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你這酒還差點東西
游玉剛差點把嘴裡的熱可可噴出來：「這地方……也有這種事？」
「放輕鬆，放輕鬆。」Kevin擺了擺手，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都是酒鬼的醉話，當不得真。男洗手間最裡面的大鏡子，知道吧？」
趙南端點點頭。
「最近，有好幾個客人喝多了，最少都喝了五杯長島冰茶，跑出來跟我投訴。」
「投訴什麼？」趙南端問。
「他們說……」Kevin忍著笑，「說照鏡子的時候，看見鏡子裡有個人躺在他們身後地上。就那麼直挺挺地躺著，跟個死人一樣。可猛一轉頭，身後什麼都沒有！」
Kevin哈哈大笑起來：「你們說可笑不？不就是喝斷片兒了，出幻覺了？我看啊，那幫酒鬼是看見了自己的下場——醉死過去，癱在廁所地上！活該！」
Kevin被自己的笑話逗得直不起腰，趙南端和游玉卻笑不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慌。
鏡子，躺在地上的屍體……
這幾個詞在兩人腦子裡轉來轉去。
游玉想起了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假貨，還有那些死掉的學員。
趙南端則想到了自己和黑皇帝之間通過鏡子的聯繫。
醉漢的幻覺不該是這樣。
這麼多人都看到同一個躺在地上的人，事情很不對勁。
「呃……是啊，」趙南端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聽起來……他們確實是喝多了。」
「不會是真的吧......真晦氣！」Kevin察覺到氣氛不對，撓了撓頭，換了個話題。
「哎，不說這些了！我今天請你們來，主要是想，南端……」他站起身，表情變得嚴肅：「那天在減肥營，要不是你，我早就被做掉了。我嘴笨，不太會說話。」
趙南端剛想客氣說「也是大家互相幫忙」，就被Kevin打斷了。「那些孩子都將失去他們的父親。」
趙南端：「。。。」
他接著說：「我沒什麼能報答你的。從今天起，你和你的朋友們來晚禱喝酒，全都算我的，永遠免費。」
Kevin挺了挺胸膛：「我給你調的酒，保證是你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
說完，他沒等趙南端拒絕，就快步走回了吧檯。
過了一會兒，Kevin端著一杯無酒精雞尾酒回來。
杯里的酒從底部的深藍漸變成淺紫，上面放著一片薄荷葉。
「你嘗嘗。」
趙南端接過酒杯喝了一口，一股果香在嘴裡散開，他忍不住說：「哇，Kevin，這手藝真好。」
他低頭看著酒杯，卻愣住了。
他看的不是酒，而是桌子的倒影。
倒影里的自己正皺著眉頭，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
「Tastes like...加了色素的糖水，寡淡乏味。」
趙南端心想：大佬，您又出來了？免費的飲料也吐槽，會不會太沒品？
黑皇帝說：「這個叫Kevin的，技巧還行，但少了『靈魂』。」
靈魂？
趙南端看著手中的酒杯，問道：「少了什麼？」
Kevin聽見，問道：「什麼少了什麼？」
游玉靠得比較近，心想這個死直男不會在這品頭論足吧！
哪有當著朋友面點評對方一片心意的！
偷偷掐了一下趙南端。
對方顯然注意力都在黑皇帝那。
黑皇帝似乎想起了什麼事，緩緩說道：「真正的飲品，能提升精神，不只是為了好喝。我曾喝過一杯，在一個被遺忘的地方。酒里只加了一粒『星光之鹽』。」
「它的味道，」黑皇帝的聲音裡帶著懷念，
「像燃燒的星星。」
趙南端心想，星光之鹽？
這是什麼鬼東西，名字也太奇怪了。
他低頭看向光滑仿石板的桌面上。
倒影里的黑皇帝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想知道星光之鹽是什麼？」
「你手裡握著萬能的鑰匙，卻在問鎖匠怎麼開門？」
趙南端心中一動：「日記本？」
「試試看，」黑皇帝輕聲說，「問它要一點『窺虛之鹽』，那是十萬粒星光之鹽才能出一粒的精品。」
趙南端聽得一愣。
聽著好厲害的東西，就為了給一杯飲料調味？
這也太浪費了！
但是……這種感覺，為什麼……該死的有點爽？
他把一隻手伸進外套口袋，日記本就在那裡，不用拿筆，只要一個念頭就行。
日記本，我需要……「窺虛之鹽」。
他感覺道一絲精元被抽走，很微弱，估計召喚沒有靈魂的物體比較容易。
指尖隨即碰到一個冰冷的小結晶。
