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偷雞不成
劉建國的話，讓周圍的人群都忍俊不禁。
唯有兩個當事人笑不出來。
戶晨與劉芳和都是滿臉通紅。
這老頭兒，說的這是什麼話？
劉芳和眼中的淚花都消失了，一臉歉意地看著戶晨。
「真是不好意思，我爺爺上了年紀之後，就得了阿爾茲海默症。」
劉芳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這裡，時好時不好的。」
戶晨擺擺手：「理解。」
「這次真是多虧你了，我就去個廁所的功夫，他就走丟了。」
劉芳和捂著自己鼓脹的胸口，明顯還是心有餘悸。
「今天我得先把爺爺送回家，下次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你。」
「這是我微信，戶晨。」
劉芳和一隻手抓著劉建國，一隻手緊身牛仔褲的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了二維碼。
戶晨沒有猶豫，直接添加上了劉芳和的微信。
當然不是為了劉芳和的一頓飯。
戶晨想，畢竟他現在還在魔都工作，能加上一名警官的微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派上用場了。
「你請客就算了，劉警官，只不過是舉手之勞。」
「倒是我，應該好好感謝感謝你和你們同事，幫我洗刷了冤屈。」
劉芳和微笑道：「你這才是客套話，這本來就是我們警方的職責。」
「後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先聯繫一下我，能幫忙的我一定盡力。」
戶晨要的就是劉芳和的這句話。
「那行，我們先走了。」
劉芳和沖戶晨揮手，戶晨也說了聲再見。
這時，沉寂了片刻的劉建國突然掙開了劉芳和的手。
「我要我孫子背我，我要我孫子背我！」
說著，劉建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劉芳和撫著額頭，蹲了下去。
「爺爺！我們先回家好不好？跟我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劉建國倔強地搖著頭，用手指向戶晨：「我要孫子背我！」
劉芳和看了戶晨一眼，繼續輕柔地勸道：「我背你好不好？咱們先上車回家。」
劉建國哼了一聲，叉著雙手抱在胸前。
「孫子背我我就回家，要不，我今天就不回家！」
劉芳和抓著頭髮，有些無奈。
一旁看著的戶晨卻靠在劉建國身邊，半蹲下去。
「來吧，老爺子，我背你上車。」
劉芳和連忙拒絕：「不用不用，戶晨，我再勸勸他，可能過會兒爺爺就清醒了。」
戶晨一笑：「沒事兒，我閒著也是閒著。」
劉建國可不考慮那麼多，看到戶晨同意，矯健地從地上蹦了起來，趴到了戶晨的背上。
劉建國也就一百來斤，對戶晨這樣的大小伙子來說，背上去還是挺輕鬆的。
「攬住我的脖子，咱們走了啊。」
戶晨雙手托住劉建國的屁股：「劉警官，你帶路吧，我幫你把老爺子送上車。」
劉芳和感激地看著戶晨，連忙在前帶路。
劉芳和的沃爾沃就停在超市外的路邊。
就在戶晨快要走到車邊的時候，劉建國開口了。
「小伙子，放我下來。」
劉建國的聲音帶著愧疚，和之前的狀態明顯發生了轉變。
「爺爺！你還記得不？」
劉芳和在一旁問道。
「孫女兒，我現在清醒的很，又折騰你們了吧？」
「戶晨，我爺爺沒事兒了，你放他下來吧。」
劉芳和對著戶晨說道。
戶晨點點頭，動作緩慢地將劉建國放了下去。
劉芳和攙著劉建國，劉建國走到了戶晨身前：「小伙子，真對不住了，我這老不死的，腦子壞掉啦。」
劉建國一邊說，一邊朝著戶晨鞠躬。
看著上了年紀的老者，對著自己說這種話，戶晨心中有些不忍。
「沒事兒老爺子，這有啥的，不就是……」
戶晨話還沒說完，便慘叫出聲：「我艹！」
只見鞠著躬的劉建國，探出一隻手，抓住了戶晨襠部的「物什」。
