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方聚首
日落時分，哥譚大劇院周邊街區已被GCPD徹底封鎖，氣氛凝重。
警燈無聲旋轉，將所有建築染成一片紅藍交織的顏色。所有警員都緊握著配槍，緊張地注視著每一個角落。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輛黑色的GCPD公務車平穩地駛過警戒線，停在了劇院正門前。
車門打開，身穿標誌性風衣、戴著眼鏡的「詹姆斯·戈登」局長面色凝重地走了下來。
「局長！」一名負責現場指揮的警長連忙迎了上來，「您怎麼親自來了？這裡太危險了！」
「正因如此，我才必須來。」
「戈登」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沙啞，他扶了扶眼鏡，目光銳利地掃過劇院樓頂。
「我不能讓我的部下獨自面對這種瘋子。加強外圍警戒，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局長！」警長立刻轉身傳達命令。
偽裝成戈登的羅素，憑藉著【外表模擬手錶】（已儲存外表/可刪除：戈登、空白、空白）的精妙效果和【導演的解說】技能帶來的語氣模仿，輕鬆騙過了所有人。
他獨自一人，邁著看似沉穩的步伐，走進了空曠的劇院大樓，徑直朝著樓頂走去。
他的計劃很簡單：提前到場，占據「導演位」，架好攝像機，以逸待勞。
然而，小丑的劇本，從來不喜歡按常理出牌。
就在羅素剛剛踏上通往樓頂的最後一段樓梯時，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城市另一端猛地傳來！
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羅素強化後的感官也能清晰地捕捉到那沖天的火光和劇烈的震動！
黑門區，哥譚化工廠！
幾乎在爆炸聲響起的同一時間，羅素順來的警察通訊器里傳來了聲嘶力竭的呼叫：
「所有單位！黑門區化工廠發生特大爆炸！疑似小丑幫所為！請求立刻支援！」
劇院周圍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什麼？化工廠？」
「該死！是調虎離山！」
「可是局長還在裡面...」
樓下的騷動清晰地傳入羅素耳中。他嘴角抽了抽，小丑的「演講道具」果然從不讓人失望。
他推開樓頂厚重的鐵門，走了出去。夜風裹挾著雨後的濕氣和遠處飄來的淡淡化學品氣味撲面而來。
「晚上好啊，戈登局長。」一個輕佻的聲音從水塔的陰影處傳來。
羅素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略顯不合身GCPD制服、臉上卻塗著慘白油彩和猩紅笑容的身影，正歪歪扭扭地靠在鏽蝕的金屬上，手裡還把玩著一頂警帽。
正是小丑。他居然也偽裝成了一名警察，混在了樓下那群人里！
「或者說我該叫你，羅素導演？」小丑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洞悉一切和極度愉悅的光芒，他顯然看穿了羅素的偽裝。
羅素心中微凜，但面上不動聲色。
他解除手錶的效果，恢復了本來的面貌，同時將一直提著的攝像機利落地架在肩上，紅燈亮起，開始記錄。
「小丑先生，您的入場方式總是這麼富有戲劇性。」羅素調整著焦距，「化工廠的煙火表演成本是不是太高了點？」
「高？不不不，親愛的導演。」小丑將警帽隨手扔下樓，張開雙臂，「為藝術獻身，怎麼能計較成本呢？你看，這多美啊！爆炸的火光，是歡迎我們另一位主角登場的禮炮！」
他咯咯地笑了起來。
羅素一邊拍攝，一邊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同時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看來我們的蝙蝠俠先生要遲到了。或許他被您的禮炮嚇到了？或者他正在忙著幫消防隊疏散群眾？畢竟他總把自己當成這座城市的保姆。」
小丑聽到這話，笑得更加開心了，他湊近鏡頭：
「保姆？哈哈哈！一個穿著橡膠緊身衣、躲在陰影里的保姆！你說他每天晚上聽著這座城市哭喊入睡，會不會做噩夢？夢到自己其實是個更大的笑話？」
