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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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糾紛

  安室先生好像是受大阪府警本部長一平次君父親的邀請參加會議,順便見了平次君,所以從平次君手機里聽到安室先生聲音時嚇了一跳。

  我們這邊正和沖矢先生、柯南一起,接受一位叫新名香保里的漂亮0L的委託,尋找改編成電視劇的《偵探左文字》的作者新名任太郎及其夫人。

  根據柯南的主意,我們調查了據說每周都會送來的新作《二分之一的頂點》

  原稿,發現稿子末尾的簽名全是複印的、有奇怪換行等疑點,剛確定這稿子本身就是密碼時,電話就來了。

  勉強趕上了犯人—啊,就是犯人那裡。

  9月25日聽說香保里小姐要作為小說家活躍了。今天為此立刻接受了採訪。

  她好像想寫自己全新的系列,不同於她父親寫的偵探左文字。

  據說是關於擁有某種特長的個性偵探們,以及將他們統領起來的領導者的故事。

  這不就是我們嗎。那就是我們啊。

  多虧了之前在卡里奧斯特羅事件習慣了採訪,我覺得說得還算有條理。

  內容好像也可以讓我們這邊檢查,應該沒問題吧。出版社也興致勃勃,不好阻止。

  9月26日廣域指定暴力團「泥參會」。

  嘛,說白了就是我們至今衝突過多次的敵人。

  之前利用大眾媒體攻擊我們的事,背後好像也有這幫傢伙插手,在必須對付枡山先生的節骨眼上被他們妨礙可受不了,所以決定幹掉他們。

  不能明目張胆地攻擊,所以照常潛入,把內部資料交給警方。

  順便,準備讓山貓隊強襲可能棘手的地方。已經從鈴木旗下的公司買了兩架直升機,應該沒問題。

  他們不愧是前傭兵,實戰經驗豐富,也為了以防萬一起在美國那邊讓他們做了空降訓練。

  今晚就能到達這裡,讓他們花一天時間適應這裡的環境後就轉入作戰。

  9月28日固守泥參會據點的成員幾乎全死了。

  好像是用了藥什麼的讓他們動彈不得之後拘束起來的。之後還很「周到」地用像是鋸子的東西斬首了。

  被砍下的頭顱也找不到。是被拿走了吧,但為什麼?

  總之,不是個人能犯下的罪行。

  立刻保護現場並聯繫了警方。

  解釋的時候有點麻煩,但原本就有涉及泥參會的委託,所以就結合那些向高木先生報告了。

  山貓隊那邊原本安排在同一時間控制走私現場,但那邊發生了槍戰。

  說是槍戰,不如說是轟炸。

  山貓隊趕到時好像還有槍聲,但在突入前,交火的一方一大概是泥參會那邊的人被炸飛了。不是手槍級別的,是被火箭筒之類的東西轟得粉碎。

  調查方向好像傾向於認為是和泥參會交易的另一個組織,因交易糾紛而火併————。

  從風見先生那裡得知公安也在調查這件事。

  事態算是正式動起來了,我很高興,但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9月29日關於在兩個現場都發現了皮斯科酒瓶的事。

