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精元·鏡中囚籠
「詭異！」
趙南端和葉以藍幾乎同時喊出了聲。他們臉上只剩下凝重了。
葉以藍反應的很快，她本能地轉身，一把抓向男廁所的門把手，想逃走，這裡已經不對勁了。
忽然，只聽得「咔噠」一聲。
門把手已經擰到底了。
那扇木門卻還是一動不動。
「該死！門被鎖死了！」葉以藍臉色發白，她用力地拽著門把手。
「別白費力氣了。」趙南端在她身後說了一句，死盯著洗手台前那面大鏡子。
鏡子裡，本該有他的背影，可裡面什麼也沒有。
只有他自己的臉，和葉以藍。
「你體內那個傢伙呢？」葉以藍急了，她猛地回頭瞪著趙南端，「他怎麼還不出手？！他不是無所不能的嗎？！」
趙南端的目光，落在了鏡中倒影的黑皇帝身上。
他正倚靠在鏡像世界裡，抱著雙臂，神情淡然。
「我其實也想知道你為什麼不出手？雖然我不認同你的殺性，也不是祈求你幫我。」趙南端問道，「我只是好奇，如果有更直接的方式，為什麼你不自己吸收詭異？」
鏡中的黑皇帝察覺到了趙南端的想法。
只聽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深意，他問道：「你不知道力量不是無限的？」
「什麼意思？」
「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我總是要你通過破解規則去封印詭異的嗎？」黑皇帝的聲音冰冷平靜。
「聞葵那小丫頭，可只告訴你了一半。你去破解規則，確實是為了在吸收詭異時，能獲取到那些殘留的『畫面碎片』，也就是聖杯的信息。」
「但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黑皇帝的目光與趙南端對視，「更重要的原因是——「精元」是守恆的，它不會自己增長。」
「你以為空氣里那些微弱的能量又是什麼？那是低級詭異被藍星的領域力量消滅，或是被其他規則抹殺後，留在天地間的殘渣。那些能量微薄，根本就幾乎沒多少。」
「如果你真想用純粹的力量去消滅詭異，」黑皇帝的聲音變得凝重，「那就必須遵循「精元等量交換」原則。你必須消耗掉同等，才能抵消、湮滅詭異。」
「換句話說，一個巔峰詭將，要強行抹殺另一個巔峰詭將，哪怕能力相互間有所克制，但消滅對方的時候，他自己也一樣會損失一個巔峰詭將的精元。這是一比一的消耗戰！」
趙南端聞言，身子便是一震。
「你平時用日記本問答，或者開界門，甚至戴『詭譎面罩』的時候，那些看起來很小的損耗，但都是我用僅存的力量，一點點為你補充的！」
「只有破解了詭異的『規則』，在規則之內破解封印它，才能打破這種等價交換，把對方的精元完整奪過來，收為己用！」
「所以啊，」黑皇帝冷冷地說道，「我不能隨便出手。不然，在找到聖杯之前，我們倆個可都會精元耗盡，徹底消散的。」
趙南端聽完這番解釋，這才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他總覺得精元沒什麼增長，原來是都讓他自己給揮霍掉了。
而黑皇帝一直在默默地當「充電寶」，雖然他似乎不情願。
同時，趙南端心裡又冒出新的疑問：精元到底是什麼？
它為何會守恆？
詭異為什麼不能被「精元」之外的力量徹底殺死？比如物理攻擊？
那「詭異規則」又是什麼？
是誰定下來的？
難道「規則」本身，也是一種更高級的力量嗎？
這些猜測在趙南端腦海里閃過。
他感覺自己觸摸到這世界更深層的秘密。
可眼下，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葉以藍突然就喊了一聲：「小心！」
鏡子裡，原本躺著的男屍已經僵硬地站起來。
那雙翻白的眼睛，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趙南端和葉以藍。
男屍邁著扭曲的步伐，如同提線木偶，伸出僵硬的手，就想在鏡子裡，掐住鏡中兩人的脖子。
鏡子外面，廁所里空蕩蕩的，安靜得嚇人，什麼都沒有。
但趙南端這會兒卻清楚感覺到，一股帶著屍臭的涼氣，正噴在他的脖頸上。
趙南端心裡知道不對勁，他低聲喊道：「不好！鏡子裡的我們如果受傷，現實中的我們也會跟著受傷！」
「那怎麼辦啊？！」
葉以藍沒有太多對付這種詭異情況的經驗，她下意識動用「狐」的力量，卻發現精神衝擊對鏡中屍體一點兒沒用！
