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武道測試
蘇晨挺直著脊背走回教室，胸腔里沉悶的心跳聲敲打著耳膜，剛才在辦公室經歷的屈辱感還未消散。
指甲掐出的紅痕在掌心隱隱作痛。
他剛要坐下，一個身影快步湊了過來——
「蘇晨！」溪青舟壓低著聲音，眼裡閃著光：「你怎麼來這麼晚啊，馬上就要遲到了，最後一個月懈怠了？」
「哪裡！」蘇晨聽到熟悉的聲音，剛才的沉重心思轉而消失不見。
「放學後我跟朋友約好了去極限武館『X』館報名，聽說今天開放體驗課，館主會親自指導，你一起去吧？機會難得！」
極道武館。
蘇晨微微怔了一下，他記得終端光幕上刺眼的數字【極限武館，每個月十萬帝國幣。】
下課要跟著溪清舟蹭課嗎？
這個念頭出現的同時，李小靜的聲音跟趙老師刻薄的嗤笑再次刺入腦海。
「衝擊高等學府，希望渺茫。」
「這種學生最後都是隨便找個工作混日子。」
這些話語刺激的蘇晨耳根發燙。
「好，」蘇晨聲音乾澀卻堅定：「我跟你們一起！」他有意地避開溪青舟的目光，低頭調出了手腕上的光幕。
【生命力指數：4.4】
【帝國幣：660】
這兩行數字並排而立，像一道鴻溝，但是他需要力量，需要任何可能突破的機會。
哪怕是「蹭」來的。
他也要抓住不放。
「好哦，那就說定了，放學了我們一起！對了，這是我給你買的能量飲料，上武道課的時候可以喝。」溪青舟遞出了給蘇晨買的飲料，她沒想到蘇晨能夠答應這麼快，心裡是又驚又喜。
「謝謝！」蘇晨點了點頭，毫不客氣的收下了飲料。
他跟溪青舟的關係沒必要讓她客氣，溪青舟的父親跟自己父親之前是初中同學。
可能是因為溪青舟父親交代過，他在學校里跟溪青舟的關係不錯。
「略略略，走啊，要下去上武道課了。」溪青舟擺了擺手，拉著蘇晨就要離開。
蘇晨深呼一口氣，跟著溪青舟的後面走向訓練場。
武道實踐課。
訓練場穹頂灑下模擬的陽光，刺得蘇晨眯著眼。
「都站好！」武道老師陳無極聲如洪鐘，目光掃過隊列，「今天按照我們的訓練計劃正常進行，大考將近，都給我把心思沉下去！」
溪青舟站在隊列前面，蘇晨站在隊列末尾。
聽到陳無極的安排，訓練場上頓時響起了整齊的口號聲。
蘇晨沉默地走到器械區，按照訓練計劃，握住150公斤啞鈴。
「開始！」陳無極的哨聲刺破空氣。
蘇晨腰腹部猛地發力，熟悉的針扎感從胸口處炸開！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
他咬緊牙關依據維持著動作，這是他訓練的日常，每次只要發力他的暗疾就會發作。
痛！
太痛了！
像無數根針扎在胸口！
「動作變形了！」陳無極的呵斥聲在耳邊炸響，「蘇晨，腰部發力！」
劇痛中蘇晨勉強調整姿勢，餘光瞥見其他同學流暢的動作，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甘。同時，溪青舟在不遠處已經輕鬆完成全部動作，正喝著能量飲料休息，看到蘇晨有些吃力，對著蘇晨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第二次推舉時，蘇晨已經痛得再也提不起來啞鈴，但他依然在堅持，突然間蘇晨感到腹部泛起微弱的涼意，這是他呼吸亂掉的開端。
不能亂，蘇晨咬牙堅持。
