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黑絕眼中的日向源
火影樓。
這裡是木葉最高的地方。
十多年前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就是站在此處，俯瞰天人萬物的吧…
如今已物是人非。
日向源打量了一下擺設，隨後視線落在了不遠的兩人身上。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你來了啊，日向閣下。」
見日向源看來，千手柱間笑著打了個招呼，開朗的神情中夾雜些許緊張。
這一天總算來了，十年後即將再度與斑相見，自己真的下得了手嗎…
「我說大哥，再堅固的牆都吃不住你的怪力。」
一看大哥的臉色有點不對，千手扉間連忙拉住千手柱間，低聲提醒：「小綱手就在隔壁，別把小孩子帶壞了。」
安撫了一下大哥的情緒，千手扉間方才看向日向源，略帶不安地詢問道：「日向閣下，這樣真的好嗎？」
「沒關係，既然兩位火影將這次行動交由我領導，我自然會負責到底。」
日向源點了點頭道。
千手柱間的力量恐怕只剩下不到十天了。
各方勢力似乎嗅到了什麼，都在加大探查大哥情報的力度，局勢正在朝著戰爭的方向慢慢演變。
所以這次任務最重要的目標其實並不是找到宇智波斑，而是在千手柱間病情失控前，將他帶回木葉。
初代火影決不能病死於村外，讓其他忍村發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也就是說，這是一場勝率極低的豪賭。
那麼，就將命運都由上天安排吧。
這些時日，千手扉間仔細篩選後，得到了最後的『選項』。
終末谷。
火之寺。
神無毗橋。
宇智波斑就藏身在某處的地下岩洞中。
辦公桌上放著一個宇智波族地，南賀神社裡取來的簽筒。
三人皆感到宿命般的因緣，甚至有種宇智波斑也在注視著自己的感覺。
千手柱間率先行動，略帶顫抖地從中取了一支竹籤，沒有立即查看，只是將其緊握在手心。
「到我了。」
千手扉間乾脆利落地拿了一支，掃了一眼，嗓音低沉：「我抽到了終末谷。」
最後輪到日向源時，他開啟白眼，在兩人有些無奈的眼神中挑了一支，然後遞給千手柱間。
拿著兩支竹籤的千手柱間深吸了一口氣，將其全部翻開。
「竟然都是神無毗橋？」
千手柱間喃喃自語，不知道當他出現在神無毗橋時，斑會不會主動出現。
不然的話，就只能用木遁請他出來了。
「雖然囉嗦，但我還是想特別跟大哥提醒一下，這次的行動只有神無毗橋和終末谷，限期五天之內必須回木葉。」
「我知道了，扉間。」
千手柱間顯然很明白問題的嚴重性，表現得很配合，見狀千手扉間這才伸出雙手。
「我送你們一程。」
日向源還是第一次體驗飛雷神之術這種神奇的時空間忍術，只是一轉眼，他們三人便出現在了土之國邊境，距離神無毗橋不遠的一處哨所里。
日向源目送千手扉間離去，隨後便看了千手柱間一眼，後者愣了一下，好一會才領會日向源的意思。
千手柱間有些為難地嘆了口氣，然後才下定了決心。
不能浪費扉間的心血，也不能置日向閣下於險地，為了殺死斑，他必須改變對待這位先代忍者的態度。
從現在開始，日向源僅僅只是個木葉下忍罷了。
……
神無毗橋附近密林。
黑絕從休眠中醒來，它感覺有兩股陌生的查克拉逐漸逼近。
一股出奇的弱小，所以被它直接忽略。
而另一股…
「…什麼？」
黑絕幾乎有種破口大罵的衝動，什麼情況，阿修羅的轉世者，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那個該死的混蛋怎麼來了？
真是活見鬼了，宇智波斑還在提煉輪迴眼的六道查克拉呢，這個節骨眼上可不是千手柱間的對手。
就算打贏了，受傷太重也沒辦法提煉足夠的六道查克拉。
「宇智波斑…這幾千年來，陰差陽錯間入手的最好的棋子。」
「看來不得不放棄你了。」
「母親的事只能以後再說了。」
就在黑絕萬念俱灰之際，它突然瞥到遠方千手柱間身旁的人影有一點兒熟悉。
雖然過去了六十多年，但好像十分熟悉的樣子。
「咦。」
「我沒有看錯吧。」
「那個人，不是日向源嗎？」
黑絕眼裡閃過一抹不可思議，人類這種低級生命體跟他們大筒木一族不一樣，是會老死的。
從歲數上看，日向源就算還活著，也已經年老體衰了，怎麼可能如此年輕？
不過怎麼樣都無所謂了，事實就擺在眼前只能接受了，這個人的的確確就是日向源本人，而不是他的後裔。
對於黑絕而言，日向源是一個十分特殊的存在。
提到他就不得不提起另一個人物，那就是八千矛寫輪眼的持有者，宇智波光。
