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變化
趙南端「恢復」過來，黑皇帝並沒有感到過多意外，甚至他覺得這就是正常的劇本。
但他沒想到會這麼快，快的他有些心疼。
黑皇帝用複雜情緒的眼神，望著趙南端說道：「這裡，是我們的精神世界，你還記得怎麼進來的嗎？」
「你是說，那道黑光？」
「那不是光，」黑皇帝凝重的聲音解釋道，「那是規則具現化，是醫院異變場利用規則產生超過詭將的力量。」
「它為什麼攻擊我？」趙南端反應過來，「噢！因為我沒有說對我的病情，我有精神分裂。我們。」
「原本我可以自由進出精神世界，你只能在夢中偶爾進來，但出去後基本會忘記。」黑皇帝繼續說道，「現在我們都出不去了，因為在那股力量穿透你的瞬間，我把你拉了進來。」
「我們倆不能同時在裡面，這跟做夢不一樣，就好像一個軀殼必須有一個靈魂。」
「要麼是你，要麼是我。」
「同時存在，短時間還好，長時間外面的我們就死了。」
「而且同時進來，相當於被反鎖在裡面，沒有與外面的聯繫點，就好像失去了坐標，去不到準確的位置。」
趙南端聽明白了，之前黑皇帝用他身體的時候，他就相當於被置換到這個精神世界，鎖在裡面。
那時候總有一個人在外面，就相當於一個坐標，現在一同進來了，這個精神世界連門都沒有。
「除非......外界能傳遞信息進來！」趙南端抓到了關鍵詞，「夢？小葵說過你不會做夢。」
黑皇帝點頭：「你出現以後，我就無法再做夢了，因為我一睡下，就是你醒來，你承擔了我的夢的角色。」
趙南端又想通了一點，難怪之前封印吸收詭異，黑皇帝不需要出來，之前明明是他受傷了，需要恢復力量。
原來黑皇帝就是他自己，他吸收等於黑皇帝吸收。
不過就像聞葵說的，黑皇帝無法做夢，所以也只能由趙南端吸收，才能在夢境碎片中獲取聖杯的信息。
「我明白了，」趙南端思索片刻後，說道，「如果說，這個是我的精神世界，我可以通過做夢進來，那我現在，是不是也可以通過反向做夢，返回到現實世界？」
「雖然聽著理論上是可行的，但，什麼叫反向做夢？」
「就是讓精神世界以為我睡著，然後又醒了。」
黑皇帝沉默片刻：「在精神世界裡睡著，這本身就是一種悖論。像一個夢中夢？如果成功，確實有可能會瞬間跳到精神世界外面。」
「但是，」他潑了盆冷水，「你要怎樣在精神世界裡睡著？這裡的一切都是由我們的意識構成的，也就是說已經進入夢裡了。」
「你越是想睡，就會越清醒。」
「我不需要真正的睡著，」趙南端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會有一個外力......」
「外力？」
「對，」趙南端說道，「等，只需要等，一個提醒我們睡著的外力。」
「等什麼？」
趙南端剛想解釋，一個幽靈般，如同鬼魅呼喊，熟悉的旋律，在無名處飄來。
詭異，令人不安。
「安睡安睡，乖乖在這裡睡」
「夢中會有我相隨」
是詭異醫院第一條出現的規則！
那首催命搖籃曲！
那個利用規則，將趙南端穿透，導致黑皇帝千鈞一髮之際，把趙南端拖進精神世界的詭異，第一規則，也穿透到了他們的精神世界！
是了，正是因為規則「殺死」了趙南端，所以它的規則同樣可以穿到精神世界。
而趙南端正是反向利用這個規則進行定位！
面對這致命的催眠曲，趙南端臉上卻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
「就是它！」
趙南端沒有躲避搖籃曲強大的規則力量，反而主動放棄精神防禦，在規則快將他淹沒的瞬間，他如同抓住了小貓的尾巴......
