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繳納答題稅
屏幕上的一條新信息讓林婉婷陷入了沉思。
現在她手裡已經能拿到 12證金。
若是繼續挑戰，數字會更大，運算也會更複雜。
她沒上過大學，但也聽人說過，大學生要學高等數學，甚至還有什麼微積分。
光是聽名字，她就覺得深奧難懂，更別說自己去算了。
雖然心裡隱隱有些不甘，但理智告訴她，在不熟悉的領域冒險，風險太大了。
6+12=18證金。
蚊子再小也是肉，這個數字總比一無所有要強。
與其貪心冒進，不如見好就收。
念及此處，林婉婷終於下定決心，伸手做出了選擇。
【你選擇停止遊戲，提交答案。】
【正在為你審核答案，請稍等。】
審核的空檔里，林婉婷沒有發呆，而是在心裡暗暗盤算。
「出去以後，一定得去超市買本數學書，好好學學。」
她過去總覺得讀書沒用。
什麼英語語法、物理公式，在日常生活里根本派不上用場。
那些刁鑽的數學題，也從沒見誰在菜市場算過。
可現在她才真正明白，算數竟能直接換來證金。
而這些題目，也不是那種高深莫測的公式，只要學過，就能多拿些證金。
如果數學水平能再好一些，不說賺上千上萬，拿個百來證金也不是奢望。
那筆證金，足以讓她的生活得到改善。
「滴滴滴！」
正當林婉婷憧憬未來時，機器忽然響起提示音。
【居民所提交的答案為：「9+6-5-6×3=12」。】
【錯誤！】
【鑑於該居民未開啟接下來的運算，同時前面的運算出現錯誤。】
【該居民在遊戲中表現出智力低下的行為，宛如未開智。】
【根據『鏡庭』已有法規，該居民目前可供選擇的法定年齡為：1-15歲。】
【小遊戲階段結束，若是該居民在第二階段遊戲存在出彩的行為，『鏡庭』將重新進行審核。】
【第二階段遊戲開始倒計時：2:35。】
「錯誤？！」林婉婷難以置信地驚呼出聲。
她雙手猛地撐在機器上，身體前傾，幾乎要貼到屏幕上，試圖看清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可上面的字跡清晰無比，不帶一絲模糊，更沒有寫錯的可能。
「怎麼會這樣，加減乘除，我怎麼會算錯呢？」
她神情有些焦急，抬手朝機器拍打過去，想要看看是不是機器出了故障。
「砰！砰！砰！」
悶響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蕩，可除了聲音，一切都沒有改變。
「啊！」
林婉婷發出了一聲無助的吶喊，徹底放棄了掙扎。
那份無力感，像潮水一樣瞬間將她淹沒。
她停止了所有動作，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癱坐在地上。
「我怎麼連加減乘除都做錯，我還是那麼沒用嘛……」
原以為能靠簡單的算術獲得一筆證金，原以為能拿著那筆證金出去外面吃東西，可結果……
這麼簡單的運算，對大多數人來說簡直是白送的福利，她卻連這點機會都抓不住。
昏黃的燈光灑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影拉得又長又扭曲。
她雙手捂著臉，靠著冰冷的機器，整個人像一棵在風中搖搖欲墜的枯樹，滿是蕭條與絕望。
倒霉的事情似乎總是一件接著一件。
在林婉婷癱在地上的時候，機器再次發出一道聲音。
【該居民在遊戲測試中，存在故意損壞公共設施的行為，『鏡庭』依法沒收該居民在小遊戲所得的證金，以示警告。】
……
另一間同樣布局的房間中。
一位身穿白T恤、牛仔短褲的年輕女子，正皺著眉頭，目光緊緊鎖在機器屏幕上。
「吵死了，哪個蠢貨在搞事啊？」
正對著屏幕算數的林依然，低聲朝機器唾罵一句。
「神經病吧！搞得我都沒看清剛剛那是什麼數字。」
剛剛那幾聲突如其來的聲響，直接擾亂了她的思緒。
她正全神貫注於第二階段的小遊戲，可那幾道悶響，讓她本能地以為有危險，急忙扭頭查看四周。
等到她發現聲音不是從自己房間傳出時，一切都晚了。
屏幕上僅僅停留三秒鐘的運算，已經開始切換到下一個了。
一個數字沒看清，再加上這一分神，接下來的節奏全被打亂了。
這就像做英語聽力時，前一道題沒聽懂，還在猶豫著要不要蒙一個答案，結果下一題也匆匆播完了，讓人心急如焚。
