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你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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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你看不出來嗎

  」約翰,你的傷已經好了嗎?」

  「————槍擊本身是躲過去了。辛苦搞到的摩托車幾天就報廢了,這才更讓我難受。」

  無名男和蠍女為了保險起見,又轉移到了新的藏身處,治療著前幾日襲擊造成的傷和疲憊。

  「外面的動向如何?」

  「你待過的那個組織的情報開始泄露了。據說有個一直潛藏在暗處、擁有龐大資產和技術的全球性黑暗組織————」

  「————看來組織現在正拼命掩蓋自己的痕跡吧。」

  男人所屬的組織,龐大的資本和科學、技術力是其主要武器,但同時,其最大的武器在於隱蔽性。

  正因如此,他們才偏好使用暗殺用的毒藥這類東西。

  「但是,這樣一來我也不得不東躲西藏了。」

  「沒錯,你是原組織成員這件事正在逐漸傳開。」

  「————有人來接觸了?」

  「算是吧。

  蠍子拿出了一張看似偷拍的一名女子的照片。

  「這是?」

  「峰不二子。與其說是小偷————不如說是女盜賊吧。」

  「目標是組織的情報?」

  「那也是其中之一,但是————」

  蠍子那妖艷美麗的臉龐微微扭曲,露出些許懊惱的神色,「真正的目的是聯手。」

  「聯手?對付組織嗎?」

  「不。」

  她從即使是單身用也顯得過小的迷你冰箱裡取出啤酒罐,將其中一罐隨手扔給男人,粗聲粗氣地說:「是透。瞄準他的傢伙們之間,要不要聯手。」

  「————嗯。」

  男人對她的樣子感到不解。

  如果她是想獨自與淺見透做個了斷,那按理說一開始就不會和自己聯手。

  既然如此,應該另有理由。

  是不想被其他女人搶走目標嗎?

