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院長 副院長
「能出去。」
「但不用跑，我們毀滅他們也能出去。」
趙南端說完這話，眼神都變了。
一開始，他只是不想讓汪曉雨跟著一起冒險，所以打算先離開，再一個人回來收拾這個詭異。
然而經過剛剛的試探，他可以肯定，他們倆都已經入局了。
也就是說，必須要找到詭異的規則，並且破解它，才能對詭異出手。
日記本的提示很明確，這是一個巔峰詭將級別的異變場，甚至形成了領域。
按照之前小葵的科普，在異變場規則內是可以越級滅殺的，等級低的可以越兩個小級別，巔峰詭將這個級別，估計初級詭君來了，違背規則都可能被重傷，甚至被詭異聯合抹殺。
那麼，黑皇帝到傳說中詭君的實力了嗎？
「走，」趙南端拉起還在發懵的汪曉雨，「我們去護士站。」
這次詭異的規則沒有出現在牆上，應該在他們經過的那些人影處。
隨著距離拉近，護士站原本模糊的人影，逐漸清晰。
那是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或者說，似人非人。
她低著頭，花白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青灰色的皮膚。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胸前護士服上，有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破洞，破洞邊緣血肉模糊，裡面空空如也。
她的心臟，是空的。
儘管如此，這位「護士」，依然坐在諮詢台後面，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病曆本上機械地寫著。
【你們護士都是牛馬聖體嗎？】
趙南端內心吐槽，但沒有說出不合時宜的這句。
「你好，請問...」他嘗試開口。
「護士」的筆停了下來，她緩緩抬起頭。
被頭髮遮擋的臉上，看不清五官，只有一隻空洞無神的眼睛，透過髮絲縫隙，靜靜地看著他。
汪曉雨緊緊抱著趙南端的手臂。
天啊，這個似乎是她同事，也是今天值夜班，她認出來了。
「掛號，還是繳費？」
一個沙啞的機械聲，從她那似乎許久未曾開合的嘴裡發出。
「都不是，」趙南端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我想問下，最近醫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感覺......病人少了很多。」
「護士」的頭顱以一個極其緩慢的速度，微微歪了歪，像是在思考。
「業績...不好...」她斷斷續續說道，帶著一股怨念的語氣，「病人...越來越少...都...不來了。」
「院長...壓力太大，」聲音越來越低，感覺下一秒就會斷氣，「昨天...在辦公室...上吊死了...」
院長......自殺了？
因為醫院業績不好？
現在各行業是真的卷，連公立醫院都在卷業績。
趙南端心中疑竇叢生。
一個詭異嘴裡說出來的話，尤其是像NPC一樣的詭異，必然是蘊含著規則在裡面。
難道，這次核心規則是要他給醫院帶來業績？
問題是他上哪找病人過來治病，還是詭異醫院，除非找詭異過來治病。
還是說要他找出醫院業績不好的原因？
總不能讓趙南端成為新的院長吧！
他決定再問多一些信息：「你，這裡，是怎麼回事？」
指了指「護士」的心臟空洞。
「有..病...」
趙南端以為被罵了。
「的..地方...都要被切除...」
我靠，難怪詭異醫院要倒閉。
你們就是這樣治病的？!
