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改變的末日
趙南端醒過來，只覺得渾身酸痛，好像每天十小時也總睡不夠。
他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裡光線暗，好像在廁所，他把誰的小弟弟給弄沒了。
可那人是誰，長什麼樣，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真是亂七八糟啊……」他揉著太陽穴，打著哈欠走出了臥室。
五月的清晨已經有些熱氣，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餐桌旁，聞葵已經乖巧地坐著，晃悠著兩條小腿，看著動畫片。
趙南端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剛過七點。
有些意外地問聞葵：「你怎麼不多睡會兒？現在正是你長身體的時候，睡眠很重要啊。」
聞葵轉過頭來，那雙紫色的眼睛很清澈。
她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了一句讓趙南端震驚不已的話：「我其實已經三十多歲了~」
「啥？」趙南端愣在原地。
「怎麼可能，你看著最多八歲。」
「南端哥哥，皿人是不會再長大的。」
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問道：「真……真的假的？」
心裡一震：三十多歲了？那不比自己還大？
不對。
趙南端想起昨晚看的日記，日記寫的是2025年，那時黑皇帝遇到聞葵時是個小女孩。
四年過去，按說她頂多十幾歲，怎麼會三十多歲？
也不是……
趙南端看了一眼聞葵稚嫩的小臉。
聞葵現在還是七八歲的樣子，也不可能十幾歲。
這麼說來，皿人真的不會再長大，她沒騙自己。
難道說……她在遇到黑皇帝之前，就已經因為某些原因和詭異同調，成了皿人，然後長不大了？
只是那時還很弱小，所以還撿垃圾吃。
我靠，那她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面，一口一個「南端哥哥」，裝嫩是吧？！
「那我以後是不是得叫你葵姐？」趙南端說道。
「咯咯咯...」聞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不會當真了吧，南端哥哥。」
「其實，我十歲。」
趙南端走到聞葵身後，伸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後腦勺：「跟我皮。」
「我去做個早餐。」
趙南端邊問邊走進廚房，敲了四顆雞蛋，打碎，起鍋，熱油。
再切了一點洋蔥。
等油溫度上來以後，把雞蛋液均勻的往下淋。
很快端出了一盤炒洋蔥雞蛋。
雞蛋金黃，八成熟，趙南端撒上一些鹽粒。
旁邊還放著兩杯溫熱牛奶。
「來，營養早餐，皿人十歲也要長身體。」
看了昨天的日記，趙南端知道了聞葵不少的過去。
她還不知道。
此刻，看著眼前這個笑容很亮，吃著炒雞蛋一臉滿足的女孩，趙南端心裡不由得有些酸澀。
趙南端突然想起了什麼。
那本日記的最後一頁，是世界末日的場景。
吃完早餐，洗完碗。
趙南端拿出日記本，遞到聞葵手裡。
他說：「小葵，你幫我看看，這本日記最後一頁，可有什麼東西？」
聞葵好奇地接過日記本，翻到了最後一頁。
怎麼南端哥哥跟黑皇帝大人一樣，都喜歡讓她看日記。
她眨著紫色的大眼睛，仔細看了半天，然後一臉困惑地搖了搖頭：「是空白的呀，什麼都沒有。」
果然是這樣，趙南端心裡想著。
這個結果，他早就料到了。
黑皇帝以前可能會給其他人看日記本，而那些人多半什麼都看不到。
不然末日將至這種大事，影盟成員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不過這也說明黑皇帝很有魅力，他只憑一個誰也驗證不了的預言，就能讓那麼多追隨者都相信他。
趙南端接過聞葵手裡的日記本。
目光又一次落到了最後一頁。
轟！
熟悉的失重感又來了。
他的意識被一股力量拉走，一下就進入了那個末日世界。
但眼前的場景，卻變了很多！
他面前還是那顆遮蔽天空、墜落的巨大星球，大地上也還到處是像隕石般的怪火。
但天空中，威嚴的黑皇帝卻不見了。
趙南端焦急地四處尋找，才在一片崩塌的城市廢墟角落裡，看到了黑皇帝的身影。
可是，此刻的黑皇帝，再也沒有了上次見到的霸氣和從容。
他渾身是傷，半跪在地上，用一把斷裂的長劍支撐著身體，氣息微弱。
他身邊倒著幾個奄奄一息的男女，其中一個，正是紫月！
