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致命片場
哥譚的夜空總是被霓虹與罪惡侵染出一種病態的美感。蝙蝠俠的投影燈，映射在罪惡的黑夜幕布上。
羅素趴在一棟相對安全的公寓樓頂（至少他認為是這樣的），冰涼的水泥硌得他手肘上硌出一道道疤痕。
他調整著高價租來的專業攝像機長焦鏡頭，小心翼翼地捕捉著幾個街區外那場哥譚足以載入史冊的戲劇——蝙蝠俠與小丑在哥譚大劇院樓頂的對峙。
「這個構圖太完美了，這光影對比太妙了！我要是能到現場近距離拍就好了。」羅素低聲說道，像是在審視一具完美雕像的藝術家。
「如果蝙蝠俠的剪影是象徵秩序的冰冷鋒刃，小丑的紫色西服就是代表混亂的鮮艷毒素，太棒了！太經典了！光是這個鏡頭就能讓那幫教授閉嘴了。」
他羅素，哥譚大學電影系即將畢業的研究生。
穿越到這個危險與機遇並存的世界才幾個月，但他已經學會了如何在這個世界小心翼翼的生存下去。
苦於畢業論文沒有思路，他的作品不得不鋌而走險，選擇拍這個這部名為《解構哥譚：蝙蝠俠與小丑對決影像分析》
高風險，但是高回報......如果這次能夠成功，他不僅能夠順利畢業取得一個好成績，還能通過賣紀錄片擺脫自己多年早已築成高樓的美式助學貸款。
梭哈是一種智慧！
為了這個課題，他耗光了積蓄，租賃了這台能拍清月球環形山的高級設備，還提前踩點精心規劃了好幾個安全的拍攝點位。
他只想做一個安靜的記錄者，一個隱於幕後的導演。
鏡頭裡，小丑正揮舞著雙臂，似乎在進行著某種瘋狂的演講，蝙蝠俠則像是沉默的黑色礁石，隨時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對，就是這樣，再激烈一點，動作幅度再大一點。」羅素屏住呼吸，期待著高潮劇情的到來。他甚至能夠想像到他的導師看到這卷錄像帶時的震驚神情，想到這裡，羅素甚至笑出了聲。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沒有任何預兆，他感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整個世界瞬間扭曲，拉長。
公寓樓的景色像是被打碎的玻璃般脫落，視野被瘋狂閃爍的色彩和線條填充。
羅素想要驚叫出來，卻發現像是被靜音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只能死死抱住懷裡昂貴的攝影器材——這是他畢業的希望。
下一秒，天旋地轉的感覺如潮水般褪去，冰冷的窒息感接踵而來。
他發現自己不再是趴在安全的公寓樓頂，而是站在哥譚大劇院樓頂的中央，腳下是粗糙的石板。
剛才還在鏡頭裡，遙遠如玩具的兩個身影，此刻矗立在他的面前，真實，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們戰鬥揚起的灰塵幾乎撲到他的臉上，小丑那尖銳癲狂的笑聲和蝙蝠俠披風浮動的聲響，衝擊著他的耳膜，告訴他這是現實。
他懷裡的攝像機還在忠誠的工作著，發出輕微的運轉聲，鏡頭不偏不倚的對準了小丑那張蒼白，塗著猩紅的笑臉！
時間仿佛凝固了。
小丑揮舞的手臂停在半空，癲狂的笑容僵在臉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真實，純粹的困惑與不解。
蝙蝠俠向前沖的姿勢也頓住了，面罩下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探照燈打在羅素的身上，那眼神里充滿了審視，警惕，以及一絲被打斷節奏的不悅。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記錄訴求，與極高的場外介入風險！】
【核心演職人員系統強制激活！】
【歡迎來到片場中心，實習導演羅素先生。】
【新人引導任務已發布：拍攝出令觀眾滿意的高光名場面鏡頭，並在本次演出中存活下來。】
【技能加載中】
【第四面牆之眼（初級）已裝備！】
【名場面複製已存入技能庫！】
幾行閃爍著微光的，只有他能看見的文字，浮現在他混亂的視野里。同時，他眼中的世界仿佛被疊加了一層信息——小丑頭上浮現
【台詞被打斷，困惑，好奇，危險評估中......】
蝙蝠俠頭頂則是
【未知闖入者，意圖不明，高度戒備.......】
系統？在這個時候？
羅素的心臟幾乎都要快從嗓子眼跳了出來，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蝙蝠俠，猜到我對於今天晚上的演奏不滿意，所以這是你特意為我點的外賣嗎？」