有問題的地方直接切除。
不過好像又有點合理，反正切了詭異還能繼續「活著」，這不是最簡單直接有效的「治療」方法了嗎？
那有個新的問題，假如腦袋出現問題，切了腦袋，身體還活著嗎？
脖子以下壞了，切了後腦袋還活著嗎？
那都不壞的情況下切了，是腦袋活著還是身體活著。
趙南端找到了詭異世界的悖論，堪比祖父悖論。
汪曉雨還以為身邊這個大靠山，在思考如何出去，要是知道他在想這些無聊的事情，一定會切開他腦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就在趙南端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那個「護士」突然放下了筆，空洞的目光再次鎖定他。
「你的...預約時間...到了...」
預約？什麼預約？
觸發任務了這是。
趙南端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看起來像正常人類的年輕小護士，慌慌張張地從走廊另一頭跑了過來。
她看到汪曉雨，眼睛猛地一亮，如同看到了救星：
「曉雨！你怎麼還活...在這裡？！」
「妙妙，你還好嗎？」汪曉雨沒想到還能見到熟人，看來醫院同事並不是都死了。
被叫作妙妙的小護士隨後看到她旁邊的趙南端，
「你是...」她的眼神往趙南端左胸前瞟，驚呼道，「趙醫生！我找你好久了！你怎麼還在這裡，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麻醉科的Jack醫生已經過去了，就等您主刀，快跟我來！」
趙醫生？
主刀？
手術？！
趙南端和汪曉雨這會才發現，他身上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白大褂，左胸夾著一張工作銘牌，上面赫然寫著：
姓名：趙南端
職務：副院長
職稱：教授
「快，趙醫生，要來不及了！」
妙妙帶著莫名其妙的倆人，在他們都走不明白的各種詭異門之間穿梭，來到一間手術室。
趙南端跟在後面時，注意到，年輕小護士衣角有血跡。
手術室。
一間標準的現代化手術室，各種金屬器械、屏幕閃爍的監護儀器。
手術台周圍，已經站著好幾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護人員，他們都露出了疲憊但無奈的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
而在手術台上，躺著一個赤裸著上身，略顯肥胖的中年男子，胸腹部位已經蓋上了無菌布，只露出了需要手術的區域。
「趙醫生，你來了。患者術前檢查都做完了，生命體徵平穩。」麻醉師Jack調試好麻醉劑，說道。
還真的被迫當上醫生了。
趙南端意識到這是詭異任務，迅速進入角色。
雖然他沒有任何專業知識，但還是先了解情況。
「病人是什麼問題？」
「哮喘。」
「哮喘做啥手術？」
妙妙在一旁提醒：「把肺切了，不用呼吸，就不會哮喘了。」
麻醉師Jack也提醒道：「注意我們有KPI考核，需要獲得患者好評噢。」
「但不用跑，我們毀滅他們也能出去。」
趙南端說完這話，眼神都變了。
一開始，他只是不想讓汪曉雨跟著一起冒險，所以打算先離開，再一個人回來收拾這個詭異。
然而經過剛剛的試探，他可以肯定，他們倆都已經入局了。
也就是說，必須要找到詭異的規則，並且破解它，才能對詭異出手。
日記本的提示很明確，這是一個巔峰詭將級別的異變場，甚至形成了領域。
按照之前小葵的科普，在異變場規則內是可以越級滅殺的，等級低的可以越兩個小級別，巔峰詭將這個級別，估計初級詭君來了，違背規則都可能被重傷，甚至被詭異聯合抹殺。
那麼，黑皇帝到傳說中詭君的實力了嗎？
「走，」趙南端拉起還在發懵的汪曉雨，「我們去護士站。」
這次詭異的規則沒有出現在牆上，應該在他們經過的那些人影處。
隨著距離拉近，護士站原本模糊的人影，逐漸清晰。
那是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或者說，似人非人。
她低著頭，花白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青灰色的皮膚。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胸前護士服上，有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破洞，破洞邊緣血肉模糊，裡面空空如也。
她的心臟，是空的。
儘管如此，這位「護士」，依然坐在諮詢台後面，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病曆本上機械地寫著。
【你們護士都是牛馬聖體嗎？】
趙南端內心吐槽，但沒有說出不合時宜的這句。
「你好，請問...」他嘗試開口。
