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流程彩排
平板上，李牧的視頻聲一直在持續，看著手機里那些匿名證據，孟婉婷陷入了長久的掙扎。
終於，當晨光拂曉，在和徐姐聊了許久後，她最終鼓起勇氣，決定接受魔都日報記者的採訪。
魔都日報的演播廳里，孟婉婷平靜地坐在鏡頭前。
當記者就著李牧的視頻，問及離婚原因時，她握住水杯，指節有些發白：「今天我決定說出真相……」
她講述著那些被家暴、被沒收手機、被限制社交的日常，聲音平穩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唯獨在提到女兒小寶時，聲音才出現了一絲顫抖。
「直到我看見他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小寶時……」
這段採訪在晚間黃金時段播出後，又一次將#拒絕家暴#等話題推上風口浪尖。
魔都東南邊，瓏御壹號12棟的別墅里，一片狼藉。
劉堯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雙眼赤紅，瘋狂地砸著手邊能碰到的一切東西。
已然碎裂的電視屏幕上，還殘缺地顯示著孟婉婷的採訪。
「賤女人！別以為能逃出我的手心！還有你李牧！我要弄死你們！統統弄死！」
他嘶吼著，抓起手機，翻出一個備註為「清潔工」的號碼。
剛想按下撥號鍵，公寓的門鈴，便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踉蹌著走到貓眼前，向外望去。
門外，站著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神情嚴肅。
為首的一人，正抬起手，準備再次按響門鈴。
劉堯的動作猛地僵住，一股寒意瞬間竄遍全身。
手機也從顫抖的手中滑落，「啪」地一聲摔在地板上，屏幕瞬間暗了下去。
劉堯被警方帶走立案調查的消息，像一陣狂風吹散了籠罩的烏雲。
雖然司法程序才剛剛啟動，但由他扯出的好幾條見不得光的線，早已傳遍了大街小巷。
經此一役，李牧的B站帳號粉絲數迎來了一波爆炸式增長，直接突破了20萬！
更重要的是，評論區恢復了往日的理性與活力，甚至比以前更加活躍。
粉絲們自發地玩起了牧家軍的梗，在各種視頻下打卡報到，一種強烈的認同感正在悄然形成。
李牧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來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覺好久沒有睡過這麼一個好覺了。
當他看到99+的新消息提示時，整個人都懵了，花了好長時間才把這一夜發生的事消化掉。
他發了個微信給孟婉婷：
【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孟婉婷回了個開心的表情包，隨後發來了一段語音。
李牧點開語音，竟然是小寶在說話：
【李叔叔，我好像不怕水了！】
……
李牧的腦海里再次浮現出昨天在健身房仗義出手的迷彩背心，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那一身格鬥技巧，讓李牧艷羨不已。
他甚至覺得自己也應該去學一學，畢竟馬翔東當初的威脅言猶在耳，不是每次都這麼好運，遇到這樣的路人。
望著窗外晴朗的天氣，他決定出去跑跑，先活動一下。
一陣大汗淋漓之後，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自律基金向您轉帳8900元，帳戶餘額9.49萬元】
這次因為水軍的事兒一次性消費了不少，李牧想著再攢攢再買車吧。
下午，李詩怡抵達了魔都，李牧帶著米見去機場接了她。
還記得不久前，她第一次在機場和李牧見面，米見有些恍惚。
「回學校好好待一段時間，用你的畫筆去感受這個世界。」
把李詩怡和米見送上了計程車，李牧對著米見握了握拳。
「我會的，我一定可以克服對攝像頭的恐懼！」
米見緊緊握住了李詩怡的手，和李牧揮手告別。
坐在機場回市區的輕軌上，李牧收到了洛總的彩排通知，創作者沙龍還有4天即將舉行。
下午兩點在B站總部進行第一輪流程彩排。
李牧回來的早左右無事，便提前半小時到場了，他站在彩排的演播台上，感受著台下空曠座位帶來的壓迫感。
「燈光再壓一下，主持人的面光要柔和，不要這麼硬！」
一個幹練的女聲在台下響起，洛竹親自坐鎮，正對著對講機調整現場。
她看到李牧，微微頷首。
「李先生，來得真早啊。」
一個略帶甜膩的女聲向他款款走來，她穿著香奈兒的禮服套裝，妝容幾乎無懈可擊。