小丑眼裡的錯愕正在迅速轉化為一種看到新玩具的戲謔，眼裡充滿了危險的興趣。
蝙蝠俠的肌肉已經重新緊繃，顯然將他納入了需要控制的變量。
求生的本能和完成畢業作品的執念，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催生出了一種荒誕至極的念頭。
他猛地抱緊了懷裡的攝影機，像是抱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僵住的兩位「主演」發出了帶有哭腔的吶喊：
「CUT！」
聲音在空曠的樓頂迴響，帶著絕望的顫音。
「誰......誰讓你們私自改戲的？經過導演的同意了嗎？還有你！」他顫抖的手指先指向小丑，又猛的轉向了蝙蝠俠，
「你！蝙蝠俠！一點互動都沒有，跟塊臭石頭似的，觀眾花錢進影院可不願意看你擺著個臭臉。這走位都擋住我的燈光和主機位了，我的畢業作品要是毀了，你們誰負責？」
他語無倫次，一半是嚇得，另一半，是看著近在咫尺，足以讓他論文封神的素材，可能因為這場意外而付諸東流的心痛！
小丑的臉上的錯愕瞬間如同冰雪消融，一種極度誇張，狂喜的光芒從他眼中迸發出來，他爆發出了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響亮，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畢業作品？他說他的畢業作品！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甚至需要扶著膝蓋：
「嘿，臭石頭，你聽到了嗎？我們成為了他的論文素材！哈哈哈！這比搶劫了十個銀行還要有趣一萬遍。」
蝙蝠俠沒有笑，他沉默著，但那緊抿的嘴唇和微微偏頭的動作，似乎顯露出一種超越警惕的，更深層次的無語。
【名場面：「導演蒞臨指導主演」影響力評估中】
【影響對象：蝙蝠俠（不解），小丑（興趣）】
【影響評級：C-】
【獎勵結算：梗能量+5】
羅素喘著粗氣，感受著體內因這荒謬絕倫的舉動而悄然滋生的一絲微弱的暖流，看著眼前一個狂笑，一個沉默的兩位大佬，欲哭無淚。
他的畢業作品，好像走上了一條完全不受控制的，極其危險的道路。他懷裡的攝影機，紅燈依舊堅定的亮著。
羅素趴在一棟相對安全的公寓樓頂（至少他認為是這樣的），冰涼的水泥硌得他手肘上硌出一道道疤痕。
他調整著高價租來的專業攝像機長焦鏡頭，小心翼翼地捕捉著幾個街區外那場哥譚足以載入史冊的戲劇——蝙蝠俠與小丑在哥譚大劇院樓頂的對峙。
「這個構圖太完美了，這光影對比太妙了！我要是能到現場近距離拍就好了。」羅素低聲說道，像是在審視一具完美雕像的藝術家。
「如果蝙蝠俠的剪影是象徵秩序的冰冷鋒刃，小丑的紫色西服就是代表混亂的鮮艷毒素，太棒了！太經典了！光是這個鏡頭就能讓那幫教授閉嘴了。」
他羅素，哥譚大學電影系即將畢業的研究生。
穿越到這個危險與機遇並存的世界才幾個月，但他已經學會了如何在這個世界小心翼翼的生存下去。
苦於畢業論文沒有思路，他的作品不得不鋌而走險，選擇拍這個這部名為《解構哥譚：蝙蝠俠與小丑對決影像分析》
高風險，但是高回報......如果這次能夠成功，他不僅能夠順利畢業取得一個好成績，還能通過賣紀錄片擺脫自己多年早已築成高樓的美式助學貸款。
梭哈是一種智慧！
為了這個課題，他耗光了積蓄，租賃了這台能拍清月球環形山的高級設備，還提前踩點精心規劃了好幾個安全的拍攝點位。
他只想做一個安靜的記錄者，一個隱於幕後的導演。
鏡頭裡，小丑正揮舞著雙臂，似乎在進行著某種瘋狂的演講，蝙蝠俠則像是沉默的黑色礁石，隨時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對，就是這樣，再激烈一點，動作幅度再大一點。」羅素屏住呼吸，期待著高潮劇情的到來。他甚至能夠想像到他的導師看到這卷錄像帶時的震驚神情，想到這裡，羅素甚至笑出了聲。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沒有任何預兆，他感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整個世界瞬間扭曲，拉長。
公寓樓的景色像是被打碎的玻璃般脫落，視野被瘋狂閃爍的色彩和線條填充。
羅素想要驚叫出來，卻發現像是被靜音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只能死死抱住懷裡昂貴的攝影器材——這是他畢業的希望。
