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協議與分離（求追讀收藏！）
「所以，你要與我達成協議，找到真相，脫離這種控制？」
龐觀嘴角勾起。
「如果你還是以吃了我為最終目的，那我能得到什麼呢？」
紅頭怪人繼續向前，緊貼著額頭龐觀的上顎深入皮肉。
「威脅我？可如果吃了我……你就永遠被困在這裡了。」
龐觀偏頭看向祂；血擦著他的眼角留下，他也沒有要閉眼的意思。
「不是嗎？」
那股劇痛沒有再加深。
紅頭怪人退縮了。
龐觀笑了笑：
「這樣吧，到時候我們來場公平的對決，你需要放棄在學校學到的任何吞吃手段。」
紅頭怪人沉默了。
許久，祂輕輕點頭。
一個東西在龐觀手中浮現出來，那是齊姐臨行前委託涔老師送來的物品。
——『學生會會長』用來溝通怪人的信物。
「簽訂契約？」龐觀笑著，把額頭血點在了那塊石頭上。
些許雜音從那張嘴中滲了出來，或許是惱羞成怒？
最終，紅頭怪人還是觸碰了那塊石頭。
在一陣天旋地轉中。
龐觀被從那個意識世界中丟了出去。
還是惱羞成怒了啊，他想。
……
龐觀從顛簸的昏迷中醒來。
他發現自己坐在那輛熟悉的SUV里，電台仍在滋滋作響。但車窗外已不再是熟悉的公路。
這是一個由過度飽和的糖果色構成的世界。
天空是粉紅色的棉花糖雲，河流流淌著粘稠的橙色汽水，遠處的樹木長著棒棒糖和橡皮糖。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到發膩、令人作嘔的香氣。
一切看起來都像兒童節目的背景板，帶著一種過於古早的朦朧感。
周圍寂靜無聲，只有輪胎壓過「巧克力石板路」的黏膩聲響。
他檢查后座，后座兩排摞滿了昏過去的人。
幸虧這裡沒有「超載」，龐觀吐槽著。
不過……自己憑空出現在行駛中的SUV上，還是駕駛位。
龐觀單手維持方向盤，另一隻手放出火苗，向後探去。
在火焰升騰的瞬間，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傳來：
「該死！你做了什麼？」
後視鏡中，最後排的老頭不斷產生著氣泡，試圖泯滅燃燒在眾人身上的火焰，同時攻擊向龐觀！
「你知道為什麼你身上沒有火嗎？」
龐觀大喝著，在老頭愣住的瞬間，他補道：
「我的火焰只能點燃『怪人』和祂們的力量！」
那堆『肉體』變成了一股黑煙。
……
安全千萬條，交通第一條。
千鈞一髮之際，總算避免了車毀人重傷的結局。
伯給龐觀粗略講解了進入理想國後發生的一切：
在進入理想國時，特遣小隊發現空氣中的霧氣粒子已經突破了常規的消毒面具能抵禦的範疇。
在發現這個問題時，龐觀四人和夜沛兒就已暈了過去。
可能是因為進行過部分器官的機械改造以及進入了『成熟期』的緣故，他們四人倖存下來，一路廝殺到了表里世界的夾層。
在駕駛『拉風戰車』突破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怪不得夜沛兒想做個『正常人』。」
那倔老頭一愣：「什麼？」
龐觀略過了這個話題，他更關心的是：
「成熟期是什麼。人『吃掉』怪人後的階段嗎？」
「『吃掉？』這有點太過粗俗了，不過大體來說，是的。」
「官方人員都可以擁有一塊金屬球，它有著絕緣於怪人外的材質。當戰鬥員在成功關押怪人並能熟練使用其部分能力後，就代表著他進入了『成熟期』。」
「哦，還有……你們學校……」
伯像是想到了什麼，閉上了嘴巴。
龐觀瞥了他一眼。突然，他的神色鄭重起來。
遠處右側。
一個輪廓像人穿著童裝的身影，對二人機械般揮著手。
當龐觀試圖開車靠近，那身影像信號不良的電視圖像般閃爍，直到消失不見。
車載電台傳來了斷斷續續的「播報」，夾雜著刺耳的雜音：
【...保持微笑，理想國居民熱愛快樂...】
【...不要質疑建築的合理性，它們為你而建...】
【...天黑前，找到你心儀的屋子...】
【...小心『維護者』，他們討厭不屬於這裡的造物...】
「煩死了，讓我來。」伯臉上淤積著煩躁的神情。
他的胸腔彈開，一個小巧的指南針似的裝置露了出來。
「大型事件的里世界內同樣會分成幾層，哪怕是『即將成為』也一樣。」
