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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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原來如此

  讓安室先生調查後得知,好像是土門先生動用時代的關係推薦了我們。

  能不能別這樣啊?

  雖然我們這邊也在搞政治利用,所以倒也不是不行,但不是說好了得先強化警方這邊嗎,不然就糟了————

  稍微向媒體泄露一點信息,讓那些猜測我們和土門康輝有聯繫的人增多,也是您幹的好事吧?

  可惡————總之我想優先支持警方這邊————

  暫時先把我讓一直安排在鈴木財閥內部的程式設計師們製作的專用程序交給了瑪麗,讓她專心用這個進行信息控制和印象操作。

  12月5日關於反諜,說實話不知道該怎麼做,正在煩惱時,瑪麗幫我做好了程序的模板,真是太感謝了!

  托你的福,看來能搞定了!

  將以這個模板為基礎,由安室先生和沖矢先生商量著制定研修計劃。

  研修是明年的事,希望在這一周內完成。

  今天,把拜託阿笠博士準備的設備運到了空著的租用房間。

  哎呀,比想像的要大。完全占用了整整一層樓的空間。

  雖說準備了好幾台————結果連備用發電設備都不得不準備了。嘛,也好。

  聽說是目前開發中的遊戲機試作機,但說是現在最高級別的模擬器。

  開發名稱是叫「Cocoon」來著?

  沖矢先生立刻試用了狙擊訓練程序,好像對效果很滿意。

  據說明天回國的金山先生,將在安室先生和沖矢先生的監修下,製作研修用的訓練數據。

  一追記一關於連警察和公安都發來委託這件事。這到底是怎麼了————

  12月6日關於研修程序數據差點被盜這件事。

  居然突破了三重防護的兩層,真厲害啊,追蹤路線後發現好像是CIA乾的。

  總統先生您在搞什麼啊。

  這種程度連當談判籌碼都嫌不夠格,真是夠討厭的。

  可惡,總之先用反擊程序稍微反擊了一下。

  留在日本的那些傢伙應該有點慌了吧。

  托你的福,又掌握了點國內CIA的人員情況,已經全部報告給公安了。

  嘛,這次就饒了他們這點程度吧。

  設置試作型Cocoon時導入的安全系統真厲害啊這個。

  從沒見過叫「Noah「sArk」的程序,在鈴木財閥的資料庫里查了一下,發現登記在Cocoon的安全系統下。

  不知道Cocoon的安全系統為什麼連我的Pc什麼的都影響到,難道是設計成保護所有關聯的地方嗎?

  12月7日為了哪怕稍微消除一點社會不安,決定拜託恩田小姐和安室先生他們進行電視等公關活動。

  這種活動不能小看。尤其是在狀況逐漸惡化的形勢下。

  找我採訪的也很多,但工作也多。

  動用了山貓隊強襲走私現場,但那是假的。完全被看穿了動向。

  真的忙不過來啊,本來計劃是以七概公司的人員為天線收集信息,同時用事務所的精銳去解決,現在反而倒過來了。

  即使公司開始運作,現在也僅僅是勉強能處理委託和事件的程度。

  想增加人手,但被瑪麗制止了,她說不要公開招募。

  她說,在作為組織的價值飆升的現在,應該避免讓多餘的蟲子進入內部的風險。

  總之就是說,公司那邊暫且不論,事務所增加人手,應該限於我們主動去挖角。

  但說是挖角,該找誰啊————

  「嗯,是的。據我打聽,朱蒂·斯泰林搜查官表面上是處於停職狀態————」

  「嗯————停職期間來日本,這怎麼想都不合理吧————」

  「說的是呢。」

  最近感覺有點釋然了的卡邁爾先生,一手拿著報告書,向我匯報FBI的動向。

  真的,給你塞了這麼多工作,對不起啊?

