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村裡的問題兒童』
第122章 『村裡的問題兒童』
看著那樣的香憐，朱理像是想說「真拿你沒辦法」，但又有些開心地聳了聳肩。
「什麼咕努努啊。真是的————」
朱理抱起胳膊，浮現出懷念的表情。
「但是呢。你們的活潑好動，讓人有點懷念。————說起來，是啊。是漩渦一族的血嗎————？畳間小時候也是那樣。————和文靜的我不同呢。」
「畳間先生嗎？
「大叔嗎！？」
一提到畳間的名字，鳴人和香憐就來了興致。
「姐姐！那個啊那個啊！！大叔他小時候是個怎樣的人？果然也是又溫柔、又帥氣、
又強大嗎？」
「————唔—嗯。是啊。」
對著進入撒嬌模式的鳴人，朱理感到了被依賴————的興奮。
「吶吶！！告訴我嘛我說一！！」
「我也想聽啊—！！」
「唔唔唔。嘛等等。別急。我正在回想。不，不過，暴露別人的過去這種事也————」
「都說到這份上了別這樣啊我說—！」
「朱理小姐，拜託了！！」
「唔—嗯————是啊————」
朱理裝模作樣地用手托著下巴，故意做出回想的樣子。朱理瞥了志水一眼。
「————。媽媽。我也對爸爸小時候的事情感興趣。最了解爸爸的，應該是媽媽吧。」
對著頻頻使眼色的母親，志水察覺到母親對自己期待的東西————，並說了出來。實際上綱手也知道，但如果說出來朱理會不高興吧。朱理和綱手關係並不差，但一牽扯到志水就會鬧彆扭。
「唔，志水也是嗎？這樣啊一。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就沒辦法了。嗯。」
朱理滿足地點了點頭。
時光飛逝，鳴人也成了下忍。先成為下忍的志水也每日勤於任務，白天不在家。年長組中，也有人以伊魯卡為榜樣，離開孤兒院開始走上各自的道路。雖然還有年幼的孩子，但與戰爭剛結束時因孤兒泛濫的當時相比，孤兒院也稍微寬了一些。
有點寂寞，所以想讓孩子們撒撒嬌。正是這樣的時期。
「是啊。畳間年輕時被稱為村裡的問題兒童」什麼的————。那可是個相當有問題的小孩哦。和備受尊敬的我不同呢。」
「一！？那個——大叔嗎！？難以置信我說！！」
「嗯嗯。
「」
「而且，愛慕虛榮，容易得意忘形。但是經常失敗，丟臉的時候更多。因為經常失敗，所以也常說反正什麼事都是宇智波朱理的錯！！」之類的話。————說過嗎————？————不，說過的嗯。說過說過。呼呼————畳間他很倔強呢。和冷靜的我不同。」
大叔不可能是那樣的——內心這麼想的鳴人，嘴巴彎成了「へ」字。
畳間先生以前很調皮可愛呢—香憐的眼角鬆弛地放鬆下來。
「經常，朱理朱理」地，跟在我後面轉呢。和酷酷的————我不同呢。
97
「————嘿。爸爸從孩子時代起就被媽媽吸引了嗎？」
「————嘛，嘛啊，是啊。我倒沒那麼在意就是了。」
「這樣還能結婚啊。」
雖然想著大概是騙人的吧——————————，但聽到朱理對畳間過於負面的評價，純粹感到疑問的志水開口了。
朱理雖然誇張了，但大致是真的，就連志水也沒能察覺到這一點。而察覺到那是無法坦率的朱理愛情的反面，對志水來說還太年輕了。
「確實！為什麼結婚了呢？」
處於對情愛敏感的時期的香憐，附和了志水的話。
「唔————」
被孩子們的問題問住，朱理語塞了。
喜歡是沒錯，但老實告訴孩子們也很羞人。
朱理思考著該怎麼更委婉地傳達，回想起了和畳間相識的經過。
