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做人要誠信！第一決策人破防：人家有超級天才，我們有嗎！
在新發布會上，張明浩面對國外記者的提問，從「太空戰士』說起了飛行衣，他還談到要給飛行衣裝上翅膀。他不是在開玩笑，是真心想讓飛行衣飛起來。
既然已經叫「飛行衣』，卻不能飛起來，不就失去意義了？
在發布會結束後，張明浩乘車返回電磁實驗室，路上就一直思考著飛行衣的問題，越想就越覺得應該製作一件真正能飛行的衣服。這種想法比製造大型懸浮平還要迫切。
衡彎平是實驗平，製造出來主要用作科學研究，配合後續研發。
飛行衣，是大玩具！
毫無疑問，玩具比工作更有吸引力，尤其還是以自己的團隊研發的科技為基礎，製造出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玩具』產品。「怎麼飛起來呢？」
「也只能安上翅膀，其他技術都不夠靈活，而且外部設備會帶來重量，會對飛行造成阻礙。」「如果是安裝特殊的裝置，還不如乘坐飛行汽車…」
張明浩思考著，去技術組辦公室找到剛回來的陳哲，還叫來了一位飛行專家一譚永浩。
譚永浩是航空集團旗下飛機設計所派駐工作的專家，也是技術組的成員，負責各類懸空裝置空氣動力設計和計算。雖說是飛行專家，可在電磁實驗室的技術組，譚永浩的才能卻無處施展，因為電磁實驗室研發的都是新型科技產品。不論是新型動力技術還是引力轉化所支持的懸浮飛行裝置，優先考慮的都是核心技術，而不是空氣動力問題。很多時候，空氣是被直接當成阻力的，根本不用考慮空氣所帶來的推力，相關的計算也就變得非常簡單。張明浩找來譚永浩，直白地問道，「譚教授，如果想讓飛行衣真正能飛行，應該怎麼辦？」譚永浩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道，「裝上翅膀？」
「我也是這麼想的。」
譚永浩反應過來，仔細地想了一下，擰著眉頭說道，「飛行衣能大大降低自身所受重力，要飛起來的方案有很多，比如安裝一個噴氣裝置，或者滑翔裝置………
「我認為最好的方案還是安裝滑行翼，是那種柔性的滑翔翼，質量很低，不會造成拖累。」「給飛行衣安上滑翔翼後，只要小幅度的跳躍，就可以滑翔很長一段距離，操作也是比較簡單的。」張明浩想了想，「滑翔……不太靈活吧？」
「要求靈活，就要裝仿生翼了。」
「具體說說。」
譚永浩認真理了理思緒，「飛行機本身大量減重，依靠仿生翼面和肢體姿態控制，理論上就可以像鳥一樣飛行。」「當然，需要一定的操作經驗。」
「另外，飛行衣也要輕便一些，現在……不太行。」
「哪裡不行？」陳哲不解地問了句。
「太僵。」譚永浩解釋道，「如果要操作仿生翼，人體的關節必須能夠自由活動，不管是胳膊還是腿部，都要做到自由彎曲，否則不管是上升還是下降，或者在空中拍展翅膀都會很僵硬，而且效果會很差。」
他說完看向張明浩和陳哲，發現兩人點頭贊同，才繼續道，「仿生翼可以適配人體的手臂，採用超輕碳纖維骨架、高韌性氣密薄膜，還可以在腿部搭配小型的尾鰭，可以左右開合，上下翻折。」
「這樣一套仿生衣，重量可以控制在一公斤以內，重量上不會帶來障礙。」
「設計上可以採用最貼近鳥類原生飛行的純人力撲翼，也可以在翼骨內置極輕微型電磁促動纖維，貼合手臂，跟隨手臂動作同步輔助。」「如果飛行翼能設計得更靈活，裝上這樣的翅膀，精熟的操作下，理論上，人體就可以像鳥一樣自由飛行……」張明浩聽得連連點頭，穿上飛行衣能讓人像鳥一樣飛，就和他預想中的一樣。
他開口道，「你這個建議很不錯。」
「現在的飛行器確實太臃腫了，我們製造新的飛行衣也應該更進一步。」
「最初的設計是為了保證測試成功，最核心的是進行技術驗證，現在我們要再進行升級，設計製造要更加精細化。」他看向陳哲，「我們的環境控制層厚度已經可以控制在三厘米以下，現在來說，穩定性也是有保障了。」「供氧系統和其他裝置，依舊設計在背部。」
