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這是要變病嬌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兄爽快,需要陳兄幫忙的,就是在蒼朮秘境中取一樣東西,不過並非在下賣關子,具體要取什麼,只有我家那位老祖知曉。」

  陳京墨聞言也不再追問,只是默默的接過了令牌,輕輕點了點頭。

  魏懷玉見狀,十分有眼色的丟下了一句「陳兄準備好之後隨時通知我」後,便轉身離開了。

  陳京墨握著那塊巴掌大小,通體金黃色的令牌,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良久,他才緩緩吐了口氣。

  [玲瓏玉算是一方面,我的魔道邪典固然強大,但隱患也不小,希望在這上古時期的秘境之中,能有所收穫吧。]

  「想什麼呢?」

  清冷的女聲,陳京墨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沒什麼,對了,師尊呢?不是說和你去取酒了嗎?」

  「師叔他見魏懷玉走了,便也自行離開。」

  對於兩人的偷聽行為,陳京墨不覺驚異,不管魏懷玉要來找自己說什麼,這倆人都沒有不管不顧的道理。

  「哦,方才我在想,這蒼朮秘境倒也算是一處不錯的試煉之地了,剛好作為歷練。只是還沒想好,應該找誰帶我去。」

  葉舒妧聞言沉默了一下,隨後語氣古怪的問道:「除了我,你還能有其他人選嗎?」

  陳京墨表情一滯,眼神無奈的看向了葉舒妧。

  這話說的…好像也確實沒毛病,畢竟自己認識的人裡面,要麼實力還不如自己,要麼身份太高,大概率不會去給自己當保鏢。至於自家師尊,陳京墨嚴重懷疑那個老酒鬼已經把自己賣給葉舒妧了。

  但問題是,理是這麼個理,你話不應該這麼說吧?能不能不要一副吃定我的語氣啊!更像病嬌了好嗎?

  「額,只是覺得有點麻煩師姐了。」

  「你長期不在,答應我壓制心魔的事該如何?再者,方才你本不願意接受他的令牌,一聽到玲瓏玉卻立刻改口答應,難道不是為了我?」

  陳京墨不敢說不是,更不敢說是,只能硬著頭皮轉移話題道。

  「既如此,師姐覺得我們幾時出發合適?」

  …………

  清靜峰下,御空而行的魏懷玉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目光灼灼的盯著山峰之上。其隱藏在袖中的左手,此時正握著一塊微微發亮的怪異石頭。

  [呵,身為天樞真君唯一弟子、玄易真君看中的道侶,陳京墨啊陳京墨,為何一接近你,這「啟魔石」就會有反應呢?]

  魏懷玉眼中精芒一閃而過,下一秒又恢復了平靜。

  「真是…有趣啊!」

  …………

  夜色闌珊,群星暗淡,只有天上月桂朦朧的撒著些許銀光。

  陳京墨盤膝而坐,心頭一片寧靜。他並沒有修煉,只是單純打坐靜心而已。於他而言,如今的修煉速度已經足夠快了,比起一味向前,偶爾停下腳步鞏固一番內心,才是他更應該做的事。

  歷練的事,宗門已經敲定了,就定在北魏境內的蒼朮秘境。雖然築基期弟子自己挑選歷練地點這件事,有些奇怪。但,誰讓葉舒妧開口了呢?

  宗門對此也不知是怎麼安排的,反正中午的時候葉舒妧只丟下了一句「一切交給她」就走了,到下午的時候,便有人來通知自己了。

  「這丫頭…嘖,還真是神通廣大啊。」

  「我說,當著我的面這麼說,是不是不太好啊?」

  平靜到有些佛系的聲音緩緩自陳京墨身後響起,陳京墨轉過身,就見高陽正一臉擺爛的躺在草坪上。

  「好歹也是我師父,你張嘴閉嘴『丫頭丫頭』的,我感覺我莫名其妙的低了你一輩啊。」

  「說什麼屁話呢?莫名其妙的,話說,最近你不是和掌門學習劍術呢嗎?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在搞清楚了葉舒妧的心思後,短時間之內陳京墨是沒心情跟別人聊這件事了,當即轉移話題道。

  高陽目光一凝,轉過頭面無表情道:「比起這個,你要不要猜猜看,我明明有師父,為什麼還要跟著師祖學劍呢?」

  「額…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至少有大乘期的掌門指點,這也不是誰都能…」

  「而且,因為某個人的歷練計劃,師祖他老人家心情不好,所以臨時決定,我的修煉取消。」


  陳京墨沉默了,這話他是真的沒法接。而且他也不明白,自己出去歷練,姬雲開他心情不好個什麼勁啊?

  說起來高陽這孩子是真的慘,看上去是玄易真君葉舒妧的弟子,實際上卻是個連劍術都得要靠別人教的可憐孩子。

  其他人想像中的葉舒妧徒弟:丹藥隨便吃,典籍隨便看,劍道方面更是有師父隨時隨地開外掛。

  真正的葉舒妧徒弟:想吃丹藥得看陳京墨什麼時候需要丹藥,想看典籍得看葉舒妧什麼時候想起來,至於劍道…要不是姬雲開看他可憐,鬼知道他啥時候才有機會學。

  「喲,倆人聊著呢?」

  天樞輕挑的聲音恰到好處的打破了尷尬的氣氛,陳京墨悄然鬆了口氣,趕緊起身問道。

  「師尊,您怎麼來了?」

  「弟子見過師叔祖。」

  隨手一揮扶起了行禮的高陽,天樞笑眯眯的看向陳京墨。

  「當然是來看你了,雖然有葉丫頭跟著沒什麼不放心的,但好歹我也是你的師父,徒弟第一次出門歷練,我要是還不露面,未免有些太說不過去了吧?吶,這裡有樣東西要給你。」

  一邊說著,天樞一邊在儲物袋裡掏著什麼。

  陳京墨心中一暖,這個便宜師尊雖然沒怎麼教過自己,但對自己來說,僅僅是拜師這一件事,便是對自己最大的改命了。

  若不是天樞收他為徒,陳京墨此時要麼謹小慎微的隱藏血靈訣,在乾元觀過著提心弔膽的日子;要麼就是被人戳穿,提桶跑路去當一個真正的邪修。

  可以說,天樞是改變自己命運的貴人,雖然平時總是在心中腹誹老酒鬼,可關鍵時刻,師尊他永遠是靠譜的。

  不過,不管是法寶丹藥還是什麼秘術之類的,自己眼下並不缺,倒是不用師父再破費。

  「師尊,其實弟子…」

  「你第一次出門,把這些帶上,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各地美酒更是數不勝數,回來的時候記得給師父帶上一些。」

  陳京墨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呆愣愣的看著天樞手中的一堆…空酒壺?

  特麼的,老酒鬼你真的就不當人了是嗎?我是出去歷練的,你讓我給你買酒?你饞瘋了是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