小時候汪汪地見誰咬誰的時候。一起成為下忍的那天。和如今已故的摯友咲子關係也不好，小隊剛成立就差點解散，阻止了這一切的是一和他在一起就覺得心情溫暖，像蜷縮在被爐里的貓一樣，想進入那份溫暖之中。變得不想分開，想要他成為只屬於自己的東西。
對過去抱有愧疚的哥哥、保持著朋友距離感的咲子。當時接納了真實的自己—朱理的，是畳間。
「和畳間那傢伙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非常溫暖————啊————」
「呀！！」
「咿呀！！
」
對著最終爆出這句話的朱理，鳴人和香憐臉紅著發出怪聲。
朱理大概也是無意識的吧。
她漲紅了臉，粗聲說「忘了它！」。」
」
何必非得聽父母曬恩愛呢。
用死魚眼望著興奮的三人，這是踩到了地雷的志水。
★
「說起來，朱理小姐，剛才是不是說了「漩渦」怎麼的？」
「啊，對了對了！我也很在意我說。」
朱理露出「說起來是沒說呢」的恍然大悟的樣子。
「初代火影的妻子————也就是畳間的祖母，好像是漩渦一族的公主。作為其孫的畳間，自然也繼承了漩渦一族的血統。」
「！？那、那麼說！！我和大叔真的是家人」了我說！？」
「我也是哦！」
兩人喜形於色。
特別是香憐的喜悅尤為激烈。她臉紅著，眼角微微滲淚，緊緊抓住胸口。
香憐年幼時，和母親兩人一邊旅行一邊過著隱藏身份的生活。與從小就認為「就是那樣」而長大的鳴人不同，正因為知道親生母親的溫暖，對於在孤兒院的生活也無法治癒心中熏燃的「寂寞」的香憐來說，有血緣關係的存在增加，是件非常開心的事。
唯獨對鳴人態度莫名傲慢，是因為鳴人是現狀唯一明確知道有血緣關係的「漩渦」一族之人。說白了就是處於不坦率的年紀。只是，要說對受到畳間莫名疼愛的鳴人沒有嫉妒，那也是假的。
「漩渦香憐」是隱藏著漩渦一族身份活下來的。
那是因為「漩渦」被認為是已經滅亡的一族，為了保護香憐免受瞄準其血脈之人的傷害，母親選擇了隱藏這個姓氏。與母親兩人從一處旅行到另一處、無根草般的生活，但對香憐來說，只要能跟母親在一起就是幸福的日子。然而旅途中母親去世了一之後，香憐靠著出售自己的「血」，勉強在孤獨中生存下來。
香憐擁有一種特殊體質，咬她身體的某個部位，咬她的人的查克拉或體力就會恢復。
因此，在香憐與母親死別後、不得不作為生活據點的、醫療尚未普及的邊境之地，香憐被當作便利的治療道具一就像是「查克拉罐」一樣，受到粗陋的對待。至少，沒有被當作正常人對待。
包裹了在那樣日子裡磨損的香憐心靈的，是野乃，是朱理，然後是畳間。
——邊境的村子裡有個奇怪的孩子。
聽聞這個傳聞的野乃，作為「巡遊的巫女」，拜訪了那個村子。
封閉了心靈的香憐，只是想著「又是誰來咬我的嗎？」這種程度—但回過神來不知何時，已經在木葉隱村了。完全是綁架，但香憐對村子也沒什麼特別的留戀，覺得到哪裡都一樣吧，就接受了。
然後—她沉浸在仿佛失去母親後的生活才是夢一般、充滿溫暖的生活中。溫暖的飯菜、溫暖的被褥、漂亮又溫暖的澡堂、吵鬧卻溫暖的家人。還有，溫柔的父親。
第一次見面時，香憐被畳間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記得當時被那巨大的臂膀包裹著，聽到說「已經沒事了」的時候，她不明所以地、只是靜靜地哭了。
之後，早上被強壯的手撫摸著頭，白天被扛在肩頭跑遍木葉的天空。晚上和同性的孩子們一起睡，但睡前同樣會被大手撫摸著頭，被溫柔地笑著道「晚安」。
香憐因為知道親生母親，反而需要時間才能與朱理拉近距離。但是因為不知道父親，香憐沉溺於來自父親的愛。
畳間對於剛來孤兒院的孩子，會以孩子容易理解的形式傾注愛情，但其中香憐是特別的。香憐不知道，連朱理都曾勸誡說「和其他孩子相比也太偏心了」。
