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韋恩影業
將《美國隊長1：復仇者先鋒（偽）》的粗剪版和《我的室友是毒液：從社恐到反英雄的飲食管理指南（預告片）》封裝好後。
羅素換上了一身得體的休閒西裝，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頗有才華的年輕獨立製片人，而非能與外星共生體肉搏的跨界導演。
他需要資金，而哥譚最不缺的就是錢，尤其是韋恩家族的錢。
「聽著，我去談生意。」羅素對著空蕩蕩的工作室說道。
他知道某個傢伙肯定在偷聽，「你，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別搞破壞，也別跟來。」
「談生意？是去韋恩大廈嗎？」死侍的聲音立刻從通風管道里傳來，帶著明顯的興奮。
「帶上我帶上我！我可以當你的保鏢、經紀人、或者吉祥物！我保證不說話！最多只說一點點！我可以幫你砍價！或者用我的魅力迷惑對方！」
回應他的是工作室主入口沉重的合金門閉合聲，以及羅素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
「冷酷！無情！利用完我的演技就拋棄！」死侍的哀嚎被隔絕在門內。
羅素乘坐計程車來到韋恩大廈腳下。
高聳入雲的現代化建築與哥譚老城區的破敗景象形成鮮明對比。
他直接走向前台，平靜地報出預約信息，並表示有一份「極具開創性的電影提案」希望轉交給韋恩影業的負責人。
前台在確認後，將他引導至一個高層會客室。
接待他的是韋恩影業的一位資深製片總監，肯特先生，一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眼神裡帶著商業精英特有的審慎與疲憊。
看到來者是羅素後，肯特臉上露出了討好的微笑。
「羅素先生，真是英雄出少年呀，沒想到你這麼年輕。早就想看看哥譚藝術先鋒獎最年輕獲獎者的作品了。」
「自從你獲獎後，韋恩少爺就跟我們打過招呼了，你的影片不要審核，直接過，而且價格方面你就放心吧，包你滿意。」
「還有他特意強調，你把影片拿過來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他。希望待會先生美言兩句，我這邊工作也好做呀。」
肯特先生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和透露出的信息，讓羅素那經過強化的思維也微微停滯了半秒。
看來自從在先鋒獎領獎時與韋恩交談一段時間後，韋恩就盯上自己了，看似是給自己便利，實際上就是為了更好的了解自己的情況。
同時以一個欣賞藝術的富少的身份接近自己也能讓羅素放鬆警惕，可惜，羅素知道他是蝙蝠俠的身份，肯定不會放鬆懈怠。
「韋恩先生實在是太客氣了。」羅素迅速調整好表情，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帶著些許受寵若驚的謙遜笑容。
「我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嘗試，沒想到能入韋恩先生的眼。」
「您太謙虛了！」肯特先生笑容更盛，親自為羅素倒了一杯水。
「韋恩少爺很少對哪位藝術家如此推崇，他稱您的作品捕捉到了哥譚的靈魂，卻又賦予其超越現實的戲劇張力。能得到他這樣的評價，在哥譚藝術圈可是至高榮譽！」
呵呵，韋恩（蝙蝠俠）怕是恨不得把羅素拍下來的視頻全部銷毀吧。
自從那段小丑蝙蝠俠訪談視頻流出後，哥譚犯罪率（本身就很高）足足上升了好幾個點，這就很誇張了。
他搓了搓手，語氣更加熱切：「您帶來的新作品，一定是更加驚人的傑作吧？請務必讓我們韋恩影業有幸參與發行！條件您儘管提！」
就在羅素準備順勢拿出存儲設備，將這場意外的「便利」最大化利用時。
「砰！」
會客室的窗戶再次毫無徵兆地被撞開！
同樣的紅黑色身影，抓著一條新的（可能剛從樓下GG牌上扯下來的）橫幅，以更加誇張的姿勢盪了進來，凌空還做了個三百六十度轉體。
「啦啦啦~超級明星閃亮登場！有沒有想我啊導演？以及這位看起來就很有品味的管理層先生！」
死侍穩穩落地，對著僵住的肯特先生拋了個媚眼。
「聽說你們在談大生意？這種決定票房的關鍵時刻，怎麼能少了我這個魅力擔當？」
肯特先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驚愕和一絲恐慌。