劉建國爽朗的笑聲響起：「嘿嘿！」
「我偷！我偷！」
戶晨想向後掙脫，但劉建國的手勁兒不小，抓的挺結實。
劉芳和眼疾手快，看到戶晨沒掙開，便摳住劉建國的手，往外一扥。
這一過程中，不可避免地與戶晨發生了些肢體上的接觸。
但這都是情急之下難以避免的。
蠻大的。
劉芳和暗暗想道。
被劉芳和拽開的劉建國朝戶晨做了個鬼臉兒。
戶晨捂著私密部位，不斷吸著涼氣。
痛，太痛了。
「真對不起！你沒事兒吧？要不咱們去醫院吧？」
劉芳和抓著自己爺爺，不好意思地看著戶晨。
戶晨搖搖頭：「不、不用了，你們走吧，我就不送了。」
「真沒事兒嗎？」
「嗯，走吧走吧。」
劉芳和這才帶著劉建國坐到了車上，打開車窗。
「戶晨，下次，下次我抽時間再跟你賠禮道歉，先走了。」
戶晨騰出一隻手，沖劉芳和揮了揮。
等劉芳和駕車離開，戶晨趕忙找了個附近的公共廁所，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寶貝」。
在廁所里抽了根煙，緩了大半天才漸感無礙。
從廁所出來，路燈都已經亮了起來。
戶晨正準備回酒店，孫旺卻打來了電話。
「在哪兒呢？老戶。」
「在外面溜達，啥事兒？」
「哎喲，這昨天告訴我升官兒了，今天就看不起我這老哥們兒了？沒事兒就不能給你打個電話？我尊敬的戶總監。」
「滾蛋，不說掛了啊。」
「別別別，你嫂子說喊你來家裡吃個飯，給你慶祝一下。」
「嗐，有什麼慶祝的，嫂子，嫂子最近還好嗎？」
孫旺頓時有些落寞：「哎，還是那樣，不繼續惡化就謝天謝地了。」
戶晨也是心頭一沉，不再繼續問下去：「那行，我等會兒就過去，準備幾個拿手菜啊。」
「這能少的了你的？你就來吧。」
掛斷電話，戶晨找了家附近的商超，買了個果籃，又買了個小熊玩偶，便叫了輛車，趕往了孫旺家中。
小熊玩偶，是給孫旺的女兒孫敏準備的。
小女孩兒今年五歲，還在上幼兒園。
之前戶晨和吳嵐沒有孩子，他特別喜歡自己兄弟這個可愛的女兒。
本來，孫旺一家，要比戶晨幸福得多。
可從孫敏出生後，孫旺的老婆，張靜秋出了點兒問題。
唯有兩個當事人笑不出來。
戶晨與劉芳和都是滿臉通紅。
這老頭兒，說的這是什麼話？
劉芳和眼中的淚花都消失了，一臉歉意地看著戶晨。
「真是不好意思，我爺爺上了年紀之後，就得了阿爾茲海默症。」
劉芳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這裡，時好時不好的。」
戶晨擺擺手：「理解。」
「這次真是多虧你了，我就去個廁所的功夫，他就走丟了。」
劉芳和捂著自己鼓脹的胸口，明顯還是心有餘悸。
「今天我得先把爺爺送回家，下次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你。」
「這是我微信，戶晨。」
劉芳和一隻手抓著劉建國，一隻手緊身牛仔褲的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了二維碼。
戶晨沒有猶豫，直接添加上了劉芳和的微信。
當然不是為了劉芳和的一頓飯。
戶晨想，畢竟他現在還在魔都工作，能加上一名警官的微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派上用場了。
「你請客就算了，劉警官，只不過是舉手之勞。」
「倒是我，應該好好感謝感謝你和你們同事，幫我洗刷了冤屈。」
劉芳和微笑道：「你這才是客套話，這本來就是我們警方的職責。」
「後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先聯繫一下我，能幫忙的我一定盡力。」
戶晨要的就是劉芳和的這句話。
「那行，我們先走了。」
劉芳和沖戶晨揮手，戶晨也說了聲再見。
這時，沉寂了片刻的劉建國突然掙開了劉芳和的手。
「我要我孫子背我，我要我孫子背我！」
說著，劉建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劉芳和撫著額頭，蹲了下去。