「啊，說到少了一個調味……」他手伸進口袋摸索著，笑著說：「我突然想起，我這兒恰好有個小玩意兒。」
「什麼啊？」游玉好奇地看過來。
趙南端從口袋裡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著剛到手的「鹽」。
旁邊喝酒的人也看向了他手裡的東西，只有聞葵還在跟櫻桃搏鬥，沒注意到。
一粒漆黑的結晶，比米粒還小，但不反光。
周圍的燈光照在上面，好像都被吸了進去。
結晶里，一道深紫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哇……」Kevin眼睛都直了，他問：「這是什麼？黑色的火山鹽嗎？不對，這光澤……」
「一個朋友送的，」趙南端說，「一種佐料，試試。」
說完，他沒理會Kevin和游玉驚訝的眼神，把那粒黑色結晶彈進了自己的酒杯里。
那東西一碰到酒，沒馬上化開，反而盪開一圈深紫色的光，很快散遍了到杯壁。
紫光一閃，杯里的酒顏色也變深了。
「這！」Kevin好奇地問，「是什麼化學反應？」
「你嘗一下。」趙南端做了個請的手勢。
Kevin的表情變的認真起來。
他拿起一根新吸管伸進杯子，輕輕抿了一小口。
輕輕吧唧兩下嘴，隨後他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睜大，臉上從疑惑變成狂喜，最後只剩下痴迷。
「Kevin？你還好嗎？」游玉被他嚇了一跳，趕緊問道。
Kevin沒有回答，只是顫抖著手，又忍不住喝了一小口。
過了好一會兒，Kevin才緩緩放下吸管，閉上眼睛。
表情變得很鄭重。
「我……」他的聲音有些發抖，低聲說：「我嘗到了……」
「嘗到什麼了？」
「我嘗到了，」他睜開眼看著趙南端，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嘗到了……流星劃破天空時的孤獨？還有……香檳色的星星，撞進一片薄荷味星雲里的味道？」
他說話結結巴巴的，臉上滿是震驚，不像事裝的。
「這是哪裡來的？我終於明白書中說的，朝聞道夕死可矣是什麼感覺.....」
趙南端心裡想：臥槽，黑皇帝這B裝得，我給滿分！
趙南端強忍著笑，學著黑皇帝的樣子端起酒杯晃了晃，也裝出一副高深的樣子。
一低下頭，光滑的桌面映出一張憋笑得意的臉。
「放輕鬆，放輕鬆。」Kevin擺了擺手，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都是酒鬼的醉話，當不得真。男洗手間最裡面的大鏡子，知道吧？」
趙南端點點頭。
「最近，有好幾個客人喝多了，最少都喝了五杯長島冰茶，跑出來跟我投訴。」
「投訴什麼？」趙南端問。
「他們說……」Kevin忍著笑，「說照鏡子的時候，看見鏡子裡有個人躺在他們身後地上。就那麼直挺挺地躺著，跟個死人一樣。可猛一轉頭，身後什麼都沒有！」
Kevin哈哈大笑起來：「你們說可笑不？不就是喝斷片兒了，出幻覺了？我看啊，那幫酒鬼是看見了自己的下場——醉死過去，癱在廁所地上！活該！」
Kevin被自己的笑話逗得直不起腰，趙南端和游玉卻笑不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慌。
鏡子，躺在地上的屍體……
這幾個詞在兩人腦子裡轉來轉去。
游玉想起了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假貨，還有那些死掉的學員。
趙南端則想到了自己和黑皇帝之間通過鏡子的聯繫。
醉漢的幻覺不該是這樣。
這麼多人都看到同一個躺在地上的人，事情很不對勁。
「呃……是啊，」趙南端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聽起來……他們確實是喝多了。」
「不會是真的吧......真晦氣！」Kevin察覺到氣氛不對，撓了撓頭，換了個話題。
「哎，不說這些了！我今天請你們來，主要是想，南端……」他站起身，表情變得嚴肅：「那天在減肥營，要不是你，我早就被做掉了。我嘴笨，不太會說話。」
趙南端剛想客氣說「也是大家互相幫忙」，就被Kevin打斷了。「那些孩子都將失去他們的父親。」
趙南端：「。。。」
他接著說：「我沒什麼能報答你的。從今天起，你和你的朋友們來晚禱喝酒，全都算我的，永遠免費。」
Kevin挺了挺胸膛：「我給你調的酒，保證是你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
