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唯你是問
羅建仁白眼一翻。
「我發現李牧你小子最近是不是飄了？金屋藏嬌不說，你吃肉還不給哥們喝口湯啊！」
李牧看著羅建仁瘋狂暗示的眼神，也是毫不理會。
「你別給我暗示，不好使！第一米見是我妹的同學，不是藏嬌，第二人家秀秀那是新天地健身房一枝花……」
「那我還是魔都B站半根草呢！」
「為啥是半根啊？」米見骨碌了一下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
「殘了唄，可不就剩半根了！」
羅建仁的話讓楊秀秀又是一陣愧疚，忙不迭地道歉。
「害，我跟你們說，今天我可算是見識到什麼叫神仙打架了。」
他接過李牧遞來的冰啤酒，灌了一大口，長長舒了口氣，仿佛要把胸腔里剛才受驚的濁氣都吐出來。
「搬好小板凳了，快說快說，我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米見期待地搓了搓手。
羅建仁壓低聲音，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
「下午開會，路過我們洛總辦公室，我聽見她和新來的馬總在裡面吵得不可開交，就剩罵娘了。」
「你們這會開得比我拍視頻都勤快。」李牧笑著搖頭，順手給羅建仁續上了啤酒。
「我也要喝！」米見一臉委屈巴巴看著李牧。
「你喝可樂吧，剛才詩怡還讓我看著你呢！」說著，他又遞給了楊秀秀一罐可樂。
李牧看出楊秀秀從進門開始就有些侷促和古怪。
他以為是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心，於是做了小龍蝦來找他傾訴，結果又被拒之門外，所以更鬱悶了。
「秀秀你也喝罐可樂吧，剛才的事兒確實不好意思，你有什麼不順心的隨時跟我說。」
「就是，我兒子隨我，會開導人！」
羅建仁剛張嘴準備吃，卻被李牧一個紙巾團差點扔進了嘴裡。
「嗯……我沒事……」
經過剛才的觀察，楊秀秀發現李牧和米見似乎並不像她想得那樣，倒是自己剛才有些過激了，臉上登時爬上了紅暈。
「秀秀姐，你喝可樂也上頭啊？」米見有些好奇。
「沒……沒有，羅先生，你繼續說。」楊秀秀趕忙轉移話題。
「秀秀，以後請叫我賤人，謝謝！」羅建仁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李牧還想扔，卻被羅建仁大手一揮。
「話說我們公司，就沙龍主持人人選的事兒，前前後後開了三次會。一開始說要全請專業主持人，後來又說缺乏平台特色，最後來了個辯證統一——安排兩個專業主持配兩個站內UP主。」
他突然眼睛一亮，看向李牧。
「對了，我把你名字報上去了。遙想你小子當年，就連全盛時期的我也不得不避其鋒芒。要是能選上，對你帳號曝光幫助大大滴！」
米見聞言抬起頭，也看向了李牧：
「原來牧哥是學播音的？怪不得你的聲音那麼好聽，特別有質感！」
「那都好幾年前的事了，好漢不提當年勇。」李牧轉頭看她，「對了，你呢？」
「美術。」
楊秀秀在想通了李牧和米見的關係後，也就釋然了，甚至有些慶幸地削了幾個蘋果。
隨後又利落地將蘋果切成小塊，插上牙籤分給了大家。
「學美術好呀，以後做個美妝博主，你看起來就像是能火的樣子。」
「真的嘛，那秀秀姐給我做經紀人！」
「沒問題，在健身房這段時間，跟徐姐學了不少商務運營的經驗，以後你和李牧就跟我混了！」
與此同時，魔都另一端的私人會所內，水晶吊燈折射出炫目的光芒。
馬翔東鬆了松領帶，滿面紅光地舉著酒杯。
「馬總，恭喜你從房地產平穩落地，事業進入新階段，這場接風宴稍微晚了點，你得多包含啊！」
「王總說得就見外了，老哥幾個約我吃飯那是看得起馬某，以後合作還得仰仗各位老哥了！」
包間裡不免一陣觥籌交錯。
「馬總，聽說這次你們網站這個沙龍可是今年的重頭戲啊。」
一個禿頂的中年男子端著酒走近，竟然是盧老闆，他的臂彎里還挽著個妝容精緻的年輕女子。
馬翔東笑著與他碰杯，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那名女子。
「小雅能上這次沙龍主持，多虧您幫忙了。」盧老闆壓低聲音，「就是可惜另外幾個老闆的人……」
馬翔東臉色一沉，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