  「FBI那些人的動向怎麼樣?」


  「嗯,他們好像是在追查某個犯罪組織。」

  是哪個呢。是枡山先生,還是那些傢伙呢。

  「特意來到日本,說明有明確的目標吧。」

  「是的,好像有幾個候選人。」

  「知道那些人是誰嗎?」

  「不,大部分都————只有一個,」

  那很寶貴啊。在因為山先生的關係,對那個組織的調查毫無進展的現狀下,情報非常寶貴。

  「是————所長您認識的人。」

  「我?」

  「是的,那個————是主播水無怜奈小姐————好像。」

  不不,等一下。那完全是你們這邊的人吧。

  是美國方面的人啊。

  啊一,等一下。

  說起來總統先生是不是說過FBI和CIA經常起衝突來著。而且這次毫無疑問是踏入了CIA的地盤————

  「總之,確定了一件事。」

  「是什麼?」

  「就是FBI完全是在獨斷專行,沒有任何後盾就闖進了日本,給我們找了天大的麻煩這件事。」

  或許是因為覺得可能會把FBI這些恐怕是重要角色強制遣返,所以沒向政府方面打聽,現在看來這判斷真是對了。

  但是,這怎麼辦?連美國方面都沒統一步調啊,這個。

  「啊,那、那個————為什麼能這樣————推.理出來————?」

  卡邁爾先生臉色發青地詢問道。

  啊,沒關係的。我不會做那種把前同事們逼入絕境的事的。

  「判斷依據有幾個————嘛,不過暫時還得保密。」

  總統和CIA長官下個月要來日本,到時候提出會談請求————嗎?

  雖然不知道對FBI會採取什麼行動,但不掌握那邊的情況,就不知道能跟卡邁爾先生說多少。

  「但是,這樣一來就更麻煩了。」

  FBI內部的叛徒也只確定了一部分。沖矢先生——赤井先生也在獨自調查————

  」

  一要不乾脆把他們吸收進來?」

  一不小心把想到的事說出來了。

  ————咦?好像意外地不錯。

  作為強硬手段,向公安泄露信息,在標記他們動向的基礎上,適當地逮捕。

  間諜也是圍起來更容易找到,就算政府方面出面,只要運作成讓他們欠我們人情————哦哦————。

  「啊,那個,所長?」

  「啊,抱歉。那麼,在調查方面等等,FBI人手夠嗎?」

  「呃,嗯。那個,好像沒問題。我也提出過支援,但被以足夠了」為由拒絕了。」

  「——————人數也足夠嗎?」

  認真考慮一下吸收的方案吧。

  僅限於對組織的調查。順便把內部的間諜抓出來。

  「卡邁爾先生。總之請維持現狀。」

  ————嗯,其他工作我會儘量不安排給你的。請保重身體?

  看你好像身體不太舒服,請多注意。

  卡邁爾先生離開房間後,我拜託穗奈美小姐處理些雜務,然後回到了所長室然後,在我坐上那張坐起來格外舒適的椅子的同時,天花板上傳來微弱的氣息——「隱藏王牌」小丑悄無聲息地落在地板上。

  「怎麼樣?」

  「如你所料,安德雷·卡邁爾現在仍是FBI。」

  因為有點在意,所以派瑪麗盯著卡邁爾先生。

  既想獲得關於FBI那幫人信息的第三方視角——也因為赤井先生巧妙地迴避了這個問題。

  「原來如此,果然啊。————總統和赤井先生,偏偏只把這點瞞著我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脈啊。」

  「我身邊,時不時會發生奇蹟的。」

  畢竟待在主角級別的人物身邊嘛。會發生奇蹟也是有可能的。


  即便如此————連赤井先生都瞞著卡邁爾先生的事————很好,今晚的酒錢赤井先生請客,外加審訊時間。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安德雷·卡邁爾對你說了謊。他是FBI方面的人吧。」

  「不,打算怎麼辦————沒什麼特別打算?」

  「他可能會對你不利哦?」

  「對我沒關係啦。無論設陷阱,還是從背後開槍或刺殺。」

  倒不如說,如果他這麼輕易就完全倒向我這邊,那他就不是卡邁爾先生了。

  煩惱、迷茫、掙扎,即使如此仍繼續努力,那才是卡邁爾先生。

  正因為他是這樣的人,我才信任他。

  「只要掌握了狀況就好。之後就看卡邁爾先生的判斷了。」

  「即使他可能視你為敵?」

  「啊,那樣也行。」

  他不是會無緣無故背叛的人,如果FBI要對我們做不講理的事,他也會好好制止的吧————嘛,沒關係吧。

  「————你真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還有最近瑪麗,嘆氣次數是不是微妙地增加了?