「或許他夢到自己其實是一隻真正的蝙蝠，倒掛在鐘樓里，思考著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羅素適時地接上，語氣帶著專業的探討意味，「這種身份認知障礙，確實是值得深入研究的課題。」
「哈哈哈！身份認知障礙！我喜歡這個詞！」小丑用力拍打著身旁的水塔。
「那我們呢？導演？你是個為了畢業證不惜玩命的瘋子學生，我是個追求終極笑點的藝術家？我們是不是也有障礙？」
「在哥譚，清醒或許才是最大的障礙。」羅素淡定地回答。
「不過我前段時間去旅遊的時候，倒是想起來一個腦筋急轉彎，小丑先生想不想嘗試一下呢？」
「你知道我們的大英雄蝙蝠俠跟黑人有什麼區別嗎？」
「都是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野種？還是說他們的父親不知道是誰？」
小丑手拍打著腦袋，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小丑先生，你把問題想的太複雜了！」
「蝙蝠俠晚上不帶羅賓單獨出門！」（羅賓robin跟搶劫robbing發音一樣，意思是蝙蝠俠晚上不搶劫。）
「哈哈哈！我越來越喜歡你了，羅素！你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
兩人一唱一和，仿佛多年好友般調侃著那位尚未登場的黑暗騎士。
就在小丑的笑聲和羅素的「學術探討」達到一個高潮時——
一個冰冷、低沉，仿佛蘊含著無盡怒火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切入了這片詭異的和諧：
「你們說夠了？」
陰影如同活物般蠕動，一個巨大的蝙蝠樣的輪廓在樓頂邊緣的水塔最高處現身。
蝙蝠俠，如同融入夜色的復仇之魂，終於登場了。
他站在那裡，黑色的披風在夜風中微微拂動，面罩下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先刺向穿著警服的小丑，然後，牢牢地鎖定在肩扛攝像機的羅素身上。
那目光仿佛在說：你的把戲，我都知道了。
片場中央，燈光（探照燈餘光）、攝像機（羅素）、三位主演——全部就位。
論文訪談節目正式開始！
警燈無聲旋轉，將所有建築染成一片紅藍交織的顏色。所有警員都緊握著配槍，緊張地注視著每一個角落。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輛黑色的GCPD公務車平穩地駛過警戒線，停在了劇院正門前。
車門打開，身穿標誌性風衣、戴著眼鏡的「詹姆斯·戈登」局長面色凝重地走了下來。
「局長！」一名負責現場指揮的警長連忙迎了上來，「您怎麼親自來了？這裡太危險了！」
「正因如此，我才必須來。」
「戈登」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沙啞，他扶了扶眼鏡，目光銳利地掃過劇院樓頂。
「我不能讓我的部下獨自面對這種瘋子。加強外圍警戒，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局長！」警長立刻轉身傳達命令。
偽裝成戈登的羅素，憑藉著【外表模擬手錶】（已儲存外表/可刪除：戈登、空白、空白）的精妙效果和【導演的解說】技能帶來的語氣模仿，輕鬆騙過了所有人。
他獨自一人，邁著看似沉穩的步伐，走進了空曠的劇院大樓，徑直朝著樓頂走去。
他的計劃很簡單：提前到場，占據「導演位」，架好攝像機，以逸待勞。
然而，小丑的劇本，從來不喜歡按常理出牌。
就在羅素剛剛踏上通往樓頂的最後一段樓梯時，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城市另一端猛地傳來！
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羅素強化後的感官也能清晰地捕捉到那沖天的火光和劇烈的震動！
黑門區，哥譚化工廠！
幾乎在爆炸聲響起的同一時間，羅素順來的警察通訊器里傳來了聲嘶力竭的呼叫：
「所有單位！黑門區化工廠發生特大爆炸！疑似小丑幫所為！請求立刻支援！」
劇院周圍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什麼？化工廠？」
「該死！是調虎離山！」
「可是局長還在裡面...」
