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談判
辛季開著車，行駛在蒂華納城區的街道上。
車的后座上，滿身污垢和血跡的女人雙手抱膝蹲在后座上。
剛剛，辛季在離開廢舊汽車拆解工廠的時候，順手放了一把火。
然後就看到這個女人低垂著頭，手裡提著帶血的生鏽鋼筋站在拆解工廠的門口。她不說話，也不出聲，就是安安靜靜站著。背後是濃煙滾滾和吞吐在煙塵中的火光，映照在她單薄的身上。
辛季開著那輛破舊吉普，停在了女人面前，親自為她打開了後車門，甚至為她做了一個請上車的手勢。
女人像是一隻美洲豹一樣跳上車，縮在了座位的角落。
一個勇敢的人，是值得被救贖的。
如果是過去，辛季或許不會幫忙。現在，辛季的合作夥伴「復仇母親」應該很樂意收留她。
辛季開著的破舊吉普上，充滿了違禁品的噁心味道，打開電台音樂，是墨西哥流行的匪幫說唱，受美利堅影響，整個中南美洲，都流行這種滿嘴髒話和黑話的匪幫說唱。
「真聒噪。」辛季低聲吐槽，然後關上電台。
「你是墨西哥人嗎？需要我送你回家嗎？」辛季說道，這句話是對後排坐著的女人說的。
長久的沉默後，那個女人說道：「我不是墨西哥人，我來自瓜地馬拉，我沒有家。」聲音沉重，毫無感情。
嘖，瓜地馬拉，一個比墨西哥更糟糕的國家。
辛季無奈地搖搖頭，這就是中美洲國家的現狀。
老話說得好：「離天堂太遠，離美利堅太近。」這個美利堅附近的小國，無一例外，都成了美利堅的下水道國家。
由於美利堅的工業產品傾銷，這個國家沒有辦法發展合法產業，只能從事一些在美利堅不合法的黑色產業。
「你為什麼來墨西哥？偷渡失敗嗎？」辛季握著方向盤，隨口問道。
女人又沉默了一會，然後說：「我想去美利堅，蛇頭把我賣給了他們。」
並不是每個「走線客」都能順利抵達美利堅，很大一部分人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熱帶雨林中，還有一部分女人會被賣給墨西哥的黑幫充當運輸違禁品的「騾子」。剩下的人，即便沒有消失，也會被反覆打劫，最後才能登上美利堅的土地。
「我認識一個可以收容你的組織，她們都是一些沒有了家庭的女人，可以為你提供庇護。」辛季淡淡說道。
那個女人沒有回答，又過了很久，她才說道：「謝謝。」
聲音中，終於有了一點感情。
辛季欣慰地笑了笑，畢竟殺手做好事的機會太少了。
……
將車停在了「復仇母親」的診所門口。
辛季招呼了幾個女人，將后座上的女人帶進診所。她一直被關在籠子裡，身上的衣物所剩無幾，臉上和身上都是凝固的污垢和血液。她需要治療，也需要清潔和乾淨的衣物。
辛季則徑直走向了復仇母親首領所在的陰暗小屋裡。
本質上，辛季已經完成了清理海灣幫的任務，雖然酬勞是長期收益，但辛季總還是要和僱主打個招呼。
「上帝保佑你，我聽安娜說你們已經伏擊了殺死保拉的兇手。」首領顫顫巍巍說道。
「剛剛我已經解決了海灣幫的老巢，以後蒂華納不會再有海灣幫了。」辛季淡然說道。
衰老的首領在昏暗的燈光中看著辛季，嘆聲說道：「我就知道，你是個非同一般的年輕人。我還是沒有想到，你能這麼快就解決掉一個在蒂華納歷史悠久的幫派。」
「責任而已，那麼按照我們的約定，未來由復仇母親負責運營運輸線了。」辛季再一次確認了任務的報酬。
生意就是這樣，總要把現實的事情擺在前面。
老人點點頭說道：「復仇母親是言而有信的，未來的利潤，會有你的一半。」
好了，生意的事情聊完了，現在要聊聊交情了。
辛季來到診所，沒有找自己的隊友安娜，而是直接來見首領，是有目的的。
辛季想把安娜的事情確定下來。
「首領，上次我拒絕了您讓我帶走安娜的請求。現在我可以反悔嗎？」辛季微笑說道。