「別提了，都怪洛竹那個女人，非要塞那些小網紅。」他重重放下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什麼UP主？不就是些拍短視頻的素人？能有咱們這些專業主持靠譜？」
小雅立即上前，嬌聲給馬翔東斟滿了酒：
「馬總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絕不會讓您失望。」
「要我說，就該全部用小雅這樣的專業團隊嘛。」
馬翔東的目光又在小雅身上逡巡了一圈，手指摩挲著酒杯邊緣。
「那些小網紅，能帶來多少商業價值？洛竹那個女人就是太理想主義了，不懂得市場的殘酷！」
盧老闆會意一笑，又給馬翔東滿上：
「那是，專業的事就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不過既然已經定了兩個名額給UP主，馬總能不能再運作一下？王總那邊也有個朋友……」
李牧家中，討論還在繼續。
「你要是能選上主持人，那可就不一樣了。」羅建仁越說越興奮，「這場沙龍會全程直播，到時候全站的流量都得往你這傾斜，比單純做個嘉賓強多了。」
李牧沉吟片刻。
「確實要好好規劃一下了，不過主持人選拔，應該很嚴格吧？」
「所以我才來提醒你要提前準備啊！」羅建仁拍了下大腿，「把你大學那套撿起來，發聲訓練、即興評述……」
「牧哥大學時很厲害嗎？」米見很是好奇。
「何止厲害，」羅建仁來了勁，「當年我們學校的迎新晚會、畢業典禮，哪次不是他主持？聲音條件好，應變能力也強，要不是後來……」
他突然剎住話頭，瞥了眼李牧，隨後摸了摸鼻子。
李牧接過話頭：
「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過既然有機會，試試也無妨。」
楊秀秀安靜地聽著，她敏銳捕捉到了羅建仁的猶豫，隨後看向李牧，又看到他手指無意識的摩挲，似乎內心並不像表面這麼平靜。
羅建仁看了眼時間，猛地站起身。
「壞了，我得回去了，明天一早還得開會。」他一瘸一拐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記得好好準備，等我通知。」
「我送你下去吧。」
見羅建仁的模樣，楊秀秀十分不忍，主動提出幫助。
「不用，李牧，好好開導一下秀秀，下次她再愁眉苦臉的，爸爸唯你是問！」
「滾！」
「我發現李牧你小子最近是不是飄了？金屋藏嬌不說，你吃肉還不給哥們喝口湯啊！」
李牧看著羅建仁瘋狂暗示的眼神，也是毫不理會。
「你別給我暗示，不好使！第一米見是我妹的同學，不是藏嬌，第二人家秀秀那是新天地健身房一枝花……」
「那我還是魔都B站半根草呢！」
「為啥是半根啊？」米見骨碌了一下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
「殘了唄，可不就剩半根了！」
羅建仁的話讓楊秀秀又是一陣愧疚，忙不迭地道歉。
「害，我跟你們說，今天我可算是見識到什麼叫神仙打架了。」
他接過李牧遞來的冰啤酒，灌了一大口，長長舒了口氣，仿佛要把胸腔里剛才受驚的濁氣都吐出來。
「搬好小板凳了，快說快說，我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米見期待地搓了搓手。
羅建仁壓低聲音，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
「下午開會，路過我們洛總辦公室，我聽見她和新來的馬總在裡面吵得不可開交，就剩罵娘了。」
「你們這會開得比我拍視頻都勤快。」李牧笑著搖頭，順手給羅建仁續上了啤酒。
「我也要喝！」米見一臉委屈巴巴看著李牧。
「你喝可樂吧，剛才詩怡還讓我看著你呢！」說著，他又遞給了楊秀秀一罐可樂。
李牧看出楊秀秀從進門開始就有些侷促和古怪。
他以為是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心，於是做了小龍蝦來找他傾訴，結果又被拒之門外，所以更鬱悶了。
「秀秀你也喝罐可樂吧，剛才的事兒確實不好意思，你有什麼不順心的隨時跟我說。」
「就是，我兒子隨我，會開導人！」
羅建仁剛張嘴準備吃，卻被李牧一個紙巾團差點扔進了嘴裡。
「嗯……我沒事……」
經過剛才的觀察，楊秀秀發現李牧和米見似乎並不像她想得那樣，倒是自己剛才有些過激了，臉上登時爬上了紅暈。
「秀秀姐，你喝可樂也上頭啊？」米見有些好奇。
「沒……沒有，羅先生，你繼續說。」楊秀秀趕忙轉移話題。
