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生顯秘金蟬飼犬，戩怨難平恨滿誅仙
三生石畫面驟然急轉。
葉無道斜倚躺椅之上，正閉目曬著暖陽，玉鼎真人輕步走近，立在身側。
「尊者……」
玉鼎真人眼中滿是驚色，語氣難掩激動。
「很好，你已突破！」葉無道依舊閉眼養神。
「三年教導之恩，貧道畢生難忘！他日若有需玉鼎之處，必誓死相報！」他言辭懇切，喜色溢於言表。
「言重了。這三年我並未教你分毫，你能有今日，全憑自悟。」葉無道緩緩睜眼，語氣平淡。
「尊者，若非饕餮餐館中……」
「不必多言，你心中知曉便好。你我有此緣分，皆因我兒楊戩。」葉無道打斷他的話。
「是是是！」玉鼎真人連忙應下，又恭敬道，「尊者，貧道已在餐館閉關三年，如今心愿已了——楊戩已滿三歲，足以修煉仙法，我想……」
葉無道起身，望向門口正與小黑狗嬉鬧的童子，臉上露出欣慰之色：「我兒天賦異稟，生來便與仙緣深厚。只是他心智尚未成熟，需多些歷練。灌江口我有舊識，可將他寄養凡間，先學做人，日後再傳他仙術秘法。」
「尊者！貧道亦能悉心教導，何不將他帶入仙洞，助他早日成神？」玉鼎真人急切道。
「玉鼎，楊戩身負宿命，該由他自行踐行。你只需在暗中相助便可。」葉無道語氣堅定，「他這三年的記憶，出了饕餮餐館後，你便盡數抹去，莫要讓他記得此處分毫。」
「是……只是這般一來，楊戩與您……」玉鼎真人面露難色。
葉無道不再多言，轉頭對門口逗狗的楊戩招了招手：「戩兒，到爹爹身邊來。」
楊戩摸了摸小黑狗的腦袋，蹦蹦跳跳跑過來：「爹爹，小黑餓了，要吃東西！」
葉無道隔空一抓，一盤肉便穩穩落在手中，對玉鼎真人道：「玉鼎，我兒極喜這小黑。此盤肉乃是當年金蟬肉所剩，我珍藏了三年，你拿去餵給小黑。離開時讓我兒帶著它，也好防個不測。」
玉鼎真人雙手接過木盤，捧著金蟬肉匆匆離去。
畫面至此，眾仙佛皆驚得倒吸涼氣，紛紛議論。
「天哪！金蟬肉竟用來餵狗，這也太暴殄天物了！」
「天下人求之不得的金蟬肉，沒成想竟落得這般下場！」
二郎神猛地回頭，目光灼灼地看向玉鼎真人：「師父……這是真的？」
「沒錯，確有此事。」玉鼎真人沉重點頭。
二郎神再次看向葉無道，神色中除了一貫的冷傲，又多了幾分複雜難辨的情緒。
【叮，來自二郎神震驚值+40】
玉皇大帝苦笑著搖頭：「還真是暴殄天物。這黑狗，想必就是哮天犬吧？」
老君捻著長須應道：「正是。觀音菩薩見此情景，心裡怕是不會好受。」
【叮，來自玉帝震驚值+30，來自太上老君震驚值+20】
觀音菩薩雙目微眯，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悅，冷冷望向葉無道。
【叮，來自觀世音菩薩震驚值+1】
葉無道聽到系統提示音，不禁多瞥了觀音一眼——不愧是觀音，心性這般沉穩，竟只貢獻一點震驚值！
「不過，替你準備的大戲還未開場，到那時，希望你還能這般鎮定。」他心中暗忖。
葉無道的目光又落在孫悟空身上，見那猴子正四處張望，嘴裡還念叨著：「那條黑狗在哪兒？」
「誰知道呢。原來這凡人才是哮天犬的真正恩人。」哪吒在一旁打趣道。
【叮，來自孫悟空震驚值+20，來自哪吒震驚值+10】
【當前震驚值：+4589】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犬吠。
一道黑影飛速竄上誅仙台，瘋了似的沖向葉無道。落地後，它四肢並用，圍著葉無道轉了一圈，喉嚨里發出嗚咽般的低吼。
「主人！我是小黑啊！主人，我終於再次見到您了！」哮天犬口吐人言，聲音帶著激動的顫抖，「主人放心，我這就救您出去！」
說罷，它身形一晃，變回黑狗模樣，一口咬住了捆住葉無道的捆仙索。
剎那間，一道金色規則虛影顯現，如雷電般狠狠劈在哮天犬身上！
哮天犬痛得嘶鳴一聲，當場倒在地上，怒喝道：「誰？誰他娘的偷襲我！有種的站出來！」
它掙扎著想要起身，可那一擊力道極強，四肢不住顫抖，剛立起不到三息，便又重重趴下，吐著舌頭，發出痛苦的嘶鳴。
「小黑，莫要胡鬧！」葉無道沉聲道，「此處有規則約束，你再亂來，恐有性命之憂！」