首領衰老的臉龐露出和藹的微笑，說道：「我們的小鳥兒是最好的，沒錯吧？」首領就像一個華人老人炫耀自己孫女的成績單一樣驕傲。
「是的，安娜很厲害，也很適合我們。」辛季說道。
安娜很厲害，也的確適合辛季的團隊，但是首領憑什麼讓辛季把人帶走呢？
辛季誠懇補充道：「我們三個人組建了一家私人武力公司，以後復仇母親可以使用這個公司行動，這個公司受到蒂華納議會中一些議員的保護。」
「另外，我們從這條運輸線上得到的一半利潤，有三分之一屬於安娜。」
無論從什麼地方挖人，都要拿出足夠的誠意。辛季把自己的誠意都擺了出來。
首領微微笑著，像看晚輩一樣看著辛季，說道：「只要你們能善待安娜就好，她本身就是自由的，我們也希望她能見到更大的天空，而不是蒂華納這樣的罪惡泥沼。」
「答應我，保護好她。」首領鄭重說道。
辛季點點頭，鄭重說道：「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她。」
首領露出了慈祥的微笑說道：「辛先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談判的技巧就是這樣，當談好了生意，又談好了交情之後，就該提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要求了。
「對了，我剛剛在海灣幫的老巢中救了一個被囚禁的女孩。希望您可以收留她。」辛季的笑容中，甚至有了一些稚氣。
首領點點頭，表示願意收留女孩，然後說道：「在海灣幫的老巢里嗎？那她一定受了很多苦。希望上帝保佑她堅強。」
「嗯…嗯…她很堅強，很堅強。」辛季說道。
辛季和首領都沒有想到，辛季帶來的這個女人，會對復仇母親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乃至於有一天，蒂華納這座城市的幫派每當聽到這個女人名字，都會瑟瑟發抖。
車的后座上，滿身污垢和血跡的女人雙手抱膝蹲在后座上。
剛剛，辛季在離開廢舊汽車拆解工廠的時候，順手放了一把火。
然後就看到這個女人低垂著頭，手裡提著帶血的生鏽鋼筋站在拆解工廠的門口。她不說話，也不出聲，就是安安靜靜站著。背後是濃煙滾滾和吞吐在煙塵中的火光，映照在她單薄的身上。
辛季開著那輛破舊吉普，停在了女人面前，親自為她打開了後車門，甚至為她做了一個請上車的手勢。
女人像是一隻美洲豹一樣跳上車，縮在了座位的角落。
一個勇敢的人，是值得被救贖的。
如果是過去，辛季或許不會幫忙。現在，辛季的合作夥伴「復仇母親」應該很樂意收留她。
辛季開著的破舊吉普上，充滿了違禁品的噁心味道，打開電台音樂，是墨西哥流行的匪幫說唱，受美利堅影響，整個中南美洲，都流行這種滿嘴髒話和黑話的匪幫說唱。
「真聒噪。」辛季低聲吐槽，然後關上電台。
「你是墨西哥人嗎？需要我送你回家嗎？」辛季說道，這句話是對後排坐著的女人說的。
長久的沉默後，那個女人說道：「我不是墨西哥人，我來自瓜地馬拉，我沒有家。」聲音沉重，毫無感情。
嘖，瓜地馬拉，一個比墨西哥更糟糕的國家。
辛季無奈地搖搖頭，這就是中美洲國家的現狀。
老話說得好：「離天堂太遠，離美利堅太近。」這個美利堅附近的小國，無一例外，都成了美利堅的下水道國家。
由於美利堅的工業產品傾銷，這個國家沒有辦法發展合法產業，只能從事一些在美利堅不合法的黑色產業。
「你為什麼來墨西哥？偷渡失敗嗎？」辛季握著方向盤，隨口問道。
女人又沉默了一會，然後說：「我想去美利堅，蛇頭把我賣給了他們。」
並不是每個「走線客」都能順利抵達美利堅，很大一部分人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熱帶雨林中，還有一部分女人會被賣給墨西哥的黑幫充當運輸違禁品的「騾子」。剩下的人，即便沒有消失，也會被反覆打劫，最後才能登上美利堅的土地。