就在紫月身旁，一個熟悉的小小身影，讓趙南端心裡猛地揪緊。
聞葵！
她靜靜地躺在那裡，閉著眼睛，小小的身體……
已經斷成了兩截。
鮮血染紅了她身下的瓦礫。
「不——！」
趙南端感到心裡劇痛，他猛地從幻象中掙脫出來。
他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是冷汗。
目光移向客廳，聞葵正好奇地看著他。
趙南端心裡久久無法平靜。
他沒有將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告訴聞葵。
那太殘忍了。
「怎麼了，南端哥哥？」聞葵見他臉色發白，關切地問。
「沒……沒什麼，」趙南端勉強笑了笑：「我們收拾下，準備上班去吧。」
他轉身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潑了潑臉，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為什麼？
日記最後一頁的末日場景變了？
難道說，末日是可以改變的？
趙南端想起《奇異博士》的情節。
至尊法師用時間寶石，在千萬種未來中，只找那唯一獲勝的可能。
這本日記最後一頁，也是這樣嗎？
它顯示的，不是一個註定結局，也許是基於當前因果，可能性最大的未來？
上一次，黑皇帝飄在半空，沉著看著一切。
雖然表情嚴峻，但至少從容，似乎留有後手。
這一次……
卻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甚至連聞葵和紫月都……
是什麼改變了未來？
這個變化的時間點，又是什麼時候？
趙南端腦子轉得飛快。
想了許久。
他覺得，最大的可能，是答應了黑皇帝讓聞葵麻煩自己，尋找「聖杯」的密碼。
所以，意味著，他趙南端真找到了那個能知曉詭異起源的聖杯的密碼？
隨後才引發了一連串變故。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
就是他昨天在圖書館救了蘇婉，或者，他幫蘇婉找到了母親留下的那條關鍵線索，要麼通過線索找到她的母親，要麼是發現了自己的藥有問題，蘇婉沒有繼續吃。
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未來並非一成不變。
但，也說明，改變不了那個星球的墜落。
他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裡光線暗，好像在廁所，他把誰的小弟弟給弄沒了。
可那人是誰，長什麼樣，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真是亂七八糟啊……」他揉著太陽穴，打著哈欠走出了臥室。
五月的清晨已經有些熱氣，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餐桌旁，聞葵已經乖巧地坐著，晃悠著兩條小腿，看著動畫片。
趙南端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剛過七點。
有些意外地問聞葵：「你怎麼不多睡會兒？現在正是你長身體的時候，睡眠很重要啊。」
聞葵轉過頭來，那雙紫色的眼睛很清澈。
她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了一句讓趙南端震驚不已的話：「我其實已經三十多歲了~」
「啥？」趙南端愣在原地。
「怎麼可能，你看著最多八歲。」
「南端哥哥，皿人是不會再長大的。」
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問道：「真……真的假的？」
心裡一震：三十多歲了？那不比自己還大？
不對。
趙南端想起昨晚看的日記，日記寫的是2025年，那時黑皇帝遇到聞葵時是個小女孩。
四年過去，按說她頂多十幾歲，怎麼會三十多歲？
也不是……
趙南端看了一眼聞葵稚嫩的小臉。
聞葵現在還是七八歲的樣子，也不可能十幾歲。
這麼說來，皿人真的不會再長大，她沒騙自己。
難道說……她在遇到黑皇帝之前，就已經因為某些原因和詭異同調，成了皿人，然後長不大了？
只是那時還很弱小，所以還撿垃圾吃。
我靠，那她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面，一口一個「南端哥哥」，裝嫩是吧？！
「那我以後是不是得叫你葵姐？」趙南端說道。
「咯咯咯...」聞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不會當真了吧，南端哥哥。」