吸氣——蘇晨將全身的意志灌注於腰部核心肌群。
發力——腿部乃至整個胸腔都在跟著發出撕裂的悲鳴。
呼！
啞鈴突然下落，隨著金屬碰撞聲響起，蘇晨撐著膝蓋劇烈的喘息。
訓練完成。
陳無極略帶著詫異地看了一眼監測儀：「這組做得可以，比起上次訓練有進步。」
蘇晨靠在冰涼的器械上，抹去糊住眼睛的汗水。每一次的訓練他幾乎都是拼了命才能完成。
訓練場另一端傳來其他同學的嗤笑聲：「這種基礎動作都感覺像是要了命一樣，還考什麼武道大學？」聲音不大，卻像是針扎進蘇晨的耳膜。
蘇晨默默地擰開能量飲料，大口喝了下去，心中的那份堅持依舊沒撼動。
回到訓練區時，陳無極正演示組合技：「看好了！刺拳配合著掃腿發力！」他旋身踢向沙袋。
被繩子束縛的沙袋，砰的一聲炸裂開來，鐵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這種組合技能夠巧妙的利用身體上的力，在刺拳跟著肩膀擺出去的同時，整個身子都可以借力打出去！」
這是《帝國基礎刀法》絞殺式，只不過是將兩種發力技巧融合了而已。
趙無極又慢動作地演示了一邊。
其他人跟著紛紛效仿。
蘇晨走到一處沙袋，腦袋裡重複著陳無極剛才的動作。
刺拳甩出去的同時，蘇晨的胸腔又一次發出劇痛，動作不受控制地變形，掃腿的力道瞬間泄了大半，沙袋只輕微地晃了晃。
「蘇晨，你沒事吧？」遠處剛練習完動作的溪青舟見狀跑了過來。
「沒事。」
蘇晨擺了擺手，閉眼調整呼吸，腰跨發力，刺拳如錐！
可掃腿剛抬到半空，熟悉的刺痛感再次襲來，左腳一軟險些跪倒。
「再來！」
蘇晨放棄了花哨的銜接，將意識沉入最基礎的《帝國基礎刀法》絞殺式。
刺拳化作刀鋒突刺，中間空了半秒，掃腿才轉為下盤斬切。
「砰！」
沙袋被掃腿砸得橫飛出去，鐵鏈也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剛才還在嘲諷蘇晨的其他同學，被這動靜驚出一絲詫異。
【信徒：劉路暢（學生）】
【種族：碳基人類（新生級）】
【信仰等級：欽佩（暫時）】
【提示：信徒『劉路暢』信仰度需提升，才能獲得獎勵。】
蘇晨聽著系統的提示，靠在牆上強烈喘息，轉頭看向剛才嘲諷自己的同學，眼神中帶著一種不可直視的蔑視。
看得其他人心裡直發怵。
「好棒呀蘇晨！」溪青舟剛才將蘇晨的動作盡收眼底，同時眼神中也多了一份欽佩。
【信徒：溪青舟（學生）】
【種族：碳基人類（新生級）】
【信仰等級：欽佩（穩定）】
【提示：信徒『溪青舟』信仰度需提升，才能獲得獎勵。】
「蠻力罷了...」暗疾在那擺著，蘇晨自嘲道。
「那也很幫棒了，這算什麼，這算是自創招式。」溪青舟微笑著拍著手。
時間過得很快。
訓練時間結束，來到了測試時間。
「今日測試開始，所有人保持發力姿勢，堅持十秒！」
陳無極的吼聲在穹頂迴蕩，訓練場的頂部全息掃描儀投下白色光柱精準地籠罩著每個學生。
蘇晨雙腳分立站在掃描區內，腰腹核心力量發力，當光柱掃過身體的那一刻——
【掃描中...】
【姓名：蘇晨】
【生命力指數：4.4】
【綜合評價：新生級】
「蘇晨，你的生命力指數居然升級了哎！」站在蘇晨身旁的溪青舟率先發現了華點驚嘆道。
「4.4？！」
訓練場驟然陷入了死寂。
陳無極驚訝地盯在監測屏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疑：「咦？」