理由在於，她那頭髮的顏色。在那如同流淌的鮮血————般的紅髮中，畳間看到了亡故弟子的面影。並且，那是因自己為起因而滅亡的、被自己導致滅亡的祖母一族的倖存者。而且那也是，畳間至今仍在持續懊悔的、最大的「罪」的證明。
不像孩子的無精打采的表情、仿佛一折就斷的瘦弱身體、以及手臂和腿上的「牙印」—初次見到香憐時畳間的心境是怎樣的呢。——不難想像。
畳間非常疼愛香憐，香憐也很黏父親。結果，就成了這樣————。
成了出色的父親控的香憐，對同為一族卻————比自己更受疼愛的鳴人感到不爽。
但是，畳間對鳴人頗為關照，也並非沒有道理。畢竟鳴人對於畳間來說，是沒能守護住的後輩——四代目火影水門的遺產，是託付給第一個弟子玖辛奈的寶物，也是「漩渦」的末裔。多少會投入感情也是理所當然的。
就是這樣，兩人得知了尊敬的義父其實是真正有血緣關係的家人，都很高興。
但是，朱理露出了與年齡不符的、鬧彆扭似的表情，讓兩人浮現出問號。
「就算沒有血緣關係，我們不也是家人嗎。」
有點寂寞地、噗咿地做出與年齡不符的扭開臉樣子的朱理。
鳴人和香憐————露出困擾的、驚訝的表情，互相眨著眼使眼色一「姐姐！！」
「朱理小姐！！」
同時叫著，抱了上去。
香憐是因為感動，鳴人則是暫且看氣氛行事。
「與其說是漩渦之血」導致活潑好動————」
只是像爸爸和媽媽而已啊————這兩個人。
如果朱理說的是對的，那麼作為初代火影的曾孫—擁有漩渦水戶作為曾祖母的志水，如果不活潑好動反而說不通。被多方面說「不像父母」的志水，究竟是像誰呢。志水本人也很疑問。
聯合中忍選拔考試。
對許多下忍來說，這是一個令人心潮澎湃的重大事件。從各個村子聚集一堂的下忍們，在此測試自身實力，與對手激烈交鋒。
這裡也可能成為向各自村子、昔日的恩師、或是父母兄弟展示自身成長的場所。
下忍們懷著各種各樣的想法，參加中忍選拔考試。
中忍選拔考試的創立，要追溯到大約40年前，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治理木葉隱村的時代。
初代火影急逝後，繼任二代自火影的千手扉間，為了完成先代的遺願，以木葉隱村為舉辦地，創辦了並非以往僅在本村進行，而是與眾多村子聯合舉行的「聯合中忍選拔考試」。
將曾經的敵國戰力招至本村一響應二代目火影這作為友好與信任證明的呼籲，如今已故的歷代影們，或是其代理人，紛紛到訪木葉隱村。
當時還是下忍的、後來的「五代目火影」千手畳間也參加了的「第一屆聯合中忍選拔考試」，不論對參加的下忍們來說如何，對上位者們而言，是以無比成功的姿態落下了帷幕。
此後，雲隱村與木葉隱村尤其交好，展現了近乎即將締結和平條約的友好關係。
但這已是過去的故事，那堪稱和平慶典的大國間聯合中忍選拔考試，隨著戰爭的爆發而衰落，在戰爭後期已變得形同虛設。
若遵循規則，下忍無法承接高等級任務。因此，重視戰力補充這一側面的各個村子，僅在村內舉辦簡化的中忍考試，將戰鬥力高、年紀尚幼的孩子們，接連提拔為中忍。
時光流逝戰爭結束，各村子以木葉隱村為主導，締結了互不侵犯條約。
木葉、砂、岩締結了和平條約時至今日，一度消失的大國間的「聯合中忍選拔考試」重新開啟。
「風影閣下，土影閣下。再次感謝二位大駕光臨。土影閣下是————自上次討伐金角以來初次到訪吧？如今的木葉，與那時相比已大有不同。娛樂設施也很多，想必不會讓您感到無聊。也希望風影閣下能與我愛羅君一同，再次盡情享受我們木葉的樂趣。」