「爺爺！我們先回家好不好？跟我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劉建國倔強地搖著頭，用手指向戶晨：「我要孫子背我！」
劉芳和看了戶晨一眼，繼續輕柔地勸道：「我背你好不好？咱們先上車回家。」
劉建國哼了一聲，叉著雙手抱在胸前。
「孫子背我我就回家，要不，我今天就不回家！」
劉芳和抓著頭髮，有些無奈。
一旁看著的戶晨卻靠在劉建國身邊，半蹲下去。
「來吧，老爺子，我背你上車。」
劉芳和連忙拒絕：「不用不用，戶晨，我再勸勸他，可能過會兒爺爺就清醒了。」
戶晨一笑：「沒事兒，我閒著也是閒著。」
劉建國可不考慮那麼多，看到戶晨同意，矯健地從地上蹦了起來，趴到了戶晨的背上。
劉建國也就一百來斤，對戶晨這樣的大小伙子來說，背上去還是挺輕鬆的。
「攬住我的脖子，咱們走了啊。」
戶晨雙手托住劉建國的屁股：「劉警官，你帶路吧，我幫你把老爺子送上車。」
劉芳和感激地看著戶晨，連忙在前帶路。
劉芳和的沃爾沃就停在超市外的路邊。
就在戶晨快要走到車邊的時候，劉建國開口了。
「小伙子，放我下來。」
劉建國的聲音帶著愧疚，和之前的狀態明顯發生了轉變。
「爺爺！你還記得不？」
劉芳和在一旁問道。
「孫女兒，我現在清醒的很，又折騰你們了吧？」
「戶晨，我爺爺沒事兒了，你放他下來吧。」
劉芳和對著戶晨說道。
戶晨點點頭，動作緩慢地將劉建國放了下去。
劉芳和攙著劉建國，劉建國走到了戶晨身前：「小伙子，真對不住了，我這老不死的，腦子壞掉啦。」
劉建國一邊說，一邊朝著戶晨鞠躬。
看著上了年紀的老者，對著自己說這種話，戶晨心中有些不忍。
「沒事兒老爺子，這有啥的，不就是……」
戶晨話還沒說完，便慘叫出聲：「我艹！」
只見鞠著躬的劉建國，探出一隻手，抓住了戶晨襠部的「物什」。
劉建國爽朗的笑聲響起：「嘿嘿！」
「我偷！我偷！」
戶晨想向後掙脫，但劉建國的手勁兒不小，抓的挺結實。
劉芳和眼疾手快，看到戶晨沒掙開，便摳住劉建國的手，往外一扥。
這一過程中，不可避免地與戶晨發生了些肢體上的接觸。
但這都是情急之下難以避免的。
蠻大的。
劉芳和暗暗想道。
被劉芳和拽開的劉建國朝戶晨做了個鬼臉兒。
戶晨捂著私密部位，不斷吸著涼氣。
痛，太痛了。
「真對不起！你沒事兒吧？要不咱們去醫院吧？」
劉芳和抓著自己爺爺，不好意思地看著戶晨。
戶晨搖搖頭：「不、不用了，你們走吧，我就不送了。」
「真沒事兒嗎？」
「嗯，走吧走吧。」
劉芳和這才帶著劉建國坐到了車上，打開車窗。
「戶晨，下次，下次我抽時間再跟你賠禮道歉，先走了。」
戶晨騰出一隻手，沖劉芳和揮了揮。
等劉芳和駕車離開，戶晨趕忙找了個附近的公共廁所，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寶貝」。
在廁所里抽了根煙，緩了大半天才漸感無礙。
從廁所出來，路燈都已經亮了起來。
戶晨正準備回酒店，孫旺卻打來了電話。
「在哪兒呢？老戶。」
「在外面溜達，啥事兒？」
「哎喲，這昨天告訴我升官兒了，今天就看不起我這老哥們兒了？沒事兒就不能給你打個電話？我尊敬的戶總監。」
「滾蛋，不說掛了啊。」
「別別別，你嫂子說喊你來家裡吃個飯，給你慶祝一下。」
「嗐，有什麼慶祝的，嫂子，嫂子最近還好嗎？」
孫旺頓時有些落寞：「哎，還是那樣，不繼續惡化就謝天謝地了。」
戶晨也是心頭一沉，不再繼續問下去：「那行，我等會兒就過去，準備幾個拿手菜啊。」
「這能少的了你的？你就來吧。」
掛斷電話，戶晨找了家附近的商超，買了個果籃，又買了個小熊玩偶，便叫了輛車，趕往了孫旺家中。
小熊玩偶，是給孫旺的女兒孫敏準備的。
小女孩兒今年五歲，還在上幼兒園。
之前戶晨和吳嵐沒有孩子，他特別喜歡自己兄弟這個可愛的女兒。
本來，孫旺一家，要比戶晨幸福得多。
可從孫敏出生後，孫旺的老婆，張靜秋出了點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