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對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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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對手是

  」對手是枡山先生。」

  「嗯。」

  「透君肯定會打過去的。這次的事情,因為上面施加了壓力,警察行動遲緩。目暮警部他們說會單獨行動,但是————」

  「那個,關於這件事,越水小姐。」

  「?怎麼了,船知?」

  「這次的事情,說不定壓制警察行動的就是淺見先生本人。」

  「————?」

  我不由得停下腳步,看向船知的臉。

  船知略顯誇張地「唔唔唔唔唔~~~」地沉吟著,「您還記得剛才進房間時,淺見先生掛斷電話,悄悄藏在枕頭邊嗎?」

  「嗯,記得。看起來像是他平時用的那個。」

  「但是,對於平時對待物品有些粗暴的淺見先生來說,那部手機四角的傷痕太少了。油漆也沒脫落。」

  「————說起來————」

  聽她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

  不好,我感覺自己最近觀察的習慣快沒了。

  特別是這次,真不行。我有點焦躁了。

  這是我的壞毛病。

  「之前有一次,大概看到他用那部手機打電話。當時就覺得有點不一樣,有點在意。」

  「知道是和誰通話嗎?」

  「稍微聽到一點漏出來的聲音,大概是————公安的風見先生吧。」

  公安?

  「那通電話,恐怕是工作用手機中,專門用於和那些不太能公開露面的人聯繫的那一部吧。

  「————雖然沒有確證,但如果阻止搜查的是透君。那麼理由就是————」

  「是有什麼不希望公開的事情吧。以淺見先生的作風來看,大概是被綁架的兩人有什麼內情吧。」

  「.

  —」

  「越水小姐,我們要深入調查嗎?」

  意思大概是關於被綁架的兩人吧。

  我在意。

  夏美小姐也是,但特別是小哀。

  那孩子是透君帶來的孩子。

  而且氛圍也很奇怪。

  和柯南君一樣。外表和內在有差距。

  說起來,恩田前輩之前調查過柯南君的過去來著。

  說是發現了什麼在意的事情。

  嗯,在偷偷收集資料。

  關於柯南君和————記得是那個據說把透君引入這條路的男人。

  工藤新一。他似乎在暗中調查。

  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

  兩人都是透君相當關照的孩子。

  特別是柯南君,他甚至讓下笠姐妹允許柯南君隨時使用他建立的網絡和信息O

  這不尋常。

  確實,如果調查的話,或許能接近他真正的目的。

  但是—一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還是算了吧。

  「9

  要是平時,我肯定會阻止透君,但這次事態嚴重。

  我無論如何也說不出「由我來想辦法」這種話。

  雖然不甘心,雖然悲傷,但要奪回那兩人,需要透君—淺見透全力以赴。

  我不能因為無聊的好奇心而拖他後腿。

  絕不能因為無聊的嫉妒或感情,導致無法挽回的事態發生。

  「現在我們就按照透君的指示,集中精力擴大這邊的公司吧。透君曾喃喃自語說,如果人手再多點,或許就能做點什麼了。雖然到了連警察都不能輕易行動的事態,大概也無能為力了,但今後的事誰也不知道。或許會有需要的時候。」

  透君一定會大鬧一場,然後把兩人帶回來的。

  在那之後,事態會如何發展————我們必須做好準備應對。

  「透君跟我說了,要增強安保部門。」

  「我會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請到在DobashiSecurityGuard受過培訓的人來給我們講課。」


