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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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死訊

  「但本來,這是在下忍時期,甚至可以說在設施一不,在學院時期就該開始訓練的。尤其是近戰型的人更是如此。一旦學會了性質變化的忍術,查克拉的方向性被草率地定下來,以後學習這個會很辛苦。優先學習忍術的我,後來為了重新掌握基礎也吃了不少苦頭。」

  「這樣啊————哥哥也考慮了很多呢————」

  「別說得我好像沒腦子似的。」

  「我又沒說你沒腦子。只是覺得你是靠直覺和本能活著而已。」

  「我覺得那也很失禮啊————」

  童年時期,畳間沒有遵守重視基礎的扉間的吩咐,和朔茂一起優先學習忍術。

  結果來說畳間雖然學會了「天泣」,但也大大改變了扉間當初預定的修行計劃。

  這是因為他傾心於華麗的術,怠慢了基礎。

  這個技法一旦熟練,能飛躍性地提升基礎能力。

  童年時期的朔茂之所以是突出的天才,也是因為他無意識地掌握了這個,擁有超群的身體能力。

  即使是那樣的朔茂,要在其上附加雷的性質變化,沒有媒介也是不可能的。

  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童年朔茂沒有師父,如果他再早一點拜猿飛佐助為師,或許就能看到另一個不同的朔茂了吧。

  7

  繼續了。集中是爬樹、水上行走等基礎。運用是瞬身術、或者綱的怪力。顯現是像醫療忍術、砂隱的傀儡術那樣,將查克拉直接在體外具現化的東西。變化是在那之上加上性質變化的東西。如果使用印或媒介,就會變成性質變化的忍術,但能不靠這些就達到變化階段的忍者,即使在上忍中也不多見。嘛,因為結印的話誰都能使用性質變化,所以特意去掌握這個技法的人不多,這也是原因之一。不過,在高水平忍者之間的戰鬥中,結印的那一瞬間的破綻有時會決定勝負。我們的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都達到了變化的階段,反過來說,這也是那個級別的忍者所重視的技法—是基礎,同時也是奧義,就是這麼回事。」

  二代火影運用這個技法,開發出了無需結印、發射高貫通力水針的「天泣」之術。

  在高級體術戰中被發射的這個術,要避開絕非易事。

  二代火影用這個術進行奇襲,解決了許多敵人。

  宇智波僅憑對視就能施加幻術的寫輪眼,以及日向僅靠觸碰就能對內臟造成傷害的柔拳被稱為最強,也是因為其奇襲性高。

  「好厲害————那種事我能做到嗎?」

  「啊。不過也有適不適合的問題。我能使用二代火影的天泣—一也就是說達到了變化的階段,但相對來說,是屬於將集中的查克拉爆發性地發動、釋放的類型,穩定地運用並不拿手。我能達到變化階段,是接受了二代火影特殊訓練的結果,像綱的醫療忍術我現在也覺得很難。反過來說,就是我懂得那些不擅長這些的人達到變化階段的方法。是的——只要接受我的特殊訓練,誰都能————」

  「」

  「等、等一下哥哥!?」

  繩樹臉色微微發青,聽著對話的綱手慌張地喊道。

  畳間笑著說是開玩笑,摸了摸繩樹的頭。

  「雖然現在行蹤不明,但等朱理回來了,我會拜託她指導繩樹修行。那傢伙在查克拉控制方面超群,是自學達到變化階段的,在這方面理解應該比我深。畢竟不學基礎是很難達到變化的,所以從今以後你必須學會基礎。嘛,等繩樹達到能進入變化階段的水平時,那傢伙也該回來了吧。」

  「————我能用和爺爺一樣的技————。但是,能做到嗎?」

  「不是說過了嗎?基礎方面我也可以指導你,而且繩樹你有那個才能。能做到的。不管怎麼說————你可是初代火影的孫子啊。」

  「——最喜歡哥哥了!!」

  畳間接住感動地撲過來抱住的繩樹,撫摸著他的頭。

  看著高興地笑著仰望自己的繩樹,畳間不禁表情柔和下來。

  「今天要一邊有意識地將查克拉在體內循環,一邊通過基本的對練,練習應對劣勢狀況的技法。」

  「是!」

  「繩樹,太好了呢。姐姐也會幫你的哦。」

  「最喜歡姐姐了!」

  繩樹哇地一聲離開畳間,抱住了綱手。


  畳間溫暖地守望著綱手和繩樹的擁抱。

  綱手抱著繩樹,浮現出開心的笑容看著畳間。

  畳間以笑容回應,相視而笑。

  這個天真爛漫、容易親近的弟弟的未來,讓畳間和綱手從現在起就感到非常期待。

  ¥

  與繩樹修行結束後的傍晚。

  畳間與繩樹、綱手分別,前往委託保養忍具的鐵匠鋪,走在黃昏的街道上。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些餘裕,便悠閒地在街上散步。