「護士」的筆停了下來，她緩緩抬起頭。
被頭髮遮擋的臉上，看不清五官，只有一隻空洞無神的眼睛，透過髮絲縫隙，靜靜地看著他。
汪曉雨緊緊抱著趙南端的手臂。
天啊，這個似乎是她同事，也是今天值夜班，她認出來了。
「掛號，還是繳費？」
一個沙啞的機械聲，從她那似乎許久未曾開合的嘴裡發出。
「都不是，」趙南端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我想問下，最近醫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感覺......病人少了很多。」
「護士」的頭顱以一個極其緩慢的速度，微微歪了歪，像是在思考。
「業績...不好...」她斷斷續續說道，帶著一股怨念的語氣，「病人...越來越少...都...不來了。」
「院長...壓力太大，」聲音越來越低，感覺下一秒就會斷氣，「昨天...在辦公室...上吊死了...」
院長......自殺了？
因為醫院業績不好？
現在各行業是真的卷，連公立醫院都在卷業績。
趙南端心中疑竇叢生。
一個詭異嘴裡說出來的話，尤其是像NPC一樣的詭異，必然是蘊含著規則在裡面。
難道，這次核心規則是要他給醫院帶來業績？
問題是他上哪找病人過來治病，還是詭異醫院，除非找詭異過來治病。
還是說要他找出醫院業績不好的原因？
總不能讓趙南端成為新的院長吧！
他決定再問多一些信息：「你，這裡，是怎麼回事？」
指了指「護士」的心臟空洞。
「有..病...」
趙南端以為被罵了。
「的..地方...都要被切除...」
我靠，難怪詭異醫院要倒閉。
你們就是這樣治病的？!
有問題的地方直接切除。
不過好像又有點合理，反正切了詭異還能繼續「活著」，這不是最簡單直接有效的「治療」方法了嗎？
那有個新的問題，假如腦袋出現問題，切了腦袋，身體還活著嗎？
脖子以下壞了，切了後腦袋還活著嗎？
那都不壞的情況下切了，是腦袋活著還是身體活著。
趙南端找到了詭異世界的悖論，堪比祖父悖論。
汪曉雨還以為身邊這個大靠山，在思考如何出去，要是知道他在想這些無聊的事情，一定會切開他腦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就在趙南端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那個「護士」突然放下了筆，空洞的目光再次鎖定他。
「你的...預約時間...到了...」
預約？什麼預約？
觸發任務了這是。
趙南端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看起來像正常人類的年輕小護士，慌慌張張地從走廊另一頭跑了過來。
她看到汪曉雨，眼睛猛地一亮，如同看到了救星：
「曉雨！你怎麼還活...在這裡？！」
「妙妙，你還好嗎？」汪曉雨沒想到還能見到熟人，看來醫院同事並不是都死了。
被叫作妙妙的小護士隨後看到她旁邊的趙南端，
「你是...」她的眼神往趙南端左胸前瞟，驚呼道，「趙醫生！我找你好久了！你怎麼還在這裡，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麻醉科的Jack醫生已經過去了，就等您主刀，快跟我來！」
趙醫生？
主刀？
手術？！
趙南端和汪曉雨這會才發現，他身上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白大褂，左胸夾著一張工作銘牌，上面赫然寫著：
姓名：趙南端
職務：副院長
職稱：教授
「快，趙醫生，要來不及了！」
妙妙帶著莫名其妙的倆人，在他們都走不明白的各種詭異門之間穿梭，來到一間手術室。
趙南端跟在後面時，注意到，年輕小護士衣角有血跡。
手術室。
一間標準的現代化手術室，各種金屬器械、屏幕閃爍的監護儀器。
手術台周圍，已經站著好幾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護人員，他們都露出了疲憊但無奈的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
而在手術台上，躺著一個赤裸著上身，略顯肥胖的中年男子，胸腹部位已經蓋上了無菌布，只露出了需要手術的區域。
「趙醫生，你來了。患者術前檢查都做完了，生命體徵平穩。」麻醉師Jack調試好麻醉劑，說道。
還真的被迫當上醫生了。
趙南端意識到這是詭異任務，迅速進入角色。
雖然他沒有任何專業知識，但還是先了解情況。
「病人是什麼問題？」
「哮喘。」
「哮喘做啥手術？」
妙妙在一旁提醒：「把肺切了，不用呼吸，就不會哮喘了。」
麻醉師Jack也提醒道：「注意我們有KPI考核，需要獲得患者好評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