  「是有什麼理由嗎?」

  他用略帶苦味的碳酸和酒精潤了潤喉嚨問道。然而,明明已經打開了卻一口沒喝的蠍子,握著罐子的手用力,發出輕微的金屬凹陷聲。

  「那個可恨的女人,居然對我說:我們聯手,把那個男人所有的錢都搶個精光吧」。」

  原來如此,男人明白了。

  那確實會觸怒這個女人。

  「他是靠自己的力量積累財富,獲得遺產,得到力量的。那是誰都無法挑剔的偉業。」

  男人知道。

  經過此前的事件,淺見透對蠍子而言,已經成了獨一無二的存在。

  「那仿佛能看透未來的智謀,那足以吞噬國家的行動力,屢次從暗殺中生還,即使失去一隻眼睛也未曾衰減的生命力。」

  女人滿意地列舉著宿敵讓她欣賞的特質,似乎心情好轉了些,喝了一口啤酒。

  「是啊,從他在俄羅斯的行動來看,他肯定已經以某種形式得到了我原本目標的那份遺產。」

  「能確定嗎?」

  「誰知道呢?但我的直覺是這麼告訴我的。」

  儘管說著直覺這種模糊的東西,蠍子的臉上卻充滿了自信。

  「他如何運用那筆財富都無所謂。交給誰,用在誰身上,那是他正當的權利」

  O

  但是,她話鋒一轉,將內容物只剩一半左右的罐子捏得進一步凹陷下去。

  「我絕不允許有人從旁搶奪。如果是為了向淺見透這個男人挑戰的女人倒也罷了,如果是與我們血脈相連的人倒也罷了,區區一個盜賊,竟敢為了錢財去挑戰他,真讓我噁心。」

  女人用手指輕輕觸碰自己的嘴唇。

  那是上次事件時,隔著玻璃與淺見透接吻的地方。

  「說到底,那樣根本贏不了他。」

  「是啊。」

  即使自己聽到這個提議,大概也會拒絕吧。

  不,甚至可能判斷她只會壞事而試圖殺掉她。


  「從此以後,有資格與他較量的,只有那些賭上自己的一切、誓要報一箭之仇的人。其他半吊子想挑戰他隨他們便,但那種傢伙想插進我們和他之間,豈不讓人火大?」

  啊,明白了。

  這麼說就明白了。

  「那麼,峰不二子怎麼樣了?」

  「被我趕回去了。」

  「托她的福,子彈可用了不少。得再找個地方補充才行。」

  「————多虧了那個老人,補給不像以前那麼辛苦,這真是諷刺啊。」

  O9月10日由於能託付幕後工作的人增加了一個,我這邊行動也方便多了。

  具體來說,似乎不會再發生休息日變成「死亡」休息日的情況了。

  之前大多情況是,要設法避開那些以休息日為名監視我的傢伙,偷偷行動,所以實質上幾乎都在工作,但今後可以光明正大地交給安室先生和喬多了。

  雖然還沒有向安室先生公開所有信息,但根據情況,或許會給他看一些。

  今天的委託,是來自一個正在就恩田先生成為馬主一事進行商談的Oaks牧場的委託。

  說是委託,或許更準確的說法是,對方已經知道了真相,為了證明這一點而請求我們協助。

  說白了,就是在這個世界裡常見的惡意土地收購案。

  這類事情在我們這邊實在太普遍了,所以應對的經驗方法也積累得足夠充分。

  委託進行這項陰謀的房地產公司社長已被逮捕,受其委託對馬匹使壞的釘師也被當場抓獲。

  恩田先生和那個牧場的人關係也相當好,所以嘛,算是圓滿解決了吧。

  這次差點被害的馬——名叫MadameLeap,好像是曾經照顧過小五郎先生不少的馬,如果配種成功,根據情況,似乎會由恩田先生成為它的馬主。

  ————等等?馬主的資金條件暫且不論,年限要求是怎麼滿足的??

  ——他實際工作超過兩年了倒是真的。

  O9月15日不對勁,工作減少了好多。超級少。騙人的吧。

  只是讓安室先生稍微偏向我們這邊,工作就能減少這麼多嗎?

  不,雖然還是很忙,但沒有了那種在透支生命的感覺。

  不會吧,難道說我工作的重心,在見不得光的那邊占了超大比例嗎?

  我不就是個偵探事務所所長兼卡里奧斯特羅攝政兼東歐事務負責人嗎!還有旗下企業的老大!

  但今天的工作,怎麼說呢,是很健全的工作。

  不用像平時那樣應付那些想盡辦法行賄的傢伙,間諜相關的工作————雖然有,但也銳減了。

  不行,不知不覺間我的人生已經深深陷入黑暗之道,這樣不行。

  正因如此感到消沉時,船地借了膝蓋給我坐,源之助也爬了上來,櫻子還特意給我做了湯。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從明天起我會恢復原樣的。

  O9月16日我跟安室先生說,不恢復原樣就沒狀態,希望能再多給我安排點平時那樣的工作,結果挨了一記鐵爪功。太過分了。

  就算你跟我說要更有頂樑柱的樣子,可我已經瀏覽了一遍稟議書並完成了審批,對業績有問題的公司,我也會變裝後以委託工作的名義上門,徹底找出問題點,還有各種事先疏通,或者說營業方面,我也親自去了不少地方拓展人脈,也拉來了工作————果然不行,一天不參與一次事件或者槍戰,心裡就不踏實。

  我把處理完的工作量給他看,結果他手指更加用力,抱怨道「你為什麼非要這麼無謂地有能呢」。

  就算你這麼說————

  要不乾脆作為興趣,增加點正經的「純白」工作?

