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小丑
天都門。
中央大街。
夜色下的混戰愈發慘烈。
方羽目光掃過戰場。
紫電峰的李東海。
正一臉獰笑地將一名飛石峰弟子踹翻在地。
不等對方掙紮起身。
手中鐵棍便已帶著惡風狠狠砸下！
「嘭！」
「咔嚓！」
沉悶的擊打聲與隱約的骨裂聲交織。
那飛石峰弟子慘叫一聲。
抱著扭曲的小腿蜷縮起來，失去了戰鬥力。
李東海卻並未罷手。
又狠狠補了幾棍。
直到對方徹底不動才啐了一口。
轉而尋找下一個目標。
「下手真黑……」
方羽眼神微冷。
他早已從白雲一口中知曉，紫電峰與飛石峰這兩座山峰。
表面上和和氣氣。
實則暗地裡常有摩擦。
而且兩峰經常聯手欺壓。
天都門內其他勢單力薄的峰頭弟子。
聖女峰深受其害。
自己若是反擊殺了對方的人，定不會被白慧冰責罰。
想到此處。
方羽心中因被捲入混戰。
而產生的那一絲無奈瞬間煙消雲散。
對上這兩峰的人。
他出手毫無心理負擔。
就在這時，一道唾罵再度傳來！
「小賊！」
「休走！」
當下，李奔竟不顧還在進行的混戰。
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方羽。
獨自脫離了主戰團。
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瘋牛，朝著方羽移動的方向，疾沖而來！
方羽見狀，非但沒有驚慌，眼底反而掠過一絲寒意。
「也好，舊帳新仇，一併清算。」
他如今身負【鎮岳命格】，苦修《八極崩》雖只是入門。
但氣血凝聚爆發之下。
威力已堪比大成。
自信足以抗衡八品武者。
這李奔氣息，雖比當初那幾個嘍囉強橫不少。
約莫在八品中游。
但並非不可敵！
心念電轉間，方羽腳下發力。
不再一味隱藏，而是朝著戰場邊緣的一處巷道掠去。
同時，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塊常備的黑布。
麻利地蒙住了口鼻。
只留下一雙冷靜得。
近乎冷酷的眼睛。
李奔見狀，只當他是飛石峰弟子怕暴露身份。
心中恨意更盛。
腳下速度再快三分，緊追不捨。
兩人一前一後。
很快脫離了最混亂的中心區域。
沖入一條堆滿雜物的窄巷。
「看你往哪兒跑！」
李奔堵住巷口。
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手中鐵棍斜指方羽。
「上次讓你僥倖跑了，這次定要你付出代價！」
方羽停下腳步，緩緩轉身。
蒙面下的聲音顯得有些沉悶。
卻帶著一種讓李奔莫名心悸的平靜：
「代價？」
「就憑你？」
「找死！」
李奔被他的態度徹底激怒。
不再廢話，低吼一聲。
八品武者的氣血轟然爆發。
身形前沖，手中鐵棍掄圓了，帶著一股惡風。
朝著方羽的肩頸狠狠砸落！
這一棍若是砸實了。
便是頑石也要開裂！
然而。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方羽竟不閃不避！
他左臂驟然抬起，小臂肌肉緊繃。
方羽體內丹田之上。
一縷源自九龍吞日訣的黑色氣息瞬間從丹田湧起。
【低魔體質】帶來的堅韌。
也瞬間匯聚於手臂之上。
下一刻，手臂上泛著一種暗沉光澤。
不偏不倚地迎向了砸落的鐵棍！
「鐺！」
一聲並非血肉之軀與鐵棍碰撞應有的悶聲響起。
反而更像是金鐵交鳴！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傳來。
李奔只覺虎口劇痛，整條手臂都被震得發麻。
他驚駭地望去。
只見自己那根實心的熟鐵棍。
與對方手臂碰撞之處。
竟然肉眼可見地彎曲了一個弧度！
「什麼？！」
李奔瞳孔驟縮，腦中一片空白。
這怎麼可能？！
人的手臂，怎麼可能硬過鐵棍？！
還將其震彎？！
就在他因為這超出常理的一幕而愣神的剎那。
方羽動了！
他格擋的左臂順勢向前一探。
好似鐵鉗般扣住了。
李奔因震驚，而來不及收回的右臂手腕。
另一隻手，則快如閃電地搭上了其肘關節！
「咔嚓！」
骨骼碎裂聲，清晰地響起！
「啊！」
李奔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
他的右臂，被方羽用蠻橫無比的力量。
