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收尾比任務更重要
辛季坐上他的八手豐田兩廂轎車時，整個超市已經在劇烈燃燒了，幾輛消防車停在超市前噴水。
估計明天會在某個電視台上，播報聖何塞的家得寶超市發生火災，有一人遇難。
可能義大利黑幫會讓電視台閉嘴，然後在某個深夜和另外一個黑幫火拼。
管他呢！反正自己的任務圓滿完成了，他要回家了。
在聽著美國鄉村音樂，享受自由駕駛的時候，他接到了瘸子桑尼的電話。
瘸子桑尼是聖何塞有名的黑人幫派「十三街區」的頭目，近些年的主業是指使自己的小弟對各行各業進行零元購。
他打電話的只說了一句話：「我的兄弟，你要的貨我們已經拿到了，你可以來驗貨了！」
辛季不禁失笑，瘸子桑尼嘴裡的貨就是幾桶奶粉。
沒錯，那幾個黑人小伙也是辛季安排的。
善於渾水中摸魚的人，最好不要親手把水弄渾，這樣很容易被抓到手腕。
收尾工作往往比任務更加重要。
……
瘸子桑尼的幫派不出意外是在一個極度混亂的街區，街道口路燈上吊著幾雙帆布鞋。路過的汽車都恨不得加速駛離。
這算是黑人幫派的特有習慣。最開始時，是路過黑人街區的白人倒霉蛋會被扒掉鞋子掛在路燈上，然後集體嘲笑倒霉蛋哭哭啼啼回家。
隨著這種情況的增多，路燈電線掛著鞋子，就成了美利堅黑人街區的最大特點。此外，不同的鞋子也表示了街區黑幫不同的營業範疇。
辛季，一個消瘦的黃種男青年走在這種街區的確是有點格格不入。
到了瘸子桑尼的據點門口，美利堅常見的木質獨棟住宅，牆上是誇張的塗鴉，嘈雜的黑人說唱幾乎帶著整個建築都跟著一起震動。
推開虛掩的門，幾個黑兄弟正在喝啤酒，跟隨音樂瘋狂搖動，強烈的怪異味道就像凝固在空氣中一樣。
哦~真是糟糕的居住環境。
看到陌生人進來，幾個坐在沙發上的黑人老哥氣勢洶洶就站了起來。
坐在裡面的瘸子桑尼看到辛季進來，先是擺手，讓準備上前質問辛季的幾個黑人坐下。
然後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呦！呦！呦！我的黃種人兄弟，感謝你下的訂單！」
邊走邊動作誇張地介紹：「你們這群黑鬼，這是客戶！客戶懂嗎！你們這個樣子怎麼賺錢！？」
辛季對瘸子桑尼印象不錯，他在聖何塞做任務的時候，經常會從這個黑人兄弟手裡買些東西，比如他手裡的M1911。物美價廉，供貨穩定。
辛季不會黑人那套繁複的打招呼手勢，只是和瘸子桑尼握了握手，就接過了黑人小弟遞過來的一箱奶粉。
他想起那三個黑人兄弟，隨口對瘸子桑尼說：「桑尼，你的兄弟可太有天賦了。」沒有一點吹捧，全都是對黑人兄弟敬業的敬佩。
「我的兄弟，我們是專業的！你知道的。」瘸子桑尼強調說道。
說完，辛季掏出一卷鈔票，事先約定好的價格，四百美元。
瘸子桑尼順手把錢揣進超大闊腿褲里，然後說道：「我的兄弟，你是第一個和我買奶粉的人，你明顯是個好人，以後任何生意都可以找我，十三街區無所不能。」
「我們這裡有新進貨的手機和電腦，還有全新的LV提包，保真的！」瘸子桑尼還要見縫插針地推薦一下新產品。
然後他又降低聲音說道：「只要費用充足，殺人也可以。」
辛季內心翻了個白眼，這可能是他最不需要的業務了。
「兄弟，有生意一定會照顧你的。」辛季婉拒了桑尼的推銷，一陣陣怪味猛攻他的腦仁，他都有點發暈了。
告別了瘸子桑尼，辛季把價值一千多美元的奶粉隨手扔進汽車後備箱。然後一腳油門就離開了十三街區。