說完，他沒等趙南端拒絕，就快步走回了吧檯。
過了一會兒，Kevin端著一杯無酒精雞尾酒回來。
杯里的酒從底部的深藍漸變成淺紫，上面放著一片薄荷葉。
「你嘗嘗。」
趙南端接過酒杯喝了一口，一股果香在嘴裡散開，他忍不住說：「哇，Kevin，這手藝真好。」
他低頭看著酒杯，卻愣住了。
他看的不是酒，而是桌子的倒影。
倒影里的自己正皺著眉頭，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
「Tastes like...加了色素的糖水，寡淡乏味。」
趙南端心想：大佬，您又出來了？免費的飲料也吐槽，會不會太沒品？
黑皇帝說：「這個叫Kevin的，技巧還行，但少了『靈魂』。」
靈魂？
趙南端看著手中的酒杯，問道：「少了什麼？」
Kevin聽見，問道：「什麼少了什麼？」
游玉靠得比較近，心想這個死直男不會在這品頭論足吧！
哪有當著朋友面點評對方一片心意的！
偷偷掐了一下趙南端。
對方顯然注意力都在黑皇帝那。
黑皇帝似乎想起了什麼事，緩緩說道：「真正的飲品，能提升精神，不只是為了好喝。我曾喝過一杯，在一個被遺忘的地方。酒里只加了一粒『星光之鹽』。」
「它的味道，」黑皇帝的聲音裡帶著懷念，
「像燃燒的星星。」
趙南端心想，星光之鹽？
這是什麼鬼東西，名字也太奇怪了。
他低頭看向光滑仿石板的桌面上。
倒影里的黑皇帝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想知道星光之鹽是什麼？」
「你手裡握著萬能的鑰匙，卻在問鎖匠怎麼開門？」
趙南端心中一動：「日記本？」
「試試看，」黑皇帝輕聲說，「問它要一點『窺虛之鹽』，那是十萬粒星光之鹽才能出一粒的精品。」
趙南端聽得一愣。
聽著好厲害的東西，就為了給一杯飲料調味？
這也太浪費了！
但是……這種感覺，為什麼……該死的有點爽？
他把一隻手伸進外套口袋，日記本就在那裡，不用拿筆，只要一個念頭就行。
日記本，我需要……「窺虛之鹽」。
他感覺道一絲精元被抽走，很微弱，估計召喚沒有靈魂的物體比較容易。
指尖隨即碰到一個冰冷的小結晶。
「啊，說到少了一個調味……」他手伸進口袋摸索著，笑著說：「我突然想起，我這兒恰好有個小玩意兒。」
「什麼啊？」游玉好奇地看過來。
趙南端從口袋裡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著剛到手的「鹽」。
旁邊喝酒的人也看向了他手裡的東西，只有聞葵還在跟櫻桃搏鬥，沒注意到。
一粒漆黑的結晶，比米粒還小，但不反光。
周圍的燈光照在上面，好像都被吸了進去。
結晶里，一道深紫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哇……」Kevin眼睛都直了，他問：「這是什麼？黑色的火山鹽嗎？不對，這光澤……」
「一個朋友送的，」趙南端說，「一種佐料，試試。」
說完，他沒理會Kevin和游玉驚訝的眼神，把那粒黑色結晶彈進了自己的酒杯里。
那東西一碰到酒，沒馬上化開，反而盪開一圈深紫色的光，很快散遍了到杯壁。
紫光一閃，杯里的酒顏色也變深了。
「這！」Kevin好奇地問，「是什麼化學反應？」
「你嘗一下。」趙南端做了個請的手勢。
Kevin的表情變的認真起來。
他拿起一根新吸管伸進杯子，輕輕抿了一小口。
輕輕吧唧兩下嘴，隨後他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睜大，臉上從疑惑變成狂喜，最後只剩下痴迷。
「Kevin？你還好嗎？」游玉被他嚇了一跳，趕緊問道。
Kevin沒有回答，只是顫抖著手，又忍不住喝了一小口。
過了好一會兒，Kevin才緩緩放下吸管，閉上眼睛。
表情變得很鄭重。
「我……」他的聲音有些發抖，低聲說：「我嘗到了……」
「嘗到什麼了？」
「我嘗到了，」他睜開眼看著趙南端，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嘗到了……流星劃破天空時的孤獨？還有……香檳色的星星，撞進一片薄荷味星雲里的味道？」
他說話結結巴巴的，臉上滿是震驚，不像事裝的。
「這是哪裡來的？我終於明白書中說的，朝聞道夕死可矣是什麼感覺.....」
趙南端心裡想：臥槽，黑皇帝這B裝得，我給滿分！
趙南端強忍著笑，學著黑皇帝的樣子端起酒杯晃了晃，也裝出一副高深的樣子。
一低下頭，光滑的桌面映出一張憋笑得意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