硬生生反向折斷！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
暴露在空氣中。
鮮血瞬間湧出！
但這還沒完！
方羽眼神冰冷。
仿佛做的只是碾死一隻蟲子。
他鬆開手，在李奔因劇痛而彎腰蜷縮的瞬間。
右腿好似蓄勢已久的毒蟒。
猛地蹬出，正中其胸口！
「嘭！」
又是一聲悶響。
李奔的胸膛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胸骨不知碎裂了多少根。
他整個人好似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啪嘰！」
下一刻，李奔重重撞在巷道的牆壁上。
然後軟軟滑落在地。
口中溢出混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方羽邁步上前。
準備徹底了結這個隱患。
然而，巷口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喊！
「在那邊！」
「李奔師兄的聲音！」
「快！」
是幾名聽到動靜追來的紫電峰弟子！
方羽眉頭一皺。
看了一眼只剩半口氣的李奔。
又瞥了一眼迅速逼近的追兵，果斷放棄了補刀。
「算你運氣好。」
他低聲一句，不再停留。
身形一縱。
再度好似鬼魅般，掠向巷道的另一端。
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複雜的建築之中。
那幾名紫電峰弟子衝進巷道。
只看倒在血泊中。
手臂扭曲，胸膛塌陷。
奄奄一息的李奔，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
「李奔師兄！」
「快！」
「快救人！」
他們手忙腳亂地想要施救。
卻無人敢去追擊那個瞬間重創了八品師兄的恐怖蒙面人。
方羽在複雜的巷道中快速穿行。
意圖徹底遠離這片區域。
他的目標很明確。
儘快前往總武器鍛造堂，打造重弓。
然後返回聖女峰。
這裡的渾水，他不想再多蹚。
然而，事情並未如他所願。
剛剛拐過一個路口。
前方和側翼突然出現了七八道身影，隱隱形成合圍之勢。
這些人中。
竟然既有穿著紫電峰服飾的。
也有穿著飛石峰服飾的！
他們顯然是被方才李奔的慘叫和動靜吸引而來。
雖然彼此之間仍帶著戒備。
但此刻卻默契地將方羽這個蒙面人視為了共同的威脅。
「站住！」
「你是什麼人？」
「李奔師兄是不是你傷的？！」
呼喝聲從兩側傳來。
方羽停下腳步，目光犀利如鷹，迅速掃過圍堵之人。
他注意到，飛石峰那幾人中。
有一個正是之前在混戰中表現勇猛。
連續放倒多名紫電峰弟子的粗獷成員。
此刻他正眼神兇狠地盯著自己。
顯然是飛石峰一方的精銳。
見沒法甩掉這群麻煩的傢伙。
方羽心中默念，立場清晰無比。
「不分峰頭，動手者，皆敵。」
他今日便要在這混亂中。
給這些習慣於聯手欺壓弱者的兩峰弟子。
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身形微動，目標明確。
直指那名飛石峰的粗獷成員！
「攔住他！」
一名紫電峰弟子見方羽欲動。
立功心切，大喝一聲。
一躍而上，揮拳便從側面攻向方羽的肋部。
方羽看也不看。
聽風辨位，左手如電探出。
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手。
順勢一拉一扭！
「咔嚓！」
「啊！」
那弟子手腕瞬間脫臼。
慘叫著被方羽借力甩向一旁。
撞翻了兩個雜物箱。
也就在這短暫的耽擱間。
另一名紫電峰弟子見同伴吃虧。
「呔！！」
怒喝一聲。
抄起旁邊一根不知誰遺落的木棍，朝著方羽的後腦狠狠掃來！
方羽仿佛腦後長眼。
猛地一個矮身側滑，木棍帶著風聲從他頭頂掠過。
不等那弟子收棍再攻。
方羽已然貼近，右手成掌。
這一掌暗含青山勁。
「砰！」
好似鋼鞭般橫向抽出！
這一下，後發先至。
精準且狠辣地抽在了那名持棍弟子的面門之上！
「啪！」
一聲脆響。
伴隨著鼻樑骨碎裂的聲音。
那弟子連哼都沒哼出一聲。
整個人被抽得凌空翻轉了半圈。
滿臉開花，重重栽倒在地。
直接昏死過去。
手中的鐵棍也「哐當」落地。
瞬間解決兩人。
方羽動作毫不停滯。