  「另外,也留意一下退休了但還很精神的警察官之類的人。」

  「明白了。」

  我們回那個已經變得冷清的家吧。

  必須編個理由讓小楓不懷疑小哀為什麼不在,而且我還沒跟她說。

  現在是用「在照顧受傷的阿笠博士」這個藉口,但得把故事編得更圓滿些,免得被懷疑。

  沒問題的。應該不會太久。

  只要淺見透以萬全的狀態去應對—一就沒問題。

  11月19日瑪麗醬同意成為我的協助者了。

  但我覺得還是需要有個緊急情況下的備用聯絡人,所以就先介紹了紅子和真純給她。

  她是字面意義上的隱藏王牌,我想儘可能保密,所以能告知的人也要控制在最低限度。

  最好不要讓七概這些需要保護的對象知道她的長相。

  同樣,對卡邁爾先生和安室先生這些可能成為對抗目標的人也要保密。

  剩下能保守秘密的人,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瑞紀醬和紅子。

  瑞紀醬和赤井先生有聯繫,所以就拜託了剩下的紅子。

  實際上,她之前說過一些話,讓我覺得她已經察覺到這個世界有點不對勁。

  而且她也能採取行動恰當避開危險,感覺是最合適的人選。

  光是能去見那位枡山先生、談完話還能平安回來,就說明她不是普通人了。

  真純嘛————偶爾有點衝動,所以這次見面也是想讓她在關鍵時刻當個幫手。

  平時聽她和柯南、小蘭的對話,能判斷出她和兩人似乎有什麼關聯,基本不可能是敵對一方————

  倒不如說,感覺她會在關鍵時刻深深捲入主線,所以通過瑪麗醬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應該沒錯。

  關鍵時刻還能當個護衛。

  只是,有一點讓我在意。

  不知為什麼真純當時顯得很頭疼的樣子,是不是我做了什麼?

  11月20日從白鳥刑警那裡得到消息,說山先生可能已經逃到海外了。

  哎呀,很難想像那個人會單純逃跑。

  多半是同時還在搞什麼動作吧————

  據怜奈小姐說,那個組織的傢伙們也利用枡山先生涉案現場必定留下皮斯科酒瓶這點,把它當掩護在自由行動。

  嗯,真麻煩。

  是該對組織也採取些措施,還是該優先抓住從某種意義上正逐漸變成萬惡之源的枡山先生呢?

  找瑪麗醬商量,她跟我說:「總之快點幹掉他。」

  說得輕巧。

  連敵人的大本營在哪兒,手腳有多少、伸得多長都不知道,怎麼幹掉啊。

  我這邊可是個小角色啊。

  11月22日糟了,柯南消沉得快要黑化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被步美醬摸頭時,一副快要爆發、渾身發抖的樣子。

  我下意識地偷拍了,沒被柯南發現,我覺得自己真厲害。

  總之就是,少年偵探團這次更勝一籌,或者說犯人太遜了————

  嗯,說實話柯南處於墮入黑暗的邊緣,少年偵探團則得意忘形,根本聽不進話。

  據志保說,犯人好像是個單純的人,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11月23日讓我聽完了整個經過。