用力一扯。
趙南端雙眼翻白，旋即在現實醒來！
一分鐘前。
「南端......南端！你醒醒！你不要死啊！」
汪曉雨跪在趙南端身旁，不停地流淚，用力按住他胸口冒黑氣的空洞，可一點用都沒有。
趙南端的身體，正在迅速變冷。
瞳孔已經開始散開，仿佛抽走了靈魂。
趙南端死了。
死在她的面前。
「嗚嗚嗚......你個混蛋！你不是說要帶我出去的嗎......」
汪曉雨趴在趙南端胸口，哭的撕心裂肺，「你醒醒啊！」
就在她悲傷到快崩潰時。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突然從她身下傳來。
汪曉雨猛地抬頭，不敢相信地看著身下。
趙南端沒有氣息的身體忽然劇烈抽搐一下，接著猛地睜開了眼！
只有眼白！
抖動片刻，翻出了黑的部分。
他胸口原本被詭異抹滅的空洞，在神奇的癒合復原！
「你......」汪曉雨哭聲戛然而止。
趙南端大口喘著氣，像是剛從水底掙扎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正在癒合的胸口，又看了一眼哭得稀里嘩啦、滿臉鼻涕眼淚的汪曉雨。
趙南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咳……抱歉。」他輕聲說道：「剛剛好像睡著了。」
「……」
汪曉雨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
她顧不上男女有別，直接一拳捶在趙南端胸口上，那裡傷口才剛好。
她又哭又笑地罵道：「你這個混蛋！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真的嚇死我了！」
趙南端被她捶得又咳起來，只能苦笑著告饒。
在汪曉雨的攙扶下，慢慢站起身。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元，似乎暴漲了許多。
隱約到達到初級詭將實力，但還沒突破。
畢竟詭將和詭差之間是天壤之別。
巔峰詭差都能在SY市橫著走了。
趙南端沒有時間去仔細感受這些變化。
他看向緊閉的手術室大門。
汪曉雨覺得趙南端，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她仔細觀察，最終確認：趙南端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一絲被動和試探的冷靜。
而是蘊含著堅毅，甚至鋒利。
此刻，趙南端徑直朝門外走去。
「南端，我們去哪？」汪曉雨問道。
「去找詭異。」
但他沒想到會這麼快，快的他有些心疼。
黑皇帝用複雜情緒的眼神，望著趙南端說道：「這裡，是我們的精神世界，你還記得怎麼進來的嗎？」
「你是說，那道黑光？」
「那不是光，」黑皇帝凝重的聲音解釋道，「那是規則具現化，是醫院異變場利用規則產生超過詭將的力量。」
「它為什麼攻擊我？」趙南端反應過來，「噢！因為我沒有說對我的病情，我有精神分裂。我們。」
「原本我可以自由進出精神世界，你只能在夢中偶爾進來，但出去後基本會忘記。」黑皇帝繼續說道，「現在我們都出不去了，因為在那股力量穿透你的瞬間，我把你拉了進來。」
「我們倆不能同時在裡面，這跟做夢不一樣，就好像一個軀殼必須有一個靈魂。」
「要麼是你，要麼是我。」
「同時存在，短時間還好，長時間外面的我們就死了。」
「而且同時進來，相當於被反鎖在裡面，沒有與外面的聯繫點，就好像失去了坐標，去不到準確的位置。」
趙南端聽明白了，之前黑皇帝用他身體的時候，他就相當於被置換到這個精神世界，鎖在裡面。
那時候總有一個人在外面，就相當於一個坐標，現在一同進來了，這個精神世界連門都沒有。
「除非......外界能傳遞信息進來！」趙南端抓到了關鍵詞，「夢？小葵說過你不會做夢。」
黑皇帝點頭：「你出現以後，我就無法再做夢了，因為我一睡下，就是你醒來，你承擔了我的夢的角色。」
趙南端又想通了一點，難怪之前封印吸收詭異，黑皇帝不需要出來，之前明明是他受傷了，需要恢復力量。
原來黑皇帝就是他自己，他吸收等於黑皇帝吸收。
不過就像聞葵說的，黑皇帝無法做夢，所以也只能由趙南端吸收，才能在夢境碎片中獲取聖杯的信息。
「我明白了，」趙南端思索片刻後，說道，「如果說，這個是我的精神世界，我可以通過做夢進來，那我現在，是不是也可以通過反向做夢，返回到現實世界？」
