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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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自以為是

  是察覺到了什麼,還是憑直覺感覺到了什麼?

  總之,某種意義上,現在是最不能大意的人。

  「他的行蹤,我們鈴木財閥這邊也派人去找了。」

  這時,一個抱著桐木箱、身材富態的人從世良她們身後走了進來。

  是鈴木財閥的會長史郎先生。

  「會長,蛋的情況沒事吧?!」

  坐在桌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眾人一前幾天尋求蛋的那些人齊刷刷地抬起頭。

  不,準確地說只有男性成員。

  夏美小姐和青蘭小姐依舊低著頭。

  這也難怪。

  青蘭小姐是淺見先生的酒友,經常一起光顧各種餐廳和酒吧。

  夏美小姐也是,自從那家西點店的事情之後,也經常和淺見先生他們在一起。

  她常說淺見先生「就像個囂張的弟弟一樣」,和安室先生一樣很疼愛他。

  「嗯。精密檢查的結果,沒有發現破損。」

  從箱中取出蛋,輕輕而鄭重地放在桌上,所有人一齊觀察著。

  只是湊近臉而不伸手去碰的樣子,簡直就像在鑑賞茶道中的名品茶碗。

  「連對名品眼光極高的她也給出了OK。沒問題了吧?」

  「她?」

  幾乎在小蘭發問的同時,另一個人從門口探進頭來。

  「好的!讓大家久等了!」

  據淺見先生說,像是調酒師的打扮。

  繫著領帶,即使在這種炎熱的季節也不摘下的手套。

  作為淺見偵探事務所的一員,搜索與開鎖的專家兼魔術師。

  瀨戶瑞紀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容站在那裡。

  眼睛是睜著的——自以為是這樣,但周圍很暗。

  那之後怎麼樣了來著?

  被青蘭小姐打中,又被哪個混蛋打穿了腿,視野變黑————總之朝著有海浪聲的方向跑過去然後跳了進去————

  被人扛起來的記憶還有,但那之後————

  就在我這麼沉思的時候,視野漸漸清晰起來。

  這是————醫院?不過,好像不是我認識的醫院。

  如果是我認識的醫院,門不會是這種上了鎖也沒用的類型。

  窗戶也只是普通玻璃,沒有安裝傳感器之類的東西,也沒有一碰就會通電的機關。

  也沒有監控攝像頭————可惡,要是裝了攝像頭,從安裝方式我立刻就能知道自己被關在哪家醫院了————

  「淺見先生!您沒事吧!?」

  就在我確認自己明顯缺血、手腳無力的時候,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瑛祐君?」

  「這樣啊,這裡是大阪的醫院啊————」

  聽他說了之後,才知道這裡好像是瑛祐君熟人開的醫院。

  「那個————果然還是想詳細了解姐姐的事————所以,在我回到以前待過的大阪,想向熟人們打聽的時候————」

  視野邊緣,瑛祐君帶著些許歉意的表情說道。

  然後這真的很危險快住手吧。

  退一百步講,就算被FBI或CIA的人發現都還算好的,萬一情報傳到組織那裡就真的糟了。

  搞不好會需要帶著瑛祐君暫時失蹤————

  「然後,在去熟人醫院的途中————那個,我自己也不太明白,回過神來就發現淺見先生渾身是血地倒在面前————」

  「嗯一。回過神來就?」

  「是的。」

  是那麼回事吧。該不會是基德幫了我吧?

  不,不過,這次事件看起來是以基德為主角————

  這麼說來,現在基德他————大概是扮成誰待在柯南身邊吧。

  嘛,算了。這說明回到了正常的劇情線。

  他扮成了誰就交給柯南去操心吧。


  說起來,在那之前得先想辦法解決青蘭小姐的事————

  「那個————所以說,淺見先生」

  「嗯?」

  「那個————是關於您眼睛的事。」

  「啊」

  我剛才一直覺得視野異常狹窄是因為還沒完全恢復。

  但這是「瞎了嗎?」

  「————是的」

  糟了。

  「子彈本身,多虧了淺見先生特殊的太陽鏡,好像沒有直接命中————但是,那個,碎片傷到了眼球————而且腿也受了重傷「6

  果然右眼還是不行了嗎。

  嘛,沒辦法沒辦法。既然站在刀尖火海上,這種事也是難免的。

  命還在,而且五體也還健全,那就夠便宜了。

  手腳還在,有一隻眼睛,就足夠用了,沒問題。

  「腿的事暫且不論,眼睛這事————要對柯南他們保密。」

  受傷的事恐怕瞞不住,但右眼失明這事還是瞞著比較好吧。

  免得他們受到不必要的打擊——————

  這次就算用布希麼的纏上矇混過去,也得趕緊找口風緊的醫生給我做個義眼。

  「醫生說腿也被槍傷搞得很嚴重————」

  「啊,有個傢伙在我跳舞的時候來攪局。媽的,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哪個混蛋,字面意義上的把我的腿打了個對穿。」

