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千鶴醬的回憶
新宿區，千鶴町，曼波網吧。
李鳳仙從千田代區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了。
山本櫻倒是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網吧這種東西對於山本櫻來說，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對於李鳳仙來說當然也是如此。
這廝從小就跟著徐太隆驅鬼，根本就沒有去網吧玩遊戲的機會。
因此眼下望著這粉紅色招牌的曼波網吧四個字，李鳳仙和山本櫻都有些微微一愣
這真的是什么正經網麼？混蛋。
雖然李鳳仙早就聽聞日本人在軟色情行業頗有建樹，但牆上貼著的動漫海報還是讓李鳳仙有些愣神，身為純情小處男的他自然也無法理解什麼是....向日葵和紫陽花之類的東西。
看著那滿牆的動漫海報，李鳳仙不禁瞥了山本櫻兩眼。
「喂，看著我幹什麼？鳳仙君，八嘎...八嘎」
山本櫻別過頭的時候對上李鳳仙的眼神，氣氛一時間也有些尷尬。
「呃....山本前輩，你作為一個日本人，沒有來過麼？」
「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這些東西一看就是死肥宅才會喜歡的吧」
山本櫻微微怒道，李鳳仙聞言也是訕笑兩聲。
他們進入網吧之後，就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闆娘亮出了警視廳的證件。
老闆娘一開始看見山本櫻和李鳳仙的時候，還有些微微一愣。
她緊接著立馬說自己這裡是正規買賣，完全合規合法，那廝雖然一看就不是正經人，但就差把我是良民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不過當山本櫻提到山上徹也的時候，老闆娘的臉色卻僵硬了下來，像是觸碰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啊~你們....說那個男人啊」
老闆娘猶豫了一會才問
「他....他好像是有些瘋癲的對吧？我早就知道他會犯事了」
「瘋癲？什麼意思？」
李鳳仙疑惑地看著她，老闆娘擠出一個非常勉強的微笑
「那傢伙....好像精神不正常才是，我記得他就是叫山上徹也，當時他還....在我們這裡點了陪玩」
「誰？」
「千鶴醬，當時千鶴醬都被嚇呆了」
李鳳仙和山本櫻對視了兩眼。
五分鐘後，他們跟著老闆娘見到了那個名叫千鶴醬的女孩，由於要面對警官，千鶴醬已經換下了cos服裝。
李鳳仙見到她時，這個女孩正從更衣室出來，山本櫻看著這個面容姣好的女孩，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並詢問了她關於山上的事情。
千鶴醬先是微微一愣，最後才點了點頭。
「阿諾，我見過那個山上徹也」
山本櫻見千鶴醬開口，於是打開了隨身攜帶的錄音筆
「說來聽聽，當時是什麼情況」
「大約是兩天前，山上徹也來了網吧，瓦達西當時按照順序去給他提供陪玩服務，但...但他拒絕了」
「陪玩服務？什麼陪玩服務？」
李鳳仙不解地問道，千鶴醬沉默了幾秒
「這是店裡的特色，就是會有女孩扮成動漫里的角色，然後和客人一起打遊戲....」
李鳳仙見千鶴醬說得有些結結巴巴，也明白了其中的貓膩，他想起了剛才在網吧門口看到的那些海報，想必這些女孩扮演的也不是什么正經角色。
他訕笑兩聲
「繼續說」
「當時....那個叫山上的客人看起來還很正常，他拒絕我之後，就關上了門，但是.....」
千鶴醬低聲回憶道
「但是過了十分鐘後，他又點名讓我進了房間，當時那個叫山上的客人還戴著一個面具....」
山本櫻聽到後立馬問
「面具？什麼面具？」
「瓦達西....也不是很清楚，但看起來像小時候看過的那種惡鬼般若面具，面具的腦袋上還有兩個角，看起來….很恐怖」
千鶴醬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也止不住地有些發顫。
山本櫻問道
「然後呢？」
「他....當時看起來有些不穩定，戴上那個面具之後，山上讓我坐在了床上」
「坐床上？幹什麼？」
望著李鳳仙和山本櫻狐疑的表情，千鶴醬立馬擺了擺手
「不不不，他什麼都沒做，他...讓我坐在床上之後，山上就開始講起了自己的童年，他談論起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千鶴醬斷斷續續地回憶道