  既然是難得的機會,不做調查或安保之類的,而是做和小孩有關的。

  對了,正好。

  之前提到的伊勢川先生的遺產之一,就是柯南他們少年偵探團到處跑的那個不可思議的天使之館」,有提議說把它用作面向孩子的主題公園。

  讓我也參與一下那個項目吧。

  而且聽說伊勢川先生的曾孫女百合子那邊,有些凱覦伊勢川先生財產的傢伙在附近轉悠,我參與進去的話,多少能起到點震懾作用吧。


  O9月20日雖然決定協助運營主題公園了,但這比想像中要難啊。

  土地問題暫且不論,遊樂設施的開發、建設以及維護成本都高得離譜。

  雖然很想設法守住伊勢川先生留下的夢想,但是唔唔唔——

  作為一個只會不斷虧損的項目,即使作為興趣的一環持續投資也不太對勁,我雖然提供了各種幫助,但還是————

  要不要找一些正在從事各種有趣研究的人—一就像阿笠博士那樣的人—一來集思廣益一下呢?

  那樣的人更可能擁有能轉化為讓孩子們覺得有趣的遊樂設施的創意。

  O9月22日在事務所吃晚飯時不小心說漏了這個想法,結果瑞紀小姐表現出極大興趣。

  她似乎非常喜歡「讓儘可能多的孩子感到快樂的場所」這個點子。

  首先,為了打造一個能容納我們旗下藝人——包括歌手和演員—一以及所有表演形式的舞台,我們正在熱烈討論各種方案。

  回過神來,連從事過製作人工作的真悠子小姐也加入了。

  青子一直盯著瑞紀小姐看讓我有點在意,但會議進行得非常熱烈。

  ————看來,與其先讓他們把需求匯總再交給技術人員,不如先把技術人員召集起來比較好。

  如果提出了非常有趣但天馬行空的方案,卻因為技術上行不通而被否定,會打擊士氣的。

  同時,我也在召集各種有趣的研究人員。

  這方面,阿笠博士說正好有合適的人選,就讓他去聯繫吧。

  O9月25日阿笠博士的人脈是不是有點厲害?

  不過,既然是世界級小說家工藤優作的朋友,是個怪人研究家的話,那倒也正常。

  從水族館專家到機器人專家,再到演出家、調酒師、旅館經營者————哎呀,真是個人才寶庫啊。

  我知道阿笠博士不是會往那個方向發展的人,但他要是想做的話,搞一兩項事業發大財也不是不可能吧?

  不如說,我試著提了這個建議,結果他說這種事就交給我了。

  真的假的————

  反而變成了要幫忙安排博士那些身懷絕技的朋友們就業和工作了。

  真的假的————

  倒也不是不行啦。

  因為是面向孩子的企劃,這次小沼博士也興致勃勃地加入了會議。

  他說非常想辦一個面向孩子的UFO展,所以我就說可以召集幾位這方面的專家不對,該說是發燒友吧。

  雖然他實際的研究所是那個樣子,但他以前確實是UF0研究家,知識量是有的,嗯,應該沒問題吧。

  P.S.

  正在瀏覽博士們、藝能組和舞台組提交的企劃書和請願書時,被瑪麗輕輕按住了頭。

  回到家繼續看時,這次又被志保摸了摸頭。

  我覺得她們倆心情都挺好的————這是怎麼回事?

  「那麼,委託的工作怎麼樣了?」

  「————雖然現在才說有點那啥。你小子,是世界級的偵探吧?跟我這種小偷混在一起合適嗎?」

  「你要這麼想就別搞突然的電話襲擊和投放黑市人才啊,真是的!像那些在政變中被暗殺的前領導人的遺孤之類的火種,你接二連三地扔過來,知道我處理起來多費勁嗎—喂!別吹口哨混蛋!」

  你以為我砸大錢搞通信衛星事業,組建這個通信網絡是為了什麼!

  絕不會放過你!就你!

  就算我躲在家裡的房間也能聯繫上,就從這裡開始至少把欠的人情還一點回來吧!

