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落入下風,莫名的揪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善心的攻勢都未曾徹底展開,陳京墨卻已經漸漸陷入了苦戰,這一點,讓其他觀戰弟子心中不由得暗暗著急。

  尤其是金丹期的弟子,他們實力更強,也就是更能直觀的感受到場上二人的恐怖。

  陳京墨的確很強,就只看他隨手甩出的術法威力,以及他那深不見底的靈力儲備,此人已經擁有了不遜色於金丹期的基礎了。

  可,就是這樣讓他們都感覺壓力十足的陳京墨,在善心面前,卻好似孩童一般,被全方位壓制了。

  再次加速運轉靈力,強行破開了釋迦寶象的影響後,陳京墨深吸一口氣,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似離弦之箭一般向著善心沖了出去。

  比起學習時間不久的術法,肉身強度,才是陳京墨能夠越級戰金丹的底氣所在。

  一記毫無花哨的直拳正面擊中了善心體外的金光,僅僅一個呼吸的功夫,金光便如同玻璃一般被崩碎了一小片。

  咔,咔。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蛛網狀的裂紋迅速席捲了整片光罩,金剛不壞咒,破了。

  然而這般壯舉,卻沒有讓陳京墨感到開心。因為他從一開始示敵以弱,遊走交戰,為的就是依靠肉身打善心一個措手不及。

  金剛不壞咒確實破了,善心本人卻並未受到絲毫傷害,早在被陳京墨擊中的瞬間,他便已經抽身而退了。

  這也就意味著,從一開始,善心就防備著他這一手呢。

  「阿彌陀佛,施主的肉身強度真是驚人,方才那一拳倘若命中,小僧怕是也難免受傷。」

  善心輕吐一口濁氣,眼中竟然露出了一絲心有餘悸之意,不過下一秒,便轉換成了熊熊戰意。

  這種來自於同級別…不,是低級別的壓迫感,對善心來說極為新鮮。勢均力敵的戰鬥,對於他們這種天驕來說,基本上也必然意味著實力的大幅度進步。

  「施主小心了。」

  簡單提醒後,善心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勾做空拳狀,虛虛的向前一推。

  自開場以來,這還是善心第一次主動出手,不過那副姿態,一點也不像是施展招式,倒像是在…跟人碰杯?

  然而就是這輕鬆悠閒的動作,卻讓陳京墨感受到了排山倒海般莫可抵禦的氣浪。

  轟!

  恐怖的氣浪與靈力交織,引得四周風聲烈烈,甚至就連台下觀戰的弟子們,都被吹的一陣搖晃。

  以魏懷玉為首的一眾金丹期弟子個個露出了驚容,有幾個城府較淺的更是直接站了起來。

  這一招,他們之中沒人有信心能夠接的下來。不,應該說,即使是元嬰期的師兄們,都很少有人敢說自己能無傷接下這一招。

  以前只聽說,善心能夠越級鎮壓元嬰期,今日才知道他的底氣所在。

  圍觀者尚且如此,直面此壓力的陳京墨就更不用說了。

  咔嚓!

  陳京墨雙腿死死地蹬著地面,可在氣浪的推擠下,兩腳竟生生踩裂了石質的擂台。至於他本人,更是在這場角力中徹底被壓在了下風,

  不是不想躲開,可縱使全力運轉血靈訣,他依舊沒有絲毫輾轉騰挪的餘地。要不是肉身還算強橫,只怕此刻早就身受重傷了。

  即使如此,陳京墨依然感覺胸中翻騰不已,猛地吐出了一口淤血才好受了些。

  好在,這股氣浪終究只是無根浮萍,拼盡全力抗過了最初的衝擊後,陳京墨終究沒有被一波帶走。

  但他的臉色,卻變得異常難看。

  須彌空拳,該說真不愧是小西天敢帶出來踢館的人物,這已經是他使出的第三招小西天六絕了。

  金剛不壞咒,攻防一體,但主要還是偏向於防禦;釋迦寶象最難修煉,是因為它主攻神魂方面;其他類似無相指、大慈大悲掌等,也都各有妙用。

  但要說到攻伐方面,須彌空拳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甚至在整個修仙界,那也是排的上號的存在。

  善心會這一招不足為怪,可如此一來,便意味著剛剛那威力絕倫的氣浪,人家還能用的出來第二次、第三次。

  陳京墨費力的將腳從石台里拔了出來,雖然因為肉身強橫的原因沒有受傷,但也是狼狽不已。好在,善心要臉,沒有趁這個機會攻擊,也可能是因為,如此強大的攻擊,即使善心也需要一定的技能cd。


  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底牌,陳京墨有些悲哀的發現,自己雖然能硬抗對方的攻擊,但自己的攻擊好像也破不了人家的防。

  錐心釘不算,這種戰鬥本身拼的就是硬實力,像使用法器以及戰鬥過程中磕丹藥,都屬於違規。

  感受了一番體內還剩不到一半的靈力,再看看對面同樣有些疲憊,但比起自己來狀態要好太多的善心,陳京墨知道不能再拖了。

  足尖輕點,陳京墨主動接近了善心,以極快的速度,和他打起了近身戰。

  既然修為、術法我都不如你,那咱們就來比一比我唯一擅長的肉搏吧。

  善心明顯也發現了陳京墨的意圖,整個人迅速向後退去,試圖拉開距離以術法取勝。然而陳京墨的速度卻更快,死死地纏著他,讓他難以擺脫。

  善心想要攻擊,可不論是釋迦寶象還是須彌空拳,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準備,而常規的術法又難以對陳京墨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如今陳京墨擺明了「受傷可以,攻擊不能停」的架勢,讓善心無可奈何之餘,卻也不得不盡力躲閃,同時手指轉動,各種瞬發的術法不停的朝他丟去。

  噗呲——

  風刃劃破了他的肩膀,左臂處更是被火焰燒破了道袍,將肌膚燒的漆黑一片。然而這些不僅無法阻止陳京墨,反而讓他的攻勢更加凌厲了三分。

  看台上,一直刻意控制自己不往下看的葉舒妧,在瞥見這一幕後,忍不住露出了一絲針對善心的殺意,但更多的,卻是對某個人的埋怨。

  為何要如此?乾脆利落的解決了那些築基期就已經很好了,為何非要同善心交手?

  金丹期的挑釁,自有金丹期接著,你又何必強出頭?

  難道…

  葉舒妧忽然想起了昨日她和陳京墨說過的話。

  築基期內,應當無人是你對手。就算是對上那善心,你也未必就會輸。

  所以…就因為我的一句話,你便要如此拼命嗎?

  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讓葉舒妧昨夜強行做好的心理建設,瞬間土崩瓦解。

  暫時不與他見面這個決定,是不是真的有些草率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