了挑眉，心思縝密的他已經聯繫羅琦的話，從這個女人的三言兩語中判斷出了個大概。
泠音大概率就是那位蘇聖女，而自己對她的感情源自契約。
簡而言之，就是收錢辦事。
「我就說不是舔狗吧。」
李清安一邊回了凰雲昭一句，一邊也有些感慨。
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遇到富婆家庭啊。
那麼以此推斷，在修仙界遇到的這種富婆大概率是紅塵入世歷練的，也就是……走的太上忘情一道。
李清安倒是不排斥這種大道，只是擔心蘇泠音走劈叉，走成殺夫證道這種無情道。
所以心底就起了排斥的感覺。
既是怕自己陷的太深，也是擔心對方是個死病嬌。
更重要的是，在長庚界這種地方，能給的數肯定有限。
思忖間，李清安開口道：「這個活我不……」
女人的聲音同時響起：「你上次離開是二月底，這是那個月結算，五百萬靈晶，你數數。」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給李清安拋過去一枚納戒。
李清安抬手接過的同時，拒絕的話直接被堵在了喉嚨處。
多、多少？
五百萬靈晶？！
李清安往納戒內瞧了一眼，還都是上品靈晶，而且還附贈了一枚空間不小的納戒……
這富婆也太富了吧？
就連凰雲昭也一陣詫異，就這麼一個小活就給五百萬上品靈晶，誰家的大小姐來長庚界這種偏僻之地擾亂市場啊？
隨手五百萬上品靈晶，在長庚界這種地方也就道宗能掏的痛快點。
「乖徒兒，你想拒絕來著對吧？不過話又說回來——」
凰雲昭一陣意味深長，李清安笑了笑，說出了讓凰雲昭都詫異的話：「不好意思，這活我之後不接了，咱們解除合作吧。」
「不是，你真拒絕啊？」凰雲昭從李清安的劍心中坐起：「你要煉體少不了靈晶，為師給你的煉體法，消耗更大，這麼來錢快的方式你不接？」
聽著凰雲昭的聲音，李清安確定了另外一件事：自己的記憶不是凰雲昭因為『吃醋』抹去的。
不然的話，她肯定不讓自己接。
『我有分寸，你看著吧。』
李清安回了凰雲昭一句，然後重新看向了對面的女人。
「你說什麼？」女人的聲音更冷：「你說你不接了？怎麼，不缺靈晶了？」
「缺。」李清安微微一笑：「但是我離開了五個月，不能保證蘇聖女還會一如既往的待我。」
「如果只是這樣，你大可不必擔心。」女人心底鬆了一口氣：「自從你失蹤了，泠音就沒有來過落霞城，你在她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她是真的擔心李清安拒絕了，畢竟泠音確實只對他高看一眼，而且和李清安相處的那兩個月，修為明顯有提高……
而這五個月雖然也在進步，但是進步很小甚至一段時間內還停滯不前，所以她真的不希望李清安拒絕。
但自己又不敢逼迫他，萬一逼急了導致李清安將契約的事說給泠音，那不就完犢子了？
此時，李清安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這個女人應該是找過自己的，但竟然沒有找到？
落凰山的封印之地……只有自己能發現？
想歸想，李清安還是說道：「雖然蘇聖女還在意我，但是我現在境界突破，接下來也準備衝擊第七境神遊境，所以真的沒有時間。
晚輩先告辭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站住！」
李清安腳步一頓，轉身微微一笑：「前輩還有什麼事嗎？」
女人面無表情的盯著他：「說吧，怎麼樣才繼續續約？法術？寶器？還是其它什麼，我都能答應你！」
「前輩，我說了我現在已經不缺靈晶，而且咱們一月一結不就是因為可以隨時解除合作麼？」
李清安不疾不徐的開口：「再者，蘇聖女國色天香且只高看我一眼，俗話說，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說重點！」女人直接打斷了李清安的聲音，從他的廢話已經判斷出他也不想這麼輕易終止合作，所以直接打斷了他的聲音。
李清安微微一笑。
「得加錢！」
······
再次踏上返回落霞城的路上，羅琦好奇的問道。
「曾經是。」李清安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現在的道宗我不喜歡。」
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麼讓羅琦所屬的商行還這份人情，所以不介意先鋪墊鋪墊，到時候如果真遇到不好讓凰雲昭出面的危險，就讓那位紀婆婆出手幫忙。
畢竟沒落的長庚界、沒落的道宗最強者也只是第八境歸真境的真君修為。