「我是林薇，光影播客的主持人，這次合作，還請多指教。」
她看起來笑容得體，但李牧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審視。
「不是說一共四位主持人嗎？」
看著手中的稿件，李牧發現內容都被改成了雙人的版本。
「聶小雅和另外一名主持人都和盧老闆有些關係，昨天你的視頻影響還是挺大的，為了這次活動的口碑，上午馬翔東直接拍板刪減了。」
洛竹耐心解釋了一下。
李牧不置可否，只是他隱約有些不安，之前選拔時馬翔東的那些話，李牧不得不提防一些。
初次對稿，暗流便開始涌動。
「這裡的UP主這個詞，會不會太網絡化了？」林薇用筆輕點稿件，「面對精英觀眾和投資人，用內容創作者是否更顯莊重呢？」
李牧想了想，這樣的改動也無傷大雅，所以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改吧。」
走台時，林薇的站位總是微妙地偏向主鏡頭一側，李牧稍一動，便仿佛要被她裙擺的影子蓋住。
模擬串場時，李牧剛根據現場氛圍發揮了兩句，林薇便笑著打斷了他。
「李先生反應真快，不過這種場合，情緒還是收著點好，太跳脫容易顯得不穩重。」
李牧只是笑笑，沒接話。
他注意到台下負責流程的副導演，正和林薇交換著眼神，上次選拔時他好像就坐在馬翔東身後。
來到關鍵的嘉賓演講環節，林薇狀似無意地提議：
「為了增加沙龍的互動性，在嘉賓演講後，我們不妨現場隨機抽取一位UP主進行即興評價，這樣會更有參與感。」
她拍了拍手邊一個看似普通的抽獎箱。
一直沉默的洛竹突然開口，聲音清冷：「這個環節不在既定流程里。」
「不在可以加嘛，我覺得薇薇這個提議還是很不錯的。」
馬翔東不知何時也來到了彩排現場。
李牧適時抬眼，目光掃過台下臉色不太自然的馬翔東，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
「馬總，聽說您和盧老闆比較熟，這個環節，不會是盧老闆提出的互動建議吧？但是他最近……應該挺忙的，咱們還需要加嗎？」
馬翔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陰冷。
「李牧，小人得志會害了你。」
洛竹眼神一凝，斬釘截鐵道：
「我倒是覺得李牧的建議不錯，現場直播，隨機評價的不可控因素太多，萬一曝出什麼不利言論，我建議取消，按原定的流程推進！」
一陣火藥味迅速蔓延開來。
終於，當晨光拂曉，在和徐姐聊了許久後，她最終鼓起勇氣，決定接受魔都日報記者的採訪。
魔都日報的演播廳里，孟婉婷平靜地坐在鏡頭前。
當記者就著李牧的視頻，問及離婚原因時，她握住水杯，指節有些發白：「今天我決定說出真相……」
她講述著那些被家暴、被沒收手機、被限制社交的日常，聲音平穩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唯獨在提到女兒小寶時，聲音才出現了一絲顫抖。
「直到我看見他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小寶時……」
這段採訪在晚間黃金時段播出後，又一次將#拒絕家暴#等話題推上風口浪尖。
魔都東南邊，瓏御壹號12棟的別墅里，一片狼藉。
劉堯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雙眼赤紅，瘋狂地砸著手邊能碰到的一切東西。
已然碎裂的電視屏幕上，還殘缺地顯示著孟婉婷的採訪。
「賤女人！別以為能逃出我的手心！還有你李牧！我要弄死你們！統統弄死！」
他嘶吼著，抓起手機，翻出一個備註為「清潔工」的號碼。
剛想按下撥號鍵，公寓的門鈴，便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踉蹌著走到貓眼前，向外望去。
門外，站著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神情嚴肅。
為首的一人，正抬起手，準備再次按響門鈴。
劉堯的動作猛地僵住，一股寒意瞬間竄遍全身。
手機也從顫抖的手中滑落，「啪」地一聲摔在地板上，屏幕瞬間暗了下去。
劉堯被警方帶走立案調查的消息，像一陣狂風吹散了籠罩的烏雲。
雖然司法程序才剛剛啟動，但由他扯出的好幾條見不得光的線，早已傳遍了大街小巷。
經此一役，李牧的B站帳號粉絲數迎來了一波爆炸式增長，直接突破了20萬！
更重要的是，評論區恢復了往日的理性與活力，甚至比以前更加活躍。
粉絲們自發地玩起了牧家軍的梗，在各種視頻下打卡報到，一種強烈的認同感正在悄然形成。
