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追光者
晚自習，音樂教室。
「嗯？」
錢倩倩盯著手裡的樂曲，眨了眨眼：「《追光者》？我怎麼沒聽過這個曲子？」
祝軒端著一把吉他，面不改色：「自己隨便寫的。」
「你寫的？！」
錢倩倩水靈的眸子閃爍，又多看了幾遍樂譜，越看越喜歡。
「欸~為什麼我要來當電燈泡啊？」
孫悅坐在牆邊，不滿地抱起胳膊。
她學的畫畫，對音樂一竅不通。
祝軒看了她一眼，問道：「東西帶來了嗎？」
「你說這個？」
孫悅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小型相機，放在手裡晃了晃。
祝軒點點頭：「待會兒我們練習的時候，你找機會錄幾段視頻。」
「還要上鏡？」
錢倩倩看了下自己的裝扮。
白色短袖外披著亞麻針織衫，牛仔短褲下，雪藕雙腿白皙細膩。
「怎麼不早說。」
她攏了攏針織衫，遮掩短袖上的卡通補丁。
「不用緊張，只是做個記錄。」
「那伴奏呢？難不成讓我清唱？」錢倩倩問道。
她對自己的唱功很有信心，平常在家也都是清唱練習。
可是，當著祝軒的面，卻有种放不開的感覺。
「這個不用擔心。」
祝軒取下牆上的一把吉他，在身側斜挎，「只要不開口，我就是一流的民謠吉他大師。」
錢倩倩眼角彎彎，「音樂奇才竟在我身邊？」
「可是……只彈不唱，那不應該是古典吉他嗎？」孫悅點了點下巴，好奇道。
「……不用在意。」
祝軒調好音，彈了幾個和弦熱了熱手，「要先熟悉熟悉曲子嗎？」
「瞧不起誰呢！」
錢倩倩瞪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
「開始吧。」
祝軒點點頭。
吉他彈片掃過琴弦，潺潺音符流淌。
沒有任何徵兆與預告，歌曲就這樣突然開場。
祝軒的吉他演奏算不上專業，但在業餘選手裡，也算是頂尖的一批。
手指抵住琴弦，不斷在品柱上飛舞。
「哇……！」
孫悅一時愣神。
相比於祝軒還算出色的吉他水準，她更驚訝於這首聞所未聞的樂曲。
《追光者》
短短几秒的前奏，便已經俘獲了她的耳朵。
祝軒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
前奏即將結束，祝軒向錢倩倩遞了個眼神。
錢倩倩心領神會，紅潤的唇瓣輕啟：
「如果說~你是海上的煙火……」
「！」
祝軒難以遮掩臉上的震驚，情不自禁地瞪大雙眼。
分秒不差的切入，完美絕倫的演唱。
錢倩倩開口的一瞬間，樂譜上的每一個音符，都仿佛被賦予了生命，擺脫了紙張的束縛，在這並不寬敞的空間裡舞動。
祝軒咽了咽唾沫，努力不讓自己的演奏出現瑕疵。
進入副歌。
「我可以跟在你身後，像影子追著光夢遊~我可以……」
祝軒沉醉了。
沒有拾音器和音箱，也沒有耳返和話筒，卻宛如身臨萬人演唱會。
而聚光燈下的主角，此刻，就站在自己身邊。
對比於原唱的深情與細膩，錢倩倩更加注重技巧，每一句歌詞都完全按照樂譜演唱，沒有出現任何的失誤。
如果僅僅是這樣，祝軒也是會覺得合格。
最讓他意外的，是錢倩倩那獨特的歌喉。
空靈，婉轉，沁人心脾，又打動人心。
曲終。
祝軒深呼口氣，不知何時，汗水浸濕了他的胸口。
「錄了嗎？」
「嗯？……哦、哦哦！」
孫悅似乎才剛剛回過神來，按了下相機的按鈕，噼里啪啦地鼓起掌。
「太、太厲害了！倩倩你唱的太好了！一瞬間，我還以為在聽哪個女歌手的演唱會呢！」
「那還不趕緊補張門票？」
錢倩倩嘻嘻一笑，轉頭看向祝軒，柳眉揚起：「怎麼樣？入得了您的法眼嗎？」
祝軒拿了瓶水，擰開瓶蓋遞給她，「說實話……挺驚喜的。」
「那還用說！」
錢倩倩仰起小臉，眉眼間儘是得意：「早就說了，我可要成為歌后的女人！」
祝軒抿了抿嘴，仿佛看見了她身後高高翹起的尾巴。
為了不讓她太過驕傲，祝軒決定涼她一會兒。
他轉頭看向孫悅，問道：「視頻拍的怎麼樣？」