聞言，羅琦也沒有繼續深究，但也能猜到幾分。
李清安的風評很好，想來是看不慣道宗如今的所作所為，所以才退出的道宗。
羅琦轉而問道：「那李公子這五個月都在外面斬妖麼？」
按照自家小姐的說法，李清安失蹤了五個月，這期間都沒有回過落霞城。
按照他對蘇聖女的感情……這很不合理啊。
李清安言簡意賅的回了一句：「突破。」
突破需要時間、需要時機，此刻對李清安來講成了最好的理由。
因為他也確實來到了第六境超凡境的後期。
「原來如此。」
羅琦心底恍然，但還是覺得怪怪的，根據從小姐那聽來的情報，這簡直不像李清安會做出的事，畢竟他對蘇聖女的感情確實很深，深到每天雷打不動的去見她……
算了，自己也沒必要追問，等回去落霞城，說不定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想著，羅琦打趣一聲：「那咱們加快一些速度，你肯定迫不及待的想回去見蘇聖女了吧。」
迫不及待？
李清安不動聲色的看了羅琦一眼：「你看我像嗎？」
「像啊。」羅琦微微一笑：「畢竟你可是每天雷打不動的追她呀。」
雷打不動的……追？
李清安扯了扯嘴角，就聽凰雲昭呵呵一聲：「乖徒兒還挺深情？」
「你想多了。」李清安不慌不忙的說道：「如果真是舔狗，就算失憶了，某些感情還會像『肌肉記憶』一樣掠過心頭，但我可沒有那種擰巴的情緒。」
「所以？」
「所以回到落霞城就知道了。」
……
第二天傍晚，一行人臨近落霞城。
路上雖然又遇到了幾波妖魔，但在煙州這種地方，妖魔的實力根本不會對他們造成絲毫威脅。
大雨停後，夜幕下的落霞城燈火通明。
李清安面色平靜的看著這座煙州北部的第一大城，心底思緒急轉。
他來過這裡，記得不少人，甚至知道自己在這裡買了房，唯獨對蘇聖女依舊沒有絲毫印象。
雖然對自己斷片的巧合感到一陣無語，但事已至此，李清安也懶得深究。
第一次來落霞城的羅琦交了入城稅之後，商隊安然無恙的走入城門。
李清安打量著熱鬧的夜市，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門口站著數名花枝招展姑娘的青樓。
都修仙了還有青樓……很正常。
據李清安的了解，天下大多數的青樓都和各種各樣的合歡宗有著或深或淺的關係。
合歡宗的修士需要修煉，部分修士也需要洩慾，一拍即合、兩相歡好，供需便達成了。
至於有沒有暗中拐賣……李清安至少還沒在長庚界聽過，因為道宗在這方面確實沒有縱容。
就是聽說以前落霞城內有一座醉鄉樓出現過誣告強上的事，然後……醉鄉樓就倒閉了。
再然後就是很長一段時間的生意不景氣。
現在也是，不然這些花枝招展的辟穀女修哪需要親自在門口攬客？
「喲，乖徒兒想進去逛逛？」
「只是看看。」
李清安笑了笑，正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
「呀，李公子回來了！」
門口老鴇的聲音就像是石子掉入水中的叮咚聲，繼而便泛起了一陣陣的漣漪。
「李公子，你還活著啊，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找過好幾次啊，平安回來就好……」
「誒誒誒，李少俠回來了。」
「真的嗎？在哪？在哪？」
「真是李公子啊，你還活著啊，真是太好了。」
「這下蘇聖女也會再來落霞城了。」
「我回來了。」
李清安翻身下馬遊刃有餘的打著招呼，暫時過濾掉有關蘇聖女的信息。
坐在馬車裡的羅琦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他還真是比想像中的更受歡迎啊。」
她眸底閃過一絲怪異，原本她以為這些人見到李清安只會調侃他對蘇聖女的感情，沒想到都沒人提。
羅琦從小姐口中知道李清安樂於助人，但這哪是樂於助人的範疇啊？
不然的話別人憑什麼這麼善良？
『商行在落霞城開業時，如果能邀請到李公子的話……』
羅琦若有所思，心底已經有了計較，接著便聽到李清安說道：「若不是羅姑娘的商行，我恐怕也傷筋動骨了。」
迎上李清安看過來的視線，羅琦連忙下了馬車，作為商人，她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對李清安，自然更是感激。
沒想到初來乍到會有這麼好的開頭。
「乖徒兒，左前方的那個女人一直盯著你，對你招手了啊，怎麼，你的老情婦？實力不錯啊。」
「真會想。」
李清安雖然忘了那個女人，但還是先告罪一聲牽著銀鱗駒走了過去。
能讓凰雲昭評價一聲實力不錯的……肯定不是長庚界本地人。