「只要去往怪人氣息最濃郁的地方就好！」
一個碩大的氣泡浮現包裹住龐觀，將他放到了第二排。
伯已經坐在了駕駛位，他的氣泡還蔓延至了排氣管和發動機……
「年輕人慢慢吞吞的可不行。」
「遊戲裡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激情在燃燒！」
「嗡……嗡——」
油門被踩到底，SUV在轟鳴中爆發了超越超跑的速度。
四座小院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
希紅妝和狂到達小院的時候，只剩下了一個選擇。
破舊雞棚似的房屋。
狂抽搐著嘴角，他又想到了規則：
【...保持微笑，理想國居民熱愛快樂...】
他深吸一口氣：「也行吧？」
剛才那場猝不及防的戰鬥中，他已經認可了這位並不喜歡言辭的女生實力。
最讓他感到震撼的，是那和隊長一樣能夠影響到規則的能力。
可惜了……他想。
「嗯。」希紅妝點頭。
她回頭，敏銳地察覺到了某個地方傳來的目光。
不懷好意……且，越來越近。
「進棚屋，馬上！」
她大喊著。
狂感受到了她言語中的不安，他直接扛起希紅妝抗在肩頭，大邁幾步後向前一滾！
門閉上了。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了密密麻麻的慘叫與嘶吼！
「呼——」饒是狂這五大三粗的漢子，也被嚇出一身冷汗，「多虧了你。」
說完，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那缺根腿的椅子竟直接被他坐了個散架。
正當狂跌撞著爬起時。
屋內，同樣開始瀰漫著某種危險的氣息！
【...不要質疑建築的合理性，它們為你而建...】
不小心破壞居然也算嗎！
狂怒罵著，他從肚子處的武器庫掏出了一把霰彈槍。
「估計是所謂的維護者了！」
【...小心『維護者』，他們討厭不屬於這裡的造物...】
「別開槍！」
希紅妝喝道：「你只會讓這個棚屋壞得更多！」
「好吧。」狂深吸一口氣。
「那我們……只能借用規則了。」
龐觀嘴角勾起。
「如果你還是以吃了我為最終目的，那我能得到什麼呢？」
紅頭怪人繼續向前，緊貼著額頭龐觀的上顎深入皮肉。
「威脅我？可如果吃了我……你就永遠被困在這裡了。」
龐觀偏頭看向祂；血擦著他的眼角留下，他也沒有要閉眼的意思。
「不是嗎？」
那股劇痛沒有再加深。
紅頭怪人退縮了。
龐觀笑了笑：
「這樣吧，到時候我們來場公平的對決，你需要放棄在學校學到的任何吞吃手段。」
紅頭怪人沉默了。
許久，祂輕輕點頭。
一個東西在龐觀手中浮現出來，那是齊姐臨行前委託涔老師送來的物品。
——『學生會會長』用來溝通怪人的信物。
「簽訂契約？」龐觀笑著，把額頭血點在了那塊石頭上。
些許雜音從那張嘴中滲了出來，或許是惱羞成怒？
最終，紅頭怪人還是觸碰了那塊石頭。
在一陣天旋地轉中。
龐觀被從那個意識世界中丟了出去。
還是惱羞成怒了啊，他想。
……
龐觀從顛簸的昏迷中醒來。
他發現自己坐在那輛熟悉的SUV里，電台仍在滋滋作響。但車窗外已不再是熟悉的公路。
這是一個由過度飽和的糖果色構成的世界。
天空是粉紅色的棉花糖雲，河流流淌著粘稠的橙色汽水，遠處的樹木長著棒棒糖和橡皮糖。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到發膩、令人作嘔的香氣。
一切看起來都像兒童節目的背景板，帶著一種過於古早的朦朧感。
周圍寂靜無聲，只有輪胎壓過「巧克力石板路」的黏膩聲響。
他檢查后座，后座兩排摞滿了昏過去的人。
幸虧這裡沒有「超載」，龐觀吐槽著。
不過……自己憑空出現在行駛中的SUV上，還是駕駛位。
龐觀單手維持方向盤，另一隻手放出火苗，向後探去。
在火焰升騰的瞬間，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傳來：
「該死！你做了什麼？」
後視鏡中，最後排的老頭不斷產生著氣泡，試圖泯滅燃燒在眾人身上的火焰，同時攻擊向龐觀！
「你知道為什麼你身上沒有火嗎？」