他看著這個奇裝異服、行為詭異的闖入者，又看了看面色瞬間恢復平靜的羅素，結結巴巴地問：「羅……羅素先生，這位是……？」
羅素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混合著無奈的語氣說道：
「肯特先生，這位是韋德·威爾遜，我新項目的特約演員，兼行為藝術顧問。他的表演風格比較富有激情。」
「沒錯！激情！這就是藝術！」死侍立刻接話，隨後湊到肯特先生面前，幾乎要貼到他的金絲眼鏡上。
「老兄，你看過我的表演嗎？就是預告片裡那個騎著粉色小綿羊、帥到掉渣的鏡頭！那只是我實力的冰山一角！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重新談談我的片酬和署名權……」
肯特先生被死侍逼得後退一步，臉上寫滿了無措，他求助般地看向羅素。
羅素麵無表情地伸出手，再次精準地抓住了死侍的領子，將他從肯特先生身邊拉開。
「韋德，安靜。或者我讓你物理安靜。」羅素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死侍立刻做出一個在嘴上拉拉鏈的動作，但眼神依舊在肯特先生和羅素之間滴溜溜地轉，顯然在醞釀新的激情。
羅素轉向肯特，重新掛上那副謙遜的假面：
「抱歉，肯特先生，我的團隊成員性格比較獨特。關於合作的具體細節，我們可以稍後詳細溝通。既然韋恩先生有交代，那我先把母帶交給您。」
他將存儲設備遞給依舊有些驚魂未定的肯特。
「太好了！太好了！」肯特如釋重負地接過設備，仿佛接過一個燙手山芋又生怕它摔了。
「我這就去安排！一定會給羅素先生您最頂級的合作條件！也請請務必約束好您的團隊成員。」他小心翼翼地瞥了死侍一眼。
「當然。」羅素微笑點頭，然後拉著還在對肯特做鬼臉的死侍，快步離開了會客室。
走廊上，死侍立刻掙脫開來，不滿地嚷嚷。
「嘿！導演！你打斷了我關鍵的商業談判！我的片酬還沒開始聊呢！而且那個肯特一看就很有錢。」
「你的片酬，」羅素冷冷地打斷他。
「將會從你破壞窗戶、擅闖會議室以及可能嚇跑金主的行為所造成的損失里扣除。現在，閉嘴，跟我回去。如果你還想吃到今晚的墨西哥特辣雞肉卷的話。」
「你這是獨裁！是剝削！我要找工會投訴！」
死侍的抗議聲在韋恩大廈華麗的走廊里迴蕩，引得遠處的保安紛紛側目。
羅素充耳不聞，只想快點帶著丟人現眼的死侍離開。
羅素換上了一身得體的休閒西裝，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頗有才華的年輕獨立製片人，而非能與外星共生體肉搏的跨界導演。
他需要資金，而哥譚最不缺的就是錢，尤其是韋恩家族的錢。
「聽著，我去談生意。」羅素對著空蕩蕩的工作室說道。
他知道某個傢伙肯定在偷聽，「你，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別搞破壞，也別跟來。」
「談生意？是去韋恩大廈嗎？」死侍的聲音立刻從通風管道里傳來，帶著明顯的興奮。
「帶上我帶上我！我可以當你的保鏢、經紀人、或者吉祥物！我保證不說話！最多只說一點點！我可以幫你砍價！或者用我的魅力迷惑對方！」
回應他的是工作室主入口沉重的合金門閉合聲，以及羅素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
「冷酷！無情！利用完我的演技就拋棄！」死侍的哀嚎被隔絕在門內。
羅素乘坐計程車來到韋恩大廈腳下。
高聳入雲的現代化建築與哥譚老城區的破敗景象形成鮮明對比。
他直接走向前台，平靜地報出預約信息，並表示有一份「極具開創性的電影提案」希望轉交給韋恩影業的負責人。
前台在確認後，將他引導至一個高層會客室。
接待他的是韋恩影業的一位資深製片總監，肯特先生，一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眼神裡帶著商業精英特有的審慎與疲憊。
看到來者是羅素後，肯特臉上露出了討好的微笑。
「羅素先生，真是英雄出少年呀，沒想到你這麼年輕。早就想看看哥譚藝術先鋒獎最年輕獲獎者的作品了。」
「自從你獲獎後，韋恩少爺就跟我們打過招呼了，你的影片不要審核，直接過，而且價格方面你就放心吧，包你滿意。」
「還有他特意強調，你把影片拿過來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他。希望待會先生美言兩句，我這邊工作也好做呀。」