很快，趙南端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看著鏡子！」他大吼一聲。
趙南端沒再看葉以藍，而是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趙南端猛地抬起拳頭，不是去砸鏡子。
他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朝著那具撲來的男屍，狠狠地揮出一記重拳！
「砰！」
只聽一聲悶響！
趙南端的拳頭就好像打中了實物一樣。
一股反震力從拳頭上傳了過來。
鏡子裡，那具男屍被他這一拳打中，直接就結結實實地倒在了地上！
「有效！」趙南端心裡高興了一下，立刻便趁機上前。
他對著鏡子裡倒地的男屍，就是一頓瘋狂地爆踹了過去！
趙南端專門朝著那張臉和眼睛踢去，幾腳下去，鏡中男屍的眼珠子都給他踩爆了，黑色的汁液四處飛濺。
然而，趙南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鏡子裡，男廁所門又被推開了。
一個……兩個……三個……
更多醉酒的屍體，他們狼狽地一個接一個，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是之前那些喝醉的酒鬼！」趙南端立刻就明白了。
Kevin說，之前傳說有酒鬼在男廁被殺死！
「這些屍體不是詭異！」趙南端一邊戒備著，一邊飛快地對葉以藍說，「這面鏡子才是真正的詭異核心！」
「那要怎麼逃出去啊？！」葉以藍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趙南端觀察後說道：「這個詭異不是異變場，所以沒有明顯的規則提示，我們只能自己摸索。」
就在這時，鏡中的黑皇帝又說出提示：
「這個詭異的級別，大概是個巔峰詭差，和你相同。」
「如果你現在強行用『無影』或純粹的精元力量去擊碎它逃脫出去，你的實力也會瞬間歸零。」
「這可是很不划算。」
趙南端覺得十分糟糕，只能快點找到詭異規則。
「等等！」葉以藍突然叫道，「你看啊，鏡子裡那些屍體進來的門，是開著的。可我們現實中的門，是鎖死的！」
趙南端和葉以藍幾乎同時喊出了聲。他們臉上只剩下凝重了。
葉以藍反應的很快，她本能地轉身，一把抓向男廁所的門把手，想逃走，這裡已經不對勁了。
忽然，只聽得「咔噠」一聲。
門把手已經擰到底了。
那扇木門卻還是一動不動。
「該死！門被鎖死了！」葉以藍臉色發白，她用力地拽著門把手。
「別白費力氣了。」趙南端在她身後說了一句，死盯著洗手台前那面大鏡子。
鏡子裡，本該有他的背影，可裡面什麼也沒有。
只有他自己的臉，和葉以藍。
「你體內那個傢伙呢？」葉以藍急了，她猛地回頭瞪著趙南端，「他怎麼還不出手？！他不是無所不能的嗎？！」
趙南端的目光，落在了鏡中倒影的黑皇帝身上。
他正倚靠在鏡像世界裡，抱著雙臂，神情淡然。
「我其實也想知道你為什麼不出手？雖然我不認同你的殺性，也不是祈求你幫我。」趙南端問道，「我只是好奇，如果有更直接的方式，為什麼你不自己吸收詭異？」
鏡中的黑皇帝察覺到了趙南端的想法。
只聽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深意，他問道：「你不知道力量不是無限的？」
「什麼意思？」
「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我總是要你通過破解規則去封印詭異的嗎？」黑皇帝的聲音冰冷平靜。
「聞葵那小丫頭，可只告訴你了一半。你去破解規則，確實是為了在吸收詭異時，能獲取到那些殘留的『畫面碎片』，也就是聖杯的信息。」
「但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黑皇帝的目光與趙南端對視，「更重要的原因是——「精元」是守恆的，它不會自己增長。」
「你以為空氣里那些微弱的能量又是什麼？那是低級詭異被藍星的領域力量消滅，或是被其他規則抹殺後，留在天地間的殘渣。那些能量微薄，根本就幾乎沒多少。」
「如果你真想用純粹的力量去消滅詭異，」黑皇帝的聲音變得凝重，「那就必須遵循「精元等量交換」原則。你必須消耗掉同等，才能抵消、湮滅詭異。」
「換句話說，一個巔峰詭將，要強行抹殺另一個巔峰詭將，哪怕能力相互間有所克制，但消滅對方的時候，他自己也一樣會損失一個巔峰詭將的精元。這是一比一的消耗戰！」