龐觀大喝著，在老頭愣住的瞬間，他補道：
「我的火焰只能點燃『怪人』和祂們的力量！」
那堆『肉體』變成了一股黑煙。
……
安全千萬條，交通第一條。
千鈞一髮之際，總算避免了車毀人重傷的結局。
伯給龐觀粗略講解了進入理想國後發生的一切：
在進入理想國時，特遣小隊發現空氣中的霧氣粒子已經突破了常規的消毒面具能抵禦的範疇。
在發現這個問題時，龐觀四人和夜沛兒就已暈了過去。
可能是因為進行過部分器官的機械改造以及進入了『成熟期』的緣故，他們四人倖存下來，一路廝殺到了表里世界的夾層。
在駕駛『拉風戰車』突破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怪不得夜沛兒想做個『正常人』。」
那倔老頭一愣：「什麼？」
龐觀略過了這個話題，他更關心的是：
「成熟期是什麼。人『吃掉』怪人後的階段嗎？」
「『吃掉？』這有點太過粗俗了，不過大體來說，是的。」
「官方人員都可以擁有一塊金屬球，它有著絕緣於怪人外的材質。當戰鬥員在成功關押怪人並能熟練使用其部分能力後，就代表著他進入了『成熟期』。」
「哦，還有……你們學校……」
伯像是想到了什麼，閉上了嘴巴。
龐觀瞥了他一眼。突然，他的神色鄭重起來。
遠處右側。
一個輪廓像人穿著童裝的身影，對二人機械般揮著手。
當龐觀試圖開車靠近，那身影像信號不良的電視圖像般閃爍，直到消失不見。
車載電台傳來了斷斷續續的「播報」，夾雜著刺耳的雜音：
【...保持微笑，理想國居民熱愛快樂...】
【...不要質疑建築的合理性，它們為你而建...】
【...天黑前，找到你心儀的屋子...】
【...小心『維護者』，他們討厭不屬於這裡的造物...】
「煩死了，讓我來。」伯臉上淤積著煩躁的神情。
他的胸腔彈開，一個小巧的指南針似的裝置露了出來。
「大型事件的里世界內同樣會分成幾層，哪怕是『即將成為』也一樣。」
「只要去往怪人氣息最濃郁的地方就好！」
一個碩大的氣泡浮現包裹住龐觀，將他放到了第二排。
伯已經坐在了駕駛位，他的氣泡還蔓延至了排氣管和發動機……
「年輕人慢慢吞吞的可不行。」
「遊戲裡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激情在燃燒！」
「嗡……嗡——」
油門被踩到底，SUV在轟鳴中爆發了超越超跑的速度。
四座小院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
希紅妝和狂到達小院的時候，只剩下了一個選擇。
破舊雞棚似的房屋。
狂抽搐著嘴角，他又想到了規則：
【...保持微笑，理想國居民熱愛快樂...】
他深吸一口氣：「也行吧？」
剛才那場猝不及防的戰鬥中，他已經認可了這位並不喜歡言辭的女生實力。
最讓他感到震撼的，是那和隊長一樣能夠影響到規則的能力。
可惜了……他想。
「嗯。」希紅妝點頭。
她回頭，敏銳地察覺到了某個地方傳來的目光。
不懷好意……且，越來越近。
「進棚屋，馬上！」
她大喊著。
狂感受到了她言語中的不安，他直接扛起希紅妝抗在肩頭，大邁幾步後向前一滾！
門閉上了。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了密密麻麻的慘叫與嘶吼！
「呼——」饒是狂這五大三粗的漢子，也被嚇出一身冷汗，「多虧了你。」
說完，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那缺根腿的椅子竟直接被他坐了個散架。
正當狂跌撞著爬起時。
屋內，同樣開始瀰漫著某種危險的氣息！
【...不要質疑建築的合理性，它們為你而建...】
不小心破壞居然也算嗎！
狂怒罵著，他從肚子處的武器庫掏出了一把霰彈槍。
「估計是所謂的維護者了！」
【...小心『維護者』，他們討厭不屬於這裡的造物...】
「別開槍！」
希紅妝喝道：「你只會讓這個棚屋壞得更多！」
「好吧。」狂深吸一口氣。
「那我們……只能借用規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