「從他父母離異開始，他講起了自己的第一輛自行車，他說他人生中的第一個生日禮物是他母親送給他的，那輛自行車一直放在他家的倉庫里，他每個月都會騎著那輛車在郊外鍛鍊」
山本櫻和李鳳仙聽著這些話，都覺得有些意外
「他當時的狀態怎麼樣？」
「還算正常，只不過聲音有些嘶啞，而且，他說的都是一些小事，小到他和他母親之間的一些矛盾，還有一些很瑣碎的事，當時我還有些害怕，但後來慢慢地就放鬆了下來，我當時聽著他說的那些話，感覺山上那般若面具下藏著的，應該是一張還算溫柔的臉」
「好吧，千鶴醬，他還有沒有說過其它的話？比如他....討厭的人？」
「沒有....他從始至終都在談論他的母親，後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山上開始捂住自己的腦袋，他當時看起來很痛苦，我問他要不要給他叫救護車，但山上拒絕了，他說自己....他說自己有些偏頭疼，然後就讓我出來了」
「只有這些麼？」
千鶴醬點頭
「我和山上的交流只有這些，警官，那位客人出什麼事了麼？」
山本櫻搖了搖頭，她並不想讓這個女孩知道山上現在是個殺人犯，這樣只會徒增她的恐懼。
千鶴醬離開之後，老闆娘又帶著李鳳仙二人來到了山上之前的包間。
推開那個包間，李鳳仙第一眼就察覺到了包間裡遍布著的黑色的絲線。
這些代表著山上活動軌跡的絲線只有李鳳仙能看到，在山本櫻和老闆娘眼裡，她們只看到了滿牆的抓痕。
那些抓痕像是來自某種大型動物，它遍布了幾乎整面牆壁，原先那些貼在牆上的海報也被全部抓了下來。
老闆娘心有餘悸地開口
「警官們，這....這就是當時山上徹也的傑作，瓦達西....當時看到這一幕還以為裡面住了只老虎」
山本櫻皺眉，看到這些痕跡的她也基本確定了山上徹也的情況。
她估摸著那廝有百分之二百的機率是和惡鬼達成了交易。
「當時為什麼不報警？」
李鳳仙率先皺眉。
他的猜測和山本櫻完全相同，因為他眼中的那些黑色絲線已經說明了一切。
老闆娘聞言訕笑兩聲
「瓦達西....這些都是小本買賣，要是引起警視廳的注意，我們這裡說不定要關門才是啊，警官，而這種事傳出去，以後誰還敢來這裡上網啊」
看著老闆娘那副「求你放過我，我是個可憐的女人」的表情，山本櫻也是嘆了口氣
「開工吧，鳳仙君，好事都讓你撞上了」
李鳳仙從千田代區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了。
山本櫻倒是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網吧這種東西對於山本櫻來說，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對於李鳳仙來說當然也是如此。
這廝從小就跟著徐太隆驅鬼，根本就沒有去網吧玩遊戲的機會。
因此眼下望著這粉紅色招牌的曼波網吧四個字，李鳳仙和山本櫻都有些微微一愣
這真的是什么正經網麼？混蛋。
雖然李鳳仙早就聽聞日本人在軟色情行業頗有建樹，但牆上貼著的動漫海報還是讓李鳳仙有些愣神，身為純情小處男的他自然也無法理解什麼是....向日葵和紫陽花之類的東西。
看著那滿牆的動漫海報，李鳳仙不禁瞥了山本櫻兩眼。
「喂，看著我幹什麼？鳳仙君，八嘎...八嘎」
山本櫻別過頭的時候對上李鳳仙的眼神，氣氛一時間也有些尷尬。
「呃....山本前輩，你作為一個日本人，沒有來過麼？」
「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這些東西一看就是死肥宅才會喜歡的吧」
山本櫻微微怒道，李鳳仙聞言也是訕笑兩聲。
他們進入網吧之後，就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闆娘亮出了警視廳的證件。
老闆娘一開始看見山本櫻和李鳳仙的時候，還有些微微一愣。
她緊接著立馬說自己這裡是正規買賣，完全合規合法，那廝雖然一看就不是正經人，但就差把我是良民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不過當山本櫻提到山上徹也的時候，老闆娘的臉色卻僵硬了下來，像是觸碰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啊~你們....說那個男人啊」
老闆娘猶豫了一會才問
「他....他好像是有些瘋癲的對吧？我早就知道他會犯事了」
「瘋癲？什麼意思？」
李鳳仙疑惑地看著她，老闆娘擠出一個非常勉強的微笑