「秀秀，以後請叫我賤人，謝謝！」羅建仁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李牧還想扔，卻被羅建仁大手一揮。
「話說我們公司，就沙龍主持人人選的事兒，前前後後開了三次會。一開始說要全請專業主持人，後來又說缺乏平台特色，最後來了個辯證統一——安排兩個專業主持配兩個站內UP主。」
他突然眼睛一亮，看向李牧。
「對了，我把你名字報上去了。遙想你小子當年，就連全盛時期的我也不得不避其鋒芒。要是能選上，對你帳號曝光幫助大大滴！」
米見聞言抬起頭，也看向了李牧：
「原來牧哥是學播音的？怪不得你的聲音那麼好聽，特別有質感！」
「那都好幾年前的事了，好漢不提當年勇。」李牧轉頭看她，「對了，你呢？」
「美術。」
楊秀秀在想通了李牧和米見的關係後，也就釋然了，甚至有些慶幸地削了幾個蘋果。
隨後又利落地將蘋果切成小塊，插上牙籤分給了大家。
「學美術好呀，以後做個美妝博主，你看起來就像是能火的樣子。」
「真的嘛，那秀秀姐給我做經紀人！」
「沒問題，在健身房這段時間，跟徐姐學了不少商務運營的經驗，以後你和李牧就跟我混了！」
與此同時，魔都另一端的私人會所內，水晶吊燈折射出炫目的光芒。
馬翔東鬆了松領帶，滿面紅光地舉著酒杯。
「馬總，恭喜你從房地產平穩落地，事業進入新階段，這場接風宴稍微晚了點，你得多包含啊！」
「王總說得就見外了，老哥幾個約我吃飯那是看得起馬某，以後合作還得仰仗各位老哥了！」
包間裡不免一陣觥籌交錯。
「馬總，聽說這次你們網站這個沙龍可是今年的重頭戲啊。」
一個禿頂的中年男子端著酒走近，竟然是盧老闆，他的臂彎里還挽著個妝容精緻的年輕女子。
馬翔東笑著與他碰杯，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那名女子。
「小雅能上這次沙龍主持，多虧您幫忙了。」盧老闆壓低聲音，「就是可惜另外幾個老闆的人……」
馬翔東臉色一沉，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
「別提了，都怪洛竹那個女人，非要塞那些小網紅。」他重重放下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什麼UP主？不就是些拍短視頻的素人？能有咱們這些專業主持靠譜？」
小雅立即上前，嬌聲給馬翔東斟滿了酒：
「馬總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絕不會讓您失望。」
「要我說，就該全部用小雅這樣的專業團隊嘛。」
馬翔東的目光又在小雅身上逡巡了一圈，手指摩挲著酒杯邊緣。
「那些小網紅，能帶來多少商業價值？洛竹那個女人就是太理想主義了，不懂得市場的殘酷！」
盧老闆會意一笑，又給馬翔東滿上：
「那是，專業的事就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不過既然已經定了兩個名額給UP主，馬總能不能再運作一下？王總那邊也有個朋友……」
李牧家中，討論還在繼續。
「你要是能選上主持人，那可就不一樣了。」羅建仁越說越興奮，「這場沙龍會全程直播，到時候全站的流量都得往你這傾斜，比單純做個嘉賓強多了。」
李牧沉吟片刻。
「確實要好好規劃一下了，不過主持人選拔，應該很嚴格吧？」
「所以我才來提醒你要提前準備啊！」羅建仁拍了下大腿，「把你大學那套撿起來，發聲訓練、即興評述……」
「牧哥大學時很厲害嗎？」米見很是好奇。
「何止厲害，」羅建仁來了勁，「當年我們學校的迎新晚會、畢業典禮，哪次不是他主持？聲音條件好，應變能力也強，要不是後來……」
他突然剎住話頭，瞥了眼李牧，隨後摸了摸鼻子。
李牧接過話頭：
「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過既然有機會，試試也無妨。」
楊秀秀安靜地聽著，她敏銳捕捉到了羅建仁的猶豫，隨後看向李牧，又看到他手指無意識的摩挲，似乎內心並不像表面這麼平靜。
羅建仁看了眼時間，猛地站起身。
「壞了，我得回去了，明天一早還得開會。」他一瘸一拐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記得好好準備，等我通知。」
「我送你下去吧。」
見羅建仁的模樣，楊秀秀十分不忍，主動提出幫助。
「不用，李牧，好好開導一下秀秀，下次她再愁眉苦臉的，爸爸唯你是問！」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