  是枡山先生啊————。不,說實話我也猜到了。

  有點鬱悶,就去「拉麵小倉」吃好吃的,結果和一位帥氣的可愛女孩拼桌了。

  她突然很友好地跟我搭話,讓我吃了一驚,原來是報告裡提到的那位真純やん。

  果然是個可愛的孩子啊。

  她對我一眼就看出她是女孩感到很驚訝,但我懂我懂。

  我沒白一直招惹女人啊。好女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好女人。

  她會驚訝,說明不常被人這麼說吧,於是我使勁誇她可愛可愛,結果她捂住臉開始發抖,真是可愛死了。

  10月2日關於殺人、搶劫、綁架及其他各類————每日事件發生次數逐漸上升的問題。

  以及,在現場等地發現了裝著酒的皮斯科酒瓶,範圍北至北海道南至沖繩的問題。

  ————真有你的啊,枡山先生。

  他的存在已經開始有點都市傳說化了。


  大概只有山先生一派插手或者說「策劃」的犯罪才會留下皮斯科酒瓶,而且這個情報也是故意放出的吧。

  結果導致其他罪犯為了混淆視聽,也在現場留下皮斯科酒瓶,搞得各種擴散。

  必須阻止這個討厭的連鎖,但想不出辦法。

  真不知道該怎麼做。

  對了,還有另一個在意的動向。

  小蘭的學校好像新來了一位英語老師。

  叫朱蒂·聖提米利翁,是從美國來的。

  按瑛祐君那次的情況來說,probably是相關人員吧。

  總之先拜託有空閒的卡邁爾先生去調查了。

  10月3日我把越水設立公司的信息,兼作宣傳,一點點放了出去————結果公司還沒正式成立,需求就已經變得驚人的問題。

  總之正在培訓前段時間雇用的大嶺先生以及其他挖來的人才。

  ————說實話,裡面混了幾個CIA的人。不過,能用的東西就拿來用吧。

  相比之下,警察內部的非法流通更成問題。

  現在安室先生一直留在神奈川調查,但原定明天見面的一位警官好像事故死亡了。

  枡山先生,好像連我們這邊的動向也掌握了,可惡。

  是他快要出手了,還是在拖延時間?

  這方面也和柯南商量了一下。

  被他一句「你更清楚吧」給乾脆利落地堵回來了。

  喂,主角。

  今天想開拓一下新的拉麵店,進了家叫「鐵龍」的店,遇到了一個像是初中生的外國女孩。是個身體看起來虛弱但感覺很強的奇怪孩子。

  或者說,長得像志保—一灰原哀這點,就說明是重要人物啊。

  總之跟她搭了話—一不是搭讓哦?再怎麼說是我喜歡的類型,也不可能對超年幼的下手哦?—搭了話,確保聯繫。

  她好像叫瑪麗ちゃん。

  和真純ちゃん一樣,從發音感覺像是英國回來的?

  總之聊了聊,想辦法拿到了手機號和郵箱地址,以便能再見面。

  或者說,感覺是她對我有興趣。不是那種追星的感覺。

  把握距離感的方式有點像老師————

  啊,「鐵龍」很好吃。

  是那種追求紮實的拉麵和湯頭的店,很好。

  店主有點冷淡,但還會再去的。

  10月5日為了轉換心情和青蘭小姐出去玩,結果不知怎的住在她家了。

  很開心。

  10月6日因為最近各種事情一直沒去上課,去上了補習課。

  嘛,這部分經歷過很多次了,所以還好。

  後輩麻美ちゃん陪著我。

  她原本是我做家教教的孩子,進了我們大學後一直很黏我。

  還經常給我烤檸檬派。

  啊—對了。數美ちゃん學習不知道怎麼樣了。

  因為事務所成立,我辭掉了家教的工作————

  雖然從同是空手道部的小蘭那裡時不時聽到消息————但她好像容易在陷阱題和步驟多的問題上卡住。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騰出時間,下次帶點點心去看看情況吧。

  X

  (倉庫區—庫拉索與貝爾摩德)

