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笨蛋青子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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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笨蛋青子嗚嗚嗚嗚嗚

  喬多和瑪麗也都認為那些蜘蛛是目前最優先要消滅的敵人,但同時對其反間諜水平感到咋舌。

  ————嘛,不過基本上那幫傢伙抓住就死,想套取情報也做不到。

  「在你看來,那些毒藥的主人難對付嗎?」

  「嘛啊————和那群黑衣傢伙不同,他們根本不隱藏,反而麻煩————」

  那幫傢伙一出現,事態就遠遠超出通常警衛的預想了。

  具體來說就是火箭彈齊射啊,包圍後的集中射擊啊。

  前幾天也是,多虧沖矢和遠野的狙擊手組合在襲擊前稍早捕捉到了敵人,才零傷亡地勉強控制住了局面,要是沒發現的話可能就糟了。

  「說起來,「繭」事件時外面的騷動怎麼樣了?」

  「那個?」

  「就是你大鬧的時候外面發生的騷動。」

  「啊————你懂的吧?」

  真是的,在日本能幹出那種蠢事的只有兩撥人。

  那群蜘蛛傢伙,還有耕山先生他們和黑色組織。

  ————是三撥來著。

  「是琴酒,呢。」

  「嘛,暫時動不了了吧。好像被狠狠收拾了一頓。」

  那個混蛋長毛,除了網絡攻擊之外,還幹了什麼特別讓山先生不高興的事嗎?

  連攻擊直升機都出動了,枡山先生真不留情啊。

  我還以為那種陣仗只會用在我身上呢。

  「還有卡爾瓦多斯————」

  「嗯,姐姐很擔心哦。問他還好嗎。」

  「啊,沒事沒事,順利脫身了。青蘭小姐也掩護了。」

  不知怎麼的,那兩個人好像聯手了啊。

  果然那兩個人,就像我之前想的那樣,是主要的對手定位嗎。

  那麼,青蘭小姐和卡爾瓦多斯也會再來殺我吧。

  如果是那兩個人的話,要殺我的時候不會耍小花招,會直接來殺我,倒是可以放心。

  ————————喂喂。

  「志保。喂,志保。別踢我小腿。就算是小孩的一擊也挺痛的啊。」

  「是嘛。知道了。」

  「————別擺出一副聽到好消息了」的表情啊。

  前幾天明美小姐來住的時候不是苦笑著說過你嘛。

  沒想到會被明美小姐託付照顧你這個內心是大人的傢伙。

  沒事吧?精神沒被身體牽著走吧?