「剛剛第四個運算是『×1』？，第五個也是×1』？」
林依然內心一邊糾結錯的兩個運算是什麼，一邊做著後續的運算。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也迎來了運算的終點。
「兩個都是『×1』嗎？不太可能吧，後面那個好像是『×7』啊。」
作為一名常年做題的學生，她對連續出現相同答案的情況格外敏感。
在答題過程中，如果連續好幾道題的答案都一樣，那其中很可能就有錯的。
這種直覺已經深深印刻在她的腦子裡。
【倒計時：9s】
【請居民儘快做出回答，若是存在故意拖延時間不提交答案，從而影響了相關工作的開展，『鏡庭』將依法追究法律責任。】
林依然還在考慮，機器已經發出催促聲。
她沒有更多時間思考了。
「那憑感覺決定1和7吧。」
林依然打定主意，飛快地在屏幕上寫下答案。
同時，她還在心裡咒罵著：「到底哪個神經病在那鬼叫，噁心死了！」
【小遊戲結束，正在為居民審核所提交的答案。】
【居民所提交的答案為：「9+6-5-6×3+30×6+25×i×i-log1000+5cos0=349」。】
【錯誤！】
【式子中，首位是居民提供的數字，緊跟著的後4位數字為第一階段的運算。】
【根據『鏡庭』已有法規，將依法收取5%的稅收，即17證金，同時該居民目前可供選擇的法定年齡為：1-15歲，51-100歲。】
【小遊戲階段結束，若是該居民在第二階段遊戲存在出彩的行為，『鏡庭』將重新進行審核。】
【第二階段遊戲開始倒計時：0:12。】
「呵，還真就沒猜對過一次。」
林依然自嘲地笑了一聲，笑容里充滿了沮喪。
屏幕上那道題，她其實會做。
兩i相乘是-1，那麼25×i×i就是-25，log1000是3，5cos0是5。
整條式子的結果是149。
但由於那道突兀的響聲，她把兩個i看成了1和7，導致她算出的結果遠比正確結果還要大。
算的大，還算錯了，那就意味著，繳納的稅收更多。
第一個小遊戲才賺了6證金，後面這個小遊戲直接賠了17進去。
17證金！這筆錢對她來說不算是小數目，節約開支的話，能夠生活上一兩天了。
現在她手裡已經能拿到 12證金。
若是繼續挑戰，數字會更大，運算也會更複雜。
她沒上過大學，但也聽人說過，大學生要學高等數學，甚至還有什麼微積分。
光是聽名字，她就覺得深奧難懂，更別說自己去算了。
雖然心裡隱隱有些不甘，但理智告訴她，在不熟悉的領域冒險，風險太大了。
6+12=18證金。
蚊子再小也是肉，這個數字總比一無所有要強。
與其貪心冒進，不如見好就收。
念及此處，林婉婷終於下定決心，伸手做出了選擇。
【你選擇停止遊戲，提交答案。】
【正在為你審核答案，請稍等。】
審核的空檔里，林婉婷沒有發呆，而是在心裡暗暗盤算。
「出去以後，一定得去超市買本數學書，好好學學。」
她過去總覺得讀書沒用。
什麼英語語法、物理公式，在日常生活里根本派不上用場。
那些刁鑽的數學題，也從沒見誰在菜市場算過。
可現在她才真正明白，算數竟能直接換來證金。
而這些題目，也不是那種高深莫測的公式，只要學過，就能多拿些證金。
如果數學水平能再好一些，不說賺上千上萬，拿個百來證金也不是奢望。
那筆證金，足以讓她的生活得到改善。
「滴滴滴！」
正當林婉婷憧憬未來時，機器忽然響起提示音。
【居民所提交的答案為：「9+6-5-6×3=12」。】
【錯誤！】
【鑑於該居民未開啟接下來的運算，同時前面的運算出現錯誤。】
【該居民在遊戲中表現出智力低下的行為，宛如未開智。】
【根據『鏡庭』已有法規，該居民目前可供選擇的法定年齡為：1-15歲。】
【小遊戲階段結束，若是該居民在第二階段遊戲存在出彩的行為，『鏡庭』將重新進行審核。】
【第二階段遊戲開始倒計時：2:35。】
「錯誤？！」林婉婷難以置信地驚呼出聲。
她雙手猛地撐在機器上，身體前傾，幾乎要貼到屏幕上，試圖看清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可上面的字跡清晰無比，不帶一絲模糊，更沒有寫錯的可能。
「怎麼會這樣，加減乘除，我怎麼會算錯呢？」
她神情有些焦急，抬手朝機器拍打過去，想要看看是不是機器出了故障。