就是那個混蛋瘋女人，讓它第一次放棄因陀羅的後裔，宇智波一族，倒向阿修羅的後裔，千手一族。
黑絕仍刻骨銘心地記得自己好說歹說，將偽造的碑文內容向宇智波光告知，然後被後者釋放月讀，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場景。
對它這樣人畜無害的神之子都下得了手，那個宇智波光簡直不是人。
最慘的是，自己當時還不信邪，又去勸誘了一次…
當黑絕清醒時，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日向源的白眼。
就是他向自己伸出手，讓自己得以看到宇智波光被封印的那一天。
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自己好像不知不覺幫日向源幫得太多了，鬼迷心竅地把很多收藏的忍術捲軸都借給了他。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千手一族最終勝利了，成功打敗了邪惡的敵人宇智波光，暗中出了一份力的自己也首次體驗到成為正義夥伴的滋味。
「是他把千手柱間帶來的嗎？」
黑絕瞬間意識到了千手柱間出現在這裡並非偶然，不過這樣一來，那就簡單多了。
只要殺了日向源就好了，他現在這點查克拉也敢摻和自己和母親的偉大計劃，簡直自尋死路。
從頭到尾被日向源蒙在鼓裡的黑絕，自然沒有見過『戰場感知』隱藏查克拉的能力，所以並不覺得偷襲一個下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唯一的阻礙，就是心中殘存的些許負罪感。
這樣做真的好嗎，日向源可是唯一能理解自己的人。
黑絕感覺自己這樣做有點不地道，所以遲遲沒有動手。
直到日向源出現在自己面前，黑絕甚至都來不及躲閃，然後便眼睜睜地看著他將自己一腳踩進地里…
隨後耳邊傳來一連串的對話。
「發生了什麼事？」
「好像踩到鳥糞了。」
「前面有條河，在那邊歇一下吧。」
對此日向源並未出聲反對，目的地近在咫尺，確實需要休整休整。
而且，有必要見一見曾經的老朋友，也是未來的契約獸，大筒木黑絕。
不知道它會不會原諒自己的過錯。
這裡是木葉最高的地方。
十多年前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就是站在此處，俯瞰天人萬物的吧…
如今已物是人非。
日向源打量了一下擺設，隨後視線落在了不遠的兩人身上。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你來了啊，日向閣下。」
見日向源看來，千手柱間笑著打了個招呼，開朗的神情中夾雜些許緊張。
這一天總算來了，十年後即將再度與斑相見，自己真的下得了手嗎…
「我說大哥，再堅固的牆都吃不住你的怪力。」
一看大哥的臉色有點不對，千手扉間連忙拉住千手柱間，低聲提醒：「小綱手就在隔壁，別把小孩子帶壞了。」
安撫了一下大哥的情緒，千手扉間方才看向日向源，略帶不安地詢問道：「日向閣下，這樣真的好嗎？」
「沒關係，既然兩位火影將這次行動交由我領導，我自然會負責到底。」
日向源點了點頭道。
千手柱間的力量恐怕只剩下不到十天了。
各方勢力似乎嗅到了什麼，都在加大探查大哥情報的力度，局勢正在朝著戰爭的方向慢慢演變。
所以這次任務最重要的目標其實並不是找到宇智波斑，而是在千手柱間病情失控前，將他帶回木葉。
初代火影決不能病死於村外，讓其他忍村發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也就是說，這是一場勝率極低的豪賭。
那麼，就將命運都由上天安排吧。
這些時日，千手扉間仔細篩選後，得到了最後的『選項』。
終末谷。
火之寺。
神無毗橋。
宇智波斑就藏身在某處的地下岩洞中。
辦公桌上放著一個宇智波族地，南賀神社裡取來的簽筒。
三人皆感到宿命般的因緣，甚至有種宇智波斑也在注視著自己的感覺。
千手柱間率先行動，略帶顫抖地從中取了一支竹籤，沒有立即查看，只是將其緊握在手心。
「到我了。」
千手扉間乾脆利落地拿了一支，掃了一眼，嗓音低沉：「我抽到了終末谷。」
最後輪到日向源時，他開啟白眼，在兩人有些無奈的眼神中挑了一支，然後遞給千手柱間。
拿著兩支竹籤的千手柱間深吸了一口氣，將其全部翻開。
「竟然都是神無毗橋？」
千手柱間喃喃自語，不知道當他出現在神無毗橋時，斑會不會主動出現。