趙南端聞言，身子便是一震。
「你平時用日記本問答，或者開界門，甚至戴『詭譎面罩』的時候，那些看起來很小的損耗，但都是我用僅存的力量，一點點為你補充的！」
「只有破解了詭異的『規則』，在規則之內破解封印它，才能打破這種等價交換，把對方的精元完整奪過來，收為己用！」
「所以啊，」黑皇帝冷冷地說道，「我不能隨便出手。不然，在找到聖杯之前，我們倆個可都會精元耗盡，徹底消散的。」
趙南端聽完這番解釋，這才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他總覺得精元沒什麼增長，原來是都讓他自己給揮霍掉了。
而黑皇帝一直在默默地當「充電寶」，雖然他似乎不情願。
同時，趙南端心裡又冒出新的疑問：精元到底是什麼？
它為何會守恆？
詭異為什麼不能被「精元」之外的力量徹底殺死？比如物理攻擊？
那「詭異規則」又是什麼？
是誰定下來的？
難道「規則」本身，也是一種更高級的力量嗎？
這些猜測在趙南端腦海里閃過。
他感覺自己觸摸到這世界更深層的秘密。
可眼下，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葉以藍突然就喊了一聲：「小心！」
鏡子裡，原本躺著的男屍已經僵硬地站起來。
那雙翻白的眼睛，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趙南端和葉以藍。
男屍邁著扭曲的步伐，如同提線木偶，伸出僵硬的手，就想在鏡子裡，掐住鏡中兩人的脖子。
鏡子外面，廁所里空蕩蕩的，安靜得嚇人，什麼都沒有。
但趙南端這會兒卻清楚感覺到，一股帶著屍臭的涼氣，正噴在他的脖頸上。
趙南端心裡知道不對勁，他低聲喊道：「不好！鏡子裡的我們如果受傷，現實中的我們也會跟著受傷！」
「那怎麼辦啊？！」
葉以藍沒有太多對付這種詭異情況的經驗，她下意識動用「狐」的力量，卻發現精神衝擊對鏡中屍體一點兒沒用！
很快，趙南端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看著鏡子！」他大吼一聲。
趙南端沒再看葉以藍，而是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趙南端猛地抬起拳頭，不是去砸鏡子。
他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朝著那具撲來的男屍，狠狠地揮出一記重拳！
「砰！」
只聽一聲悶響！
趙南端的拳頭就好像打中了實物一樣。
一股反震力從拳頭上傳了過來。
鏡子裡，那具男屍被他這一拳打中，直接就結結實實地倒在了地上！
「有效！」趙南端心裡高興了一下，立刻便趁機上前。
他對著鏡子裡倒地的男屍，就是一頓瘋狂地爆踹了過去！
趙南端專門朝著那張臉和眼睛踢去，幾腳下去，鏡中男屍的眼珠子都給他踩爆了，黑色的汁液四處飛濺。
然而，趙南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鏡子裡，男廁所門又被推開了。
一個……兩個……三個……
更多醉酒的屍體，他們狼狽地一個接一個，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是之前那些喝醉的酒鬼！」趙南端立刻就明白了。
Kevin說，之前傳說有酒鬼在男廁被殺死！
「這些屍體不是詭異！」趙南端一邊戒備著，一邊飛快地對葉以藍說，「這面鏡子才是真正的詭異核心！」
「那要怎麼逃出去啊？！」葉以藍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趙南端觀察後說道：「這個詭異不是異變場，所以沒有明顯的規則提示，我們只能自己摸索。」
就在這時，鏡中的黑皇帝又說出提示：
「這個詭異的級別，大概是個巔峰詭差，和你相同。」
「如果你現在強行用『無影』或純粹的精元力量去擊碎它逃脫出去，你的實力也會瞬間歸零。」
「這可是很不划算。」
趙南端覺得十分糟糕，只能快點找到詭異規則。
「等等！」葉以藍突然叫道，「你看啊，鏡子裡那些屍體進來的門，是開著的。可我們現實中的門，是鎖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