至於安危……自己和她顯然是認識的，所以不可能對自己抱有殺意。
走進巷內，身穿黑白衣裙的女人直接問道：「去哪了？」
「找機緣突破。」李清安不動聲色的回道。
女人自然感覺到李清安的身上的陰氣，當下說道：「雖然咱們是一月一結，可你也不能一聲招呼不打的離開，我知道境界很重要，但不能沒有契約精神，看在只有你確實能入泠音眼的份上，這次我就不追究了，再有下次，就不會這麼輕易揭過去了。」
聞言，李清安挑了挑眉，心思縝密的他已經聯繫羅琦的話，從這個女人的三言兩語中判斷出了個大概。
泠音大概率就是那位蘇聖女，而自己對她的感情源自契約。
簡而言之，就是收錢辦事。
「我就說不是舔狗吧。」
李清安一邊回了凰雲昭一句，一邊也有些感慨。
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遇到富婆家庭啊。
那麼以此推斷，在修仙界遇到的這種富婆大概率是紅塵入世歷練的，也就是……走的太上忘情一道。
李清安倒是不排斥這種大道，只是擔心蘇泠音走劈叉，走成殺夫證道這種無情道。
所以心底就起了排斥的感覺。
既是怕自己陷的太深，也是擔心對方是個死病嬌。
更重要的是，在長庚界這種地方，能給的數肯定有限。
思忖間，李清安開口道：「這個活我不……」
女人的聲音同時響起：「你上次離開是二月底，這是那個月結算，五百萬靈晶，你數數。」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給李清安拋過去一枚納戒。
李清安抬手接過的同時，拒絕的話直接被堵在了喉嚨處。
多、多少？
五百萬靈晶？！
李清安往納戒內瞧了一眼，還都是上品靈晶，而且還附贈了一枚空間不小的納戒……
這富婆也太富了吧？
就連凰雲昭也一陣詫異，就這麼一個小活就給五百萬上品靈晶，誰家的大小姐來長庚界這種偏僻之地擾亂市場啊？
隨手五百萬上品靈晶，在長庚界這種地方也就道宗能掏的痛快點。
「乖徒兒，你想拒絕來著對吧？不過話又說回來——」
凰雲昭一陣意味深長，李清安笑了笑，說出了讓凰雲昭都詫異的話：「不好意思，這活我之後不接了，咱們解除合作吧。」
「不是，你真拒絕啊？」凰雲昭從李清安的劍心中坐起：「你要煉體少不了靈晶，為師給你的煉體法，消耗更大，這麼來錢快的方式你不接？」
聽著凰雲昭的聲音，李清安確定了另外一件事：自己的記憶不是凰雲昭因為『吃醋』抹去的。
不然的話，她肯定不讓自己接。
『我有分寸，你看著吧。』
李清安回了凰雲昭一句，然後重新看向了對面的女人。
「你說什麼？」女人的聲音更冷：「你說你不接了？怎麼，不缺靈晶了？」
「缺。」李清安微微一笑：「但是我離開了五個月，不能保證蘇聖女還會一如既往的待我。」
「如果只是這樣，你大可不必擔心。」女人心底鬆了一口氣：「自從你失蹤了，泠音就沒有來過落霞城，你在她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她是真的擔心李清安拒絕了，畢竟泠音確實只對他高看一眼，而且和李清安相處的那兩個月，修為明顯有提高……
而這五個月雖然也在進步，但是進步很小甚至一段時間內還停滯不前，所以她真的不希望李清安拒絕。
但自己又不敢逼迫他，萬一逼急了導致李清安將契約的事說給泠音，那不就完犢子了？
此時，李清安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這個女人應該是找過自己的，但竟然沒有找到？
落凰山的封印之地……只有自己能發現？
想歸想，李清安還是說道：「雖然蘇聖女還在意我，但是我現在境界突破，接下來也準備衝擊第七境神遊境，所以真的沒有時間。
晚輩先告辭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站住！」
李清安腳步一頓，轉身微微一笑：「前輩還有什麼事嗎？」
女人面無表情的盯著他：「說吧，怎麼樣才繼續續約？法術？寶器？還是其它什麼，我都能答應你！」
「前輩，我說了我現在已經不缺靈晶，而且咱們一月一結不就是因為可以隨時解除合作麼？」
李清安不疾不徐的開口：「再者，蘇聖女國色天香且只高看我一眼，俗話說，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說重點！」女人直接打斷了李清安的聲音，從他的廢話已經判斷出他也不想這麼輕易終止合作，所以直接打斷了他的聲音。
李清安微微一笑。
「得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