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千手扉間的野望
木葉醫院。
空曠冷清的大廳，兩名職員百無聊賴地整理著手邊的表格。
「志村大人又找來了一名年輕的醫生，真不知道村子為什麼請這麼多外來醫生？。」
「別亂說話，這些不是我們該操心的。」
「…也對，話說回來，那名少年真的是醫生麼？我怎麼感覺他是一個忍者啊，不知道會不會三身術。」
「沒什麼好羨慕的，如今這世道，忍者才是死亡率最高的職業，那些送來的天才忍者的悽慘屍體還見得少了？」
「但也是我們平民唯一出人頭地的機會啊…」
……
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內。
日向源看著不遠處的身著深藍色板甲的白髮男人。
那種純粹的威壓感，兼具影級忍者與上位者的特質，讓人印象深刻。
這就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一手建立忍校、暗部，奠定忍村格局，被宇智波斑稱為忍界第一神速的人物。
「千手一族曾經的盟友，歡迎來到木葉。」
千手扉間嘴角泛起些許溫和的笑容，伸出了一隻手。
「我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父親千手佛間當年受到閣下不少照顧，雖然千手一族已經不復存在了，但這份恩情卻不會消失。」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日向源從這位禁術大師身上感受不到太多的感激，但還是握住了他的手。
「舉手之勞而已，談不上什麼恩情。」
千手扉間並未太過掩飾自己的態度，一番簡短而程式化的開場，便鬆開了手。
對此，日向源也並未介意。
換個說法，哪怕木葉的態度，也無所謂。
大戰即將開啟，一名擁有白眼的影級強者，到哪方勢力都是座上賓。
一村之影，並不能給他半分壓力。
更何況，千手扉間這樣的現實主義者，也不會蠢到因為遲到這種小事，隨意怠慢於他。
千手扉間似乎並不著急談正事，喝了口茶水道：「日向閣下的策略很順利啊，所有人都毫無察覺。」
這種渾然天成的偽裝水平，宛如藝術一般。
細細打量日向源，千手扉間始終感覺站在面前的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下忍，而不是一個實力堪比二代影的強大忍者。
不僅僅是行為舉止的完美演繹。
直覺。
查克拉感知。
一概無效，這種離譜至極的隱藏能力簡直顛覆了千手扉間的認知觀。
就連他的潛意識裡還無法完全將日向源視作一個影級強者。
這樣的人物若是出自其他忍村，對木葉的威脅不可估量。
「這個時代非常和平，忍者們的感覺變得遲鈍了。」
「而且宇智波一族並沒有那麼容易被糊弄，說不定幾天都堅持不到就被拆穿了。」
日向源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的評價又被調高一些，他只是覺得千手扉間看自己的眼光有點奇怪，所以決定岔開話題。
「無妨，隱藏身份是計劃重要的一環，我會儘可能約束警備部。」
「絕不允許宇智波一族或是日向一族將閣下當成可疑人物，製造政治漩渦，妨礙我們的計劃！」
千手扉間嘴角浮現一抹冰冷的笑容，這些年宇智波一族的確總是肆意調查村民。
「日向閣下覺得團藏怎麼樣？」
千手扉間沒有忘記團藏的失態，帶個路竟然延誤這麼久，很難不讓他失望。
早知道就讓團藏一邊去了，這個弟子關鍵時候總是派不上用場。
「前途無量。」
日向源目光閃爍了一下，喝了口茶水，看向窗外的風景。
團藏的評價啊…
你問我這個，實話實說很容易，只是你未必能接受。
「……」
「真是命運多舛啊。」
千手扉間沉默半晌，心底深深地嘆了口氣，為木葉的未來感到一絲不安。
這些弟子裡，只有猴子稍微穩重點。
不過現在決定三代火影的人選還太早，再稍微觀察一陣子吧。
而且，當下最重要的是宇智波老鬼的問題。
千手扉間咳了一下，將日向源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團藏他們的事下次再聊，先說正題吧。」
「關於日向閣下提出的針對宇智波斑的計劃，我基本上是認同的。」
千手扉間的眼裡有著一絲異樣的興奮。
突襲宇智波斑後背，乍一聽有些異想天開，其實具備相當高的可行性。
大哥和宇智波斑的戰鬥，生死本就在毫釐之間，繁瑣的詭計反而不如這種瞄準心理弱點的手段管用。
戰國時代大放異彩的頂級白眼，這一次面對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不知會有怎樣的表現…
「首先必須找到宇智波斑，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千手扉間取了一個捲軸，遞了過去。
日向源接過手便打開，隨即眼中掠過少許詫異。
「這是…」