李牧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來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覺好久沒有睡過這麼一個好覺了。
當他看到99+的新消息提示時，整個人都懵了，花了好長時間才把這一夜發生的事消化掉。
他發了個微信給孟婉婷：
【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孟婉婷回了個開心的表情包，隨後發來了一段語音。
李牧點開語音，竟然是小寶在說話：
【李叔叔，我好像不怕水了！】
……
李牧的腦海里再次浮現出昨天在健身房仗義出手的迷彩背心，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那一身格鬥技巧，讓李牧艷羨不已。
他甚至覺得自己也應該去學一學，畢竟馬翔東當初的威脅言猶在耳，不是每次都這麼好運，遇到這樣的路人。
望著窗外晴朗的天氣，他決定出去跑跑，先活動一下。
一陣大汗淋漓之後，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自律基金向您轉帳8900元，帳戶餘額9.49萬元】
這次因為水軍的事兒一次性消費了不少，李牧想著再攢攢再買車吧。
下午，李詩怡抵達了魔都，李牧帶著米見去機場接了她。
還記得不久前，她第一次在機場和李牧見面，米見有些恍惚。
「回學校好好待一段時間，用你的畫筆去感受這個世界。」
把李詩怡和米見送上了計程車，李牧對著米見握了握拳。
「我會的，我一定可以克服對攝像頭的恐懼！」
米見緊緊握住了李詩怡的手，和李牧揮手告別。
坐在機場回市區的輕軌上，李牧收到了洛總的彩排通知，創作者沙龍還有4天即將舉行。
下午兩點在B站總部進行第一輪流程彩排。
李牧回來的早左右無事，便提前半小時到場了，他站在彩排的演播台上，感受著台下空曠座位帶來的壓迫感。
「燈光再壓一下，主持人的面光要柔和，不要這麼硬！」
一個幹練的女聲在台下響起，洛竹親自坐鎮，正對著對講機調整現場。
她看到李牧，微微頷首。
「李先生，來得真早啊。」
一個略帶甜膩的女聲向他款款走來，她穿著香奈兒的禮服套裝，妝容幾乎無懈可擊。
「我是林薇，光影播客的主持人，這次合作，還請多指教。」
她看起來笑容得體，但李牧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審視。
「不是說一共四位主持人嗎？」
看著手中的稿件，李牧發現內容都被改成了雙人的版本。
「聶小雅和另外一名主持人都和盧老闆有些關係，昨天你的視頻影響還是挺大的，為了這次活動的口碑，上午馬翔東直接拍板刪減了。」
洛竹耐心解釋了一下。
李牧不置可否，只是他隱約有些不安，之前選拔時馬翔東的那些話，李牧不得不提防一些。
初次對稿，暗流便開始涌動。
「這裡的UP主這個詞，會不會太網絡化了？」林薇用筆輕點稿件，「面對精英觀眾和投資人，用內容創作者是否更顯莊重呢？」
李牧想了想，這樣的改動也無傷大雅，所以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改吧。」
走台時，林薇的站位總是微妙地偏向主鏡頭一側，李牧稍一動，便仿佛要被她裙擺的影子蓋住。
模擬串場時，李牧剛根據現場氛圍發揮了兩句，林薇便笑著打斷了他。
「李先生反應真快，不過這種場合，情緒還是收著點好，太跳脫容易顯得不穩重。」
李牧只是笑笑，沒接話。
他注意到台下負責流程的副導演，正和林薇交換著眼神，上次選拔時他好像就坐在馬翔東身後。
來到關鍵的嘉賓演講環節，林薇狀似無意地提議：
「為了增加沙龍的互動性，在嘉賓演講後，我們不妨現場隨機抽取一位UP主進行即興評價，這樣會更有參與感。」
她拍了拍手邊一個看似普通的抽獎箱。
一直沉默的洛竹突然開口，聲音清冷：「這個環節不在既定流程里。」
「不在可以加嘛，我覺得薇薇這個提議還是很不錯的。」
馬翔東不知何時也來到了彩排現場。
李牧適時抬眼，目光掃過台下臉色不太自然的馬翔東，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
「馬總，聽說您和盧老闆比較熟，這個環節，不會是盧老闆提出的互動建議吧？但是他最近……應該挺忙的，咱們還需要加嗎？」
馬翔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陰冷。
「李牧，小人得志會害了你。」
洛竹眼神一凝，斬釘截鐵道：
「我倒是覺得李牧的建議不錯，現場直播，隨機評價的不可控因素太多，萬一曝出什麼不利言論，我建議取消，按原定的流程推進！」
一陣火藥味迅速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