「雖然聽著理論上是可行的，但，什麼叫反向做夢？」
「就是讓精神世界以為我睡著，然後又醒了。」
黑皇帝沉默片刻：「在精神世界裡睡著，這本身就是一種悖論。像一個夢中夢？如果成功，確實有可能會瞬間跳到精神世界外面。」
「但是，」他潑了盆冷水，「你要怎樣在精神世界裡睡著？這裡的一切都是由我們的意識構成的，也就是說已經進入夢裡了。」
「你越是想睡，就會越清醒。」
「我不需要真正的睡著，」趙南端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會有一個外力......」
「外力？」
「對，」趙南端說道，「等，只需要等，一個提醒我們睡著的外力。」
「等什麼？」
趙南端剛想解釋，一個幽靈般，如同鬼魅呼喊，熟悉的旋律，在無名處飄來。
詭異，令人不安。
「安睡安睡，乖乖在這裡睡」
「夢中會有我相隨」
是詭異醫院第一條出現的規則！
那首催命搖籃曲！
那個利用規則，將趙南端穿透，導致黑皇帝千鈞一髮之際，把趙南端拖進精神世界的詭異，第一規則，也穿透到了他們的精神世界！
是了，正是因為規則「殺死」了趙南端，所以它的規則同樣可以穿到精神世界。
而趙南端正是反向利用這個規則進行定位！
面對這致命的催眠曲，趙南端臉上卻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
「就是它！」
趙南端沒有躲避搖籃曲強大的規則力量，反而主動放棄精神防禦，在規則快將他淹沒的瞬間，他如同抓住了小貓的尾巴......
用力一扯。
趙南端雙眼翻白，旋即在現實醒來！
一分鐘前。
「南端......南端！你醒醒！你不要死啊！」
汪曉雨跪在趙南端身旁，不停地流淚，用力按住他胸口冒黑氣的空洞，可一點用都沒有。
趙南端的身體，正在迅速變冷。
瞳孔已經開始散開，仿佛抽走了靈魂。
趙南端死了。
死在她的面前。
「嗚嗚嗚......你個混蛋！你不是說要帶我出去的嗎......」
汪曉雨趴在趙南端胸口，哭的撕心裂肺，「你醒醒啊！」
就在她悲傷到快崩潰時。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突然從她身下傳來。
汪曉雨猛地抬頭，不敢相信地看著身下。
趙南端沒有氣息的身體忽然劇烈抽搐一下，接著猛地睜開了眼！
只有眼白！
抖動片刻，翻出了黑的部分。
他胸口原本被詭異抹滅的空洞，在神奇的癒合復原！
「你......」汪曉雨哭聲戛然而止。
趙南端大口喘著氣，像是剛從水底掙扎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正在癒合的胸口，又看了一眼哭得稀里嘩啦、滿臉鼻涕眼淚的汪曉雨。
趙南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咳……抱歉。」他輕聲說道：「剛剛好像睡著了。」
「……」
汪曉雨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
她顧不上男女有別，直接一拳捶在趙南端胸口上，那裡傷口才剛好。
她又哭又笑地罵道：「你這個混蛋！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真的嚇死我了！」
趙南端被她捶得又咳起來，只能苦笑著告饒。
在汪曉雨的攙扶下，慢慢站起身。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元，似乎暴漲了許多。
隱約到達到初級詭將實力，但還沒突破。
畢竟詭將和詭差之間是天壤之別。
巔峰詭差都能在SY市橫著走了。
趙南端沒有時間去仔細感受這些變化。
他看向緊閉的手術室大門。
汪曉雨覺得趙南端，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她仔細觀察，最終確認：趙南端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一絲被動和試探的冷靜。
而是蘊含著堅毅，甚至鋒利。
此刻，趙南端徑直朝門外走去。
「南端，我們去哪？」汪曉雨問道。
「去找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