「那傢伙....好像精神不正常才是，我記得他就是叫山上徹也，當時他還....在我們這裡點了陪玩」
「誰？」
「千鶴醬，當時千鶴醬都被嚇呆了」
李鳳仙和山本櫻對視了兩眼。
五分鐘後，他們跟著老闆娘見到了那個名叫千鶴醬的女孩，由於要面對警官，千鶴醬已經換下了cos服裝。
李鳳仙見到她時，這個女孩正從更衣室出來，山本櫻看著這個面容姣好的女孩，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並詢問了她關於山上的事情。
千鶴醬先是微微一愣，最後才點了點頭。
「阿諾，我見過那個山上徹也」
山本櫻見千鶴醬開口，於是打開了隨身攜帶的錄音筆
「說來聽聽，當時是什麼情況」
「大約是兩天前，山上徹也來了網吧，瓦達西當時按照順序去給他提供陪玩服務，但...但他拒絕了」
「陪玩服務？什麼陪玩服務？」
李鳳仙不解地問道，千鶴醬沉默了幾秒
「這是店裡的特色，就是會有女孩扮成動漫里的角色，然後和客人一起打遊戲....」
李鳳仙見千鶴醬說得有些結結巴巴，也明白了其中的貓膩，他想起了剛才在網吧門口看到的那些海報，想必這些女孩扮演的也不是什么正經角色。
他訕笑兩聲
「繼續說」
「當時....那個叫山上的客人看起來還很正常，他拒絕我之後，就關上了門，但是.....」
千鶴醬低聲回憶道
「但是過了十分鐘後，他又點名讓我進了房間，當時那個叫山上的客人還戴著一個面具....」
山本櫻聽到後立馬問
「面具？什麼面具？」
「瓦達西....也不是很清楚，但看起來像小時候看過的那種惡鬼般若面具，面具的腦袋上還有兩個角，看起來….很恐怖」
千鶴醬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也止不住地有些發顫。
山本櫻問道
「然後呢？」
「他....當時看起來有些不穩定，戴上那個面具之後，山上讓我坐在了床上」
「坐床上？幹什麼？」
望著李鳳仙和山本櫻狐疑的表情，千鶴醬立馬擺了擺手
「不不不，他什麼都沒做，他...讓我坐在床上之後，山上就開始講起了自己的童年，他談論起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千鶴醬斷斷續續地回憶道
「從他父母離異開始，他講起了自己的第一輛自行車，他說他人生中的第一個生日禮物是他母親送給他的，那輛自行車一直放在他家的倉庫里，他每個月都會騎著那輛車在郊外鍛鍊」
山本櫻和李鳳仙聽著這些話，都覺得有些意外
「他當時的狀態怎麼樣？」
「還算正常，只不過聲音有些嘶啞，而且，他說的都是一些小事，小到他和他母親之間的一些矛盾，還有一些很瑣碎的事，當時我還有些害怕，但後來慢慢地就放鬆了下來，我當時聽著他說的那些話，感覺山上那般若面具下藏著的，應該是一張還算溫柔的臉」
「好吧，千鶴醬，他還有沒有說過其它的話？比如他....討厭的人？」
「沒有....他從始至終都在談論他的母親，後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山上開始捂住自己的腦袋，他當時看起來很痛苦，我問他要不要給他叫救護車，但山上拒絕了，他說自己....他說自己有些偏頭疼，然後就讓我出來了」
「只有這些麼？」
千鶴醬點頭
「我和山上的交流只有這些，警官，那位客人出什麼事了麼？」
山本櫻搖了搖頭，她並不想讓這個女孩知道山上現在是個殺人犯，這樣只會徒增她的恐懼。
千鶴醬離開之後，老闆娘又帶著李鳳仙二人來到了山上之前的包間。
推開那個包間，李鳳仙第一眼就察覺到了包間裡遍布著的黑色的絲線。
這些代表著山上活動軌跡的絲線只有李鳳仙能看到，在山本櫻和老闆娘眼裡，她們只看到了滿牆的抓痕。
那些抓痕像是來自某種大型動物，它遍布了幾乎整面牆壁，原先那些貼在牆上的海報也被全部抓了下來。
老闆娘心有餘悸地開口
「警官們，這....這就是當時山上徹也的傑作，瓦達西....當時看到這一幕還以為裡面住了只老虎」
山本櫻皺眉，看到這些痕跡的她也基本確定了山上徹也的情況。
她估摸著那廝有百分之二百的機率是和惡鬼達成了交易。
「當時為什麼不報警？」
李鳳仙率先皺眉。
他的猜測和山本櫻完全相同，因為他眼中的那些黑色絲線已經說明了一切。
老闆娘聞言訕笑兩聲
「瓦達西....這些都是小本買賣，要是引起警視廳的注意，我們這裡說不定要關門才是啊，警官，而這種事傳出去，以後誰還敢來這裡上網啊」
看著老闆娘那副「求你放過我，我是個可憐的女人」的表情，山本櫻也是嘆了口氣
「開工吧，鳳仙君，好事都讓你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