「我認識一個可以收容你的組織，她們都是一些沒有了家庭的女人，可以為你提供庇護。」辛季淡淡說道。
那個女人沒有回答，又過了很久，她才說道：「謝謝。」
聲音中，終於有了一點感情。
辛季欣慰地笑了笑，畢竟殺手做好事的機會太少了。
……
將車停在了「復仇母親」的診所門口。
辛季招呼了幾個女人，將后座上的女人帶進診所。她一直被關在籠子裡，身上的衣物所剩無幾，臉上和身上都是凝固的污垢和血液。她需要治療，也需要清潔和乾淨的衣物。
辛季則徑直走向了復仇母親首領所在的陰暗小屋裡。
本質上，辛季已經完成了清理海灣幫的任務，雖然酬勞是長期收益，但辛季總還是要和僱主打個招呼。
「上帝保佑你，我聽安娜說你們已經伏擊了殺死保拉的兇手。」首領顫顫巍巍說道。
「剛剛我已經解決了海灣幫的老巢，以後蒂華納不會再有海灣幫了。」辛季淡然說道。
衰老的首領在昏暗的燈光中看著辛季，嘆聲說道：「我就知道，你是個非同一般的年輕人。我還是沒有想到，你能這麼快就解決掉一個在蒂華納歷史悠久的幫派。」
「責任而已，那麼按照我們的約定，未來由復仇母親負責運營運輸線了。」辛季再一次確認了任務的報酬。
生意就是這樣，總要把現實的事情擺在前面。
老人點點頭說道：「復仇母親是言而有信的，未來的利潤，會有你的一半。」
好了，生意的事情聊完了，現在要聊聊交情了。
辛季來到診所，沒有找自己的隊友安娜，而是直接來見首領，是有目的的。
辛季想把安娜的事情確定下來。
「首領，上次我拒絕了您讓我帶走安娜的請求。現在我可以反悔嗎？」辛季微笑說道。
首領衰老的臉龐露出和藹的微笑，說道：「我們的小鳥兒是最好的，沒錯吧？」首領就像一個華人老人炫耀自己孫女的成績單一樣驕傲。
「是的，安娜很厲害，也很適合我們。」辛季說道。
安娜很厲害，也的確適合辛季的團隊，但是首領憑什麼讓辛季把人帶走呢？
辛季誠懇補充道：「我們三個人組建了一家私人武力公司，以後復仇母親可以使用這個公司行動，這個公司受到蒂華納議會中一些議員的保護。」
「另外，我們從這條運輸線上得到的一半利潤，有三分之一屬於安娜。」
無論從什麼地方挖人，都要拿出足夠的誠意。辛季把自己的誠意都擺了出來。
首領微微笑著，像看晚輩一樣看著辛季，說道：「只要你們能善待安娜就好，她本身就是自由的，我們也希望她能見到更大的天空，而不是蒂華納這樣的罪惡泥沼。」
「答應我，保護好她。」首領鄭重說道。
辛季點點頭，鄭重說道：「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她。」
首領露出了慈祥的微笑說道：「辛先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談判的技巧就是這樣，當談好了生意，又談好了交情之後，就該提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要求了。
「對了，我剛剛在海灣幫的老巢中救了一個被囚禁的女孩。希望您可以收留她。」辛季的笑容中，甚至有了一些稚氣。
首領點點頭，表示願意收留女孩，然後說道：「在海灣幫的老巢里嗎？那她一定受了很多苦。希望上帝保佑她堅強。」
「嗯…嗯…她很堅強，很堅強。」辛季說道。
辛季和首領都沒有想到，辛季帶來的這個女人，會對復仇母親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乃至於有一天，蒂華納這座城市的幫派每當聽到這個女人名字，都會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