  「嘛,因為我一直欠著你人情嘛。要是這點事能稍微還上一點,反倒是我賺了。」

  「是是。那麼,那群人的真面目是?」

  委託給里世界超一流人物—魯邦三世調查的,是關於那群蜘蛛的事。偵探向小偷委託調查雖然奇怪,但有些事只能拜託能在暗處行動的人。

  以「影」為首的手下們,也全都忙於防諜和對付直接上門的傢伙,這也是原因之一。

  「執著地瞄準你的,是一個叫「塔蘭圖拉」的組織。」


  「————還真是直白的蜘蛛啊。」

  「沒錯。」

  真不愧是天下大盜,確實把需要的情報搞到手了。

  「委託人嘛————那個啊。從好多國家都發出了對你和你部下的暗殺、綁架委託,金額高得嚇人。留下了金錢的痕跡。」

  留下了痕跡?

  ————雖然有點在意,不過算了。

  「我大概猜到來源不止一個,這點沒問題。不過,希望能把名單賣給我。」

  「————在這種時候不用人情相逼讓我交出名單,你小子果然值得信賴。之後我會通過網絡傳給你的諾亞方舟。報酬下次再定。」

  「幫大忙了。那麼,他們的據點在哪兒?」

  他們雖然缺乏協同,但個人能力相當高。

  但同時,不知為何,他們都在手背上注射了封口用的毒藥。

  大概,其中應該有人對現狀不滿吧。渴望自由的人。

  這是讓他們內讓的絕佳局面,順利的話,可以一口氣收編這些高能力的戰鬥員。

  當然,如果是殺人狂那就算了。沒辦法就只能————那樣做了。

  「大西洋上的無名島。在百慕達三角裡面。」

  「————難道很難入侵?」

  「啊。不過沒關係,入侵的方法已經查到了。我想直接見面談一次————」

  「在哪兒碰頭?」

  怜奈小姐雖然放鬆了美國那邊的追查,但不知道其他地方會如何行動,想儘快把他們幹掉。

  還有,委託的國家們給我做好心理準備。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在這個世界與偵探為敵會有什麼下場。

  你們就該慶幸如果只用錢就能解決的話,還算好的了。

  「這個嘛,改天再談。我這邊也遇到了點麻煩事。」

  「?發生什麼了?」

  「不知道哪個混蛋,居然用本大爺的名義發假的預告信!嘛,為了查清來源,我也得稍微插手一下。」

  那根本是陷阱吧!

  百分之百是陷阱!