畳間高興地點點頭，率先開口。
看著那樣的香憐，朱理像是想說「真拿你沒辦法」，但又有些開心地聳了聳肩。
「什麼咕努努啊。真是的————」
朱理抱起胳膊，浮現出懷念的表情。
「但是呢。你們的活潑好動，讓人有點懷念。————說起來，是啊。是漩渦一族的血嗎————？畳間小時候也是那樣。————和文靜的我不同呢。」
「畳間先生嗎？
「大叔嗎！？」
一提到畳間的名字，鳴人和香憐就來了興致。
「姐姐！那個啊那個啊！！大叔他小時候是個怎樣的人？果然也是又溫柔、又帥氣、
又強大嗎？」
「————唔—嗯。是啊。」
對著進入撒嬌模式的鳴人，朱理感到了被依賴————的興奮。
「吶吶！！告訴我嘛我說一！！」
「我也想聽啊—！！」
「唔唔唔。嘛等等。別急。我正在回想。不，不過，暴露別人的過去這種事也————」
「都說到這份上了別這樣啊我說—！」
「朱理小姐，拜託了！！」
「唔—嗯————是啊————」
朱理裝模作樣地用手托著下巴，故意做出回想的樣子。朱理瞥了志水一眼。
「————。媽媽。我也對爸爸小時候的事情感興趣。最了解爸爸的，應該是媽媽吧。」
對著頻頻使眼色的母親，志水察覺到母親對自己期待的東西————，並說了出來。實際上綱手也知道，但如果說出來朱理會不高興吧。朱理和綱手關係並不差，但一牽扯到志水就會鬧彆扭。
「唔，志水也是嗎？這樣啊一。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就沒辦法了。嗯。」
朱理滿足地點了點頭。
時光飛逝，鳴人也成了下忍。先成為下忍的志水也每日勤於任務，白天不在家。年長組中，也有人以伊魯卡為榜樣，離開孤兒院開始走上各自的道路。雖然還有年幼的孩子，但與戰爭剛結束時因孤兒泛濫的當時相比，孤兒院也稍微寬了一些。
有點寂寞，所以想讓孩子們撒撒嬌。正是這樣的時期。
「是啊。畳間年輕時被稱為村裡的問題兒童」什麼的————。那可是個相當有問題的小孩哦。和備受尊敬的我不同呢。」
「一！？那個——大叔嗎！？難以置信我說！！」
「嗯嗯。
「」
「而且，愛慕虛榮，容易得意忘形。但是經常失敗，丟臉的時候更多。因為經常失敗，所以也常說反正什麼事都是宇智波朱理的錯！！」之類的話。————說過嗎————？————不，說過的嗯。說過說過。呼呼————畳間他很倔強呢。和冷靜的我不同。」
大叔不可能是那樣的——內心這麼想的鳴人，嘴巴彎成了「へ」字。
畳間先生以前很調皮可愛呢—香憐的眼角鬆弛地放鬆下來。
「經常，朱理朱理」地，跟在我後面轉呢。和酷酷的————我不同呢。
97
「————嘿。爸爸從孩子時代起就被媽媽吸引了嗎？」
「————嘛，嘛啊，是啊。我倒沒那麼在意就是了。」
「這樣還能結婚啊。」
雖然想著大概是騙人的吧——————————，但聽到朱理對畳間過於負面的評價，純粹感到疑問的志水開口了。
朱理雖然誇張了，但大致是真的，就連志水也沒能察覺到這一點。而察覺到那是無法坦率的朱理愛情的反面，對志水來說還太年輕了。
「確實！為什麼結婚了呢？」
處於對情愛敏感的時期的香憐，附和了志水的話。
「唔————」
被孩子們的問題問住，朱理語塞了。
喜歡是沒錯，但老實告訴孩子們也很羞人。
朱理思考著該怎麼更委婉地傳達，回想起了和畳間相識的經過。
小時候汪汪地見誰咬誰的時候。一起成為下忍的那天。和如今已故的摯友咲子關係也不好，小隊剛成立就差點解散，阻止了這一切的是一和他在一起就覺得心情溫暖，像蜷縮在被爐里的貓一樣，想進入那份溫暖之中。變得不想分開，想要他成為只屬於自己的東西。