  已經提早關門的店鋪也零星可見。

  「不過,朱理那傢伙在幹什麼呢————三年了連個聯絡都沒有————」

  宇智波朱理從村子消失已經數年。

  音信全無,畳間也實在擔心,向日斬打聽朱理的行蹤,也總是被搪塞過去。

  就算是為兄長服喪,也太長了。

  也想過她是不是引退忍者、出家了,但從最後見面時朱理的樣子來看,感覺可能性很低。

  「哦,這不是少爺嗎。」

  「是老爹啊————來買東西?」

  「哦。來買點做飯的材料。」

  「還是一樣,還在幹著呢。」

  「瞧您說的。」

  像是剛買完東西的木葉食堂的老闆,向畳間搭話。

  10年前還算白而濃密的頭髮變薄了,反射著紅光。

  臉上刻著的皺紋也多了、深了,讓人想起逝去的歲月。

  雖然有一陣子沒露面了,但他似乎還在當廚師。

  從畳間小時候起就一直叫他少爺的,只有這個人和他太太。

  因為畳間曾被扉間罵哭跑出來時,把那裡當作藏身之處,所以他們很清楚畳間的弱點,也正因如此,始終對他保持著不變的親切。

  「少爺,小姐還是老樣子嗎?」

  「啊。音信全無。」

  朱理是木葉食堂的常客,從下忍時代就一直光顧。

  想到朱理像仰慕父母一樣仰慕他們,或許會知道些什麼,在朱理失蹤時確認過,但他們也什麼都沒被告知。

  「這樣啊。要是有什麼事,告訴我。雖然覺得聯繫不會到我們這兒,但如果有什麼情況,也會聯繫少爺你的。」

  「拜託了。另外,我還會去店裡露臉的。」

  「哦。等著你。」

  互相打過招呼,兩人分別了。

  重新開始散步的畳間,一邊看著各家店鋪,一邊沉浸在回憶中。

  那家店幾年前換了店主,聽說商品種類增加了,口碑很好。

  那家店是最近剛開張的店,而原來在那地方的店,因為店主去世沒有繼承人,已經關門了。

  一物是人非的寂寞。

  「嗯————?」

  走著走著,看見對面有三個孩子走過來。

  對面似乎也注意到了畳間,一個在後腦束著黑髮的少年厭惡地皺起了臉。

  黑髮少年或許發出了聲音,注意到這點的金髮少年用手肘頂了頂他的側腹。

  一個胖乎乎的紅髮少年則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吃著零食。

  還是別把碎屑掉得到處都是比較好。

  「畳間先生,您好。」

  「哦,你好。」

  「您好—

  」

  「你好。」

  「鹿久,太失禮了。」

  金髮少年—一山中亥一責備了沒精打采打招呼的黑髮少年·奈良鹿久。

  另一個紅髮少年叫秋道丁座,是秋道、奈良、山中各一族的本家少年們。

  將來畳間繼承千手本家,他們各自繼承一族的話,或許會在村裡的會議上碰面吧。

  當然,前提是他們得先成為上忍。

  「我們這就要一起去吃飯。畳間先生您要去哪兒?」亥一說道。

  「關係還是那麼好,比什麼都強。我這就去取委託保養的忍具。」


  亥一在他懂事之前畳間就認識了。

  因為這層關係,也和鹿久、丁座有過接觸,但鹿久似乎不知為何對畳間抱有牴觸情緒。

  不過他態度散漫好像對誰都一樣,畳間回想自己的下忍時代,也不是能說別人的人,所以並沒特別在意。

  「去吃飯,丁座你還吃零食沒關係嗎?」

  「沒關係。零食是另一個胃。」

  「是、是嗎。嘛,能吃是才能。能吃的時候就得吃啊。」

  「不愧是畳間先生,真懂行。」

  秋道一族因其秘傳忍術的處理需要消耗不僅是查克拉還有卡路里的特性,有必要儲存大量脂肪。

  去世的取風也是個大胃王,請他吃飯時,他一個人就能吃掉驚人的量。

  但他不是這樣不分場合吃東西的人。

  既然是秋道本家,或許一天的食量是有定額的吧。

  「你們,聽說下周的事了嗎?」