  「小心點啊?要是你在這裡沒問到關鍵就死了或者被綁走了,我又得麻煩死了。」

  「你倒是多擔心一下我啊!」

  擔心什麼啊。

  你不就是那種無論陷入多大危機、情況多糟糕,最後總能搞定的柯南型人物嗎。

  性格真惡劣啊————老師和師傅們也真不容易————

  「啊,對了,透,有個人想讓你帶過來。」

  「想讓我帶過來的人————誰啊?」

  「誰嘛————就是那個啦。嘴巴嚴、值得信賴、熟悉毒啊藥啊的傢伙。你小子應該認識一兩個吧?」

  ,「」

  嘴巴嚴、值得信賴、毒物和藥品的專家。

  那個,呃—

  咚、咚。

  「透先生,我進來了哦————你那是什麼表情?」

  沒等回應,那位嘴巴嚴、值得信賴、毒物和藥品的專家女性就走了進來。

  志保,你好歹等回應啊。這裡又不是你的房一不對,這房間實質上也算你————。

  的房間了。

  抱歉,是我不對。

  「?怎麼了,透?」

  「沒什麼————」

  「人倒是有一個啦————」

  」

  就是這樣,我要去秘密出差,雙子塔大樓的開幕典禮就拜託初穗了。」

  「嗯?老闆的秘密出差先不說,雙子塔大樓的完工不是預定在明年初春嗎?」

  「好像是那邊硬趕了進度————」

  「————那位美女社長,是不是有點自我表現欲過強了?」

  「不,應該說是那種類型吧,想把名為工作的愛好不斷提前推進。」

  ——

  「那也確實挺麻煩的吶。」


  龜倉先生說進了不錯的新蕎麥粉,請我和初穗品嘗,我們一邊吃一邊商量著今後的事情。

  「典禮上要注意什麼?」

  「嗯——————跟平時一樣,注意自身周邊安全。剛才也說了,那邊好像硬趕了進度。」

  「也招人怨恨了?」

  「還有就是聚集了一幫被貪慾————不,是被色慾沖昏頭的傢伙。」

  「嗯?」

  初穗其實是個麵食愛好者。

  從小倉的已成招牌的閻魔大王拉麵開始,烏冬、蕎麥、意面等等,她都吃了個遍。

  連初穗都覺得龜倉先生的蕎麥麵合格了。

  太好了,難得一起吃飯,希望她能吃到美味的東西。

  尤其是在邊談工作邊吃飯的情況下。

  「岩松市議參與其中。」

  「啊,就是那個對瑪麗和遠野露出噁心眼神的混蛋老頭啊。」

  「————等等,遠野小姐也被盯上了?」

  「放心吧,在他胡說八道之前我就讓他閉嘴了。————不過,作為代價,讓瑪麗受了點委屈呢。」

  「————那個混蛋老王八蛋。」

  而且還進行了這種不痛不癢的報復嗎。

  得偷偷報復回去,別讓他發現。

  「嘛,雖然不覺得那個色老頭能對現在的我們造成什麼實質打擊,但他很可能做些煩人的事。」

  「嘛,有卡邁爾在就沒問題吧。雖然這話不算誇獎所以不會當面說,但有那種長相兇惡的傢伙坐鎮,本身就幫大忙了。要是安室先生或沖矢先生那種帥哥,反而會多花點功夫呢。」

  卡邁爾先生,下次加薪給你加點獎金。初穗也是。

  不,既然初穗說幫大忙了,那應該是真心話吧。

  雖然她像個捨棄了女性身份的女人,但果然還是會因為女性的身份而受到拖累。

  「順便也幫忙注意一下美緒小姐的事。那傢伙,估計在哪兒招人恨了吧。」

  「————老闆。」

  「嗯?」

  「剛才出差的事也是,對女人可得小心點啊。」

  「這次出差跟女人沒關係啦。」

  「啊,那就是要動真格的了?回國時的醫院體檢我會幫你準備好的。」

  對對。不愧是初穗,懂我。

  「玩歸玩,我知道你沒怎麼亂搞女人。但是————你看,最近媒體總喜歡往低俗的方向帶節奏。」

  「————和怜奈小姐相關的傳聞真是煩死了。」

  「我通過影」和人脈去查過了,沒有發現為了捏造醜聞而介入的跡象。————不過,電視台那邊倒是很想要老闆你的醜聞啦。」

  可惡————再多買點股票施加壓力————?但那樣也有點——

  果然還是該擁有自己的電視台,然後適度周旋、維持關係才是正解嗎?

  「順便說一下,媒體那群人,下次準備製造你和毛利家女兒、或者真純、紅子的緋聞哦。」

  我差點把蕎麥湯噴出來。

  「那群白痴!是想殺了我嗎!?」

  「就是啊。真純和紅子暫且不論,真要變成那樣,毛利大叔肯定會跑來把老闆你扔出去的。」

  不對!他飛過來的不是背摔,而是足球!

  是那種能踢斷相當粗的樹幹的級別!!