「唔……前奏有一段沒有錄上，不過，後面的副歌部分倒是相當完美！」
「好，回頭把視頻發我一份。」
錢倩倩好看的睫毛撲閃，擠進兩人中間：「不可能是為了記錄那麼簡單，老實交代，拍視頻到底要幹嘛？」
她戳了戳孫悅的胳膊，兩人對視一眼，一起向祝軒發難。
「……記錄的確不是根本目的」
祝軒嘆了口氣。
「我想把這些視頻發到網上，吸引網友觀看，如果能收穫到一定量的粉絲，就能順勢運營出一個音樂區的up主帳號。」
「up主？」
錢倩倩和孫悅齊聲發問。
祝軒點了點頭，接著道：「隨著網際網路的普及，人們的休閒娛樂，也不再拘泥於現實，逐漸向著網絡世界靠攏。」
「刷短視頻，就是相當經典的例子。」
一陣沉默過後。
錢倩倩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把視頻放到網上，讓別人看我們練習的情況？」
「意思差不多。」
祝軒補充道：「不過你放心，視頻上傳之前會先做一次剪輯，確保你我不會露臉。」
「為什麼不能露臉？」孫悅舉手問道。
祝軒看了她一眼，豎起手指：「網際網路不比現實，很多人仗著別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在網上肆意對別人進行人身攻擊。」
「如果那些人得知了長相，很有可能會扒出我們的個人信息，在網上製造謠言，甚至還會進行線下騷擾，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聞言，孫悅有些難以置信：「網絡這麼恐怖的嗎……」
孫悅有部自己的手機，平常也沒少在社交軟體上了解。
聽祝軒這麼說，她後背一陣發涼，十分擔心自己不小心泄露了隱私。
祝軒怕自己說得太過，「不用太過擔心，那種極端分子終歸只是少數。」
「……也是。」孫悅點了點頭。
一旁，錢倩倩看了眼孫悅，又看了眼祝軒，胡亂捋了捋發梢：「欸，你們說的那個網際網路……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嗯？」
錢倩倩盯著手裡的樂曲，眨了眨眼：「《追光者》？我怎麼沒聽過這個曲子？」
祝軒端著一把吉他，面不改色：「自己隨便寫的。」
「你寫的？！」
錢倩倩水靈的眸子閃爍，又多看了幾遍樂譜，越看越喜歡。
「欸~為什麼我要來當電燈泡啊？」
孫悅坐在牆邊，不滿地抱起胳膊。
她學的畫畫，對音樂一竅不通。
祝軒看了她一眼，問道：「東西帶來了嗎？」
「你說這個？」
孫悅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小型相機，放在手裡晃了晃。
祝軒點點頭：「待會兒我們練習的時候，你找機會錄幾段視頻。」
「還要上鏡？」
錢倩倩看了下自己的裝扮。
白色短袖外披著亞麻針織衫，牛仔短褲下，雪藕雙腿白皙細膩。
「怎麼不早說。」
她攏了攏針織衫，遮掩短袖上的卡通補丁。
「不用緊張，只是做個記錄。」
「那伴奏呢？難不成讓我清唱？」錢倩倩問道。
她對自己的唱功很有信心，平常在家也都是清唱練習。
可是，當著祝軒的面，卻有种放不開的感覺。
「這個不用擔心。」
祝軒取下牆上的一把吉他，在身側斜挎，「只要不開口，我就是一流的民謠吉他大師。」
錢倩倩眼角彎彎，「音樂奇才竟在我身邊？」
「可是……只彈不唱，那不應該是古典吉他嗎？」孫悅點了點下巴，好奇道。
「……不用在意。」
祝軒調好音，彈了幾個和弦熱了熱手，「要先熟悉熟悉曲子嗎？」
「瞧不起誰呢！」
錢倩倩瞪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
「開始吧。」
祝軒點點頭。
吉他彈片掃過琴弦，潺潺音符流淌。
沒有任何徵兆與預告，歌曲就這樣突然開場。
祝軒的吉他演奏算不上專業，但在業餘選手裡，也算是頂尖的一批。
手指抵住琴弦，不斷在品柱上飛舞。
「哇……！」
孫悅一時愣神。
相比於祝軒還算出色的吉他水準，她更驚訝於這首聞所未聞的樂曲。