  說實在的,比起眼睛,腿受傷更讓我頭疼。

  好像用石膏固定著————等逃出醫院就把它弄碎吧。

  緊急時刻,找個細長的硬物沿著骨頭插進去,應該就能走路了。

  「聽說是被類似步槍的武器打中的————」

  「啊。和蠍——蠍子(Scorpion)交手的時候,腿被打穿了————」

  不過,也多虧了這樣,青蘭小姐射出的子彈入射角才稍微偏離,避免了腦袋開花的結局————咦?這麼說來,那個狙擊手其實是我的救命恩人?

  (總之,不趕快行動的話————按這個劇情發展,再發生一兩起殺人案也不奇怪————)

  剛醒過來還沒確認,但按照事先的安排,負責盯著夏美小姐的瑪麗應該已經發來了情況報告。

  ————手機沒事吧?雖然拜託阿笠博士做了包括防水在內的不少改造,但特意讓他控制在關鍵時刻能確實壞掉的程度————

  防雨什麼的倒是萬無一失,但不管怎麼說,我可是跳海了啊————

  「那,嘛,總之先走吧。」

  對手可是冠以「蠍子(Scorpion)」這種大名號的傢伙。

  normally的話會交給柯南,但這次不行。

  唯獨這次,必須由我來對付。

  話雖如此,也不能讓柯南、真純、平次君去對付擁有狙擊這種手段的對手。

  最壞的情況讓瑪麗去————不不,也不能明目張胆地讓她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走—走去哪裡啊!?」

  寫著「現場」讀作「戰場」的地方。

  「哎呀,總不能就這樣白白挨打不還手吧。」

  而且,在那場三方混戰中,我也注意到了一些事。

  如果這個猜測對了,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必須儘快讓瑛海小姐——怜奈小姐去調查。

  (一定間隔的槍擊。在呼吸停頓的瞬間,也就是一呼一吸的頂端和底部射擊,這是經過訓練的狙擊手的射法————)

  在使用那個「繭(Cocoon)」進行的VR訓練中,跟沖矢先生——赤井先生學習狙擊的並不只有遠野小姐。我也作為知識,定期接受訓練。

  (這和之前打穿我手臂的卡爾瓦多斯(Calvados)的射法非常相似,但瞄準卻有些不穩定————不過狙擊技術比他更————該怎麼說呢,老練?)

  人物形象怎麼也穩定不下來。雖然不穩定一(總之,先通過怜奈小姐向美國方面打聽一下吧。那種狙擊方法,大概沒錯。)