指甲掐出的紅痕在掌心隱隱作痛。
他剛要坐下，一個身影快步湊了過來——
「蘇晨！」溪青舟壓低著聲音，眼裡閃著光：「你怎麼來這麼晚啊，馬上就要遲到了，最後一個月懈怠了？」
「哪裡！」蘇晨聽到熟悉的聲音，剛才的沉重心思轉而消失不見。
「放學後我跟朋友約好了去極限武館『X』館報名，聽說今天開放體驗課，館主會親自指導，你一起去吧？機會難得！」
極道武館。
蘇晨微微怔了一下，他記得終端光幕上刺眼的數字【極限武館，每個月十萬帝國幣。】
下課要跟著溪清舟蹭課嗎？
這個念頭出現的同時，李小靜的聲音跟趙老師刻薄的嗤笑再次刺入腦海。
「衝擊高等學府，希望渺茫。」
「這種學生最後都是隨便找個工作混日子。」
這些話語刺激的蘇晨耳根發燙。
「好，」蘇晨聲音乾澀卻堅定：「我跟你們一起！」他有意地避開溪青舟的目光，低頭調出了手腕上的光幕。
【生命力指數：4.4】
【帝國幣：660】
這兩行數字並排而立，像一道鴻溝，但是他需要力量，需要任何可能突破的機會。
哪怕是「蹭」來的。
他也要抓住不放。
「好哦，那就說定了，放學了我們一起！對了，這是我給你買的能量飲料，上武道課的時候可以喝。」溪青舟遞出了給蘇晨買的飲料，她沒想到蘇晨能夠答應這麼快，心裡是又驚又喜。
「謝謝！」蘇晨點了點頭，毫不客氣的收下了飲料。
他跟溪青舟的關係沒必要讓她客氣，溪青舟的父親跟自己父親之前是初中同學。
可能是因為溪青舟父親交代過，他在學校里跟溪青舟的關係不錯。
「略略略，走啊，要下去上武道課了。」溪青舟擺了擺手，拉著蘇晨就要離開。
蘇晨深呼一口氣，跟著溪青舟的後面走向訓練場。
武道實踐課。
訓練場穹頂灑下模擬的陽光，刺得蘇晨眯著眼。
「都站好！」武道老師陳無極聲如洪鐘，目光掃過隊列，「今天按照我們的訓練計劃正常進行，大考將近，都給我把心思沉下去！」
溪青舟站在隊列前面，蘇晨站在隊列末尾。
聽到陳無極的安排，訓練場上頓時響起了整齊的口號聲。
蘇晨沉默地走到器械區，按照訓練計劃，握住150公斤啞鈴。
「開始！」陳無極的哨聲刺破空氣。
蘇晨腰腹部猛地發力，熟悉的針扎感從胸口處炸開！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
他咬緊牙關依據維持著動作，這是他訓練的日常，每次只要發力他的暗疾就會發作。
痛！
太痛了！
像無數根針扎在胸口！
「動作變形了！」陳無極的呵斥聲在耳邊炸響，「蘇晨，腰部發力！」
劇痛中蘇晨勉強調整姿勢，餘光瞥見其他同學流暢的動作，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甘。同時，溪青舟在不遠處已經輕鬆完成全部動作，正喝著能量飲料休息，看到蘇晨有些吃力，對著蘇晨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第二次推舉時，蘇晨已經痛得再也提不起來啞鈴，但他依然在堅持，突然間蘇晨感到腹部泛起微弱的涼意，這是他呼吸亂掉的開端。
不能亂，蘇晨咬牙堅持。
吸氣——蘇晨將全身的意志灌注於腰部核心肌群。
發力——腿部乃至整個胸腔都在跟著發出撕裂的悲鳴。
呼！
啞鈴突然下落，隨著金屬碰撞聲響起，蘇晨撐著膝蓋劇烈的喘息。