《追光者》
短短几秒的前奏，便已經俘獲了她的耳朵。
祝軒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
前奏即將結束，祝軒向錢倩倩遞了個眼神。
錢倩倩心領神會，紅潤的唇瓣輕啟：
「如果說~你是海上的煙火……」
「！」
祝軒難以遮掩臉上的震驚，情不自禁地瞪大雙眼。
分秒不差的切入，完美絕倫的演唱。
錢倩倩開口的一瞬間，樂譜上的每一個音符，都仿佛被賦予了生命，擺脫了紙張的束縛，在這並不寬敞的空間裡舞動。
祝軒咽了咽唾沫，努力不讓自己的演奏出現瑕疵。
進入副歌。
「我可以跟在你身後，像影子追著光夢遊~我可以……」
祝軒沉醉了。
沒有拾音器和音箱，也沒有耳返和話筒，卻宛如身臨萬人演唱會。
而聚光燈下的主角，此刻，就站在自己身邊。
對比於原唱的深情與細膩，錢倩倩更加注重技巧，每一句歌詞都完全按照樂譜演唱，沒有出現任何的失誤。
如果僅僅是這樣，祝軒也是會覺得合格。
最讓他意外的，是錢倩倩那獨特的歌喉。
空靈，婉轉，沁人心脾，又打動人心。
曲終。
祝軒深呼口氣，不知何時，汗水浸濕了他的胸口。
「錄了嗎？」
「嗯？……哦、哦哦！」
孫悅似乎才剛剛回過神來，按了下相機的按鈕，噼里啪啦地鼓起掌。
「太、太厲害了！倩倩你唱的太好了！一瞬間，我還以為在聽哪個女歌手的演唱會呢！」
「那還不趕緊補張門票？」
錢倩倩嘻嘻一笑，轉頭看向祝軒，柳眉揚起：「怎麼樣？入得了您的法眼嗎？」
祝軒拿了瓶水，擰開瓶蓋遞給她，「說實話……挺驚喜的。」
「那還用說！」
錢倩倩仰起小臉，眉眼間儘是得意：「早就說了，我可要成為歌后的女人！」
祝軒抿了抿嘴，仿佛看見了她身後高高翹起的尾巴。
為了不讓她太過驕傲，祝軒決定涼她一會兒。
他轉頭看向孫悅，問道：「視頻拍的怎麼樣？」
「唔……前奏有一段沒有錄上，不過，後面的副歌部分倒是相當完美！」
「好，回頭把視頻發我一份。」
錢倩倩好看的睫毛撲閃，擠進兩人中間：「不可能是為了記錄那麼簡單，老實交代，拍視頻到底要幹嘛？」
她戳了戳孫悅的胳膊，兩人對視一眼，一起向祝軒發難。
「……記錄的確不是根本目的」
祝軒嘆了口氣。
「我想把這些視頻發到網上，吸引網友觀看，如果能收穫到一定量的粉絲，就能順勢運營出一個音樂區的up主帳號。」
「up主？」
錢倩倩和孫悅齊聲發問。
祝軒點了點頭，接著道：「隨著網際網路的普及，人們的休閒娛樂，也不再拘泥於現實，逐漸向著網絡世界靠攏。」
「刷短視頻，就是相當經典的例子。」
一陣沉默過後。
錢倩倩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把視頻放到網上，讓別人看我們練習的情況？」
「意思差不多。」
祝軒補充道：「不過你放心，視頻上傳之前會先做一次剪輯，確保你我不會露臉。」
「為什麼不能露臉？」孫悅舉手問道。
祝軒看了她一眼，豎起手指：「網際網路不比現實，很多人仗著別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在網上肆意對別人進行人身攻擊。」
「如果那些人得知了長相，很有可能會扒出我們的個人信息，在網上製造謠言，甚至還會進行線下騷擾，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聞言，孫悅有些難以置信：「網絡這麼恐怖的嗎……」
孫悅有部自己的手機，平常也沒少在社交軟體上了解。
聽祝軒這麼說，她後背一陣發涼，十分擔心自己不小心泄露了隱私。
祝軒怕自己說得太過，「不用太過擔心，那種極端分子終歸只是少數。」
「……也是。」孫悅點了點頭。
一旁，錢倩倩看了眼孫悅，又看了眼祝軒，胡亂捋了捋發梢：「欸，你們說的那個網際網路……到底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