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找上門來的沈明
第二天，戶晨照常去上班。
今天依然有來信。
但今天，終於等到了戶晨期待已久的東西。
【換個新地方，換個新氣象。】
【「我」新租的房，風水應該很不錯。】
【在臥室床背與床板的縫隙里，有一枚來華旅遊的櫻花藝術家掉落的扳指。】
【價值不大，15萬元，但或許能幫「我」暫渡難關。】
15萬，對比「自己」曾說的百億身家，確實只是灑灑水啦。
但是，戶晨暫時還沒有那個財力。
租完房的他，手頭兒的錢可沒剩多少了。
一文錢，能難倒英雄漢啊。
百億，暫時只屬於那幾個購物軟體，還不是戶晨的代名詞。
但瞌睡了，「自己」就給遞枕頭。
還正好是小勾日的，戶晨據為己有，毫無心理壓力。
在扳指的誘惑之下，無所事事的戶晨，在公司內摸了一天魚。
下班之後，戶晨帶著從酒店拿來的行李趕往新租的房子。
行李沒多少，也就是兩個皮箱和一個大背包。
僅僅裝著戶晨的電腦和衣服等一些生活用品。
在小區樓下買了一套新的四件套之後，戶晨上樓，拿著鑰匙回到家。
將房門反鎖好，戶晨將東西全部扔下，直奔臥室。
雙手握住床腿，將床板向著與靠背相反的方向拉動了幾厘米。
「叮」的一聲，物體落地的脆響，讓戶晨打了個哆嗦。
大意了，這一下子別給他的扳指給摔壞了！
戶晨連忙彎下腰，趴到床底一看。
一個翠綠的扳指，正靜靜地躺在地板之上。
戶晨探出手，小心翼翼地將扳指拾了起來。
將扳指放在掌心，戶晨仔細地欣賞起來。
翠綠通透的圓柱形扳指，外圈雕刻著一幅精巧的花鳥畫圖案。
內里光滑圓潤，只在邊緣處，有一小處磕碰。
戶晨長舒一口氣，總算是把這最近能拿到的十五萬，給攥在了手裡。
打開抖音APP，戶晨點開了一個正在直播的鑒寶主播。
這是他今天上班摸魚的成果，他成功找到了一個在魔都地區，口碑還算不錯的股東收購個人。
戶晨直接加入了暱稱為「魔都老貨」主播的會員群。
在與「魔都老貨」商量好價格後，戶晨付了款。
「魔都老貨」將在明晚，上門驗貨。
忙碌完了的戶師傅，餓意涌動。
在手機上給自己點了份兒外賣，沒過十分鐘，門鈴便被按響了。
「這麼快嗎？」
戶晨打開門，看到的不是外賣小哥。
而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老者。
沈明，鄒永慶的下手。
在進行了兩天的調查後，暫時可以斷定，他們內部，並沒有人與戶晨有聯繫。
他今天奉鄒永慶的指示，來與戶晨洽談合作。
「你好，戶晨先生。」
戶晨看著站在門外的怪異老頭兒：「你是？」
「我是鄒永慶鄒總的秘書，沈明。」
聽到了鄒永慶的名字，戶晨想到了昨天不愉快的事情，沒好氣地朝沈明說道。
「來找我做什麼？不是我做的，你們不信還要來我家裡查查嗎？」
說到這裡，戶晨心頭猛然一驚。
自己已經被姓鄒的那老東西給調查了。
剛剛搬離酒店，這就找上門來了？
鄒永慶這樣的大人物，人脈和手段果然是讓人匪夷所思。
不過，戶晨自認為行得正、坐得直，即便鄒永慶調查他，也只會證明他與陳夢語的陰謀，毫無瓜葛。
沈明的眼皮，因為年紀的原因，向下耷拉著。
當他看出戶晨回過味時的震驚後，眼眸中閃爍出異樣的光彩，嘴角微微勾起。
「當然不是，戶晨先生，想要調查您，還用不著我親自來。」
「我這一把年紀了，您就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戶晨看著精神矍鑠的老者，哪裡有個老年人的樣子。
但沈明這個時候找上門來，顯然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
戶晨側過身子，沈明毫不客氣地走了進來。
關上門，戶晨走到沙發前坐下。
沈明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了戶晨對面。
「說吧，你來找我，到底是想做什麼？」
面對戶晨的詢問，沈明保持著端莊又帶著幾分傲慢的笑容。
「戶晨先生，不要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嘛。」
