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女帝的敲打
林正德終於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打著圓場，「一件小事，何必動怒。清淺年幼無知，只是喜歡那玉佩的樣式，並非有意阻撓大人辦差。清淺，還不快將玉佩還給顧大人？」
他話鋒一轉，直接將蘇清淺推了出來。
蘇清淺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知道，自己被放棄了。
在林正德的仕途面前，她所謂的「情愛」，一文不值。
她慢慢地從懷中取出一枚溫潤的白玉佩。
玉佩上雕刻著繁複的雲紋，在燈火下散發著柔和的光。
她走向顧辰，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
滿座賓客的目光匯聚在她身上，或探究，或憐憫，或幸災樂禍，讓她如芒在背。
她走到顧辰面前，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雙手將玉佩奉上。
「顧……顧大人，玉佩還你。之前……是清淺的不是。」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顧辰接過玉佩，入手一片冰涼。
他沒有看蘇清淺，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
淡藍色的字符，悄然浮現。
【物品：傳信玉佩】
【狀態：完好、沾染了不屬於你的氣息】
【可編輯詞條：狀態】
顧辰心中一動，意念微轉。
【詞條修改：「沾染了不屬於你的氣息」→「氣息純淨」】
【消耗規則之力：0.1點。】
【剩餘規則之力：38.8/100。】
一股微不可查的暖流從玉佩上傳來，那股屬於蘇清淺的幽香，消散得無影無蹤。
「多謝。」
顧辰將玉佩收入懷中，看都沒再看蘇清淺一眼，轉身便要離去。
他來的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再留在這裡看這些虛偽的嘴臉。
「顧大人，請留步！」
林正德卻叫住了他。
顧辰轉過身，看著他。
林正德臉上重新堆起了熱情的笑容，仿佛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
「顧大人，此去青州，路途遙遠，山高水長。下官聽聞，青州民風彪悍，世家大族盤根錯節，極不好管。大人此去，怕是舉步維艱啊。」
他端起一杯酒，走向顧辰。
「下官在吏部，也算有些人脈。不如這樣，下官敬大人一杯，預祝大人此行順利。日後若在青州遇到什麼麻煩，需要朝中斡旋，儘管派人送信回來，下官一定鼎力相助！」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是示好，也是試探。
滿座賓客都看著顧辰，想看他如何回應。
按理說，多個朋友多條路。
林正德畢竟是新任吏部侍郎，在朝中地位不低。顧辰一個毫無根基的新貴，此時借坡下驢，緩和關係，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可顧辰，卻再次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看著林正德遞過來的酒杯，笑了。
「林大人的好意，本官心領了。」
他緩緩搖頭，「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沒有接那杯酒，而是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
「至於青州的世家大族……」
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清晰的落入每一個人耳中。
「若他們識時務，便相安無事。」
「若他們不識時務……」
顧辰的身影停在門檻處，側過頭，留下一個冷硬的側臉。
「本官不介意，讓青州的天，換個顏色。」
話音落下，他頭也不回地踏出林府大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宴客廳內，再無半點聲響。
林正德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他手中的那杯酒，好像重如千斤。
離開林府，顧辰走在神都清冷的街道上，冬夜的寒風吹動著他嶄新的官袍，卻吹不散他胸中的那團火。
林正德和蘇清淺，不過是他漫長道路上兩顆微不足道的石子。
真正的挑戰，在青州。
讓青州稅收翻一番，這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顧辰心裡清楚，這恰恰是他的機會。
常規的方法不行，不代表他的方法不行。
大夏王朝積弊已久，處處都是漏洞。
而這些漏洞，在別人眼中是麻煩，在他眼裡，全是可供修改的詞條。
【規則之力可通過吸收、轉化世間無序/負面/異常能量進行補充。】
一行系統提示在他腦中閃過，讓他更有底氣。
他一邊思索，一邊向著城東的驛館走去。
按照趙玄的說法，女帝派來監視他的廷衛，應該已經在那裡等他了。
剛走到一個僻靜的巷口，一陣細微的破空聲響起。
顧辰腳步一頓，整個人向左側橫移半步。
一支黑色的弩箭，幾乎是擦著他的衣角，釘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箭羽兀自顫動不休。
偷襲！
顧辰目光一沉，身體緊貼牆壁，視線快速掃向箭矢射來的方向——巷子對面的屋頂。
他知道，對方還在。
「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顧辰的聲音在空曠的巷子裡迴蕩。
沒有人回答。
只有風聲。
顧辰沒有再說話，他集中精神，在腦中迅速下達指令。
「查詢，方圓百米內，『懷有殺意』的『人類』。」
【查詢成功。】
【目標：3。】
【位置：東北方屋頂，一人；正前方巷口雜物堆後，兩人。】
【狀態：蟄伏、殺機鎖定。】
三個。
訓練有素的殺手。
顧辰的心沉了下去，他剛出天牢，除了張顯和林正德，還得罪了誰？
不對，張顯已經廢了，林正德沒這個膽子在神都動手。
那麼，是那些不想他去青州的世家？還是……
就在他思索的瞬間，對面的屋頂上，那個黑影再次出現，一蓬烏光朝著他當頭罩下。
是一張淬了毒的鐵網。
與此同時，巷口雜物堆後的兩個黑影也動了，一左一右，手持短刀，無聲無息地向他包抄而來，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配合默契，殺招狠辣。
這是要將他當場格殺！
危險感瞬間遍布全身，他這書生身體，沾上就得死。
他想也不想，腳下一錯，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後仰滑開，堪堪避過鐵網。
鐵網落在地上，發出一陣「滋滋」的腐蝕聲，青石板的地面被燒灼出一片焦黑。