「其實，我十歲。」
趙南端走到聞葵身後，伸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後腦勺：「跟我皮。」
「我去做個早餐。」
趙南端邊問邊走進廚房，敲了四顆雞蛋，打碎，起鍋，熱油。
再切了一點洋蔥。
等油溫度上來以後，把雞蛋液均勻的往下淋。
很快端出了一盤炒洋蔥雞蛋。
雞蛋金黃，八成熟，趙南端撒上一些鹽粒。
旁邊還放著兩杯溫熱牛奶。
「來，營養早餐，皿人十歲也要長身體。」
看了昨天的日記，趙南端知道了聞葵不少的過去。
她還不知道。
此刻，看著眼前這個笑容很亮，吃著炒雞蛋一臉滿足的女孩，趙南端心裡不由得有些酸澀。
趙南端突然想起了什麼。
那本日記的最後一頁，是世界末日的場景。
吃完早餐，洗完碗。
趙南端拿出日記本，遞到聞葵手裡。
他說：「小葵，你幫我看看，這本日記最後一頁，可有什麼東西？」
聞葵好奇地接過日記本，翻到了最後一頁。
怎麼南端哥哥跟黑皇帝大人一樣，都喜歡讓她看日記。
她眨著紫色的大眼睛，仔細看了半天，然後一臉困惑地搖了搖頭：「是空白的呀，什麼都沒有。」
果然是這樣，趙南端心裡想著。
這個結果，他早就料到了。
黑皇帝以前可能會給其他人看日記本，而那些人多半什麼都看不到。
不然末日將至這種大事，影盟成員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不過這也說明黑皇帝很有魅力，他只憑一個誰也驗證不了的預言，就能讓那麼多追隨者都相信他。
趙南端接過聞葵手裡的日記本。
目光又一次落到了最後一頁。
轟！
熟悉的失重感又來了。
他的意識被一股力量拉走，一下就進入了那個末日世界。
但眼前的場景，卻變了很多！
他面前還是那顆遮蔽天空、墜落的巨大星球，大地上也還到處是像隕石般的怪火。
但天空中，威嚴的黑皇帝卻不見了。
趙南端焦急地四處尋找，才在一片崩塌的城市廢墟角落裡，看到了黑皇帝的身影。
可是，此刻的黑皇帝，再也沒有了上次見到的霸氣和從容。
他渾身是傷，半跪在地上，用一把斷裂的長劍支撐著身體，氣息微弱。
他身邊倒著幾個奄奄一息的男女，其中一個，正是紫月！
就在紫月身旁，一個熟悉的小小身影，讓趙南端心裡猛地揪緊。
聞葵！
她靜靜地躺在那裡，閉著眼睛，小小的身體……
已經斷成了兩截。
鮮血染紅了她身下的瓦礫。
「不——！」
趙南端感到心裡劇痛，他猛地從幻象中掙脫出來。
他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是冷汗。
目光移向客廳，聞葵正好奇地看著他。
趙南端心裡久久無法平靜。
他沒有將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告訴聞葵。
那太殘忍了。
「怎麼了，南端哥哥？」聞葵見他臉色發白，關切地問。
「沒……沒什麼，」趙南端勉強笑了笑：「我們收拾下，準備上班去吧。」
他轉身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潑了潑臉，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為什麼？
日記最後一頁的末日場景變了？
難道說，末日是可以改變的？
趙南端想起《奇異博士》的情節。
至尊法師用時間寶石，在千萬種未來中，只找那唯一獲勝的可能。
這本日記最後一頁，也是這樣嗎？
它顯示的，不是一個註定結局，也許是基於當前因果，可能性最大的未來？
上一次，黑皇帝飄在半空，沉著看著一切。
雖然表情嚴峻，但至少從容，似乎留有後手。
這一次……
卻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甚至連聞葵和紫月都……
是什麼改變了未來？
這個變化的時間點，又是什麼時候？
趙南端腦子轉得飛快。
想了許久。
他覺得，最大的可能，是答應了黑皇帝讓聞葵麻煩自己，尋找「聖杯」的密碼。
所以，意味著，他趙南端真找到了那個能知曉詭異起源的聖杯的密碼？
隨後才引發了一連串變故。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
就是他昨天在圖書館救了蘇婉，或者，他幫蘇婉找到了母親留下的那條關鍵線索，要麼通過線索找到她的母親，要麼是發現了自己的藥有問題，蘇婉沒有繼續吃。
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未來並非一成不變。
但，也說明，改變不了那個星球的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