  「總之,眼下優先解析毒素。」

  「啊,我跟柯南還有那個客戶————也說明並取得同意了,拜託了。如果能做出解毒劑就最好了————」

  「現在很難呢。總之先解析弄到手的氣體,想辦法讓下次抓住的時候能延長壽命到可以審訊的程度吧。」

  「嗯,拜託了。這方面就靠你了啊。」

  真的,考慮到APTX4869之類的事情,志保是必須死守的。

  現在也已經是家人了,在確保安全以及研究和其他各種必需品方面,我絲毫沒有吝音錢財的打算。

  「要不先休息一下?」

  「————你每次來這兒,都帶著茶葉和茶點呢。」

  「嗯,難道你想要花?」

  「沒有花瓶。」

  是嗎。

  ————去找找適合放在桌子角落用單枝花瓶裝飾的、上相又吉利的東西吧。

  「情況怎麼樣,樫村?」

  「啊啊。多虧了那個叫小泉的少女,好像打偏了————。就像你看到的這樣。」

  躺在病床上的摯友,臉色比想像中好得多,微微笑著。

  「————工藤,辛德勒社長呢?」

  「全面認罪了。托他的福,電視、報紙還有網絡都鬧翻天了。」

  「大混亂————吧。」

  「沒辦法啊。畢竟是大企業的頂層不是貪污或事故,而是殺人未遂————而且還有弘樹君的事。」


  「————啊啊,是啊。」

  兩年前發生的,摯友的兒子—一—還是個年僅10歲的幼小孩子自殺的事件,正是其養父托馬斯·辛德勒策劃的。

  他好像作證說並非意圖讓其自殺,但同時也表示如果說他沒有期望死亡那就是撒謊。

  「社會上鬧得沸沸揚揚。敗給血脈的托馬斯·辛德勒社長」與戰勝血脈的淺見透」,這種對比太過衝擊————不,是刺激性的新聞啊。」

  這會兒,淺見透周圍肯定亂成一團了吧。

  畢竟他是那個怪僧血脈繼承者的事已經大肆傳開了。

  為了證實托馬斯·辛德勒的證詞,進行了據說是弘樹君製作的DNA探查程序的再次檢查。為了測量那個裝置的精確性,他·也重新接受了檢查。

  那時,結果本該是保密的,但不知從何處泄露了,淺見透的血脈已經成了公開的秘密。

  「無論是弘樹的事,還是辛德勒社長的事————都給他添了巨大的麻煩。給他的部下也是。」

  「————贖罪,就是你協助淺見財閥的理由嗎?樫村」

  「那也是其中之一。但最大的理由,是他保護了我兒子的分身。」

  社會上至今仍有一部分人逼迫淺見透,要求他交出、解析或者抹消他所擁有的諾亞方舟。

  不過,這些聲音在淺見透和恩田遼平縝密的運作下,正在逐漸平息。

  實際保護孩子們免受外部攻擊的實績、身處現場知曉此事並對淺見偵探事務所抱有好感的政界財界人士的迅速溝通、利用這些對媒體施加的壓力。

  更重要的是,之後流暢地利用各種媒體引導大眾視線,以及適度地宣傳己方的有效性和善意的做法,不得不說完美。

  而且在這背後,也對那些趁機煽動、企圖削弱淺見透勢力的團體進行了反擊。

  (幕後暫且不論,負責檯面上對策的確實是恩田遼平君吧。聽說他直到不久前還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哎呀呀,沒想到能做到這種地步————)

  「諾亞方舟,雖然是極其高級的存在,但終究是系統。就像紙質資料如果沒有得到妥善保存總有一天會消失一樣,那孩子也需要適當的維護。」

  「由你來?」

  「啊啊。雖然是之後的事了,我會擔任他們的系統開發部門負責人。」

  「很大膽的人事安排啊。」

  「確實。我自認為對淺見透這個青年有所了解————但是啊,看來他的器量,比我想像的還要大。時代的寵兒,指的就是他這樣的人吧。」

  大學時代的損友,露出了懷念的笑容。

  那笑容里,讓人感到一絲羨慕。

  (這樣啊,村。你找到能施展自己本領的地方了啊。)

  「說起來工藤,你兒子怎麼樣了?他好像和新一君有聯繫?」

  「啊,不————嗯。算是吧————」

  「似乎我欠考慮的話,招致了有點複雜的狀況呢————

  」

  「?

  」

  2月17日媒體那群傢伙還是很纏人,不過勢頭應該減弱了不少吧。

  或者說這次也是,媒體那群人,能不能幹脆放棄利用小孩和高中生組的想法啊。

  明明每次都會給他們相應的懲罰,卻每次都要搞事。

  瑛祐君雖然想幫忙應對,但果然還是不擅長對付人海戰術吧。

  恩田先生製作了給打工組用的媒體應對手冊分發下去,但像真純那樣不擅長隱藏表情的人能不能實踐得了呢————

  這次幫了忙的意外是園子。

  真不愧是鈴木財閥的千金,似乎出乎意料地習慣了。

  真的幫大忙了,或者說,園子在關鍵時刻會設法採取各種行動,老實說太可靠了,值得信賴。

  但是,想拿這個當材料向媒體散布可能和我交往的謠言的朋子小姐,請您稍微反省一下。

  我已經好好制定了針對京極君的教育和積累經驗的計劃了,再稍微等等不行嗎!?對您來說只是一瞬間的事啊!

  又不像我!

  又不像我!!


  話說回來,今天的工作是追捕泥參會的殘黨(?)。唉,這都第幾次了。

  在上面的幹部一大概是栽在枡山先生手裡之後,剩下的那幫人行動就變得粗糙了。

  嘛,大概是資金周轉困難了吧。

  結果就是粗糙的詐騙和搶劫橫行。嘛,除此之外還有毒品走私、黑市交易、

  非法風俗業等等各種各樣的事。

  現在尤其是以冒充親人詐騙為首的、針對老年人的匯款詐騙急劇增加,搜查二課忙得團團轉。

  ————更正,忙得團團轉的結果,是倒下了好幾個人。

  具體來說比如中森警部。

  對基德不好意思,但你現在不出來是正確的。自從天蠍座事件以來就沒見過了,有點寂寞。

  ————不如說基德要是出來了,中森警部會不會精神點?