毒性猛烈！
不等他起身，左右兩柄短刀已經帶著寒光，一柄刺向他的咽喉，一柄捅向他的心口。
避無可避！
他話鋒一轉，直接將蘇清淺推了出來。
蘇清淺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知道，自己被放棄了。
在林正德的仕途面前，她所謂的「情愛」，一文不值。
她慢慢地從懷中取出一枚溫潤的白玉佩。
玉佩上雕刻著繁複的雲紋，在燈火下散發著柔和的光。
她走向顧辰，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
滿座賓客的目光匯聚在她身上，或探究，或憐憫，或幸災樂禍，讓她如芒在背。
她走到顧辰面前，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雙手將玉佩奉上。
「顧……顧大人，玉佩還你。之前……是清淺的不是。」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顧辰接過玉佩，入手一片冰涼。
他沒有看蘇清淺，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
淡藍色的字符，悄然浮現。
【物品：傳信玉佩】
【狀態：完好、沾染了不屬於你的氣息】
【可編輯詞條：狀態】
顧辰心中一動，意念微轉。
【詞條修改：「沾染了不屬於你的氣息」→「氣息純淨」】
【消耗規則之力：0.1點。】
【剩餘規則之力：38.8/100。】
一股微不可查的暖流從玉佩上傳來，那股屬於蘇清淺的幽香，消散得無影無蹤。
「多謝。」
顧辰將玉佩收入懷中，看都沒再看蘇清淺一眼，轉身便要離去。
他來的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再留在這裡看這些虛偽的嘴臉。
「顧大人，請留步！」
林正德卻叫住了他。
顧辰轉過身，看著他。
林正德臉上重新堆起了熱情的笑容，仿佛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
「顧大人，此去青州，路途遙遠，山高水長。下官聽聞，青州民風彪悍，世家大族盤根錯節，極不好管。大人此去，怕是舉步維艱啊。」
他端起一杯酒，走向顧辰。
「下官在吏部，也算有些人脈。不如這樣，下官敬大人一杯，預祝大人此行順利。日後若在青州遇到什麼麻煩，需要朝中斡旋，儘管派人送信回來，下官一定鼎力相助！」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是示好，也是試探。
滿座賓客都看著顧辰，想看他如何回應。
按理說，多個朋友多條路。
林正德畢竟是新任吏部侍郎，在朝中地位不低。顧辰一個毫無根基的新貴，此時借坡下驢，緩和關係，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可顧辰，卻再次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看著林正德遞過來的酒杯，笑了。
「林大人的好意，本官心領了。」
他緩緩搖頭，「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沒有接那杯酒，而是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
「至於青州的世家大族……」
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清晰的落入每一個人耳中。
「若他們識時務，便相安無事。」
「若他們不識時務……」
顧辰的身影停在門檻處，側過頭，留下一個冷硬的側臉。
「本官不介意，讓青州的天，換個顏色。」
話音落下，他頭也不回地踏出林府大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宴客廳內，再無半點聲響。
林正德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他手中的那杯酒，好像重如千斤。
離開林府，顧辰走在神都清冷的街道上，冬夜的寒風吹動著他嶄新的官袍，卻吹不散他胸中的那團火。
林正德和蘇清淺，不過是他漫長道路上兩顆微不足道的石子。
真正的挑戰，在青州。
讓青州稅收翻一番，這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顧辰心裡清楚，這恰恰是他的機會。
常規的方法不行，不代表他的方法不行。
大夏王朝積弊已久，處處都是漏洞。
而這些漏洞，在別人眼中是麻煩，在他眼裡，全是可供修改的詞條。
【規則之力可通過吸收、轉化世間無序/負面/異常能量進行補充。】
一行系統提示在他腦中閃過，讓他更有底氣。
他一邊思索，一邊向著城東的驛館走去。
按照趙玄的說法，女帝派來監視他的廷衛，應該已經在那裡等他了。
剛走到一個僻靜的巷口，一陣細微的破空聲響起。
顧辰腳步一頓，整個人向左側橫移半步。
一支黑色的弩箭，幾乎是擦著他的衣角，釘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箭羽兀自顫動不休。
偷襲！
顧辰目光一沉，身體緊貼牆壁，視線快速掃向箭矢射來的方向——巷子對面的屋頂。
他知道，對方還在。
「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顧辰的聲音在空曠的巷子裡迴蕩。
沒有人回答。
只有風聲。
顧辰沒有再說話，他集中精神，在腦中迅速下達指令。
「查詢，方圓百米內，『懷有殺意』的『人類』。」
【查詢成功。】
【目標：3。】
【位置：東北方屋頂，一人；正前方巷口雜物堆後，兩人。】
【狀態：蟄伏、殺機鎖定。】
三個。
訓練有素的殺手。
顧辰的心沉了下去，他剛出天牢，除了張顯和林正德，還得罪了誰？
不對，張顯已經廢了，林正德沒這個膽子在神都動手。
那麼，是那些不想他去青州的世家？還是……
就在他思索的瞬間，對面的屋頂上，那個黑影再次出現，一蓬烏光朝著他當頭罩下。
是一張淬了毒的鐵網。
與此同時，巷口雜物堆後的兩個黑影也動了，一左一右，手持短刀，無聲無息地向他包抄而來，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配合默契，殺招狠辣。
這是要將他當場格殺！
危險感瞬間遍布全身，他這書生身體，沾上就得死。
他想也不想，腳下一錯，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後仰滑開，堪堪避過鐵網。
鐵網落在地上，發出一陣「滋滋」的腐蝕聲，青石板的地面被燒灼出一片焦黑。
毒性猛烈！
不等他起身，左右兩柄短刀已經帶著寒光，一柄刺向他的咽喉，一柄捅向他的心口。
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