對過去抱有愧疚的哥哥、保持著朋友距離感的咲子。當時接納了真實的自己—朱理的，是畳間。
「和畳間那傢伙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非常溫暖————啊————」
「呀！！」
「咿呀！！
」
對著最終爆出這句話的朱理，鳴人和香憐臉紅著發出怪聲。
朱理大概也是無意識的吧。
她漲紅了臉，粗聲說「忘了它！」。」
」
何必非得聽父母曬恩愛呢。
用死魚眼望著興奮的三人，這是踩到了地雷的志水。
★
「說起來，朱理小姐，剛才是不是說了「漩渦」怎麼的？」
「啊，對了對了！我也很在意我說。」
朱理露出「說起來是沒說呢」的恍然大悟的樣子。
「初代火影的妻子————也就是畳間的祖母，好像是漩渦一族的公主。作為其孫的畳間，自然也繼承了漩渦一族的血統。」
「！？那、那麼說！！我和大叔真的是家人」了我說！？」
「我也是哦！」
兩人喜形於色。
特別是香憐的喜悅尤為激烈。她臉紅著，眼角微微滲淚，緊緊抓住胸口。
香憐年幼時，和母親兩人一邊旅行一邊過著隱藏身份的生活。與從小就認為「就是那樣」而長大的鳴人不同，正因為知道親生母親的溫暖，對於在孤兒院的生活也無法治癒心中熏燃的「寂寞」的香憐來說，有血緣關係的存在增加，是件非常開心的事。
唯獨對鳴人態度莫名傲慢，是因為鳴人是現狀唯一明確知道有血緣關係的「漩渦」一族之人。說白了就是處於不坦率的年紀。只是，要說對受到畳間莫名疼愛的鳴人沒有嫉妒，那也是假的。
「漩渦香憐」是隱藏著漩渦一族身份活下來的。
那是因為「漩渦」被認為是已經滅亡的一族，為了保護香憐免受瞄準其血脈之人的傷害，母親選擇了隱藏這個姓氏。與母親兩人從一處旅行到另一處、無根草般的生活，但對香憐來說，只要能跟母親在一起就是幸福的日子。然而旅途中母親去世了一之後，香憐靠著出售自己的「血」，勉強在孤獨中生存下來。
香憐擁有一種特殊體質，咬她身體的某個部位，咬她的人的查克拉或體力就會恢復。
因此，在香憐與母親死別後、不得不作為生活據點的、醫療尚未普及的邊境之地，香憐被當作便利的治療道具一就像是「查克拉罐」一樣，受到粗陋的對待。至少，沒有被當作正常人對待。
包裹了在那樣日子裡磨損的香憐心靈的，是野乃，是朱理，然後是畳間。
——邊境的村子裡有個奇怪的孩子。
聽聞這個傳聞的野乃，作為「巡遊的巫女」，拜訪了那個村子。
封閉了心靈的香憐，只是想著「又是誰來咬我的嗎？」這種程度—但回過神來不知何時，已經在木葉隱村了。完全是綁架，但香憐對村子也沒什麼特別的留戀，覺得到哪裡都一樣吧，就接受了。
然後—她沉浸在仿佛失去母親後的生活才是夢一般、充滿溫暖的生活中。溫暖的飯菜、溫暖的被褥、漂亮又溫暖的澡堂、吵鬧卻溫暖的家人。還有，溫柔的父親。
第一次見面時，香憐被畳間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記得當時被那巨大的臂膀包裹著，聽到說「已經沒事了」的時候，她不明所以地、只是靜靜地哭了。
之後，早上被強壯的手撫摸著頭，白天被扛在肩頭跑遍木葉的天空。晚上和同性的孩子們一起睡，但睡前同樣會被大手撫摸著頭，被溫柔地笑著道「晚安」。
香憐因為知道親生母親，反而需要時間才能與朱理拉近距離。但是因為不知道父親，香憐沉溺於來自父親的愛。
畳間對於剛來孤兒院的孩子，會以孩子容易理解的形式傾注愛情，但其中香憐是特別的。香憐不知道，連朱理都曾勸誡說「和其他孩子相比也太偏心了」。