  美國海軍海豹突擊隊。


  去查查那裡的退役軍人和失蹤人員名單的話————大概,狙擊手那邊會有線索。

  問題果然還是青蘭小姐。

  必須由我和那個人做個了結————

  「您在聽嗎,淺見先生?!您現在渾身都是洞啊!!?」

  「家常便飯啦。」

  「淺見先生!!?」

  啊,不過在這之前,瑛祐君怎麼辦————

  —咚、咚。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

  「媽媽,那麼,老大有聯繫了嗎?」

  柯南君和瑞紀小姐發現的、隱藏在蛋里的魔鏡。

  使用那面魔鏡在牆上映出的景象,判明是曾經的委託人香坂小姐的祖母所擁有的橫須賀宅邸——或者說城堡。

  所以現在,我們正乘船前往那裡。

  與那些瞄準著可能沉睡著的、配對的另一顆蛋的鬣狗們一起。

  「不,還沒有。從安德烈·卡邁爾說明的情況來看,他恐怕是逃到海里去了」

  。

  「連那個手機也壞掉了嗎————」

  「恐怕是。」

  老大的下落依然不明。

  越水小姐好像還在用公司的人尋找,但似乎還沒找到線索。

  她現在也在同一條船上,和船電一起用電腦和手機不斷地給部下下達指示、

  整理情報。

  卡邁爾先生當然也在幫忙,柯南君、服部君,還有青蘭小姐好像也在幫忙。

  果然,那個人也在擔心淺見先生吧。

  「問題是現場那邊。」

  幾乎和瀨戶小姐同時匯合的沖矢先生,好像是調查完老大與蠍子(Scorpion)交戰的現場後才過來的。

  據沖矢先生調查,現場留下了多處槍痕和步槍子彈。

  「狙擊手————是之前打穿老大手臂的那個傢伙嗎?」

  對我們來說也是不能放過的對手。尤其是對媽媽而言。

  「是叫卡爾瓦多斯(Calvados)吧。如果真是他,那傢伙至今仍在盯著淺見透————」

  「媽媽你覺得呢?」

  「————我想,大概不是。」

  媽媽似乎認為,那個被稱為卡爾瓦多斯的男人是值得接觸一次的對象。

  大概是想在套取他們情報的同時,看看能不能設法把他拉攏過來吧。

  把他們—一以及萬一老大變成敵人時的,作為同伴。

  (果然媽媽最警惕的,還老大啊——————)

  倒不是說把他當作眼中釘。

  反而,我覺得他是我見過的人里,和媽媽相處得最好的一個。

  能讓那個媽媽哪怕只是一點點地笑出來或者感到無語的人,除了家人之外,我記憶中幾乎沒有。

  儘管如此,媽媽果然還是對老大劃著名一條強烈的界線。

  「嘛,關於那邊的事之後再想吧。我出去一下。」

  「,在船里!?————亂動的話不會被發現嗎?」

  上這艘船的時候,我們也是偷偷進來的,沒讓任何人發現。

  因為走陸路的話,到達城堡會晚很多。

  「有點事要做。」

  媽媽脫下衣服,檢查穿在裡面的、據說是老大向某個博士特訂的潛入用特殊套裝的情況。

  「剛才那個拿著攝像機的男人樣子有點奇怪。」

  媽媽重新戴緊用薄材料製成、以防留下指紋且不阻礙手指活動的手套,說道。

  「攝影師————啊,是那個影像作家寒川先生嗎?」

  我想起剛才開門時被他用相機對著,嚇了一跳。

  「啊。為防萬一,我在船上的幾個地方偷偷裝了竊聽器————那個男人,不知為何從剛才開始就在炫耀和羅曼諾夫王朝有關的物品——戒指。」

  大概,她是打算秘密行動,監視寒川先生周圍吧。


  或者預感到可能會發生什麼。

  但是—

  「媽媽,我覺得最好不要插手寒川先生周圍的事。」

  「————為什麼?」

  「因為瀨戶小姐和沖矢先生已經牢牢控制住船內了。」

  「————什麼?」

  沖矢先生一如既往,而瀨戶小姐—一表面上也是一如既往,但帶著某種不容小覷的氣勢說了:「說絕對不會再讓任何可疑的事情發生」。」

  「她可是幹勁十足得可怕哦。現在的瀨戶小姐——隨便靠近的話會很糟糕吧。大概。」

  「那個,真的可以嗎?」

  坐在車后座的瑛祐君,帶著小心翼翼的樣子對前面的我們開口問道。

  「雖然按理說確實不好————但放著不管的話,實在擔心淺見君會做出什麼事來。讓他待在我能看見的地方反而更穩妥些。」

  「您這話說得可真過分啊,白鳥先生。」

  「一個本該因為劇痛和貧血連動都動不了的人,卻在那裡輕鬆自如地活動,您的存在本身才叫人在各方面都覺得過分呢。各方面。」

  出現在病房的,是原本應該休班的白鳥警官。

  他原本好像想方設法請了連休要去伊豆的,但聽說了事情的大概經過後,就坐立不安地到處找我。真是不好意思,真的太感謝了。

  「現在趕高速路的話,天黑前應該能到橫濱的那座城堡。在那之前,你還是睡一會兒比較好,淺見君。」

  「警、警察先生的話,我本來希望您能阻止淺見偵探的————」

  瑛祐君在後面小聲嘟囔著,但沒想到白鳥警官對此只是輕輕一笑,就忽略了過去。

  你怎麼了白鳥警官。話說總覺得有點違和感啊白鳥警官。你沒事吧白鳥警官右邊視野不好,沒法好好觀察————嗯~————這違和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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