順著洲際公路一路疾馳，目的地是五百公里外的洛杉磯，也是他長大的地方，加州第一大城市，號稱「天使之城」。
荒涼的洲際公路上，辛季單手將M1911拆成一堆零件，每隔一段距離就把槍的一部分扔出窗外。
一支價值五百美元的黑槍不能重複使用。
表面上美利堅槍枝泛濫，但是美利堅的槍枝管理也是極度完善的，擁有世界上最大槍枝註冊登記資料庫。出現在不同的地方的同一個膛線痕跡，足以把他鎖定。
扔完手槍，辛季拿起手機，撥通了金主的電話，簡短說道：「任務已經完成，你可以付款了。」
按照慣例，對方不用接話，只會默默打錢了事。
誰料，對面卻接了一句話：「你很厲害，我們可以見一面嗎？」
「我沒有惡意，只是希望能認識你，以後還有事情需要拜託你，畢竟你打死了黑手黨的鐵拳。」
哦，原來那個橡皮壯漢洛倫佐叫「鐵拳」。
作為一個殺手，辛季雖然長期在暗網上接一些零散的任務，但是高額的抽水讓他難免有些肉疼，他需要自己的渠道和熟客。
「好的，可以見面，我來定時間和位置，到時聯繫你。」辛季說完就掛了電話。
……
到達洛杉磯市區時，已經是傍晚，去年的洛杉磯大火留下廢墟還在重建中。
美利堅對木質建築的房產稅徵收更低，所以大部分所謂的獨棟住宅都是冬冷夏熱的木質結構。
去年山火燒來的時候，整個洛杉磯郊區就像一個糟糕的燒烤爐。
辛季住的房子位於洛杉磯唐人街附近，處在洛杉磯市區的中心位置，雖然猛吸了幾個月煙塵，好歹沒有被燒成廢墟。
辛季先是把八手豐田兩廂轎車開到租車的華人租車行，對接車的小伙說：「這車和車牌報廢了，只能拆零件了，八百美元下次給你。」
八百美元不是車的租金，而是這車只值八百。
接車小伙習以為常，擺擺手表示知道了，然後把車就開進了擺滿舊車的倉庫深處。
估計在一天後，這輛八手車就能變成一堆零件了。
收尾結束，辛季抱著一箱奶粉就回到了家。
估計明天會在某個電視台上，播報聖何塞的家得寶超市發生火災，有一人遇難。
可能義大利黑幫會讓電視台閉嘴，然後在某個深夜和另外一個黑幫火拼。
管他呢！反正自己的任務圓滿完成了，他要回家了。
在聽著美國鄉村音樂，享受自由駕駛的時候，他接到了瘸子桑尼的電話。
瘸子桑尼是聖何塞有名的黑人幫派「十三街區」的頭目，近些年的主業是指使自己的小弟對各行各業進行零元購。
他打電話的只說了一句話：「我的兄弟，你要的貨我們已經拿到了，你可以來驗貨了！」
辛季不禁失笑，瘸子桑尼嘴裡的貨就是幾桶奶粉。
沒錯，那幾個黑人小伙也是辛季安排的。
善於渾水中摸魚的人，最好不要親手把水弄渾，這樣很容易被抓到手腕。
收尾工作往往比任務更加重要。
……
瘸子桑尼的幫派不出意外是在一個極度混亂的街區，街道口路燈上吊著幾雙帆布鞋。路過的汽車都恨不得加速駛離。
這算是黑人幫派的特有習慣。最開始時，是路過黑人街區的白人倒霉蛋會被扒掉鞋子掛在路燈上，然後集體嘲笑倒霉蛋哭哭啼啼回家。
隨著這種情況的增多，路燈電線掛著鞋子，就成了美利堅黑人街區的最大特點。此外，不同的鞋子也表示了街區黑幫不同的營業範疇。
辛季，一個消瘦的黃種男青年走在這種街區的確是有點格格不入。
到了瘸子桑尼的據點門口，美利堅常見的木質獨棟住宅，牆上是誇張的塗鴉，嘈雜的黑人說唱幾乎帶著整個建築都跟著一起震動。
推開虛掩的門，幾個黑兄弟正在喝啤酒，跟隨音樂瘋狂搖動，強烈的怪異味道就像凝固在空氣中一樣。
哦~真是糟糕的居住環境。
看到陌生人進來，幾個坐在沙發上的黑人老哥氣勢洶洶就站了起來。
坐在裡面的瘸子桑尼看到辛季進來，先是擺手，讓準備上前質問辛季的幾個黑人坐下。