理由在於，她那頭髮的顏色。在那如同流淌的鮮血————般的紅髮中，畳間看到了亡故弟子的面影。並且，那是因自己為起因而滅亡的、被自己導致滅亡的祖母一族的倖存者。而且那也是，畳間至今仍在持續懊悔的、最大的「罪」的證明。
不像孩子的無精打采的表情、仿佛一折就斷的瘦弱身體、以及手臂和腿上的「牙印」—初次見到香憐時畳間的心境是怎樣的呢。——不難想像。
畳間非常疼愛香憐，香憐也很黏父親。結果，就成了這樣————。
成了出色的父親控的香憐，對同為一族卻————比自己更受疼愛的鳴人感到不爽。
但是，畳間對鳴人頗為關照，也並非沒有道理。畢竟鳴人對於畳間來說，是沒能守護住的後輩——四代目火影水門的遺產，是託付給第一個弟子玖辛奈的寶物，也是「漩渦」的末裔。多少會投入感情也是理所當然的。
就是這樣，兩人得知了尊敬的義父其實是真正有血緣關係的家人，都很高興。
但是，朱理露出了與年齡不符的、鬧彆扭似的表情，讓兩人浮現出問號。
「就算沒有血緣關係，我們不也是家人嗎。」
有點寂寞地、噗咿地做出與年齡不符的扭開臉樣子的朱理。
鳴人和香憐————露出困擾的、驚訝的表情，互相眨著眼使眼色一「姐姐！！」
「朱理小姐！！」
同時叫著，抱了上去。
香憐是因為感動，鳴人則是暫且看氣氛行事。
「與其說是漩渦之血」導致活潑好動————」
只是像爸爸和媽媽而已啊————這兩個人。
如果朱理說的是對的，那麼作為初代火影的曾孫—擁有漩渦水戶作為曾祖母的志水，如果不活潑好動反而說不通。被多方面說「不像父母」的志水，究竟是像誰呢。志水本人也很疑問。
聯合中忍選拔考試。
對許多下忍來說，這是一個令人心潮澎湃的重大事件。從各個村子聚集一堂的下忍們，在此測試自身實力，與對手激烈交鋒。
這裡也可能成為向各自村子、昔日的恩師、或是父母兄弟展示自身成長的場所。
下忍們懷著各種各樣的想法，參加中忍選拔考試。
中忍選拔考試的創立，要追溯到大約40年前，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治理木葉隱村的時代。
初代火影急逝後，繼任二代自火影的千手扉間，為了完成先代的遺願，以木葉隱村為舉辦地，創辦了並非以往僅在本村進行，而是與眾多村子聯合舉行的「聯合中忍選拔考試」。
將曾經的敵國戰力招至本村一響應二代目火影這作為友好與信任證明的呼籲，如今已故的歷代影們，或是其代理人，紛紛到訪木葉隱村。
當時還是下忍的、後來的「五代目火影」千手畳間也參加了的「第一屆聯合中忍選拔考試」，不論對參加的下忍們來說如何，對上位者們而言，是以無比成功的姿態落下了帷幕。
此後，雲隱村與木葉隱村尤其交好，展現了近乎即將締結和平條約的友好關係。
但這已是過去的故事，那堪稱和平慶典的大國間聯合中忍選拔考試，隨著戰爭的爆發而衰落，在戰爭後期已變得形同虛設。
若遵循規則，下忍無法承接高等級任務。因此，重視戰力補充這一側面的各個村子，僅在村內舉辦簡化的中忍考試，將戰鬥力高、年紀尚幼的孩子們，接連提拔為中忍。
時光流逝戰爭結束，各村子以木葉隱村為主導，締結了互不侵犯條約。
木葉、砂、岩締結了和平條約時至今日，一度消失的大國間的「聯合中忍選拔考試」重新開啟。
「風影閣下，土影閣下。再次感謝二位大駕光臨。土影閣下是————自上次討伐金角以來初次到訪吧？如今的木葉，與那時相比已大有不同。娛樂設施也很多，想必不會讓您感到無聊。也希望風影閣下能與我愛羅君一同，再次盡情享受我們木葉的樂趣。」
畳間高興地點點頭，率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