不然的話，就只能用木遁請他出來了。
「雖然囉嗦，但我還是想特別跟大哥提醒一下，這次的行動只有神無毗橋和終末谷，限期五天之內必須回木葉。」
「我知道了，扉間。」
千手柱間顯然很明白問題的嚴重性，表現得很配合，見狀千手扉間這才伸出雙手。
「我送你們一程。」
日向源還是第一次體驗飛雷神之術這種神奇的時空間忍術，只是一轉眼，他們三人便出現在了土之國邊境，距離神無毗橋不遠的一處哨所里。
日向源目送千手扉間離去，隨後便看了千手柱間一眼，後者愣了一下，好一會才領會日向源的意思。
千手柱間有些為難地嘆了口氣，然後才下定了決心。
不能浪費扉間的心血，也不能置日向閣下於險地，為了殺死斑，他必須改變對待這位先代忍者的態度。
從現在開始，日向源僅僅只是個木葉下忍罷了。
……
神無毗橋附近密林。
黑絕從休眠中醒來，它感覺有兩股陌生的查克拉逐漸逼近。
一股出奇的弱小，所以被它直接忽略。
而另一股…
「…什麼？」
黑絕幾乎有種破口大罵的衝動，什麼情況，阿修羅的轉世者，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那個該死的混蛋怎麼來了？
真是活見鬼了，宇智波斑還在提煉輪迴眼的六道查克拉呢，這個節骨眼上可不是千手柱間的對手。
就算打贏了，受傷太重也沒辦法提煉足夠的六道查克拉。
「宇智波斑…這幾千年來，陰差陽錯間入手的最好的棋子。」
「看來不得不放棄你了。」
「母親的事只能以後再說了。」
就在黑絕萬念俱灰之際，它突然瞥到遠方千手柱間身旁的人影有一點兒熟悉。
雖然過去了六十多年，但好像十分熟悉的樣子。
「咦。」
「我沒有看錯吧。」
「那個人，不是日向源嗎？」
黑絕眼裡閃過一抹不可思議，人類這種低級生命體跟他們大筒木一族不一樣，是會老死的。
從歲數上看，日向源就算還活著，也已經年老體衰了，怎麼可能如此年輕？
不過怎麼樣都無所謂了，事實就擺在眼前只能接受了，這個人的的確確就是日向源本人，而不是他的後裔。
對於黑絕而言，日向源是一個十分特殊的存在。
提到他就不得不提起另一個人物，那就是八千矛寫輪眼的持有者，宇智波光。
就是那個混蛋瘋女人，讓它第一次放棄因陀羅的後裔，宇智波一族，倒向阿修羅的後裔，千手一族。
黑絕仍刻骨銘心地記得自己好說歹說，將偽造的碑文內容向宇智波光告知，然後被後者釋放月讀，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場景。
對它這樣人畜無害的神之子都下得了手，那個宇智波光簡直不是人。
最慘的是，自己當時還不信邪，又去勸誘了一次…
當黑絕清醒時，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日向源的白眼。
就是他向自己伸出手，讓自己得以看到宇智波光被封印的那一天。
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自己好像不知不覺幫日向源幫得太多了，鬼迷心竅地把很多收藏的忍術捲軸都借給了他。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千手一族最終勝利了，成功打敗了邪惡的敵人宇智波光，暗中出了一份力的自己也首次體驗到成為正義夥伴的滋味。
「是他把千手柱間帶來的嗎？」
黑絕瞬間意識到了千手柱間出現在這裡並非偶然，不過這樣一來，那就簡單多了。
只要殺了日向源就好了，他現在這點查克拉也敢摻和自己和母親的偉大計劃，簡直自尋死路。
從頭到尾被日向源蒙在鼓裡的黑絕，自然沒有見過『戰場感知』隱藏查克拉的能力，所以並不覺得偷襲一個下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唯一的阻礙，就是心中殘存的些許負罪感。
這樣做真的好嗎，日向源可是唯一能理解自己的人。
黑絕感覺自己這樣做有點不地道，所以遲遲沒有動手。
直到日向源出現在自己面前，黑絕甚至都來不及躲閃，然後便眼睜睜地看著他將自己一腳踩進地里…
隨後耳邊傳來一連串的對話。
「發生了什麼事？」
「好像踩到鳥糞了。」
「前面有條河，在那邊歇一下吧。」
對此日向源並未出聲反對，目的地近在咫尺，確實需要休整休整。
而且，有必要見一見曾經的老朋友，也是未來的契約獸，大筒木黑絕。
不知道它會不會原諒自己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