  總之,這幾天跟銀行的人說明了情況,讓能變裝的人員假扮成老年人,觀察ATM的情況或者跟蹤,鎖定了像是取款人」的傢伙。

  前天開始通過警察收集信息,掌握了整體情況的線索。

  然後,今天中午鎖定了據點並泄露給了警察。

  接著警察衝進去逮捕了相當多的人,但剛剛白鳥先生報告說全員都是打電話的所謂的打電話的人」。

  雖然有領頭的人,但幾乎都是小混混級別的,據說算不上幹部。

  —一嘛,我現在在事務所的所長室寫這些,但我的視野里,有柯南那傢伙正和我一樣在筆記本上寫著關於我的事。

  這傢伙最近到底怎麼了。

  老是纏著問我參與過的事件一尤其是並非和柯南,而是和其他偵探角色搭檔解決的事件,然後不知在筆記本上整理什麼。

  前幾天,錯把他那本厚厚的筆記本當成我的通訊錄打開時,發現裡面不知為何整理著第一次解決的黑川先生的事件————難道是發現了過去事件中那些傢伙的什麼線索嗎?

  2月18日搶劫、盜竊團、綁架太多了。喂,現在是現代吧?是平成吧?

  總覺得有點那個。是不是披著平成外皮的江戶時代來了啊?

  今天別說手槍了,連拿著步槍的強盜團衝進銀行,挾持人質負隅頑抗。

  而且拿到武器就得意忘形了嗎,啪啪啪啪啪地亂開槍,重複著毫無意義的威脅,這群混蛋傢伙。

  考慮到流彈可能造成受害者,判斷沒有等待的餘裕,就和一起的遠野小姐侵入內部,強襲、制服————但是過程被拍下來了。

  雖然注意了是否被跟蹤,但好像是偶然在場的人「咔嚓」拍了下來,登上了傍晚的報紙和新聞。

  真有兩下子啊,真是的。

  是香田薰小姐嗎。

  好像是報社娛樂版的攝影師,記下了。

  2月19日香田小姐來打招呼說被任命為我們這邊的負責記者。真的假的。

  嘛,不過日賣電視台的話,實質上是怜奈小姐負責我們,所以沒意識到,但是啊————原來如此,也有這種事啊。

  但是,不是社會部而是娛樂部的人來負責是怎麼回事?問了之後,被反問「實質上跟藝人差不多不是嗎?」。

  藝人————藝人?

  如果是瑞紀的話還說得過去,我有的才藝大概就只有拆炸彈和射擊啊這個。

  嘛算了,問題是昨天的搶劫。

  從高木刑警那裡聽說的,好像入手途徑有枡山先生插了一腳。

  好像是聽說,想要兇器的話,就去杯戶町的停車場找一輛只有輪胎髒了的紅色車子,後備箱或者引擎蓋里就有槍滾落在裡面————

  真會給我找麻煩啊。

  聽他說的時候,安室先生明顯臉都抽搐了。

  從今往後,果然和持槍火器的對手打交道會增多吧,訓練果然很重要。

  下次有和海保SST的聯合訓練,或者說紅白模擬戰,得加把勁了。

  在船上和奇怪的傢伙戰鬥什麼的,真的隨時都可能發生啊。

  3月1日紅子早就出院了,高中生組那邊提議要給她開慶祝會。

  贊成。作為監督,我和原小偷現本所專屬廚師龜倉先生————順便小沼博士要是能留下來就好了。


  黑羽君也來,本想叫瑞樹ちゃん的,但據說九州有工作,一大早就坐新幹線走了————

  跟我說的話,就能用我們的專機提供空路了。

  啊,不過她說喜歡旅行來著吧?