訓練完成。
陳無極略帶著詫異地看了一眼監測儀：「這組做得可以，比起上次訓練有進步。」
蘇晨靠在冰涼的器械上，抹去糊住眼睛的汗水。每一次的訓練他幾乎都是拼了命才能完成。
訓練場另一端傳來其他同學的嗤笑聲：「這種基礎動作都感覺像是要了命一樣，還考什麼武道大學？」聲音不大，卻像是針扎進蘇晨的耳膜。
蘇晨默默地擰開能量飲料，大口喝了下去，心中的那份堅持依舊沒撼動。
回到訓練區時，陳無極正演示組合技：「看好了！刺拳配合著掃腿發力！」他旋身踢向沙袋。
被繩子束縛的沙袋，砰的一聲炸裂開來，鐵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這種組合技能夠巧妙的利用身體上的力，在刺拳跟著肩膀擺出去的同時，整個身子都可以借力打出去！」
這是《帝國基礎刀法》絞殺式，只不過是將兩種發力技巧融合了而已。
趙無極又慢動作地演示了一邊。
其他人跟著紛紛效仿。
蘇晨走到一處沙袋，腦袋裡重複著陳無極剛才的動作。
刺拳甩出去的同時，蘇晨的胸腔又一次發出劇痛，動作不受控制地變形，掃腿的力道瞬間泄了大半，沙袋只輕微地晃了晃。
「蘇晨，你沒事吧？」遠處剛練習完動作的溪青舟見狀跑了過來。
「沒事。」
蘇晨擺了擺手，閉眼調整呼吸，腰跨發力，刺拳如錐！
可掃腿剛抬到半空，熟悉的刺痛感再次襲來，左腳一軟險些跪倒。
「再來！」
蘇晨放棄了花哨的銜接，將意識沉入最基礎的《帝國基礎刀法》絞殺式。
刺拳化作刀鋒突刺，中間空了半秒，掃腿才轉為下盤斬切。
「砰！」
沙袋被掃腿砸得橫飛出去，鐵鏈也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剛才還在嘲諷蘇晨的其他同學，被這動靜驚出一絲詫異。
【信徒：劉路暢（學生）】
【種族：碳基人類（新生級）】
【信仰等級：欽佩（暫時）】
【提示：信徒『劉路暢』信仰度需提升，才能獲得獎勵。】
蘇晨聽著系統的提示，靠在牆上強烈喘息，轉頭看向剛才嘲諷自己的同學，眼神中帶著一種不可直視的蔑視。
看得其他人心裡直發怵。
「好棒呀蘇晨！」溪青舟剛才將蘇晨的動作盡收眼底，同時眼神中也多了一份欽佩。
【信徒：溪青舟（學生）】
【種族：碳基人類（新生級）】
【信仰等級：欽佩（穩定）】
【提示：信徒『溪青舟』信仰度需提升，才能獲得獎勵。】
「蠻力罷了...」暗疾在那擺著，蘇晨自嘲道。
「那也很幫棒了，這算什麼，這算是自創招式。」溪青舟微笑著拍著手。
時間過得很快。
訓練時間結束，來到了測試時間。
「今日測試開始，所有人保持發力姿勢，堅持十秒！」
陳無極的吼聲在穹頂迴蕩，訓練場的頂部全息掃描儀投下白色光柱精準地籠罩著每個學生。
蘇晨雙腳分立站在掃描區內，腰腹核心力量發力，當光柱掃過身體的那一刻——
【掃描中...】
【姓名：蘇晨】
【生命力指數：4.4】
【綜合評價：新生級】
「蘇晨，你的生命力指數居然升級了哎！」站在蘇晨身旁的溪青舟率先發現了華點驚嘆道。
「4.4？！」
訓練場驟然陷入了死寂。
陳無極驚訝地盯在監測屏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疑：「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