冰冷的目光再次鎖定了與他對峙的飛石峰外門弟子。
巷道之內，殺氣瀰漫。
中央大街。
夜色下的混戰愈發慘烈。
方羽目光掃過戰場。
紫電峰的李東海。
正一臉獰笑地將一名飛石峰弟子踹翻在地。
不等對方掙紮起身。
手中鐵棍便已帶著惡風狠狠砸下！
「嘭！」
「咔嚓！」
沉悶的擊打聲與隱約的骨裂聲交織。
那飛石峰弟子慘叫一聲。
抱著扭曲的小腿蜷縮起來，失去了戰鬥力。
李東海卻並未罷手。
又狠狠補了幾棍。
直到對方徹底不動才啐了一口。
轉而尋找下一個目標。
「下手真黑……」
方羽眼神微冷。
他早已從白雲一口中知曉，紫電峰與飛石峰這兩座山峰。
表面上和和氣氣。
實則暗地裡常有摩擦。
而且兩峰經常聯手欺壓。
天都門內其他勢單力薄的峰頭弟子。
聖女峰深受其害。
自己若是反擊殺了對方的人，定不會被白慧冰責罰。
想到此處。
方羽心中因被捲入混戰。
而產生的那一絲無奈瞬間煙消雲散。
對上這兩峰的人。
他出手毫無心理負擔。
就在這時，一道唾罵再度傳來！
「小賊！」
「休走！」
當下，李奔竟不顧還在進行的混戰。
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方羽。
獨自脫離了主戰團。
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瘋牛，朝著方羽移動的方向，疾沖而來！
方羽見狀，非但沒有驚慌，眼底反而掠過一絲寒意。
「也好，舊帳新仇，一併清算。」
他如今身負【鎮岳命格】，苦修《八極崩》雖只是入門。
但氣血凝聚爆發之下。
威力已堪比大成。
自信足以抗衡八品武者。
這李奔氣息，雖比當初那幾個嘍囉強橫不少。
約莫在八品中游。
但並非不可敵！
心念電轉間，方羽腳下發力。
不再一味隱藏，而是朝著戰場邊緣的一處巷道掠去。
同時，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塊常備的黑布。
麻利地蒙住了口鼻。
只留下一雙冷靜得。
近乎冷酷的眼睛。
李奔見狀，只當他是飛石峰弟子怕暴露身份。
心中恨意更盛。
腳下速度再快三分，緊追不捨。
兩人一前一後。
很快脫離了最混亂的中心區域。
沖入一條堆滿雜物的窄巷。
「看你往哪兒跑！」
李奔堵住巷口。
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手中鐵棍斜指方羽。
「上次讓你僥倖跑了，這次定要你付出代價！」
方羽停下腳步，緩緩轉身。
蒙面下的聲音顯得有些沉悶。
卻帶著一種讓李奔莫名心悸的平靜：
「代價？」
「就憑你？」
「找死！」
李奔被他的態度徹底激怒。
不再廢話，低吼一聲。
八品武者的氣血轟然爆發。
身形前沖，手中鐵棍掄圓了，帶著一股惡風。
朝著方羽的肩頸狠狠砸落！
這一棍若是砸實了。
便是頑石也要開裂！
然而。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方羽竟不閃不避！
他左臂驟然抬起，小臂肌肉緊繃。
方羽體內丹田之上。
一縷源自九龍吞日訣的黑色氣息瞬間從丹田湧起。
【低魔體質】帶來的堅韌。
也瞬間匯聚於手臂之上。
下一刻，手臂上泛著一種暗沉光澤。
不偏不倚地迎向了砸落的鐵棍！
「鐺！」
一聲並非血肉之軀與鐵棍碰撞應有的悶聲響起。
反而更像是金鐵交鳴！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傳來。
李奔只覺虎口劇痛，整條手臂都被震得發麻。
他驚駭地望去。
只見自己那根實心的熟鐵棍。
與對方手臂碰撞之處。
竟然肉眼可見地彎曲了一個弧度！
「什麼？！」
李奔瞳孔驟縮，腦中一片空白。
這怎麼可能？！
人的手臂，怎麼可能硬過鐵棍？！
還將其震彎？！
就在他因為這超出常理的一幕而愣神的剎那。
方羽動了！
他格擋的左臂順勢向前一探。
好似鐵鉗般扣住了。
李奔因震驚，而來不及收回的右臂手腕。
另一隻手，則快如閃電地搭上了其肘關節！
「咔嚓！」
骨骼碎裂聲，清晰地響起！
「啊！」
李奔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
他的右臂，被方羽用蠻橫無比的力量。
硬生生反向折斷！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