「我之所以親自來到這裡登門拜訪，是鄒總想和戶晨先生磋商一下合作的事宜。」
戶晨坐直了身子：「合作？我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至於鄒永慶找我合作嗎？」
戶晨想了想自己最近展現出來的價值與能力，總不能是自己背的男模貫口，給鄒永慶聽上癮了吧？
後來給鄒永慶打了電話還被懷疑了，除此之外，戶晨能想到的，就是自己創造出來的桂花甜米米了。
想到這裡的戶晨，猛然直起了身子。
戶晨自認為，他並不是一個道德情操十分高尚的人，但是，如果鄒永慶想把自己從瓏夢集團挖走，他是不會同意的。
畢竟在瓏夢集團乾的好好的，雖然李瓏夢最近是傷到他了，可鄒永慶這種陌生人，對他更沒有什麼吸引力。
看到直身的戶晨，沈明開口道：「戶晨先生這是想明白了嗎？」
「明人不說暗話，鄒總說了，您只要加入永慶集團，年薪兩個億。」
聽到這個數字的戶晨，眼睛瞪的滴溜圓。
他沒聽錯的話，沈明似乎說的是兩個億。
可為什麼呢？
「沈明，你們鄒總這麼大方，是看上我什麼能力了？」
戶晨不解問道。
沈明笑了笑，臉上的皺紋堆壘：「戶晨先生真是幽默，這個時候了還裝糊塗。」
「鄒總開出這個價碼，當然是看中了您的技術。」
「根據調查，戶晨先生從離婚後一直獨自一人，您竟然能一個人破譯了我們鄒總花重金請人布置的隱私安防系統。」
「這樣的技術，難道不值得兩個億嗎？或者說，戶晨先生是嫌少咯？」
「如果是薪資不滿意，我們還可以談嘛，戶……」
戶晨打斷了還準備滔滔不絕的沈明。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在「自己」透露的情報下，打通鄒永慶的電話後，被他們腦補成了頂尖的黑客高手。
「你們鄒總可能要失望了，我對那些一竅不通。」
戶晨實話實說。
沈明卻是臉色一沉，說到興奮處睜開的眼皮重新耷拉下去。
「戶晨先生的意思，是不準備與鄒總合作嗎？」
「不是我不願意，是我真的不會。」
沈明冷笑一聲：「那好，那我就先不打擾戶晨先生了。」
沈明深深地看了戶晨一眼，這年輕人，有膽量。
今天依然有來信。
但今天，終於等到了戶晨期待已久的東西。
【換個新地方，換個新氣象。】
【「我」新租的房，風水應該很不錯。】
【在臥室床背與床板的縫隙里，有一枚來華旅遊的櫻花藝術家掉落的扳指。】
【價值不大，15萬元，但或許能幫「我」暫渡難關。】
15萬，對比「自己」曾說的百億身家，確實只是灑灑水啦。
但是，戶晨暫時還沒有那個財力。
租完房的他，手頭兒的錢可沒剩多少了。
一文錢，能難倒英雄漢啊。
百億，暫時只屬於那幾個購物軟體，還不是戶晨的代名詞。
但瞌睡了，「自己」就給遞枕頭。
還正好是小勾日的，戶晨據為己有，毫無心理壓力。
在扳指的誘惑之下，無所事事的戶晨，在公司內摸了一天魚。
下班之後，戶晨帶著從酒店拿來的行李趕往新租的房子。
行李沒多少，也就是兩個皮箱和一個大背包。
僅僅裝著戶晨的電腦和衣服等一些生活用品。
在小區樓下買了一套新的四件套之後，戶晨上樓，拿著鑰匙回到家。
將房門反鎖好，戶晨將東西全部扔下，直奔臥室。
雙手握住床腿，將床板向著與靠背相反的方向拉動了幾厘米。
「叮」的一聲，物體落地的脆響，讓戶晨打了個哆嗦。
大意了，這一下子別給他的扳指給摔壞了！
戶晨連忙彎下腰，趴到床底一看。
一個翠綠的扳指，正靜靜地躺在地板之上。
戶晨探出手，小心翼翼地將扳指拾了起來。
將扳指放在掌心，戶晨仔細地欣賞起來。
翠綠通透的圓柱形扳指，外圈雕刻著一幅精巧的花鳥畫圖案。
內里光滑圓潤，只在邊緣處，有一小處磕碰。
戶晨長舒一口氣，總算是把這最近能拿到的十五萬，給攥在了手裡。
打開抖音APP，戶晨點開了一個正在直播的鑒寶主播。
這是他今天上班摸魚的成果，他成功找到了一個在魔都地區，口碑還算不錯的股東收購個人。
戶晨直接加入了暱稱為「魔都老貨」主播的會員群。
在與「魔都老貨」商量好價格後，戶晨付了款。
「魔都老貨」將在明晚，上門驗貨。
忙碌完了的戶師傅，餓意涌動。
在手機上給自己點了份兒外賣，沒過十分鐘，門鈴便被按響了。
「這麼快嗎？」
戶晨打開門，看到的不是外賣小哥。