「另外，不一定要製造96%以上的引力降低空間，也可以適當降低要求，只要保證在90%以上就可以。」「這樣一來，關節部位就可以空出來，不要求完善貼合，尤其是手臂和膝關節，總之外形設計得要更貼合人體需求，更靈活。」張明浩連續說了一大堆。
陳哲和譚永浩都有些迷糊，談飛行衣當然沒什麼問題，怎麼就進入到設計製造了？
等張明浩全部說完以後，陳哲愣愣地問道，「主任，我們真要造？」
張明浩理所當然地點頭，「如果不造，想那麼多豈不是沒有意義了。」
「但是……」
陳哲「但是』了半天，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咽了咽口水，吐出一句，「要求太高了，而且很費錢啊-………」要求高，必定要花更多的經費。
張明浩對飛行衣「升級』的製造精度要求，比衡穹平還要高得多，做個對比的話，一個是10納米的晶片，另一個是100納米的晶片，製造精度不是一個數量級。
衡彎平的外層設計得非常規整，採用的是大規模的高磁噴塗技術，一大塊面積一口氣就完成了製造。其內部的環境控制層要求的是穩定，而不是「薄』，所用的材料和內部設備都是穩定運轉的，沒有製造精度的需求。飛行衣是不同的。
當要求環境控制層「很薄』的時候，其內部製造精度就要高得多，飛行衣外部的設計還要貼合人體需求，就要一小塊一小塊的加工噴塗……精度要求高、技術難點多，安裝過程也複雜得多。
這一整套下來，千萬經費肯定是不夠的吧？
可能要幾千萬…
做個大玩具？
陳哲和譚永浩都呆愣地看著張明浩。
張明浩輕咳一聲，解釋道：「我們也是為了改進位造工藝，為以後的應用做準備。」
「飛行衣是我們所研發製造出來的，未來實際應用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製造升級的過程中，也可以促進相關合作方以及我們自身升級改進位造工藝.……」他感覺已經說服了自己，肯定的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這個項目不能我們單獨出資，向上級申請吧，新的項目名字叫做「銀晶噴塗與環境控制模塊組技術升級與工藝改進』。」「向科技部門申請，上一次徐老師可是說了，我們的技術組有什麼項目優先向科技部門申請，我已經答應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肯定要說到做到！」
這一套話把陳哲和譚永浩也說服了。
他們仔細想一想，科技部門出錢支持實驗室造出一個穿上就能飛的大玩具……
咳咳，是升級改進位造工藝！
這就沒問題了！
當技術組討論升級改進飛行衣的時候，東川省針對衡穹平舉辦的特別發布會上的信息，已經被各路媒體發布出去。國際輿論頓時變得熱烘烘，到處都是有關的新聞報導。
在發布會上，有幾個值得注意的關鍵點。
第一個關鍵點是，大型懸浮裝置的名字叫做衡彎平，是依託引力轉化技術製造的裝置，理論上可以實現永久的懸浮。「永久』，足夠震撼了。
「永久懸浮！能源來自哪裡？難道是自身轉化？」
「引力轉化不是引力降低，引力被轉化為電力，能源自然不是問題，自給自足完全說得通。」「太神奇了吧，一個懸浮平，能源自給自足……」
「這才是真正的高端科技啊！」
關鍵點二是航天局考慮將相關技術應用於建造外太空太空飛行器的停靠平，這也可視為在外太空建造基地，且理論上具備實現的可能性。由此可以完全確認，東大的航天技術已經遠遠領先於國際，此外，現有空間站已接近被淘汰。國際輿論上有很多相關的討論。
很多國外人士的認知依舊停留在美利堅和歐洲的航天技術領先國際。
即便聽過新型動力技術，他們也只認為是一項新科技，東大只是在新科技方面領先而已。
至於什麼「登月計劃』，NASA早在很多年前就實現了，根本沒什麼大不了。