  「是。我們和畳間先生的班,要進行交流戰對吧?」

  「啊。班員之間的修行和任務也不錯,但混入與外班的交流,既容易確認平日的成果,也會有新的發現。玖辛奈也幹勁十足呢。」

  「玖辛奈啊————那傢伙做事亂七八糟,難以預料得不得了————」

  鹿久疲憊地說。

  以前接受聯合任務時,玖辛奈曾橫衝直撞,破壞了鹿久設下的陷阱,他說的似乎是那件事。

  據鹿久說,畳間和玖辛奈不知哪裡有種相同的氣味。

  不過,自那以後,畳間班和他們的交流似乎還在繼續。

  遇到水門之後,玖辛奈好像也從「外人」的自卑感中解放了出來,那種奇怪的卑躬屈膝的感覺變淡了,變得更加開朗溫和,也交到了朋友。

  之後,又交談了一兩句便分別的畳間,視線捕捉到了正在買東西的朋友一朔茂的身影。

  他用繩子背在背上的孩子,他偶爾會搖晃身體哄著。

  「那傢伙也成了了不起的爸爸了啊————」

  把鮮嫩的黃綠色蔬菜、光澤誘人的水果拿起又放下,反覆比較質感的朔茂,那樣子已經不再是忍者,而是家庭主夫了。

  他原本就是個溫和的男人,但那帶著溫柔、卻又莫名引人哀愁的面容,更助長了那種氛圍。

  畳間走近,從稍遠的地方輕聲打招呼。

  這是為了不驚嚇到卡卡西的體貼。

  朔茂注意到畳間的呼喚轉過臉,畳間隨意地舉起手。

  「怎麼了,畳間。真稀奇啊,在這附近。」

  「正要去取忍具。朔茂是來買晚飯的東西嗎?看你看了不少,有小孩了很辛苦吧。」

  「嘛,是啊。最近牙齒長齊了,能吃固體食物了,不用像以前那麼費心了————但現在又是什麼都想往嘴裡放了。」

  說著困擾地笑的朔茂,言詞之外卻滲出幸福的氛圍。

  亡妻的遺孤、獨生子卡卡西,他看來是疼愛得不得了。

  畳間看向卡卡西,卡卡西就對畳間咧開嘴露出小小的牙齒。

  「這小子,難道聽懂我們說話了————?」

  卡卡西一邊嗚嗚說著,一邊向畳間伸出手。

  畳間把食指貼在卡卡西的手掌上,向朔茂問道。

  「不————我想應該不至於吧————不過有時候會覺得他異常聰明。」

  「是天才————?」

  「希望是吧。」

  朔茂溫柔一笑。

  然後畳間看著卡卡西,說道:「總有一天我來指導你修行哦,卡卡西。」

  「那個還是免了。」

  ¥

  與朔茂他們分別後,畳間在忍具店附近停下了腳步。

  是為了對從剛才走路時起就一直跟蹤畳間的人說話。」

  一繩樹。」

  畳間背對著說道,但沒有回應。

  「繩樹。我知道的,出來吧。

  「切—」


  繩樹像是鬧彆扭似的,從隱蔽處現出身形。

  畳間回過頭,無奈地抱起胳膊。

  「修行結束了吧?綱呢?」

  「姐姐先回去了。我是想和哥哥————想對哥哥發動奇襲的!!」

  剛才還在嘟囔著,突然臉一紅大聲喊道。

  「什麼啊,別那麼大聲嚷嚷。」

  「不知道!!」

  繩樹一下子扭開臉。

  畳間困擾地搔了搔後腦勺。

  「啊一,什麼啊。一起去忍具店嗎?有想要的我就買給你。」

  「————去。」

  「是嗎。」

  「啊,等等我啊哥哥。」

  繩樹追趕著邁步走開的畳間的背影。

  「喂,哥哥。」

  「幹嘛?」

  「謝謝你。」

  「——哼。」

  繩樹像是害羞似的,滿臉笑容地仰望著畳間。

  畳間心中感到一陣溫暖,自然地露出了笑容。

  身高相差如父子般的兩個身影,在夕陽下的影子並排而行。

  一那一夜,傳來了父母的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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