然後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呦！呦！呦！我的黃種人兄弟，感謝你下的訂單！」
邊走邊動作誇張地介紹：「你們這群黑鬼，這是客戶！客戶懂嗎！你們這個樣子怎麼賺錢！？」
辛季對瘸子桑尼印象不錯，他在聖何塞做任務的時候，經常會從這個黑人兄弟手裡買些東西，比如他手裡的M1911。物美價廉，供貨穩定。
辛季不會黑人那套繁複的打招呼手勢，只是和瘸子桑尼握了握手，就接過了黑人小弟遞過來的一箱奶粉。
他想起那三個黑人兄弟，隨口對瘸子桑尼說：「桑尼，你的兄弟可太有天賦了。」沒有一點吹捧，全都是對黑人兄弟敬業的敬佩。
「我的兄弟，我們是專業的！你知道的。」瘸子桑尼強調說道。
說完，辛季掏出一卷鈔票，事先約定好的價格，四百美元。
瘸子桑尼順手把錢揣進超大闊腿褲里，然後說道：「我的兄弟，你是第一個和我買奶粉的人，你明顯是個好人，以後任何生意都可以找我，十三街區無所不能。」
「我們這裡有新進貨的手機和電腦，還有全新的LV提包，保真的！」瘸子桑尼還要見縫插針地推薦一下新產品。
然後他又降低聲音說道：「只要費用充足，殺人也可以。」
辛季內心翻了個白眼，這可能是他最不需要的業務了。
「兄弟，有生意一定會照顧你的。」辛季婉拒了桑尼的推銷，一陣陣怪味猛攻他的腦仁，他都有點發暈了。
告別了瘸子桑尼，辛季把價值一千多美元的奶粉隨手扔進汽車後備箱。然後一腳油門就離開了十三街區。
順著洲際公路一路疾馳，目的地是五百公里外的洛杉磯，也是他長大的地方，加州第一大城市，號稱「天使之城」。
荒涼的洲際公路上，辛季單手將M1911拆成一堆零件，每隔一段距離就把槍的一部分扔出窗外。
一支價值五百美元的黑槍不能重複使用。
表面上美利堅槍枝泛濫，但是美利堅的槍枝管理也是極度完善的，擁有世界上最大槍枝註冊登記資料庫。出現在不同的地方的同一個膛線痕跡，足以把他鎖定。
扔完手槍，辛季拿起手機，撥通了金主的電話，簡短說道：「任務已經完成，你可以付款了。」
按照慣例，對方不用接話，只會默默打錢了事。
誰料，對面卻接了一句話：「你很厲害，我們可以見一面嗎？」
「我沒有惡意，只是希望能認識你，以後還有事情需要拜託你，畢竟你打死了黑手黨的鐵拳。」
哦，原來那個橡皮壯漢洛倫佐叫「鐵拳」。
作為一個殺手，辛季雖然長期在暗網上接一些零散的任務，但是高額的抽水讓他難免有些肉疼，他需要自己的渠道和熟客。
「好的，可以見面，我來定時間和位置，到時聯繫你。」辛季說完就掛了電話。
……
到達洛杉磯市區時，已經是傍晚，去年的洛杉磯大火留下廢墟還在重建中。
美利堅對木質建築的房產稅徵收更低，所以大部分所謂的獨棟住宅都是冬冷夏熱的木質結構。
去年山火燒來的時候，整個洛杉磯郊區就像一個糟糕的燒烤爐。
辛季住的房子位於洛杉磯唐人街附近，處在洛杉磯市區的中心位置，雖然猛吸了幾個月煙塵，好歹沒有被燒成廢墟。
辛季先是把八手豐田兩廂轎車開到租車的華人租車行，對接車的小伙說：「這車和車牌報廢了，只能拆零件了，八百美元下次給你。」
八百美元不是車的租金，而是這車只值八百。
接車小伙習以為常，擺擺手表示知道了，然後把車就開進了擺滿舊車的倉庫深處。
估計在一天後，這輛八手車就能變成一堆零件了。
收尾結束，辛季抱著一箱奶粉就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