樓下的騷動清晰地傳入羅素耳中。他嘴角抽了抽，小丑的「演講道具」果然從不讓人失望。
他推開樓頂厚重的鐵門，走了出去。夜風裹挾著雨後的濕氣和遠處飄來的淡淡化學品氣味撲面而來。
「晚上好啊，戈登局長。」一個輕佻的聲音從水塔的陰影處傳來。
羅素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略顯不合身GCPD制服、臉上卻塗著慘白油彩和猩紅笑容的身影，正歪歪扭扭地靠在鏽蝕的金屬上，手裡還把玩著一頂警帽。
正是小丑。他居然也偽裝成了一名警察，混在了樓下那群人里！
「或者說我該叫你，羅素導演？」小丑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洞悉一切和極度愉悅的光芒，他顯然看穿了羅素的偽裝。
羅素心中微凜，但面上不動聲色。
他解除手錶的效果，恢復了本來的面貌，同時將一直提著的攝像機利落地架在肩上，紅燈亮起，開始記錄。
「小丑先生，您的入場方式總是這麼富有戲劇性。」羅素調整著焦距，「化工廠的煙火表演成本是不是太高了點？」
「高？不不不，親愛的導演。」小丑將警帽隨手扔下樓，張開雙臂，「為藝術獻身，怎麼能計較成本呢？你看，這多美啊！爆炸的火光，是歡迎我們另一位主角登場的禮炮！」
他咯咯地笑了起來。
羅素一邊拍攝，一邊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同時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看來我們的蝙蝠俠先生要遲到了。或許他被您的禮炮嚇到了？或者他正在忙著幫消防隊疏散群眾？畢竟他總把自己當成這座城市的保姆。」
小丑聽到這話，笑得更加開心了，他湊近鏡頭：
「保姆？哈哈哈！一個穿著橡膠緊身衣、躲在陰影里的保姆！你說他每天晚上聽著這座城市哭喊入睡，會不會做噩夢？夢到自己其實是個更大的笑話？」
「或許他夢到自己其實是一隻真正的蝙蝠，倒掛在鐘樓里，思考著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羅素適時地接上，語氣帶著專業的探討意味，「這種身份認知障礙，確實是值得深入研究的課題。」
「哈哈哈！身份認知障礙！我喜歡這個詞！」小丑用力拍打著身旁的水塔。
「那我們呢？導演？你是個為了畢業證不惜玩命的瘋子學生，我是個追求終極笑點的藝術家？我們是不是也有障礙？」
「在哥譚，清醒或許才是最大的障礙。」羅素淡定地回答。
「不過我前段時間去旅遊的時候，倒是想起來一個腦筋急轉彎，小丑先生想不想嘗試一下呢？」
「你知道我們的大英雄蝙蝠俠跟黑人有什麼區別嗎？」
「都是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野種？還是說他們的父親不知道是誰？」
小丑手拍打著腦袋，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小丑先生，你把問題想的太複雜了！」
「蝙蝠俠晚上不帶羅賓單獨出門！」（羅賓robin跟搶劫robbing發音一樣，意思是蝙蝠俠晚上不搶劫。）
「哈哈哈！我越來越喜歡你了，羅素！你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
兩人一唱一和，仿佛多年好友般調侃著那位尚未登場的黑暗騎士。
就在小丑的笑聲和羅素的「學術探討」達到一個高潮時——
一個冰冷、低沉，仿佛蘊含著無盡怒火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切入了這片詭異的和諧：
「你們說夠了？」
陰影如同活物般蠕動，一個巨大的蝙蝠樣的輪廓在樓頂邊緣的水塔最高處現身。
蝙蝠俠，如同融入夜色的復仇之魂，終於登場了。
他站在那裡，黑色的披風在夜風中微微拂動，面罩下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先刺向穿著警服的小丑，然後，牢牢地鎖定在肩扛攝像機的羅素身上。
那目光仿佛在說：你的把戲，我都知道了。
片場中央，燈光（探照燈餘光）、攝像機（羅素）、三位主演——全部就位。
論文訪談節目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