  「給我搞垮他們。無緣無故想把高中生當成大眾玩具,這根本是敵對行為。」

  「我想也是。當然已經安排好了。不過,這樣一來,他們又會開始給老闆你物色新對象了。那群傢伙。」

  「他們是青春期戀愛腦嗎————」

  「是因為那種人很多,吸引眼球很容易吧?」

  嗚哇——

  ——啊,說起來確實。園子自不必說,小蘭也挺喜歡那種話題的。

  嗚哇——

  多虧了之前積累的印象,關於青蘭小姐的事,被處理成悲戀或者宿命對決的感覺——因為諾亞方舟事件的結果,這個印象被加強了,我還以為他們會抓著這個梗一段時間呢。


  「要不乾脆,真的去玩個痛快怎麼樣?像老闆你之前中意的那個姑娘一樣,大量製造醜聞,反而能成為武器哦。」

  「不,那傢伙是特例吧。你說的是麗貝卡吧?」

  是在拓展歐洲方面業務時認識的,義大利聖馬利諾的名門羅塞利尼家的現任當家————不過真年輕啊。不,雖然比我稍大一點。

  怎麼說呢,感覺像是個頑皮小子直接變成了美女的樣子。

  那樣的人居然掌管著義大利首屈一指的酒店集團,真厲害啊。

  「那傢伙背後,有羅塞利尼家這樣代代積累的底蘊。就算胡鬧,在義大利也備受寵愛。像我這種新興勢力可不能這麼幹。」

  不過,那傢伙真是厲害。

  自己泄露醜聞?家常便飯。

  而且沒什麼目的。

  如果是為了攪亂局面我倒也會做。

  「要不乾脆和七概或船地的女兒訂婚怎麼樣?」

  「那樣的話媒體不是會更把她們當玩具嗎?」

  前不久櫻子才遇到危險,還有糾纏長得像童星的志保——灰原的傢伙在。

  雖然是需要搞好關係的對象,但絕不能大意。

  「如果是不倫之類的倒也罷了,我們公司已經不是會因女人引發的、微不足道的假醜聞而倒下的公司了。只是,要注意別在奇怪的地方被拖後腿。」

  「啊——————嗯,我會小心的。」

  「尤其是老闆你,工作上經常無法公開去向和行動。」

  「真對不起。我會儘快搞定回來的。」

  志保也答應幫忙了—一雖然她答應得太爽快讓我有點在意,總之就像在卡里奧斯特羅時一樣,把能偷偷弄到手的東西都弄到手就行了。

  「那麼,媽媽也要去嗎?和透兄還有哥哥一起出差。」

  「啊。————抱歉不能告訴你們目的地。但這是不能輕易泄露的事情。」

  「沒一關係一沒一關係!我好歹也自稱是偵探。信息的處理有多重要,包括保密義務在內,我還是懂的。」

  表面上作為「影」的一員,實則是淺見透直屬的情報員,也是淺見透最依賴的王牌——瑪麗,正在安全屋裡與她的同居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女兒,度過出發前夜。

  「不如說,媽媽你才沒事吧?透兄去的地方,不就是那種子彈橫飛、爆炸連連、哇呼呀!的地方嗎?」

  「你最先想到的居然是那種地方啊。」

  「當然啦。因為那是透兄啊?」

  「————唔————這個嘛——————」

  因為實際上確實被她說中了,無法很好地反駁,而且瑪麗自己也覺得完全會這麼說,所以一時語塞,「————是啊,或許是吧。」

  瑪麗感到世良的話讓她頭痛,但還是接受了,並從懷裡慢慢拔出武器。

  雖然現在沒裝子彈,但必要時會使用的她的武器—手槍。

  「真純,把那邊的墊子拿來。為了以防萬一,我想保養一下。」

  「你不是每天早上都做嗎?今天早上也是。」

  「因為是武器。想做到萬無一失。」

  瑪麗難得有些緊張。

  至今她也一直保持著最低限度的緊張。

  作為專業人士,她一直控制著自己,保持能發揮出最佳狀態的緊張感,但現在卻流露出超越那之上的緊張,就像俄羅斯事變時那樣。

  「————真純。」

  「什麼?」

  「等我們回來之後再說吧————為了監視—一不,是為了觀察和分析淺見透,會有一位外交官從本國過來。」

  「外交官?」

  「啊。一個叫賈斯汀·帕森的男人。估計他也會試圖接觸事務所的員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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