下一秒，天旋地轉的感覺如潮水般褪去，冰冷的窒息感接踵而來。
他發現自己不再是趴在安全的公寓樓頂，而是站在哥譚大劇院樓頂的中央，腳下是粗糙的石板。
剛才還在鏡頭裡，遙遠如玩具的兩個身影，此刻矗立在他的面前，真實，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們戰鬥揚起的灰塵幾乎撲到他的臉上，小丑那尖銳癲狂的笑聲和蝙蝠俠披風浮動的聲響，衝擊著他的耳膜，告訴他這是現實。
他懷裡的攝像機還在忠誠的工作著，發出輕微的運轉聲，鏡頭不偏不倚的對準了小丑那張蒼白，塗著猩紅的笑臉！
時間仿佛凝固了。
小丑揮舞的手臂停在半空，癲狂的笑容僵在臉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真實，純粹的困惑與不解。
蝙蝠俠向前沖的姿勢也頓住了，面罩下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探照燈打在羅素的身上，那眼神里充滿了審視，警惕，以及一絲被打斷節奏的不悅。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記錄訴求，與極高的場外介入風險！】
【核心演職人員系統強制激活！】
【歡迎來到片場中心，實習導演羅素先生。】
【新人引導任務已發布：拍攝出令觀眾滿意的高光名場面鏡頭，並在本次演出中存活下來。】
【技能加載中】
【第四面牆之眼（初級）已裝備！】
【名場面複製已存入技能庫！】
幾行閃爍著微光的，只有他能看見的文字，浮現在他混亂的視野里。同時，他眼中的世界仿佛被疊加了一層信息——小丑頭上浮現
【台詞被打斷，困惑，好奇，危險評估中......】
蝙蝠俠頭頂則是
【未知闖入者，意圖不明，高度戒備.......】
系統？在這個時候？
羅素的心臟幾乎都要快從嗓子眼跳了出來，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蝙蝠俠，猜到我對於今天晚上的演奏不滿意，所以這是你特意為我點的外賣嗎？」
小丑眼裡的錯愕正在迅速轉化為一種看到新玩具的戲謔，眼裡充滿了危險的興趣。
蝙蝠俠的肌肉已經重新緊繃，顯然將他納入了需要控制的變量。
求生的本能和完成畢業作品的執念，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催生出了一種荒誕至極的念頭。
他猛地抱緊了懷裡的攝影機，像是抱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僵住的兩位「主演」發出了帶有哭腔的吶喊：
「CUT！」
聲音在空曠的樓頂迴響，帶著絕望的顫音。
「誰......誰讓你們私自改戲的？經過導演的同意了嗎？還有你！」他顫抖的手指先指向小丑，又猛的轉向了蝙蝠俠，
「你！蝙蝠俠！一點互動都沒有，跟塊臭石頭似的，觀眾花錢進影院可不願意看你擺著個臭臉。這走位都擋住我的燈光和主機位了，我的畢業作品要是毀了，你們誰負責？」
他語無倫次，一半是嚇得，另一半，是看著近在咫尺，足以讓他論文封神的素材，可能因為這場意外而付諸東流的心痛！
小丑的臉上的錯愕瞬間如同冰雪消融，一種極度誇張，狂喜的光芒從他眼中迸發出來，他爆發出了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響亮，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畢業作品？他說他的畢業作品！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甚至需要扶著膝蓋：
「嘿，臭石頭，你聽到了嗎？我們成為了他的論文素材！哈哈哈！這比搶劫了十個銀行還要有趣一萬遍。」
蝙蝠俠沒有笑，他沉默著，但那緊抿的嘴唇和微微偏頭的動作，似乎顯露出一種超越警惕的，更深層次的無語。
【名場面：「導演蒞臨指導主演」影響力評估中】
【影響對象：蝙蝠俠（不解），小丑（興趣）】
【影響評級：C-】
【獎勵結算：梗能量+5】
羅素喘著粗氣，感受著體內因這荒謬絕倫的舉動而悄然滋生的一絲微弱的暖流，看著眼前一個狂笑，一個沉默的兩位大佬，欲哭無淚。
他的畢業作品，好像走上了一條完全不受控制的，極其危險的道路。他懷裡的攝影機，紅燈依舊堅定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