肯特先生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和透露出的信息，讓羅素那經過強化的思維也微微停滯了半秒。
看來自從在先鋒獎領獎時與韋恩交談一段時間後，韋恩就盯上自己了，看似是給自己便利，實際上就是為了更好的了解自己的情況。
同時以一個欣賞藝術的富少的身份接近自己也能讓羅素放鬆警惕，可惜，羅素知道他是蝙蝠俠的身份，肯定不會放鬆懈怠。
「韋恩先生實在是太客氣了。」羅素迅速調整好表情，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帶著些許受寵若驚的謙遜笑容。
「我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嘗試，沒想到能入韋恩先生的眼。」
「您太謙虛了！」肯特先生笑容更盛，親自為羅素倒了一杯水。
「韋恩少爺很少對哪位藝術家如此推崇，他稱您的作品捕捉到了哥譚的靈魂，卻又賦予其超越現實的戲劇張力。能得到他這樣的評價，在哥譚藝術圈可是至高榮譽！」
呵呵，韋恩（蝙蝠俠）怕是恨不得把羅素拍下來的視頻全部銷毀吧。
自從那段小丑蝙蝠俠訪談視頻流出後，哥譚犯罪率（本身就很高）足足上升了好幾個點，這就很誇張了。
他搓了搓手，語氣更加熱切：「您帶來的新作品，一定是更加驚人的傑作吧？請務必讓我們韋恩影業有幸參與發行！條件您儘管提！」
就在羅素準備順勢拿出存儲設備，將這場意外的「便利」最大化利用時。
「砰！」
會客室的窗戶再次毫無徵兆地被撞開！
同樣的紅黑色身影，抓著一條新的（可能剛從樓下GG牌上扯下來的）橫幅，以更加誇張的姿勢盪了進來，凌空還做了個三百六十度轉體。
「啦啦啦~超級明星閃亮登場！有沒有想我啊導演？以及這位看起來就很有品味的管理層先生！」
死侍穩穩落地，對著僵住的肯特先生拋了個媚眼。
「聽說你們在談大生意？這種決定票房的關鍵時刻，怎麼能少了我這個魅力擔當？」
肯特先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驚愕和一絲恐慌。
他看著這個奇裝異服、行為詭異的闖入者，又看了看面色瞬間恢復平靜的羅素，結結巴巴地問：「羅……羅素先生，這位是……？」
羅素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混合著無奈的語氣說道：
「肯特先生，這位是韋德·威爾遜，我新項目的特約演員，兼行為藝術顧問。他的表演風格比較富有激情。」
「沒錯！激情！這就是藝術！」死侍立刻接話，隨後湊到肯特先生面前，幾乎要貼到他的金絲眼鏡上。
「老兄，你看過我的表演嗎？就是預告片裡那個騎著粉色小綿羊、帥到掉渣的鏡頭！那只是我實力的冰山一角！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重新談談我的片酬和署名權……」
肯特先生被死侍逼得後退一步，臉上寫滿了無措，他求助般地看向羅素。
羅素麵無表情地伸出手，再次精準地抓住了死侍的領子，將他從肯特先生身邊拉開。
「韋德，安靜。或者我讓你物理安靜。」羅素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死侍立刻做出一個在嘴上拉拉鏈的動作，但眼神依舊在肯特先生和羅素之間滴溜溜地轉，顯然在醞釀新的激情。
羅素轉向肯特，重新掛上那副謙遜的假面：
「抱歉，肯特先生，我的團隊成員性格比較獨特。關於合作的具體細節，我們可以稍後詳細溝通。既然韋恩先生有交代，那我先把母帶交給您。」
他將存儲設備遞給依舊有些驚魂未定的肯特。
「太好了！太好了！」肯特如釋重負地接過設備，仿佛接過一個燙手山芋又生怕它摔了。
「我這就去安排！一定會給羅素先生您最頂級的合作條件！也請請務必約束好您的團隊成員。」他小心翼翼地瞥了死侍一眼。
「當然。」羅素微笑點頭，然後拉著還在對肯特做鬼臉的死侍，快步離開了會客室。
走廊上，死侍立刻掙脫開來，不滿地嚷嚷。
「嘿！導演！你打斷了我關鍵的商業談判！我的片酬還沒開始聊呢！而且那個肯特一看就很有錢。」
「你的片酬，」羅素冷冷地打斷他。
「將會從你破壞窗戶、擅闖會議室以及可能嚇跑金主的行為所造成的損失里扣除。現在，閉嘴，跟我回去。如果你還想吃到今晚的墨西哥特辣雞肉卷的話。」
「你這是獨裁！是剝削！我要找工會投訴！」
死侍的抗議聲在韋恩大廈華麗的走廊里迴蕩，引得遠處的保安紛紛側目。
羅素充耳不聞，只想快點帶著丟人現眼的死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