  抓住了那個犯人。

  想讓他來我們這兒。

  不是當偵探,是作為租戶員工。

  雖然免不了要受懲罰,但我拜託次郎吉先生通過關係找了一位能幹的律師,目標是儘可能縮短刑期,或者爭取緩刑。

  費用加手續費加給次郎吉先生的謝禮,花了一大筆錢,但沒問題。

  倒不如說再多花點也行。

  5年前的寶石搶劫犯,龜倉雄二,28歲。

  可惡,無論如何都要把你弄到手。

  然後給你在空著的鋪面開家料亭,等著吧。

  其實本想拜託妃老師的,但這完全是為了私慾,而且剛麻煩過幸美小姐————


  可惡。

  11月24日犯罪多得要死。

  尤其是綁架案和搶劫案真的頻發。

  由美小姐她們交通課在喝酒時也說,巡邏時非常小心,次數也增加了。

  倒不如說,這兩個月好像還發生了好幾起警察遇襲的案例。

  偶爾真的會想毀了這個世界。

  正在和安室先生他們分析小田切先生幫忙轉來的資料。

  越水的公司定在12月初開業,但已經收到了有小學生孩子的家長們聯名提出的上下學護送委託。

  畢竟是調查兼安保的公司嘛。

  計劃動用卡邁爾先生培訓的專業團隊,聽說已經開始篩選路線了。

  好像也會組織集體上下學,應該是為了小心再小心吧。

  11月25日收到了一個大概不怎麼喜歡我們的人發來的喝酒邀請,真是意外,嚇了一跳。

  是SIT的葛城警部。

  對於我、七概、安室先生這些早期現場成員來說,是經常碰面的人,但說實話我以為他不怎麼待見我們。

  現在也是,發生綁架案時,受害家屬猶豫是否報警,轉而聯繫我們的事並不少見。

  以至於我們都搞出了一套綁架應對手冊。

  早期的時候,我和安室先生偽裝成快遞公司之類的,穿著制服開車闖入受害家屬家的情況相當多,那時經常和我們發生衝突的就是葛城警部。

  我本來覺得,他應該更傾向於認為我們(先談判確保人質再追逼犯人的做法)是在礙事————

  他指名要我和安室先生去。

  說實話,聽聲音他好像有點鑽牛角尖,讓人不安。

  11月26日葛城先生他們,好像在一次綁架案的搜查中失敗了。

  事情起因是一位骨折住院的實業家兒子被人從醫院帶走了。

  之後,接到了索要三千萬日元的犯罪聲明電話,特殊班搜查系出動了。

  其實,當時家屬好像想給我們事務所打電話,被上頭制止了。

  嘛,會激起對抗意識也是理所當然,這倒也不是壞事————

  搜查甚至動用了直升機追蹤贖金流向,鎖定了疑似犯人的卡車,但在隧道內跟丟了。

  聽說錢和人質都沒回來。

  另一方面,犯人這邊,人質父親的再婚對象被認為是最大嫌疑人。

  但是,葛城先生似乎對此無法接受,所以才偷偷來委託我們調查。

  因為是綁架案,也擔心孩子的安危,所以把原本負責監視朱蒂老師的卡邁爾先生也調過來了。

  或者說,剛好現在安室先生發來了報告,說發現了人質。

  該怎麼說呢,安室先生和沖矢先生加源之助的組合————trio?

  解決事件的速度真是快得驚人。

  話說源之助你這傢伙在搞什麼啊!

  櫻子醬還發郵件來說:「小源不見了!!」

  雖然我回郵件說:「他和安室先生他們一起去救小孩了。」

  現在,我正在聽柯南的推理,監視著疑似犯人的人。

  一直在車裡待著。

  目前還沒動靜。

  嘛,反正他說接下來要設套,估計今天之內就能搞定吧————

  為了保險起見,作為實習,也讓七概公司的人把周圍控制住了。

  應該能確保萬無一失。

  之後只要悄悄把犯人交給警察,我們再悄悄消失就行了。

  11月28日警察內部的氛圍逐漸變差了。

  案件頻發導致人手不足。

  也有警察受傷者逐漸增多的原因————

  或許是嗅到了這一點,大眾媒體煽動不安的報導也變多了。

  至於周刊雜誌之類,不知是從哪裡泄露的,連那個皮斯科酒瓶的事都泄露出去了。

  或者說,多半是山先生手下的人泄露的吧。

  製造一個隨時隨地都可能發生任何事情的狀況,應該是第一步吧。


  如果引發社會不安是當前目的的話,換做我會怎麼做呢?

  向發電廠等重要基礎設施投入戰力。

  趁著一片混亂之際,摧毀警察的據點。

  換我我就這麼幹。

  如果能鬧到自衛隊出動的地步,連一直以來對維護得最好的社會治安的無意識信任都會煙消雲散。

  那樣就能為所欲為了。

  黑市渠道要多少都能建立。

  ————啊,寫著寫著想到,枡山先生很可能幹這個。

  如果是核電站之類的地方,應該有一定程度的防備吧,我們這邊也得考慮一下對策。

  11月29日即使在開業前,通過我們事務所轉給七概公司的委託中,嚴重到無法忽視的也相當多,已經快撐不住了。

  雖然跟我們無關,但今天又發生了銀行搶劫案,一名銀行職員被槍殺。

  真是的————

  接連不斷的事件報導,以及經常出現的「搜查中」、「仍在搜索中」等字眼,讓對警察的不信任感也逐漸表面化。

  不妙。

  說實話雖然預料到了,但正以超乎預想的速度被壓制。

  枡山先生果然厲害啊。

  12月1日是最讓人憂鬱的月份。

  平時的話肯定會幹勁大減,但今年,或者說這次,忙得要死,根本沒空管那個。

  調查公司開業第一天就————或者說正因為是第一天?七概已經累癱了。

  總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不過,關於人員方面,我從鈴木財閥一準確說是從朋子夫人那裡,儘可能地對決並爭取過來了,還請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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