  「嘛,算了。那麼,你那邊有成果嗎?」

  「沒有。」

  啊,住手,別比那個V字手勢,那是準備插眼的起手式吧?

  「話雖如此。在這種環境下找出優秀的民間人士,難度可是非常高的。」

  「對於存在本身就很費解的你來說應該很容易吧。」

  「你把我當什麼了啊。」

  怎麼回事呢,最近的瑪麗,雖然對我的警惕心降低了,但對待我的方式是不是變得非常隨便了?

  「瑪麗你那邊沒有認識的人嗎?比起推理能力,更需要能和警察很好配合的人物。」

  「別對在暗處活動的逃亡中人提無理要求————不,」

  「嗯?」

  「聽你所說,我想把那個原幹部——叫卡爾瓦多斯的男人弄到手。」

  「我覺得他不會合作啊————」

  那時他可是直接朝我開槍的。

  「至少對組織,還有枡山憲三,他是敵對關係吧?」

  「但他好像也會和我成為敵對關係啊。」

  「那與我無關一」

  「藥·呢!你沒忘吧,我可是和研究員的聯絡人!?」

  「開玩笑的。」

  你基本上面無表情,很難懂啊!

  「愛爾蘭。準備全部完成了。

  「啊。————皮斯科順利嗎?」

  愛爾蘭這個代號,等於是皮斯科—一枡山憲三賜予的名字。

  所以,男人至今仍在使用這個名字。

  「是,已順利出境。說是一到俄羅斯就聯繫。」

  「這樣啊————」

  事先鋪路的工作到今天也接近尾聲了。

  至今在暗地裡流出的兇器、犯罪指南、資金、情報。

  「那個女的好像也同行了,這樣可以嗎?」

  「無妨。作為放在皮斯科身邊的人不算差。而且,雖然是自學,但狙擊技術很高。」

  托你的福,一切都運轉起來了。

  我們其實已經等於什麼都沒做了。

  社會的齒輪中,已經打入了楔子。

  「組織的人好像也在利用我們的象徵呢。」

  「只有這種時候行動才這麼敏捷嗎————」

  愛爾蘭回想起自己曾經的容身之處。

  他回想過無數次。那是個蛇鼠一窩的地方。

  不管哪個傢伙,都各懷鬼胎。

  比起能正常溝通的傢伙,反倒是那些只以殺人為樂的瘋子更值得信賴,從這點來看,無疑是個糟糕透頂的組織。

  「琴酒————不,朗姆好像在找我們。」

  「————那麼,庫拉索也是?我聽說她離開了那個事務所。」


  「恐怕是。」

  愛爾蘭按著作痛的頭。

  「那個女人很麻煩。」

  「作為工作人員在組織里也是頂級的————正因如此,才被安排在那個男人身邊吧。」

  「組織是在害怕吧。所以想鞏固身邊。」

  「是針對我們嗎?」

  「不。」

  「那麼,是淺見透?確實,他現在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一股勢力,而非公司了————」

  「不,那也不對。—一不知為何,那位大人和朗姆似乎很在意他,但如果是組織的話,恐怕是能戰勝的對手。」

  「那麼,是在怕什麼?」

  「————是潮流。」

  下一個計劃是襲擊警察署。目標是長野縣警本部。內部已經安排了內應。

  是那些原本就在警察內部倒賣沒收品之類的傢伙。無論哪裡,都有腐爛的人。

  「皮斯科每次見到那個男人,總是說。」

  淺見透。恐怕是給皮斯科——枡山憲三帶來最大影響的男人。

  「人類,難道在短時間內就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嗎。

  「」

  愛爾蘭清楚地記得那句話。老人借著酒醉吐露心聲。

  「僅僅幾個月的時間,一個普通的學生就能變得如此耀眼嗎,之類的。」

  但是,不知從何時起,那句話變成了愛爾蘭自己對山憲三說的話。

  「任何事情都有勢頭。那個小鬼如此,皮斯科如此————社會也是如此。

  3

  「那就是組織害怕的東西嗎。」

  「沒錯。」

  從某種意義上說,山憲三也在害怕。

  「急劇的潮流會改變一切。就像在這短暫的時間裡,社會正在發生變化一樣」

  門」所以皮斯科才要推波助瀾。為了將我們這種顏色,塗滿這個世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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