與其說是捲軸，不如說是極盡詳實的手記，裡面紀錄了火之國各地檔案。
捲軸羅列的大小地點多達上千，依照排除法系統性地篩查。
「想不到對斑最上心的人，不是千手柱間，而是眼前這個男人。」
「這就是忍界第一神速麼，管理村子、研究禁術、教導弟子，還有餘力搞『地塊普查』。」
日向源自問自己是做不到的。
難怪原世界千手扉間實力僅在斑柱之下，要是他有超影級的查克拉量，恐怕比那兩個人還難對付。
「怎麼還有？」
當日向源掃過『排除火之國』的結論後，發現後面更離譜，連其他四大國都涵蓋在內…
望著越看越驚訝，最終輕輕放下捲軸的日向源，千手扉間眼裡閃過一抹得色。
身為水遁宗師，五影里的實力者，忍界第一禁術大師，他的感知力可以依附於『水』這個物理媒介，延伸上百倍。
「其他四大國的可能低於十分之一。」
看到捲軸上的最後一行字，日向源絲毫沒有懷疑這個結論的含金量。
雖然不知道千手扉間藉助何種感知手段調查其他勢力的，但他也沒有多問。
每個人都有不能輕易透露的底牌，這就是忍者的世界。
重點是，宇智波斑的位置。
「在火之國的某處地下岩洞麼…」
望著喃喃自語的日向源，千手扉間輕輕地吐了一口氣，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找到那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斑只是時間問題，問題在於大哥的身體等不了那麼久。
必須速戰速決。
「醫生說，大哥…不，初代火影的狀態最多只能維持一個月。」
「我已秘密調集日向分家，對火之國的地下岩洞進行全面勘測。」
「在這間木葉醫院，我會親自對情報進行篩選。」
聞言，日向源贊同地點了點頭，能派上用場的惟有白眼的透視能力。
不過這點時間顯然不夠，所以千手扉間應該會讓他來負責最後幾個可疑點。
果不其然，只見千手扉間喉嚨滾了滾，方才有些艱難地看向計劃的最終執行者，懇請道。
「時間緊迫，『選項』至多只能縮小到五個左右。」
「揪出並殺死宇智波斑的機會只有一次。」
「日向閣下，木葉的安危拜託了。」
日向源平靜一笑，仿佛預言般地輕聲宣告後，逕自走出了房間。
「足夠了，剩下的事交給我吧。」
「初代火影會再次與宇智波斑見面。」
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千手扉間將茶水一飲而盡。
心中對日向源的戒備淡化了不少，眼裡浮現了一抹火熱的期待。
「真是個不錯的人啊。」
「長久以來的夢魘，總算要結束了麼…」
空曠冷清的大廳，兩名職員百無聊賴地整理著手邊的表格。
「志村大人又找來了一名年輕的醫生，真不知道村子為什麼請這麼多外來醫生？。」
「別亂說話，這些不是我們該操心的。」
「…也對，話說回來，那名少年真的是醫生麼？我怎麼感覺他是一個忍者啊，不知道會不會三身術。」
「沒什麼好羨慕的，如今這世道，忍者才是死亡率最高的職業，那些送來的天才忍者的悽慘屍體還見得少了？」
「但也是我們平民唯一出人頭地的機會啊…」
……
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內。
日向源看著不遠處的身著深藍色板甲的白髮男人。
那種純粹的威壓感，兼具影級忍者與上位者的特質，讓人印象深刻。
這就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一手建立忍校、暗部，奠定忍村格局，被宇智波斑稱為忍界第一神速的人物。
「千手一族曾經的盟友，歡迎來到木葉。」
千手扉間嘴角泛起些許溫和的笑容，伸出了一隻手。
「我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父親千手佛間當年受到閣下不少照顧，雖然千手一族已經不復存在了，但這份恩情卻不會消失。」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日向源從這位禁術大師身上感受不到太多的感激，但還是握住了他的手。
「舉手之勞而已，談不上什麼恩情。」
千手扉間並未太過掩飾自己的態度，一番簡短而程式化的開場，便鬆開了手。
對此，日向源也並未介意。
換個說法，哪怕木葉的態度，也無所謂。
大戰即將開啟，一名擁有白眼的影級強者，到哪方勢力都是座上賓。
一村之影，並不能給他半分壓力。
更何況，千手扉間這樣的現實主義者，也不會蠢到因為遲到這種小事，隨意怠慢於他。
千手扉間似乎並不著急談正事，喝了口茶水道：「日向閣下的策略很順利啊，所有人都毫無察覺。」
這種渾然天成的偽裝水平，宛如藝術一般。
細細打量日向源，千手扉間始終感覺站在面前的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下忍，而不是一個實力堪比二代影的強大忍者。
不僅僅是行為舉止的完美演繹。
直覺。
查克拉感知。
一概無效，這種離譜至極的隱藏能力簡直顛覆了千手扉間的認知觀。