現在得知東大航天局準備在外太空建造大型的懸浮平，其規模能把空間站遠遠甩在身後，感覺就有些不能接受。「真能實現嗎？」
「空間站可是一點點堆砌出來的，要製造更大的平，需要很多很多的人力物力吧，而且需要很長很長時間……」「技術不一樣了，引力轉化可以讓大型平直接升到外太空，根本不需要一點點用火箭運輸……」「接受新時代吧！承認東大的航天科技已經把世界遠遠甩在身後，美利堅早已無法相比，空間站也馬上被淘汰了！」發布會上第三個關鍵點是，衡彎平的研發製造，目標是建造空中的實驗平，輔助後續的ZXZ物理研究。這個問題上，輿論出現很多質疑的聲音。
很多人得知大型同步懸浮平的消息，都能想到軍事上的應用，就像是發布會向國外記者的提問，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軍事應用。有媒體發布報導認為，未來一定會用在軍事上，但衡穹平只是「實驗所用』，最多是驗證技術，應該不會用在軍事上。國際物理學界則更關注張明浩所說的ZXZ物理的研究方向一
ZXZ波。
國際學術界，對此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實際上，有不少學者都提出過研發呈束狀的ZXZ波，以此才能對ZXZ能量場進行精準測定。另外，在ZXZ波的應用上，其範圍也一定會比區域性能量場的製造應用更加廣泛。
之前他們並不能確定，只是一個想法而已。
現在確定下來了。
在ZXZ物理領域，張明浩所說的話就和聖旨一樣，完全是確鑿無疑的。
但為什麼研發ZXZ波需要建造空中平來輔助，就沒有學生能搞明白了。
他們只是猜到了研發方向，但並不知道怎麼去研發。
現在似乎有了方向，但卻根本不可能製造出「空中平』，就感覺更加鬱悶了。
知道方向了，又能怎麼樣？
其他國家和科研機構可沒有空中實驗平。
張明浩在發布會上回答記者有關太空戰士的提問，並針對引力轉化進行數據說明，這也引起了一定的輿論反響。引力轉化，降低引力98%以上，還能製造出大大降低引力的裝備。
很多國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要和東大進行太空人培訓方面的合作。
這樣的裝備等同於模擬超低重力星球表面環境，太適合用作太空人訓練了。
說是進行太空人訓練的合作，實際上，就是想「蹭一下』訓練服，另外，也想讓自家的太空人近距離接觸一下最高端的引力轉化技術產品，也許就能發現一些技術上的關鍵信息。
實際上，國際學者們對於引力轉化技術的核心已經分析出來了。
比如，許丘建。
他早就推測出引力轉化技術的核心是材料。
材料最重要，技術反而是次要的。
想要擁有引力轉化技術，必須製造出擁有特殊特性的材料，而材料的製造要比技術更加複雜。在沒有頭緒的情況下，想獨立研發出來需要的時間是極為漫長的。
這讓相關團隊有些絕望。
美利堅第一決策人再次召集幕僚和學者們進行討論，卻根本沒有討論出任何結果，所做出的決策也只是一「儘快通過超越計劃！」
「這個計劃必須要儘可能的推行，而且速度要快，再慢一點，超越就成了笑話……」
第一決策人喊著口號，表情都顯得有些無奈。
超越計劃自提出以來已經有很長時間了，期間進行過四次會議投票表決，全都失敗了。
他和背後的團隊試圖說服那些具有投票權的人，實質進展也只是票數多了一些。
在此期間，超越計劃被一裁再裁，所需經費已降至1300億美元，且不再要求高校和企業必須響應號召參與計劃，而是改為給予優厚的經費支持。即便如此，上一次會議投票還是沒有通過。
第一決策人都有些絕望，他的預想是舉全國之力研發ZXZ物理。
美利堅有這麼多的頂級科學家，有這麼多的頂級實驗室和學術機構，所有人一起努力，朝著一個目標前進，研發自然會取得一個又一個突破。但是，計劃推行怎麼就這麼困難！