  「怎麼了,庫拉索?」

  「————什麼怎麼了。」

  「還問什麼————你最近經常發呆啊。」

  貝爾摩德一臉詫異地看著我。她那敏銳的目光,此刻讓我覺得煩人。

  「不————是在想怎麼回淺見透的定期聯繫。他是個直覺敏銳的男人。話說得不好可能會被他察覺。」

  「哎呀,還保持著聯繫啊。」

  「————朗姆也說了,儘量別斷絕和那個男人的聯繫。」

  「是嗎。————那個朗姆居然這麼說。」

  我和貝爾摩德一起來到某個港口的倉庫區。


  是為了某項調查。

  「這裡確實是之前上過名單的俄羅斯黑手黨的據點吧?為什麼來調查這裡,貝爾摩德?」

  「是皮斯科。」

  貝爾摩德點上取出的煙,聳了聳肩。

  「那晚,帶走組織成員叛逃的皮斯科—一不,山憲三在胡作非為,你是知道的吧?」

  ,一我聽說我被從那個事務所調離,就是為了填補空缺。」

  「那麼不滿嗎?不能待在那個男人身邊。」

  「————不是那樣。」

  貝爾摩德總是問些奇怪的問題。

  真想對著她那漂亮的臉蛋來一拳,但我勉強忍住了。

  「那麼?這裡和那傢伙有關聯?」

  我想趕緊進入正題。

  於是問道。

  「嗯。雖然不知道具體在哪裡,但那個老人,似乎在悄悄試圖與寡頭建立聯繫。」

  「寡頭————俄羅斯的新興財閥嗎?」

  「沒錯。」

  走在無人的倉庫區,貝爾摩德繼續說道。

  「隨著蘇聯解體而走上私有化道路的眾多國營企業。那些與這些企業關係密切、並將其掌控以增強影響力的貪婪之徒。」

  「但我聽說,覺得其政治影響力礙事的現任總統,已經將核心部分解體或接管了?」

  「其中的殘餘勢力,還頑固地存留著。」

  我們到達的是一個存放船貨的巨大倉庫。

  貝爾摩德輕輕推開大門旁的人員進出口,伴隨著生鏽的沉悶聲響,門緩緩打開。

  「雖說他們算不上乾淨的好人,但基本上還是商人。不過其中也有不擇手段的傢伙。」

  「————想利用黑手黨?」

  「嗯。而且那個老人不知為何也盯上了這點。」

  穿過大門,繞過設備,到達了關鍵的內部空間。當然,空空如也。

  沒有任何貨物。

  「前幾天,好像也有山的戰力在支持試圖吞併極道勢力的黑手黨————是達成了什麼密約吧。」

  「————你推測枡山是通過追蹤那些黑手黨,試圖與一部分寡頭建立聯繫?」

  「嗯。雖然他的目的不明,但核心恐怕是治安惡化。所以他低價散布武器,策劃引人注目的犯罪。」

  站在空倉庫的一角,貝爾摩德蹲下檢查地面。

  我也效仿她,仔細觀察。

  然後——發現了。

  (火藥。他們在這裡交易過————)

  「原來如此,是想向那些想依靠危險手段的傢伙推銷自己,獲取資金嗎?」

  「日本警察很優秀。不少人已經意識到他比一般的暴力團更危險。」

  「當然會標記他,試圖掌握動向。

  「沒錯。所以國內的企業和隱藏資金不能輕易動用吧。容易留下痕跡。」

  「————所以轉向海外,嗎?」

  那個老人,從某一天起,正在逐漸蛻變成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即使現在,有時我也會想。要是當時我能找個理由把他處理掉就好了。

  (————不過,就算回到過去,我也不覺得身為傀儡的自己能做什麼)

  儘管如此,連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後悔」這種情緒,依然強烈地留在我心中。

  我緊緊握住手機。

  上面掛著一個帶著小海豚的掛飾。

  —一這個,是步美他們做的!

  一為了儘量好看點,重做了好多次呢。

  一老姐,你手機上什麼都沒掛吧?是步美說要當掛飾的!

  我想起那天,在卡里奧斯特羅善後完畢,正要離開時的事。

  和波本、基爾一起被慶祝總覺得有點奇怪,但那是所長和孩子們為我策劃的送別會。

  包下了樓下餐廳樓層,大家為我慶祝。

  下笠雙子、越水七概、中居芙奈子,還有安德雷·卡邁爾也————。少年偵探團那些吵鬧的孩子們也是。


  上一次被這麼多人慶祝是什麼時候了呢。

  (————是啊。或許,我確實懷念那個地方)

  那是個危險的地方。

  多次被投入比在組織時更危險的絕境。

  但是,至少身邊有人。

  也許只是監視。

  但是————。

  別死了啊,瑪麗。一定要回到這裡來。

  一我,我們在這個城市等著。

  ————那些小鬼頭們也是。

  (結果,還是沒搞清楚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淺見透。

  我最終也沒明白他為何在意我,但卻很清楚為何要畏懼他。

  他是個為了目的,連與擁有強大力量的國家開戰都能作為手段運用自如的、

  名副其實的怪物。

  (要怎麼做————才能變成那樣呢)

  我自負在個人技能上遠勝於他。

  恐怕,這並沒有錯。

  但是,不知為何,我看不到能獲勝的願景。

  淺見透就是這樣的男人。

  (他的過去,越是了解就越只有謎團浮出水面。現在掌握的唯一線索是————)

  我打開手機。

  稍遲一拍,手機屏幕亮起,一張照片在電子時鐘後方展開。

  那是我最後一項大任務的舞台。卡里奧斯特羅公國。

  是在附近一個古老遺蹟拍攝的照片。

  拍到的只是一部分。

  一卡里奧斯特羅家的紋章。

  『————總覺得,好像以前在哪兒見過類似的東西來著————是哪兒來著?』

  (要考慮的事情還有很多啊————)

  首先是皮斯科—枡山憲三。

  恐怕,那位大人和朗姆都很重視與淺見透的溝通渠道。

  無疑也希望基爾承擔這個角色。

  (如果解決掉他——一)

  如果殺掉枡山憲三————。

  我還能回到.個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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