暴露在空氣中。
鮮血瞬間湧出！
但這還沒完！
方羽眼神冰冷。
仿佛做的只是碾死一隻蟲子。
他鬆開手，在李奔因劇痛而彎腰蜷縮的瞬間。
右腿好似蓄勢已久的毒蟒。
猛地蹬出，正中其胸口！
「嘭！」
又是一聲悶響。
李奔的胸膛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胸骨不知碎裂了多少根。
他整個人好似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啪嘰！」
下一刻，李奔重重撞在巷道的牆壁上。
然後軟軟滑落在地。
口中溢出混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方羽邁步上前。
準備徹底了結這個隱患。
然而，巷口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喊！
「在那邊！」
「李奔師兄的聲音！」
「快！」
是幾名聽到動靜追來的紫電峰弟子！
方羽眉頭一皺。
看了一眼只剩半口氣的李奔。
又瞥了一眼迅速逼近的追兵，果斷放棄了補刀。
「算你運氣好。」
他低聲一句，不再停留。
身形一縱。
再度好似鬼魅般，掠向巷道的另一端。
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複雜的建築之中。
那幾名紫電峰弟子衝進巷道。
只看倒在血泊中。
手臂扭曲，胸膛塌陷。
奄奄一息的李奔，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
「李奔師兄！」
「快！」
「快救人！」
他們手忙腳亂地想要施救。
卻無人敢去追擊那個瞬間重創了八品師兄的恐怖蒙面人。
方羽在複雜的巷道中快速穿行。
意圖徹底遠離這片區域。
他的目標很明確。
儘快前往總武器鍛造堂，打造重弓。
然後返回聖女峰。
這裡的渾水，他不想再多蹚。
然而，事情並未如他所願。
剛剛拐過一個路口。
前方和側翼突然出現了七八道身影，隱隱形成合圍之勢。
這些人中。
竟然既有穿著紫電峰服飾的。
也有穿著飛石峰服飾的！
他們顯然是被方才李奔的慘叫和動靜吸引而來。
雖然彼此之間仍帶著戒備。
但此刻卻默契地將方羽這個蒙面人視為了共同的威脅。
「站住！」
「你是什麼人？」
「李奔師兄是不是你傷的？！」
呼喝聲從兩側傳來。
方羽停下腳步，目光犀利如鷹，迅速掃過圍堵之人。
他注意到，飛石峰那幾人中。
有一個正是之前在混戰中表現勇猛。
連續放倒多名紫電峰弟子的粗獷成員。
此刻他正眼神兇狠地盯著自己。
顯然是飛石峰一方的精銳。
見沒法甩掉這群麻煩的傢伙。
方羽心中默念，立場清晰無比。
「不分峰頭，動手者，皆敵。」
他今日便要在這混亂中。
給這些習慣於聯手欺壓弱者的兩峰弟子。
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身形微動，目標明確。
直指那名飛石峰的粗獷成員！
「攔住他！」
一名紫電峰弟子見方羽欲動。
立功心切，大喝一聲。
一躍而上，揮拳便從側面攻向方羽的肋部。
方羽看也不看。
聽風辨位，左手如電探出。
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手。
順勢一拉一扭！
「咔嚓！」
「啊！」
那弟子手腕瞬間脫臼。
慘叫著被方羽借力甩向一旁。
撞翻了兩個雜物箱。
也就在這短暫的耽擱間。
另一名紫電峰弟子見同伴吃虧。
「呔！！」
怒喝一聲。
抄起旁邊一根不知誰遺落的木棍，朝著方羽的後腦狠狠掃來！
方羽仿佛腦後長眼。
猛地一個矮身側滑，木棍帶著風聲從他頭頂掠過。
不等那弟子收棍再攻。
方羽已然貼近，右手成掌。
這一掌暗含青山勁。
「砰！」
好似鋼鞭般橫向抽出！
這一下，後發先至。
精準且狠辣地抽在了那名持棍弟子的面門之上！
「啪！」
一聲脆響。
伴隨著鼻樑骨碎裂的聲音。
那弟子連哼都沒哼出一聲。
整個人被抽得凌空翻轉了半圈。
滿臉開花，重重栽倒在地。
直接昏死過去。
手中的鐵棍也「哐當」落地。
瞬間解決兩人。
方羽動作毫不停滯。
冰冷的目光再次鎖定了與他對峙的飛石峰外門弟子。
巷道之內，殺氣瀰漫。