  3月5日樫村先生正式加入了我們。

  暫時會讓他負責諾亞方舟和「繭」的相關事務,之後大概會坐到系統部門負責人的位置吧。

  同時,「影」的身份調查和研修也結束了,所以接收了越水公司的人員,作為我們的事務和雜務人員。

  ————雖然覺得很抱歉,好像一下子把他們扔進了地獄,但老實說幫大忙了。

  因為事務所成員,除了高中生組,連瑞樹ちん也算在內,來自各處的聯合訓練、演習,還有講習、演講邀請滿天飛,工作浪潮快要淹死人了。

  特別是演習邀請來自難以拒絕的地方,無法推脫,這點很頭疼。

  哎呀,真的,非常感謝。

  關於工作,醫院船的第一艘好像總算能撐到下水儀式了。

  之後曬裝和設備搬入完成的話就峻工了。

  也得和設計師秋吉小姐商量。

  得根據這艘船的處女航,以及巡訪離島和緊急時的使用數據,來設計在卡里奧斯特羅要用的那艘才行啊。

  「嗚~~~~,總算寫完舞台申請文件和下次表演的計劃書了————。紅子,拜託檢查。」

  「那不是我的負責範圍吧,黑羽君。」

  「啊咧?是嗎?」

  「不好意思,瑞樹小姐不在的時候,快斗君的計劃書由我來保管了。可以給我看看嗎?」

  「啊————抱歉啊瑛祐。」

  「沒事,我最近就是這種角色。」

  在社員幾乎都因工作外出的、難得清靜的淺見偵探事務所里,高中生組聚在一起。

  小泉紅子、黑羽快斗、世良真純、本堂瑛祐。

  各自放學後,為了完成剩下的工作來到了事務所。

  只有京極真,因為恩田良平一時興起,讓他和恩田一起參加了警察0B的懇談會。

  「什麼東西啊黑羽君,那個?」

  「下個月想登台日子的預約啦,那時要使用的小道具之類的使用申請啦之類的各種東西。」

  「嗚哇————。你,偶爾會代替瀨戶小姐去麻煩的地方調查吧?在此基礎上還要做表演者,這不是相當辛苦嗎?」

  「嘛,嘛————我喜歡給人變魔術嘛。」

  「即便如此也太忙了吧?不如和瀨戶小姐或者土井塔先生商量一下怎麼樣?

  」

  「哈,哈哈————說得是呢————」

  實際上,造成黑羽快斗那遠非辛苦能形容的工作量的原因,正是那兩個人————但不知情的世良真純歪著頭。

  另外,小泉紅子扭過頭,拼命忍著不笑出來。

  「話說回來,這樣的真純才怎麼樣呢。我們當中最容易闖入危險地方的傢伙吧。」

  多虧了那份直爽,除了京極以外,大家都用名字稱呼世良,她聳了聳肩。

  「話雖如此,現在有喬多先生他們在嘛。只要不像前幾天的搶劫那樣突然被卷進去,就不會有那麼多啦。」

  「但是真純小姐,前不久在哪個山莊和蘭小姐她們被卷進事件的時候,對方帶了槍,不是很危險嗎?」

  「單髮式的槍,從正面來的話我可不怕哦。」

  「~~~~————。我以為同齡人里會說這種話的只有京極君呢。」

  在文書工作方面逐漸成為王牌的瑛祐,在體能方面搞不好連紅子都比不上,他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真純,然後被真純一記彈指打得痛不欲生。