哮天犬不甘心地望著葉無道，發出絕望的嗚咽：「汪汪汪……汪汪……」
此時此刻，哮天犬的嘶鳴，與三生石中當年小黑的犬吠完美重合。眾仙佛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三生石的畫面上。
畫面里，小黑正大口吞咽金蟬肉，每吃一口，便發出一聲歡快的犬吠。它周身漸漸繚繞起仙氣，道道道韻纏繞其身，顯然正在發生蛻變。
不遠處，年幼的二郎神坐在葉無道懷中，驚呼道：「爹爹！小黑髮光了！它好像要成仙了！」
葉無道輕輕撫摸著楊戩的額頭，柔聲道：「戩兒，以後你也會成仙的。」
「真的嗎爹爹？」小楊戩眼中滿是嚮往，「我要成為萬人敬仰的神仙，要除暴安良，要讓無助的凡人抬頭就能看到我，有求必應，我要做守護三界的神！」
葉無道語氣堅定：「戩兒放心，有爹爹在，你定會成為三界敬仰的大神。」
楊戩踮起腳尖，在葉無道臉頰上親了一下，笑得格外開心：「爹爹最好了！等我成仙，就和爹爹、娘親一起幸福生活！」
這天真爛漫的笑容，落在誅仙台眾位仙佛眼中，卻讓他們倍感不適，竟無一人敢直視楊戩此刻面容。
二郎神手持三尖兩刃刀，一步步走到瑤姬身邊，聲音沙啞地問道：「娘，這一切……都是真的？」
瑤姬沒有絲毫猶豫，含淚點頭：「是真的，戩兒，三生石若演化，皆是真相！」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二郎神猛地轉身，眼中滿是滔天恨意，「縱然他替我安排了一切，可我劈山救母時，我與三界為敵時，他在哪裡？他躲在饕餮餐館裡不敢出來，他就是個孬種！他連自己的妻子都不敢救！」
他聲音愈發激動，字字如刀：「他就是個忘恩負義、始亂終棄的小人！饕餮餐館裡藏了成千女眷，他早就忘了還有你這個愛人，還有我這個兒子！」
瑤姬聽著這番話，方才堅定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無神，喃喃道：「也許……你說得對，他早就忘了我們了……」
二郎神再次回頭望向葉無道，眼中的幽怨與恨意幾乎要溢出來。若是眼神能化作利刃，葉無道早已被削成碎片。
葉無道斜倚躺椅之上，正閉目曬著暖陽，玉鼎真人輕步走近，立在身側。
「尊者……」
玉鼎真人眼中滿是驚色，語氣難掩激動。
「很好，你已突破！」葉無道依舊閉眼養神。
「三年教導之恩，貧道畢生難忘！他日若有需玉鼎之處，必誓死相報！」他言辭懇切，喜色溢於言表。
「言重了。這三年我並未教你分毫，你能有今日，全憑自悟。」葉無道緩緩睜眼，語氣平淡。
「尊者，若非饕餮餐館中……」
「不必多言，你心中知曉便好。你我有此緣分，皆因我兒楊戩。」葉無道打斷他的話。
「是是是！」玉鼎真人連忙應下，又恭敬道，「尊者，貧道已在餐館閉關三年，如今心愿已了——楊戩已滿三歲，足以修煉仙法，我想……」
葉無道起身，望向門口正與小黑狗嬉鬧的童子，臉上露出欣慰之色：「我兒天賦異稟，生來便與仙緣深厚。只是他心智尚未成熟，需多些歷練。灌江口我有舊識，可將他寄養凡間，先學做人，日後再傳他仙術秘法。」
「尊者！貧道亦能悉心教導，何不將他帶入仙洞，助他早日成神？」玉鼎真人急切道。
「玉鼎，楊戩身負宿命，該由他自行踐行。你只需在暗中相助便可。」葉無道語氣堅定，「他這三年的記憶，出了饕餮餐館後，你便盡數抹去，莫要讓他記得此處分毫。」
「是……只是這般一來，楊戩與您……」玉鼎真人面露難色。
葉無道不再多言，轉頭對門口逗狗的楊戩招了招手：「戩兒，到爹爹身邊來。」
楊戩摸了摸小黑狗的腦袋，蹦蹦跳跳跑過來：「爹爹，小黑餓了，要吃東西！」
葉無道隔空一抓，一盤肉便穩穩落在手中，對玉鼎真人道：「玉鼎，我兒極喜這小黑。此盤肉乃是當年金蟬肉所剩，我珍藏了三年，你拿去餵給小黑。離開時讓我兒帶著它，也好防個不測。」
玉鼎真人雙手接過木盤，捧著金蟬肉匆匆離去。
畫面至此，眾仙佛皆驚得倒吸涼氣，紛紛議論。
「天哪！金蟬肉竟用來餵狗，這也太暴殄天物了！」
「天下人求之不得的金蟬肉，沒成想竟落得這般下場！」
二郎神猛地回頭，目光灼灼地看向玉鼎真人：「師父……這是真的？」
「沒錯，確有此事。」玉鼎真人沉重點頭。
二郎神再次看向葉無道，神色中除了一貫的冷傲，又多了幾分複雜難辨的情緒。