有些人的質疑甚至是，「為什麼東大只是一個實驗室，就可以把技術研究到這種地步？而我們，卻需要動員所有人？」第一決策人氣得都想把唾沫噴到對方臉上。
人家有超級天才，我們有嗎！
既然已經叫「飛行衣』，卻不能飛起來，不就失去意義了？
在發布會結束後，張明浩乘車返回電磁實驗室，路上就一直思考著飛行衣的問題，越想就越覺得應該製作一件真正能飛行的衣服。這種想法比製造大型懸浮平還要迫切。
衡彎平是實驗平，製造出來主要用作科學研究，配合後續研發。
飛行衣，是大玩具！
毫無疑問，玩具比工作更有吸引力，尤其還是以自己的團隊研發的科技為基礎，製造出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玩具』產品。「怎麼飛起來呢？」
「也只能安上翅膀，其他技術都不夠靈活，而且外部設備會帶來重量，會對飛行造成阻礙。」「如果是安裝特殊的裝置，還不如乘坐飛行汽車…」
張明浩思考著，去技術組辦公室找到剛回來的陳哲，還叫來了一位飛行專家一譚永浩。
譚永浩是航空集團旗下飛機設計所派駐工作的專家，也是技術組的成員，負責各類懸空裝置空氣動力設計和計算。雖說是飛行專家，可在電磁實驗室的技術組，譚永浩的才能卻無處施展，因為電磁實驗室研發的都是新型科技產品。不論是新型動力技術還是引力轉化所支持的懸浮飛行裝置，優先考慮的都是核心技術，而不是空氣動力問題。很多時候，空氣是被直接當成阻力的，根本不用考慮空氣所帶來的推力，相關的計算也就變得非常簡單。張明浩找來譚永浩，直白地問道，「譚教授，如果想讓飛行衣真正能飛行，應該怎麼辦？」譚永浩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道，「裝上翅膀？」
「我也是這麼想的。」
譚永浩反應過來，仔細地想了一下，擰著眉頭說道，「飛行衣能大大降低自身所受重力，要飛起來的方案有很多，比如安裝一個噴氣裝置，或者滑翔裝置………
「我認為最好的方案還是安裝滑行翼，是那種柔性的滑翔翼，質量很低，不會造成拖累。」「給飛行衣安上滑翔翼後，只要小幅度的跳躍，就可以滑翔很長一段距離，操作也是比較簡單的。」張明浩想了想，「滑翔……不太靈活吧？」
「要求靈活，就要裝仿生翼了。」
「具體說說。」
譚永浩認真理了理思緒，「飛行機本身大量減重，依靠仿生翼面和肢體姿態控制，理論上就可以像鳥一樣飛行。」「當然，需要一定的操作經驗。」
「另外，飛行衣也要輕便一些，現在……不太行。」
「哪裡不行？」陳哲不解地問了句。
「太僵。」譚永浩解釋道，「如果要操作仿生翼，人體的關節必須能夠自由活動，不管是胳膊還是腿部，都要做到自由彎曲，否則不管是上升還是下降，或者在空中拍展翅膀都會很僵硬，而且效果會很差。」
他說完看向張明浩和陳哲，發現兩人點頭贊同，才繼續道，「仿生翼可以適配人體的手臂，採用超輕碳纖維骨架、高韌性氣密薄膜，還可以在腿部搭配小型的尾鰭，可以左右開合，上下翻折。」
「這樣一套仿生衣，重量可以控制在一公斤以內，重量上不會帶來障礙。」
「設計上可以採用最貼近鳥類原生飛行的純人力撲翼，也可以在翼骨內置極輕微型電磁促動纖維，貼合手臂，跟隨手臂動作同步輔助。」「如果飛行翼能設計得更靈活，裝上這樣的翅膀，精熟的操作下，理論上，人體就可以像鳥一樣自由飛行……」張明浩聽得連連點頭，穿上飛行衣能讓人像鳥一樣飛，就和他預想中的一樣。
他開口道，「你這個建議很不錯。」
「現在的飛行器確實太臃腫了，我們製造新的飛行衣也應該更進一步。」
「最初的設計是為了保證測試成功，最核心的是進行技術驗證，現在我們要再進行升級，設計製造要更加精細化。」他看向陳哲，「我們的環境控制層厚度已經可以控制在三厘米以下，現在來說，穩定性也是有保障了。」「供氧系統和其他裝置，依舊設計在背部。」
「另外，不一定要製造96%以上的引力降低空間，也可以適當降低要求，只要保證在90%以上就可以。」「這樣一來，關節部位就可以空出來，不要求完善貼合，尤其是手臂和膝關節，總之外形設計得要更貼合人體需求，更靈活。」張明浩連續說了一大堆。