  「餵——真純,武力行使也適可而止啊。」

  「話是這麼說,但紅子君,要是被人用看老大一樣的眼神看自己,你會怎麼做?」

  「我的話,會詛咒他到斷氣為止哦。」

  「紅子小姐!?那不是變得更危險了嗎!?」

  「好痛痛痛」,瑛祐一邊揉著額頭爬起來,一邊把雙胞胎女僕準備的、只裝著冰塊和吸管的冷飲杯子輕輕貼在額頭上降溫。


  「真是的,毫不留情啊。總之黑羽君的文件沒問題了,能請真純小姐和他一起,開始製作夏天要在米花校區分發的防範宣傳冊嗎?」

  但同時,他也完成著作為負責人被期待的工作。

  「才剛進入春天就要做夏天的了嗎?」

  「嘛,包含印刷以及和警察方面的檢查、商量的話,就不得不這樣了。」

  瑛祐一邊檢查剛才從快斗那裡拿來的文件是否有漏填或錯別字,一邊繼續說。

  「從警視廳的生活安全部,以及總務部廣報課那裡,拿到了去年初高中生被捲入的糾紛和詳細清單。另外綱要也發到二位的郵箱了,請各自在自己的電腦上確認。」

  「OK。先決定重視哪個部分,在那裡請你們檢查一次之後再進入設計————這樣的流程怎麼樣?」

  瑛祐看向黑羽快斗,他也點了點頭。

  「知道了,就按您說的辦。恩田先生突然給我加了作業,我正愁該拜託誰呢」

  O

  「作業?」

  「把警察委託的工作交給打工組完成。此外人員由我來選。嚴守交貨期」,這麼說的。」

  「————這作業的意義是?」

  「誰知道呢?」

  順便說一句,恩田的真相是,想給將來正規職員候補的本堂瑛祐,製造一點使用部下完成了警察委託的工作」的輕微實績,以及讓他和警察職員建立聯繫。

  隱約察覺到這一點的紅子,輕輕咳嗽了一聲轉換了話題。

  「比起那個,媒體的接觸怎麼樣?這裡的職員容易引人注目,作為學生的你們我有點擔心。」

  「「你們」,紅子君不也是學生嗎。但是嘛————嗯。」

  真純輕輕站起來,把最近經常關上的百葉窗中的一片「啪」地掰彎一點往外看。

  「唔~~~~嗯,果然在啊。」

  然後對預料之中的景象感到厭煩地數了數人數,對數量之多更加厭煩地嘆了口氣。

  「出去瞬間會被圍住嗎?」

  「大概吧。」

  對於紅子打心底覺得麻煩的詢問,真純用相似的語調回答。

  「黑羽君和瑛祐君出去大概能引走一半,我們女性陣容出去的話肯定會被圍住呢————」

  「為——什麼那裡會有男女差別呢。吶,紅子君?」

  「哎呀,想拍更美的東西作為拍攝對象,從他們的工作性質來看不是理所當然嗎?」

  「喂,聽到了嗎瑛祐。被那樣自信滿滿地自稱公主殿下,不覺得超火大嗎?

  什麼啊那個自尊心怪物。」

  「啊,啊哈哈————嘛,實際上紅子小姐超級美人的。你看,不是經常有大演藝公司來邀約嘛。」

  「只有外表好看啊————。內在很嚴厲的哦,內在。內在。」

  「請不要強調難以評論的地方——紅子小姐不是的!?我打心底認為您是位優秀的女性,所以如果要詛咒的話請只詛咒黑羽君!」

  「瑛祐,你背叛我了!?」

  「我們根本就沒有結盟的記憶!」

  雖然學校不同,但同是男高中生,並且彼此了解對方的能力和工作情況,所以建立了和學校朋友稍有不同的關係。

  看著男生組的樣子,真純哧哧地笑了,正想拉上窗簾。

  「————啊咧?」

  「怎麼了真純?有什麼麻煩的媒體來了嗎?」

  「不,是有個人進了我們大樓,但一瞬間看到的制服好像是你和紅子君學校的制服。」

  「我的?江古田高中?」

  「啊。真的只是一瞬間,但是,」

  正說著,表示有客來訪的門鈴響了。

  傳來啪嗒啪嗒的聲音,是雙胞胎女僕去做迎接的準備。

  嘛,首先是要檢查隨身行李。

  「是男的?女的?」

  「這個可以斷言。是女性哦。看到裙擺了。」

  在場的人表情都嚴肅起來。

  因為女性跑到這裡來的時候,大多是相當敏感的案件。


  「偏偏在鳥羽小姐和瑞紀小姐都不在的時候————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啊。」

  對於瑛祐的話,黑羽快斗輕輕移開了視線。不,是目光游移。

  「如果真是江古田高中的學生,和我同一個學校的話,可能不太好說話呢————」

  「就這樣交給雙胞胎是最佳選擇吧。她們機靈又熟悉應對,不過為防萬一,紅子和真純還是換上西裝」

  ——咚、咚在學生們開始為萬一做準備的時候,響起了克制的敲門聲。

  「呀,穗奈美小姐。已經聽說情況了嗎?」

  對於真純的詢問,罕見地,其中一位女僕用暖昧的笑容回答。

  「那個————來所的客人是各位的熟人。」

  聽到這句話,瑛祐沒反應過來,真純雖然察覺到了但不明所以,一臉茫然黑羽快斗和小泉紅子面面相覷。

  「黑羽君,難道?」

  「難道難道,之前和白馬說那件事的時候那傢伙也應該在旁邊聽著————」

  我知道沒有在招人!但是,真的不行嗎?

  「————說起來,前不久也正好有過這樣的流程呢。」

  從和這裡相連的接待室隱約傳來的聲音,讓真純想起了連自己都很難打贏的那個高中生的臉,揉著眉間。

  —拜託了!我也想在這裡工作!!

  「————難不成,是搜查二課中森先生家的?」

  然後終於察覺到訪客是誰的瑛祐,看向不光是同校甚至是同班的兩人。

  「笨蛋青子嗚嗚嗚嗚嗚————」

  「為什麼非要特地跑到地獄入口來啊?

  」

  「那個,二位到底把淺見偵探事務所當成什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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