就連他的潛意識裡還無法完全將日向源視作一個影級強者。
這樣的人物若是出自其他忍村，對木葉的威脅不可估量。
「這個時代非常和平，忍者們的感覺變得遲鈍了。」
「而且宇智波一族並沒有那麼容易被糊弄，說不定幾天都堅持不到就被拆穿了。」
日向源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的評價又被調高一些，他只是覺得千手扉間看自己的眼光有點奇怪，所以決定岔開話題。
「無妨，隱藏身份是計劃重要的一環，我會儘可能約束警備部。」
「絕不允許宇智波一族或是日向一族將閣下當成可疑人物，製造政治漩渦，妨礙我們的計劃！」
千手扉間嘴角浮現一抹冰冷的笑容，這些年宇智波一族的確總是肆意調查村民。
「日向閣下覺得團藏怎麼樣？」
千手扉間沒有忘記團藏的失態，帶個路竟然延誤這麼久，很難不讓他失望。
早知道就讓團藏一邊去了，這個弟子關鍵時候總是派不上用場。
「前途無量。」
日向源目光閃爍了一下，喝了口茶水，看向窗外的風景。
團藏的評價啊…
你問我這個，實話實說很容易，只是你未必能接受。
「……」
「真是命運多舛啊。」
千手扉間沉默半晌，心底深深地嘆了口氣，為木葉的未來感到一絲不安。
這些弟子裡，只有猴子稍微穩重點。
不過現在決定三代火影的人選還太早，再稍微觀察一陣子吧。
而且，當下最重要的是宇智波老鬼的問題。
千手扉間咳了一下，將日向源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團藏他們的事下次再聊，先說正題吧。」
「關於日向閣下提出的針對宇智波斑的計劃，我基本上是認同的。」
千手扉間的眼裡有著一絲異樣的興奮。
突襲宇智波斑後背，乍一聽有些異想天開，其實具備相當高的可行性。
大哥和宇智波斑的戰鬥，生死本就在毫釐之間，繁瑣的詭計反而不如這種瞄準心理弱點的手段管用。
戰國時代大放異彩的頂級白眼，這一次面對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不知會有怎樣的表現…
「首先必須找到宇智波斑，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千手扉間取了一個捲軸，遞了過去。
日向源接過手便打開，隨即眼中掠過少許詫異。
「這是…」
與其說是捲軸，不如說是極盡詳實的手記，裡面紀錄了火之國各地檔案。
捲軸羅列的大小地點多達上千，依照排除法系統性地篩查。
「想不到對斑最上心的人，不是千手柱間，而是眼前這個男人。」
「這就是忍界第一神速麼，管理村子、研究禁術、教導弟子，還有餘力搞『地塊普查』。」
日向源自問自己是做不到的。
難怪原世界千手扉間實力僅在斑柱之下，要是他有超影級的查克拉量，恐怕比那兩個人還難對付。
「怎麼還有？」
當日向源掃過『排除火之國』的結論後，發現後面更離譜，連其他四大國都涵蓋在內…
望著越看越驚訝，最終輕輕放下捲軸的日向源，千手扉間眼裡閃過一抹得色。
身為水遁宗師，五影里的實力者，忍界第一禁術大師，他的感知力可以依附於『水』這個物理媒介，延伸上百倍。
「其他四大國的可能低於十分之一。」
看到捲軸上的最後一行字，日向源絲毫沒有懷疑這個結論的含金量。
雖然不知道千手扉間藉助何種感知手段調查其他勢力的，但他也沒有多問。
每個人都有不能輕易透露的底牌，這就是忍者的世界。
重點是，宇智波斑的位置。
「在火之國的某處地下岩洞麼…」
望著喃喃自語的日向源，千手扉間輕輕地吐了一口氣，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找到那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斑只是時間問題，問題在於大哥的身體等不了那麼久。
必須速戰速決。
「醫生說，大哥…不，初代火影的狀態最多只能維持一個月。」
「我已秘密調集日向分家，對火之國的地下岩洞進行全面勘測。」
「在這間木葉醫院，我會親自對情報進行篩選。」
聞言，日向源贊同地點了點頭，能派上用場的惟有白眼的透視能力。
不過這點時間顯然不夠，所以千手扉間應該會讓他來負責最後幾個可疑點。
果不其然，只見千手扉間喉嚨滾了滾，方才有些艱難地看向計劃的最終執行者，懇請道。
「時間緊迫，『選項』至多只能縮小到五個左右。」
「揪出並殺死宇智波斑的機會只有一次。」
「日向閣下，木葉的安危拜託了。」
日向源平靜一笑，仿佛預言般地輕聲宣告後，逕自走出了房間。
「足夠了，剩下的事交給我吧。」
「初代火影會再次與宇智波斑見面。」
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千手扉間將茶水一飲而盡。
心中對日向源的戒備淡化了不少，眼裡浮現了一抹火熱的期待。
「真是個不錯的人啊。」
「長久以來的夢魘，總算要結束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