【叮，來自二郎神震驚值+40】
玉皇大帝苦笑著搖頭：「還真是暴殄天物。這黑狗，想必就是哮天犬吧？」
老君捻著長須應道：「正是。觀音菩薩見此情景，心裡怕是不會好受。」
【叮，來自玉帝震驚值+30，來自太上老君震驚值+20】
觀音菩薩雙目微眯，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悅，冷冷望向葉無道。
【叮，來自觀世音菩薩震驚值+1】
葉無道聽到系統提示音，不禁多瞥了觀音一眼——不愧是觀音，心性這般沉穩，竟只貢獻一點震驚值！
「不過，替你準備的大戲還未開場，到那時，希望你還能這般鎮定。」他心中暗忖。
葉無道的目光又落在孫悟空身上，見那猴子正四處張望，嘴裡還念叨著：「那條黑狗在哪兒？」
「誰知道呢。原來這凡人才是哮天犬的真正恩人。」哪吒在一旁打趣道。
【叮，來自孫悟空震驚值+20，來自哪吒震驚值+10】
【當前震驚值：+4589】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犬吠。
一道黑影飛速竄上誅仙台，瘋了似的沖向葉無道。落地後，它四肢並用，圍著葉無道轉了一圈，喉嚨里發出嗚咽般的低吼。
「主人！我是小黑啊！主人，我終於再次見到您了！」哮天犬口吐人言，聲音帶著激動的顫抖，「主人放心，我這就救您出去！」
說罷，它身形一晃，變回黑狗模樣，一口咬住了捆住葉無道的捆仙索。
剎那間，一道金色規則虛影顯現，如雷電般狠狠劈在哮天犬身上！
哮天犬痛得嘶鳴一聲，當場倒在地上，怒喝道：「誰？誰他娘的偷襲我！有種的站出來！」
它掙扎著想要起身，可那一擊力道極強，四肢不住顫抖，剛立起不到三息，便又重重趴下，吐著舌頭，發出痛苦的嘶鳴。
「小黑，莫要胡鬧！」葉無道沉聲道，「此處有規則約束，你再亂來，恐有性命之憂！」
哮天犬不甘心地望著葉無道，發出絕望的嗚咽：「汪汪汪……汪汪……」
此時此刻，哮天犬的嘶鳴，與三生石中當年小黑的犬吠完美重合。眾仙佛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三生石的畫面上。
畫面里，小黑正大口吞咽金蟬肉，每吃一口，便發出一聲歡快的犬吠。它周身漸漸繚繞起仙氣，道道道韻纏繞其身，顯然正在發生蛻變。
不遠處，年幼的二郎神坐在葉無道懷中，驚呼道：「爹爹！小黑髮光了！它好像要成仙了！」
葉無道輕輕撫摸著楊戩的額頭，柔聲道：「戩兒，以後你也會成仙的。」
「真的嗎爹爹？」小楊戩眼中滿是嚮往，「我要成為萬人敬仰的神仙，要除暴安良，要讓無助的凡人抬頭就能看到我，有求必應，我要做守護三界的神！」
葉無道語氣堅定：「戩兒放心，有爹爹在，你定會成為三界敬仰的大神。」
楊戩踮起腳尖，在葉無道臉頰上親了一下，笑得格外開心：「爹爹最好了！等我成仙，就和爹爹、娘親一起幸福生活！」
這天真爛漫的笑容，落在誅仙台眾位仙佛眼中，卻讓他們倍感不適，竟無一人敢直視楊戩此刻面容。
二郎神手持三尖兩刃刀，一步步走到瑤姬身邊，聲音沙啞地問道：「娘，這一切……都是真的？」
瑤姬沒有絲毫猶豫，含淚點頭：「是真的，戩兒，三生石若演化，皆是真相！」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二郎神猛地轉身，眼中滿是滔天恨意，「縱然他替我安排了一切，可我劈山救母時，我與三界為敵時，他在哪裡？他躲在饕餮餐館裡不敢出來，他就是個孬種！他連自己的妻子都不敢救！」
他聲音愈發激動，字字如刀：「他就是個忘恩負義、始亂終棄的小人！饕餮餐館裡藏了成千女眷，他早就忘了還有你這個愛人，還有我這個兒子！」
瑤姬聽著這番話，方才堅定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無神，喃喃道：「也許……你說得對，他早就忘了我們了……」
二郎神再次回頭望向葉無道，眼中的幽怨與恨意幾乎要溢出來。若是眼神能化作利刃，葉無道早已被削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