陳哲和譚永浩都有些迷糊，談飛行衣當然沒什麼問題，怎麼就進入到設計製造了？
等張明浩全部說完以後，陳哲愣愣地問道，「主任，我們真要造？」
張明浩理所當然地點頭，「如果不造，想那麼多豈不是沒有意義了。」
「但是……」
陳哲「但是』了半天，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咽了咽口水，吐出一句，「要求太高了，而且很費錢啊-………」要求高，必定要花更多的經費。
張明浩對飛行衣「升級』的製造精度要求，比衡穹平還要高得多，做個對比的話，一個是10納米的晶片，另一個是100納米的晶片，製造精度不是一個數量級。
衡彎平的外層設計得非常規整，採用的是大規模的高磁噴塗技術，一大塊面積一口氣就完成了製造。其內部的環境控制層要求的是穩定，而不是「薄』，所用的材料和內部設備都是穩定運轉的，沒有製造精度的需求。飛行衣是不同的。
當要求環境控制層「很薄』的時候，其內部製造精度就要高得多，飛行衣外部的設計還要貼合人體需求，就要一小塊一小塊的加工噴塗……精度要求高、技術難點多，安裝過程也複雜得多。
這一整套下來，千萬經費肯定是不夠的吧？
可能要幾千萬…
做個大玩具？
陳哲和譚永浩都呆愣地看著張明浩。
張明浩輕咳一聲，解釋道：「我們也是為了改進位造工藝，為以後的應用做準備。」
「飛行衣是我們所研發製造出來的，未來實際應用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製造升級的過程中，也可以促進相關合作方以及我們自身升級改進位造工藝.……」他感覺已經說服了自己，肯定的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這個項目不能我們單獨出資，向上級申請吧，新的項目名字叫做「銀晶噴塗與環境控制模塊組技術升級與工藝改進』。」「向科技部門申請，上一次徐老師可是說了，我們的技術組有什麼項目優先向科技部門申請，我已經答應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肯定要說到做到！」
這一套話把陳哲和譚永浩也說服了。
他們仔細想一想，科技部門出錢支持實驗室造出一個穿上就能飛的大玩具……
咳咳，是升級改進位造工藝！
這就沒問題了！
當技術組討論升級改進飛行衣的時候，東川省針對衡穹平舉辦的特別發布會上的信息，已經被各路媒體發布出去。國際輿論頓時變得熱烘烘，到處都是有關的新聞報導。
在發布會上，有幾個值得注意的關鍵點。
第一個關鍵點是，大型懸浮裝置的名字叫做衡彎平，是依託引力轉化技術製造的裝置，理論上可以實現永久的懸浮。「永久』，足夠震撼了。
「永久懸浮！能源來自哪裡？難道是自身轉化？」
「引力轉化不是引力降低，引力被轉化為電力，能源自然不是問題，自給自足完全說得通。」「太神奇了吧，一個懸浮平，能源自給自足……」
「這才是真正的高端科技啊！」
關鍵點二是航天局考慮將相關技術應用於建造外太空太空飛行器的停靠平，這也可視為在外太空建造基地，且理論上具備實現的可能性。由此可以完全確認，東大的航天技術已經遠遠領先於國際，此外，現有空間站已接近被淘汰。國際輿論上有很多相關的討論。
很多國外人士的認知依舊停留在美利堅和歐洲的航天技術領先國際。
即便聽過新型動力技術，他們也只認為是一項新科技，東大只是在新科技方面領先而已。
至於什麼「登月計劃』，NASA早在很多年前就實現了，根本沒什麼大不了。
現在得知東大航天局準備在外太空建造大型的懸浮平，其規模能把空間站遠遠甩在身後，感覺就有些不能接受。「真能實現嗎？」