「砰！砰！砰！」
悶響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蕩，可除了聲音，一切都沒有改變。
「啊！」
林婉婷發出了一聲無助的吶喊，徹底放棄了掙扎。
那份無力感，像潮水一樣瞬間將她淹沒。
她停止了所有動作，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癱坐在地上。
「我怎麼連加減乘除都做錯，我還是那麼沒用嘛……」
原以為能靠簡單的算術獲得一筆證金，原以為能拿著那筆證金出去外面吃東西，可結果……
這麼簡單的運算，對大多數人來說簡直是白送的福利，她卻連這點機會都抓不住。
昏黃的燈光灑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影拉得又長又扭曲。
她雙手捂著臉，靠著冰冷的機器，整個人像一棵在風中搖搖欲墜的枯樹，滿是蕭條與絕望。
倒霉的事情似乎總是一件接著一件。
在林婉婷癱在地上的時候，機器再次發出一道聲音。
【該居民在遊戲測試中，存在故意損壞公共設施的行為，『鏡庭』依法沒收該居民在小遊戲所得的證金，以示警告。】
……
另一間同樣布局的房間中。
一位身穿白T恤、牛仔短褲的年輕女子，正皺著眉頭，目光緊緊鎖在機器屏幕上。
「吵死了，哪個蠢貨在搞事啊？」
正對著屏幕算數的林依然，低聲朝機器唾罵一句。
「神經病吧！搞得我都沒看清剛剛那是什麼數字。」
剛剛那幾聲突如其來的聲響，直接擾亂了她的思緒。
她正全神貫注於第二階段的小遊戲，可那幾道悶響，讓她本能地以為有危險，急忙扭頭查看四周。
等到她發現聲音不是從自己房間傳出時，一切都晚了。
屏幕上僅僅停留三秒鐘的運算，已經開始切換到下一個了。
一個數字沒看清，再加上這一分神，接下來的節奏全被打亂了。
這就像做英語聽力時，前一道題沒聽懂，還在猶豫著要不要蒙一個答案，結果下一題也匆匆播完了，讓人心急如焚。
「剛剛第四個運算是『×1』？，第五個也是×1』？」
林依然內心一邊糾結錯的兩個運算是什麼，一邊做著後續的運算。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也迎來了運算的終點。
「兩個都是『×1』嗎？不太可能吧，後面那個好像是『×7』啊。」
作為一名常年做題的學生，她對連續出現相同答案的情況格外敏感。
在答題過程中，如果連續好幾道題的答案都一樣，那其中很可能就有錯的。
這種直覺已經深深印刻在她的腦子裡。
【倒計時：9s】
【請居民儘快做出回答，若是存在故意拖延時間不提交答案，從而影響了相關工作的開展，『鏡庭』將依法追究法律責任。】
林依然還在考慮，機器已經發出催促聲。
她沒有更多時間思考了。
「那憑感覺決定1和7吧。」
林依然打定主意，飛快地在屏幕上寫下答案。
同時，她還在心裡咒罵著：「到底哪個神經病在那鬼叫，噁心死了！」
【小遊戲結束，正在為居民審核所提交的答案。】
【居民所提交的答案為：「9+6-5-6×3+30×6+25×i×i-log1000+5cos0=349」。】
【錯誤！】
【式子中，首位是居民提供的數字，緊跟著的後4位數字為第一階段的運算。】
【根據『鏡庭』已有法規，將依法收取5%的稅收，即17證金，同時該居民目前可供選擇的法定年齡為：1-15歲，51-100歲。】
【小遊戲階段結束，若是該居民在第二階段遊戲存在出彩的行為，『鏡庭』將重新進行審核。】
【第二階段遊戲開始倒計時：0:12。】
「呵，還真就沒猜對過一次。」
林依然自嘲地笑了一聲，笑容里充滿了沮喪。
屏幕上那道題，她其實會做。
兩i相乘是-1，那麼25×i×i就是-25，log1000是3，5cos0是5。
整條式子的結果是149。
但由於那道突兀的響聲，她把兩個i看成了1和7，導致她算出的結果遠比正確結果還要大。
算的大，還算錯了，那就意味著，繳納的稅收更多。
第一個小遊戲才賺了6證金，後面這個小遊戲直接賠了17進去。
17證金！這筆錢對她來說不算是小數目，節約開支的話，能夠生活上一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