而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老者。
沈明，鄒永慶的下手。
在進行了兩天的調查後，暫時可以斷定，他們內部，並沒有人與戶晨有聯繫。
他今天奉鄒永慶的指示，來與戶晨洽談合作。
「你好，戶晨先生。」
戶晨看著站在門外的怪異老頭兒：「你是？」
「我是鄒永慶鄒總的秘書，沈明。」
聽到了鄒永慶的名字，戶晨想到了昨天不愉快的事情，沒好氣地朝沈明說道。
「來找我做什麼？不是我做的，你們不信還要來我家裡查查嗎？」
說到這裡，戶晨心頭猛然一驚。
自己已經被姓鄒的那老東西給調查了。
剛剛搬離酒店，這就找上門來了？
鄒永慶這樣的大人物，人脈和手段果然是讓人匪夷所思。
不過，戶晨自認為行得正、坐得直，即便鄒永慶調查他，也只會證明他與陳夢語的陰謀，毫無瓜葛。
沈明的眼皮，因為年紀的原因，向下耷拉著。
當他看出戶晨回過味時的震驚後，眼眸中閃爍出異樣的光彩，嘴角微微勾起。
「當然不是，戶晨先生，想要調查您，還用不著我親自來。」
「我這一把年紀了，您就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戶晨看著精神矍鑠的老者，哪裡有個老年人的樣子。
但沈明這個時候找上門來，顯然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
戶晨側過身子，沈明毫不客氣地走了進來。
關上門，戶晨走到沙發前坐下。
沈明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了戶晨對面。
「說吧，你來找我，到底是想做什麼？」
面對戶晨的詢問，沈明保持著端莊又帶著幾分傲慢的笑容。
「戶晨先生，不要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嘛。」
「我之所以親自來到這裡登門拜訪，是鄒總想和戶晨先生磋商一下合作的事宜。」
戶晨坐直了身子：「合作？我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至於鄒永慶找我合作嗎？」
戶晨想了想自己最近展現出來的價值與能力，總不能是自己背的男模貫口，給鄒永慶聽上癮了吧？
後來給鄒永慶打了電話還被懷疑了，除此之外，戶晨能想到的，就是自己創造出來的桂花甜米米了。
想到這裡的戶晨，猛然直起了身子。
戶晨自認為，他並不是一個道德情操十分高尚的人，但是，如果鄒永慶想把自己從瓏夢集團挖走，他是不會同意的。
畢竟在瓏夢集團乾的好好的，雖然李瓏夢最近是傷到他了，可鄒永慶這種陌生人，對他更沒有什麼吸引力。
看到直身的戶晨，沈明開口道：「戶晨先生這是想明白了嗎？」
「明人不說暗話，鄒總說了，您只要加入永慶集團，年薪兩個億。」
聽到這個數字的戶晨，眼睛瞪的滴溜圓。
他沒聽錯的話，沈明似乎說的是兩個億。
可為什麼呢？
「沈明，你們鄒總這麼大方，是看上我什麼能力了？」
戶晨不解問道。
沈明笑了笑，臉上的皺紋堆壘：「戶晨先生真是幽默，這個時候了還裝糊塗。」
「鄒總開出這個價碼，當然是看中了您的技術。」
「根據調查，戶晨先生從離婚後一直獨自一人，您竟然能一個人破譯了我們鄒總花重金請人布置的隱私安防系統。」
「這樣的技術，難道不值得兩個億嗎？或者說，戶晨先生是嫌少咯？」
「如果是薪資不滿意，我們還可以談嘛，戶……」
戶晨打斷了還準備滔滔不絕的沈明。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在「自己」透露的情報下，打通鄒永慶的電話後，被他們腦補成了頂尖的黑客高手。
「你們鄒總可能要失望了，我對那些一竅不通。」
戶晨實話實說。
沈明卻是臉色一沉，說到興奮處睜開的眼皮重新耷拉下去。
「戶晨先生的意思，是不準備與鄒總合作嗎？」
「不是我不願意，是我真的不會。」
沈明冷笑一聲：「那好，那我就先不打擾戶晨先生了。」
沈明深深地看了戶晨一眼，這年輕人，有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