「空間站可是一點點堆砌出來的，要製造更大的平，需要很多很多的人力物力吧，而且需要很長很長時間……」「技術不一樣了，引力轉化可以讓大型平直接升到外太空，根本不需要一點點用火箭運輸……」「接受新時代吧！承認東大的航天科技已經把世界遠遠甩在身後，美利堅早已無法相比，空間站也馬上被淘汰了！」發布會上第三個關鍵點是，衡彎平的研發製造，目標是建造空中的實驗平，輔助後續的ZXZ物理研究。這個問題上，輿論出現很多質疑的聲音。
很多人得知大型同步懸浮平的消息，都能想到軍事上的應用，就像是發布會向國外記者的提問，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軍事應用。有媒體發布報導認為，未來一定會用在軍事上，但衡穹平只是「實驗所用』，最多是驗證技術，應該不會用在軍事上。國際物理學界則更關注張明浩所說的ZXZ物理的研究方向一
ZXZ波。
國際學術界，對此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實際上，有不少學者都提出過研發呈束狀的ZXZ波，以此才能對ZXZ能量場進行精準測定。另外，在ZXZ波的應用上，其範圍也一定會比區域性能量場的製造應用更加廣泛。
之前他們並不能確定，只是一個想法而已。
現在確定下來了。
在ZXZ物理領域，張明浩所說的話就和聖旨一樣，完全是確鑿無疑的。
但為什麼研發ZXZ波需要建造空中平來輔助，就沒有學生能搞明白了。
他們只是猜到了研發方向，但並不知道怎麼去研發。
現在似乎有了方向，但卻根本不可能製造出「空中平』，就感覺更加鬱悶了。
知道方向了，又能怎麼樣？
其他國家和科研機構可沒有空中實驗平。
張明浩在發布會上回答記者有關太空戰士的提問，並針對引力轉化進行數據說明，這也引起了一定的輿論反響。引力轉化，降低引力98%以上，還能製造出大大降低引力的裝備。
很多國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要和東大進行太空人培訓方面的合作。
這樣的裝備等同於模擬超低重力星球表面環境，太適合用作太空人訓練了。
說是進行太空人訓練的合作，實際上，就是想「蹭一下』訓練服，另外，也想讓自家的太空人近距離接觸一下最高端的引力轉化技術產品，也許就能發現一些技術上的關鍵信息。
實際上，國際學者們對於引力轉化技術的核心已經分析出來了。
比如，許丘建。
他早就推測出引力轉化技術的核心是材料。
材料最重要，技術反而是次要的。
想要擁有引力轉化技術，必須製造出擁有特殊特性的材料，而材料的製造要比技術更加複雜。在沒有頭緒的情況下，想獨立研發出來需要的時間是極為漫長的。
這讓相關團隊有些絕望。
美利堅第一決策人再次召集幕僚和學者們進行討論，卻根本沒有討論出任何結果，所做出的決策也只是一「儘快通過超越計劃！」
「這個計劃必須要儘可能的推行，而且速度要快，再慢一點，超越就成了笑話……」
第一決策人喊著口號，表情都顯得有些無奈。
超越計劃自提出以來已經有很長時間了，期間進行過四次會議投票表決，全都失敗了。
他和背後的團隊試圖說服那些具有投票權的人，實質進展也只是票數多了一些。
在此期間，超越計劃被一裁再裁，所需經費已降至1300億美元，且不再要求高校和企業必須響應號召參與計劃，而是改為給予優厚的經費支持。即便如此，上一次會議投票還是沒有通過。
第一決策人都有些絕望，他的預想是舉全國之力研發ZXZ物理。
美利堅有這麼多的頂級科學家，有這麼多的頂級實驗室和學術機構，所有人一起努力，朝著一個目標前進，研發自然會取得一個又一個突破。但是，計劃推行怎麼就這麼困難！
有些人的質疑甚至是，「為什麼東大只是一個實驗室，就可以把技術研究到這種地步？而我們，卻需要動員所有人？」第一決策人氣得都想把唾沫噴到對方臉上。
人家有超級天才，我們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